第61章 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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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糖
岳甘棠握上不到三秒就松開手, 眉頭緊皺，“你又瘦了。”
齊莫莫低頭看了眼，“好像是。”
岳甘棠似乎還想說什麽, 張了張嘴又猶豫著咽了回去。
回到節目組後，齊莫莫把外套還給岳甘棠，回到自己和謝有慶的屋子。
他們的節目助理王勝泉也在屋裏，正和謝有慶聊著游戲，時不時哈哈大笑。
看見他回來，謝有慶想起來件事, “莫莫, 岳甘棠在哪個屋住啊？”
齊莫莫彎腰從行李箱裏翻外套，“不知道。”
“哪兒還有能住人的空屋啊, ”王勝泉喝了口熱茶，唏噓道，“岳老師估計要跟趙導一塊住了, 嘖，太可憐了。”
謝有慶好奇：“怎麽可憐了？”
王勝泉回頭看了眼門外, 壓低聲音：“你知道為什麽趙導一直是一個人住嗎？”
謝有慶搖頭，“不知道，因為啥啊。”
“因為——”王勝泉聲音越加低沈，“趙導會半夜養小鬼！”
謝有慶：“啊？！”
齊莫莫翻找衣服的手一頓。
“哈哈哈哈哈騙你們的, ”王勝泉大笑, “這個是劇組的傳言, 後來才發現是趙導晚上睡覺打呼嚕, 巨響無比。”
“岳老師今晚上可難熬了, 要我說還不如你們三湊合湊合擠一塊睡。”
王勝泉說完才反應過來齊莫莫和岳甘棠如今已經是離婚的關系，連忙找補回來：“咳, 我是說同屋不同床。”
剛好找到件厚外套，站起身的齊莫莫：“……”
你還不如不添這句。
謝有慶嗤笑一聲，“誰要跟他一個屋，還是讓他和趙導待一塊吧。”
想起自己曾和趙導住過一間屋子的經歷，王勝泉差點沒憋住眼淚。
“我跟你們說，趙導打呼嚕真是絕了，響也就算了，聲音也很奇特，”王勝泉咂摸了一下嘴，“你們聽過貓在春天發情的叫聲嗎，就那種的。”
王勝泉臨走前給他們燒了壺水，說睡前得泡泡腳捏捏胳膊和腿，不然明天起床時會特別難受。
謝有慶平時運動量夠大，哪怕今天幹農活累了點也沒啥，但是齊莫莫不行。
好在謝有慶久病成醫，自己也學了兩手按摩。
“翻過去，對，靠外邊點，不然我夠不到。”
“哎疼疼疼，輕點。”
“你不懂，這玩意就重了才舒服。”
屋門的隔音效果差得離譜。
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能清晰飄進外面人的耳裏。
岳甘棠緊抿嘴唇，緩緩收回離門僅有幾厘米之隔的手，掌心在大衣口袋裏合攏，塑料紙的摩擦聲消磨在布料間。
男人後退兩步，轉過身時神色已經恢覆如常，對著攝像師淡淡道：“抱歉，我需要和齊老師談一些商業性合作，不方便在節目中播出，請關掉設備。”
攝像師堅強地表示no。
岳甘棠眸色轉冷，“你知道侵犯商業秘密罪嗎？”
他威脅的目光落在錄像和收音的設備上。
攝像師打了個哆嗦，默默擡起手，關掉收音的設備。
內心卻在瘋狂飈淚。
尼瑪這是多麽大的一個爆點啊。
毀人三觀！當紅小生和其發小的風流二三事！
震驚！岳性影帝為何深夜被拒門外！
娛樂圈今年巨瓜！某離異丈夫怒抓前夫出軌現場！
短短幾秒鐘，攝像師都替趙導想好了熱搜標題。
這要是能剪到節目內容裏，估計能突破某衛視爆劇的播放量。
可惜，有尊大神在這堵著不讓拍！攝像師恨不得捶胸頓足地怒嚎。
在確認過設備都關閉後，岳甘棠擡手敲了兩下門，裏面的聲音戛然而止。
沒過一會兒，門開了一條縫。
謝有慶探了個腦袋出來，看清是岳甘棠後，語氣充滿嫌棄，“你來幹什麽？”
“有事情和莫莫商量。”
“什麽事非要大晚上來說？”謝有慶看了眼設備暗掉的燈，語氣立刻囂張起來，“我們要睡覺了，趕緊滾蛋。”
岳甘棠抿了下唇，“謝有慶，我有正事和莫莫說。”
“什麽事？”
齊莫莫推開擋住門的謝有慶，拉開門板，示意岳甘棠和攝像師進來說話。
他看了眼陌生的攝像師，之前沒在節目組見過。
岳甘棠低聲給他解釋：“趙導的人，剛剛才到。”
“哦。”齊莫莫恍然，“有慶，拿兩把凳子過來。”
謝有慶雖然不樂意，但還是騰出兩把凳子給他們坐。
攝像師進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量齊莫莫和謝有慶，眼睛猶如激光燈般掃射他們全身。
發現他們神情平淡、衣冠整齊後，像只洩了氣的玩具鴨，頹廢地跌到凳子上。
齊莫莫不明所以地看過去，“他怎麽了？”
“……”岳甘棠斟酌片刻，“他以為你們剛剛在為愛鼓掌。”
齊莫莫：“？？！！！”
謝有慶：“……什麽玩意？！”
兩人震驚地看向彼此，異口同聲地解釋：
“他剛剛是在給我按摩！”
“我他媽是在給他捏腿！”
攝像師猶如鵪鶉般縮進角落，是他想歪了還不行嗎。
“……我就是職業病發作了。”
岳甘棠此時說話了，“你既然不做狗仔了，就把以前的習慣改掉。”
狗仔？！
齊莫莫盯著攝像師看了一會兒，“趙導……是想轉行嗎？”
是國家臺給的錢不夠多，還是向往八卦的心太瘋狂？
他的疑惑明晃晃地掛在臉上。
攝像師弱弱道：“不是，狗仔這行太難混了，我已經三年沒拍到一個爆點新聞，就差流落街頭乞討了，只好投奔趙導來混口飯吃。”
一時不知道是該同情他還是鄙視他。
齊莫莫看向岳甘棠，突然有點好奇，“你怎麽知道他以前是做狗仔的，你們倆認識？”
“……”
岳甘棠沈默得有些詭異。
齊莫莫不解，又問另一個當事人。
攝像師痛苦抱頭：“因為……我是第一個拍到你進出岳影帝別墅的狗仔。”
齊莫莫：“……”
岳甘棠擡手摁了摁太陽穴，沒有再隱瞞，“他訛了我二十萬，還把偷拍的照片轉賣給了同行。”
齊莫莫：“……”
山上的筍都是被你奪走的吧。
他看向攝像師，剛要說話，對方立刻瘋狂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那時候也是剛入行，不懂規矩啊，再說後來岳影帝也把我整得挺慘的……”
岳甘棠重重地咳了聲。
攝像師立馬掐斷說話訊號，比收音機都靈敏。
齊莫莫悠悠地瞅了男人一眼，“所以，他怎麽整的你？”
攝像師偷瞄岳甘棠，見他沒有阻止的意思，只好和盤托出。
“其實也不算整我，是我先壞了規矩，岳甘、岳影帝在圈裏打了招呼，大的娛樂公司把我列入了黑名單，我只能在一些不入流的小公司混個飯吃。那時候我特別怨恨他，覺得是他毀了我的職業生涯，就一門心思地抓他的黑料，結果被他兜圈子地耍。”
“有個下雪天，岳甘棠突然自己一個人駕車外出，溜著我跑到隔壁市的一座深山，我車都跑沒油了，他居然又開車原路回家了！”
攝像師說著說著，苦從中來，“我永遠都記得那天的大雪，比依萍找他爸要錢那天的雨都大！”
“零下十幾度啊，車沒油，手機沒電，就剩個相機能用，我差點以為我要死在那座山裏……”攝像師越想越難受，淚花在眼裏閃爍。
岳甘棠：“我幫你打了110。”
齊莫莫：“……”
謝有慶：“……”
這下子，攝像師真的哭了，“是，可你是報警有人跟蹤你！我在局子裏關了整整一個周才被放出來啊！”
謝有慶都有點同情他了，塞給他一卷衛生紙。
“擦擦淚。”
“謝、謝謝。”攝像師用力醒了下鼻涕，神情鄭重地看向齊莫莫，“齊老師，我這次來最想做的事，就是跟你說聲對不起。”
“雖然你失憶不記得了，但我還是要為當初偷拍你的事情道歉。”
說完也不等齊莫莫的反應，攝像師蹭地站起身，走向門外。
“你們聊吧，我去趙導那兒幹活了。”
直到門板合上的聲音傳來，齊莫莫才回過神，“他……不是攝像師？”
“勉強也算，”岳甘棠說道，“他正職是視頻編輯，趙導把他叫來是做第一期節目內容的剪輯。”
齊莫莫：“第一期要準備播出了？”
“嗯，趙導覺得第一期的素材夠了。”
“這個人剪輯視頻……靠譜嗎？”
“他工作能力挺強的，趙導聘用他後，節目的精彩程度確實有上升。”
兩人一問一答的時候，謝有慶不耐地踢了下凳子，“哎別聊了，岳甘棠你到底有什麽事啊？”
岳甘棠瞥了他一眼，談起正事。
“莫莫，我聽代老師說，你想在這個村子對羊奶果投資？”
齊莫莫對其他嘉賓透露過自己的想法，但是他們都不太讚同，覺得他有點異想天開。
他點了下頭，“對，我是有這個想法。”
岳甘棠沈吟片刻，“這個村子勞動力稀缺，地處偏遠，運輸條件極差——”
這些話，其他嘉賓都對齊莫莫說過，他聽過好幾次了。
齊莫莫以為岳甘棠也是來勸自己放棄的。
於是打斷岳甘棠，“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
岳甘棠頓了下，“那麽，莫莫，你想過——先和政府合作修路嗎？”
齊莫莫楞住，“你覺得可行？”
岳甘棠反問：“在有國家政策的扶持下，為什麽不可行？”
一旁的謝有慶怔了幾秒，視線在岳甘棠和齊莫莫身上來回移動。
臥槽。
這兩人的思路怎麽完全一致？
“看來你也打算先從政府鋪路，”岳甘棠笑了下，拿出手機，“以前來這邊做慈善的時候，我有留過一位市領導的私人電話，或許咱們可以通過他……”
“稍等，”齊莫莫起身，“我拿紙筆來。”
兩個小時後，齊莫莫意猶未盡地結束和岳甘棠的探討。
此時已經是淩晨一點，謝有慶已經趴在床上睡著了。
齊莫莫看著寫滿了計劃的紙，長舒一口氣，“我原來以為自己的想法挺完善的了，沒想到還有這麽多需要修改的地——方哈”
他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等手落回桌面時，碰到個塑料紙的東西。
是一顆糖。
岳甘棠已經站起身，沖他笑了下，“時間挺晚的了，睡覺吧，糖明天早上吃。”
作者有話要說：
鞠躬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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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他回來，謝有慶想起來件事, “莫莫, 岳甘棠在哪個屋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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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兒還有能住人的空屋啊, ”王勝泉喝了口熱茶，唏噓道，“岳老師估計要跟趙導一塊住了, 嘖，太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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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有慶搖頭，“不知道，因為啥啊。”
“因為——”王勝泉聲音越加低沈，“趙導會半夜養小鬼！”
謝有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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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騙你們的, ”王勝泉大笑, “這個是劇組的傳言, 後來才發現是趙導晚上睡覺打呼嚕, 巨響無比。”
“岳老師今晚上可難熬了, 要我說還不如你們三湊合湊合擠一塊睡。”
王勝泉說完才反應過來齊莫莫和岳甘棠如今已經是離婚的關系，連忙找補回來：“咳, 我是說同屋不同床。”
剛好找到件厚外套，站起身的齊莫莫：“……”
你還不如不添這句。
謝有慶嗤笑一聲，“誰要跟他一個屋，還是讓他和趙導待一塊吧。”
想起自己曾和趙導住過一間屋子的經歷，王勝泉差點沒憋住眼淚。
“我跟你們說，趙導打呼嚕真是絕了，響也就算了，聲音也很奇特，”王勝泉咂摸了一下嘴，“你們聽過貓在春天發情的叫聲嗎，就那種的。”
王勝泉臨走前給他們燒了壺水，說睡前得泡泡腳捏捏胳膊和腿，不然明天起床時會特別難受。
謝有慶平時運動量夠大，哪怕今天幹農活累了點也沒啥，但是齊莫莫不行。
好在謝有慶久病成醫，自己也學了兩手按摩。
“翻過去，對，靠外邊點，不然我夠不到。”
“哎疼疼疼，輕點。”
“你不懂，這玩意就重了才舒服。”
屋門的隔音效果差得離譜。
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能清晰飄進外面人的耳裏。
岳甘棠緊抿嘴唇，緩緩收回離門僅有幾厘米之隔的手，掌心在大衣口袋裏合攏，塑料紙的摩擦聲消磨在布料間。
男人後退兩步，轉過身時神色已經恢覆如常，對著攝像師淡淡道：“抱歉，我需要和齊老師談一些商業性合作，不方便在節目中播出，請關掉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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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幾秒鐘，攝像師都替趙導想好了熱搜標題。
這要是能剪到節目內容裏，估計能突破某衛視爆劇的播放量。
可惜，有尊大神在這堵著不讓拍！攝像師恨不得捶胸頓足地怒嚎。
在確認過設備都關閉後，岳甘棠擡手敲了兩下門，裏面的聲音戛然而止。
沒過一會兒，門開了一條縫。
謝有慶探了個腦袋出來，看清是岳甘棠後，語氣充滿嫌棄，“你來幹什麽？”
“有事情和莫莫商量。”
“什麽事非要大晚上來說？”謝有慶看了眼設備暗掉的燈，語氣立刻囂張起來，“我們要睡覺了，趕緊滾蛋。”
岳甘棠抿了下唇，“謝有慶，我有正事和莫莫說。”
“什麽事？”
齊莫莫推開擋住門的謝有慶，拉開門板，示意岳甘棠和攝像師進來說話。
他看了眼陌生的攝像師，之前沒在節目組見過。
岳甘棠低聲給他解釋：“趙導的人，剛剛才到。”
“哦。”齊莫莫恍然，“有慶，拿兩把凳子過來。”
謝有慶雖然不樂意，但還是騰出兩把凳子給他們坐。
攝像師進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量齊莫莫和謝有慶，眼睛猶如激光燈般掃射他們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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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莫莫不明所以地看過去，“他怎麽了？”
“……”岳甘棠斟酌片刻，“他以為你們剛剛在為愛鼓掌。”
齊莫莫：“？？！！！”
謝有慶：“……什麽玩意？！”
兩人震驚地看向彼此，異口同聲地解釋：
“他剛剛是在給我按摩！”
“我他媽是在給他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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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職業病發作了。”
岳甘棠此時說話了，“你既然不做狗仔了，就把以前的習慣改掉。”
狗仔？！
齊莫莫盯著攝像師看了一會兒，“趙導……是想轉行嗎？”
是國家臺給的錢不夠多，還是向往八卦的心太瘋狂？
他的疑惑明晃晃地掛在臉上。
攝像師弱弱道：“不是，狗仔這行太難混了，我已經三年沒拍到一個爆點新聞，就差流落街頭乞討了，只好投奔趙導來混口飯吃。”
一時不知道是該同情他還是鄙視他。
齊莫莫看向岳甘棠，突然有點好奇，“你怎麽知道他以前是做狗仔的，你們倆認識？”
“……”
岳甘棠沈默得有些詭異。
齊莫莫不解，又問另一個當事人。
攝像師痛苦抱頭：“因為……我是第一個拍到你進出岳影帝別墅的狗仔。”
齊莫莫：“……”
岳甘棠擡手摁了摁太陽穴，沒有再隱瞞，“他訛了我二十萬，還把偷拍的照片轉賣給了同行。”
齊莫莫：“……”
山上的筍都是被你奪走的吧。
他看向攝像師，剛要說話，對方立刻瘋狂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那時候也是剛入行，不懂規矩啊，再說後來岳影帝也把我整得挺慘的……”
岳甘棠重重地咳了聲。
攝像師立馬掐斷說話訊號，比收音機都靈敏。
齊莫莫悠悠地瞅了男人一眼，“所以，他怎麽整的你？”
攝像師偷瞄岳甘棠，見他沒有阻止的意思，只好和盤托出。
“其實也不算整我，是我先壞了規矩，岳甘、岳影帝在圈裏打了招呼，大的娛樂公司把我列入了黑名單，我只能在一些不入流的小公司混個飯吃。那時候我特別怨恨他，覺得是他毀了我的職業生涯，就一門心思地抓他的黑料，結果被他兜圈子地耍。”
“有個下雪天，岳甘棠突然自己一個人駕車外出，溜著我跑到隔壁市的一座深山，我車都跑沒油了，他居然又開車原路回家了！”
攝像師說著說著，苦從中來，“我永遠都記得那天的大雪，比依萍找他爸要錢那天的雨都大！”
“零下十幾度啊，車沒油，手機沒電，就剩個相機能用，我差點以為我要死在那座山裏……”攝像師越想越難受，淚花在眼裏閃爍。
岳甘棠：“我幫你打了110。”
齊莫莫：“……”
謝有慶：“……”
這下子，攝像師真的哭了，“是，可你是報警有人跟蹤你！我在局子裏關了整整一個周才被放出來啊！”
謝有慶都有點同情他了，塞給他一卷衛生紙。
“擦擦淚。”
“謝、謝謝。”攝像師用力醒了下鼻涕，神情鄭重地看向齊莫莫，“齊老師，我這次來最想做的事，就是跟你說聲對不起。”
“雖然你失憶不記得了，但我還是要為當初偷拍你的事情道歉。”
說完也不等齊莫莫的反應，攝像師蹭地站起身，走向門外。
“你們聊吧，我去趙導那兒幹活了。”
直到門板合上的聲音傳來，齊莫莫才回過神，“他……不是攝像師？”
“勉強也算，”岳甘棠說道，“他正職是視頻編輯，趙導把他叫來是做第一期節目內容的剪輯。”
齊莫莫：“第一期要準備播出了？”
“嗯，趙導覺得第一期的素材夠了。”
“這個人剪輯視頻……靠譜嗎？”
“他工作能力挺強的，趙導聘用他後，節目的精彩程度確實有上升。”
兩人一問一答的時候，謝有慶不耐地踢了下凳子，“哎別聊了，岳甘棠你到底有什麽事啊？”
岳甘棠瞥了他一眼，談起正事。
“莫莫，我聽代老師說，你想在這個村子對羊奶果投資？”
齊莫莫對其他嘉賓透露過自己的想法，但是他們都不太讚同，覺得他有點異想天開。
他點了下頭，“對，我是有這個想法。”
岳甘棠沈吟片刻，“這個村子勞動力稀缺，地處偏遠，運輸條件極差——”
這些話，其他嘉賓都對齊莫莫說過，他聽過好幾次了。
齊莫莫以為岳甘棠也是來勸自己放棄的。
於是打斷岳甘棠，“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
岳甘棠頓了下，“那麽，莫莫，你想過——先和政府合作修路嗎？”
齊莫莫楞住，“你覺得可行？”
岳甘棠反問：“在有國家政策的扶持下，為什麽不可行？”
一旁的謝有慶怔了幾秒，視線在岳甘棠和齊莫莫身上來回移動。
臥槽。
這兩人的思路怎麽完全一致？
“看來你也打算先從政府鋪路，”岳甘棠笑了下，拿出手機，“以前來這邊做慈善的時候，我有留過一位市領導的私人電話，或許咱們可以通過他……”
“稍等，”齊莫莫起身，“我拿紙筆來。”
兩個小時後，齊莫莫意猶未盡地結束和岳甘棠的探討。
此時已經是淩晨一點，謝有慶已經趴在床上睡著了。
齊莫莫看著寫滿了計劃的紙，長舒一口氣，“我原來以為自己的想法挺完善的了，沒想到還有這麽多需要修改的地——方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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