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網絡癱瘓（倒V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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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網絡癱瘓（倒V結束）
◎秘技：大斷網術。◎
維爾利等回覆等到下午，直等到被移除出了討論組。
見到這個架勢，維爾利反倒安下心，一點也不急了。
放學後，維爾利並沒有接伊萊一塊兒走，而是單獨走出了學院。
伊萊在群裏公布了自己升到10級的事，下午山德魯等人就說要為他慶祝，邀請他去男生宿舍做客，伊萊高高興興地應允了。
三名男生晚上還要去商業街新開的街機店，說是吃過晚飯再回家。
那個街機店聽說是西大陸來的一名商人開的，店裏設立了二十多臺機器，說是街機，其實許多平臺的游戲都能暢玩，還有簡單的飲食服務，聯想到西大陸發達的電子產業，這不足為奇。
維爾利難得一個人走在這條路上，索性半路繞去了河道。
河岸兩畔長著一蓬蓬蘆葦，風一來挨個點頭哈腰，像是在恭迎維爾利的到來一樣。
維爾利踩著鵝卵石走到河邊，找了塊幹燥點的石頭坐下，望著波光粼粼的河面。
他的腦海裏還回味著伊萊午間說過的話。
精神空間和精神網絡是怎麽來的，這最初還是他當勇者時了解到的。
當初他們小隊在沙漠誤觸陷阱，摔進了一個地底遺跡，並從遺跡石殿的壁畫上得知了和精神空間概念很接近的異界之名——意識海。
根據壁畫記載，那是一群古老種族，或者說古精靈居住的世界，存在於外部世界之下，位於世界樹中心，連接著世界的本源。
意識海中沒有空間和時間的概念，也沒有虛實之分，一可以是一萬，一萬也可以是一，所有族群以意識的形式
存在，永不會湮滅。
沒有空間，那麽相隔萬裏和緊密相貼就沒有本質區別，好比從世界外部看，兩名個體各自占居一隅，在意識海裏它們卻融於一體，從不曾分開，也不曾移動。
沒有時間，那麽站在更高位面往下看，所有時間節點上的不同存在都可能處於同一個更宏觀的時間，其中的個體可以隨時從A點的自己替換為B點的自己，抑或令某一點的自己消失。
意識海從舊世界就有，到了新世界，創世勇者們將之擴散至整個世界的範圍，形成了如今的精神空間，精神網絡技術就脫胎於意識海運轉的機制之一。
精神空間可以說是直接連接著意識海，但通過精神空間能看到的卻並非意識海真正的形態，那僅只是鳳毛麟角，滄海一粟，若做個不太恰當的比喻，意識海是一尊龐然巨粅，精神空間就是這尊龐然巨粅體內一個不會消亡代謝的細胞。
在精神空間中如魚得水的伊萊，他的意識和意識海的契合度想必是很高的。
不，不如說，伊萊所描繪的那幅圖景，比起精神空間來說，更像是在意識海裏。
維爾利神色一動，從石地上撿起一枚顯然與其他石頭不同的渾圓石子。
這枚石子的表面隱隱泛著紫光，讓維爾利想到伊萊紫羅蘭色的眼眸。
伊萊的真實身份和誕生緣由會和意識海相關嗎？模仿度呢？
維爾利擦了擦石頭表面沾上的草汁和沙子，順便放進河水裏洗了洗。
放在陽光下，石子的邊緣微微有些透明，再一看只是錯覺而已。
把它放到院子的池塘裏，一定很合適。
風已經停了很久了，維爾利掏出懷表看了一眼時間，收起石子往回家的方向走。
半途，伊萊給他發來消息。
[勇者B]夜釣三百磅：明天下午山德魯他們要來池塘餵魚，女生們也來！
[勇者B]夜釣三百磅：現在我在山德魯的宿舍[圖片]
維爾利楞了楞，這小子又改名了。
截圖上是靠在一起的三個男生，伊萊在正中，左邊是山德魯，右邊是山姆。
後方的桌上零散擺著一些地圖和棋子。
[村民A]維爾利：你們在玩桌游？
[勇者B]夜釣三百磅：看出來了？山德魯推薦的，下次維爾利也來玩吧
[村民A]維爾利：好啊，到時你教我規則
[勇者B]夜釣三百磅：沒問題！
退役後維爾利就一直一人樂，還沒玩過這個世界的桌游，現在伊萊提議，他提起了一絲興趣。
維爾利回完伊萊，對面半晌沒聲兒。
又過了一會兒，伊萊不滿地來戳。
[勇者B]夜釣三百磅：維爾利，你是不是給我備註了，你快看我的ID，快看
字裏行間透露著想被關註的欲望。
維爾利笑了聲，就知道伊萊憋不住。
[村民A]維爾利：這個ID比你以前那些好多了，就用這個吧
[勇者B]夜釣三百磅：你是說以前的不好嗎？
唔，糟了。
[村民A]維爾利：以前那幾個比較個性
[勇者B]夜釣三百磅：這個不個性嗎？
維爾利：……
怎麽越描越黑。
伊萊的取名品味，一向是維爾利不敢恭維的，要在這方面讚出花兒來他是真辦不到。
維爾利搜腸刮肚，最後只能非常官方化地說，這是個好名字，一看就能看出取名者想要站在釣魚界頂峰的豪情壯志，而且富有特色，朗朗上口，醒目到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給人留下深刻印象。
總之他幾乎要把學生時代寫作文湊字數的功力全用上來吹這彩虹屁了。
原以為他稱讚得那麽敷衍，伊萊一定不會收，沒想到反響還挺好。
[勇者B]夜釣三百磅：維爾利，不如你也改名吧，我來幫你取一個
維爾利的冷汗立即就流下來了。
這個還是不要了吧。
[村民A]維爾利：我就不改名了，大人要處理很多工作，改了名人家找不到我
[勇者B]夜釣三百磅：可以設備註啊
[村民A]維爾利：年輕點的還好，年紀大的比如西裏爾校長和村長，他們就搞不懂備註是什麽
維爾利急中生智，搬來西裏爾校長和村長做借口。
說完他在心裏道了個歉，事實上西裏爾和老尼克緊跟時代前沿，別說是一個備註，西裏爾還經常和他女兒希婭聯機打弱智小游戲呢。
這次的借口起了作用，伊萊雖然遺憾，卻也沒再提改名的事。
和伊萊聊完，維爾利回到家中，把淡紫色的石子丟進了池塘，魚兒們只湧過去嗅了下就一擁而散。
就他一個人的話，晚飯隨便做什麽都行，不用特意想花樣。
奇怪的是，從回家起，維爾利心中就彌漫著濃濃的焦躁感與不安定感，煎牛排時還煎過了頭。
他連上村網去每個群看了一圈，還瀏覽了新手村論壇，並沒看到令他在意的異狀。
然而當他聯系伊萊和其他兩個男生，三個人無一人回應。
是還泡在街機店嗎？
維爾利憂心忡忡地退出網絡。
洗完餐盤，他在客廳裏來回走了兩遭，怎麽想怎麽不對。
以伊萊那個嘰嘰喳喳的跳脫性子，遇到街機這種新奇事物，不和他洋洋灑灑吹個一千字小論文是不可能的事。
而各個群和論壇雖無異狀，但也太風平浪靜了，這個時間點應該是村民們最活躍的時期，怎會沒有人說話。
維爾利的眉心從幾分鐘前起就在跳，這時跳得更加厲害，
他決定去商業街一探究竟，拿了外套直沖院門，走到院門的同時，門鈴如同歡迎他似的響了起來。
維爾利皺著眉打開門，外面站著西裏爾和波爾特，後面還跟著一名中年女性，看名牌是勇者宿舍的宿舍長。
不知是不是白天借用了西裏爾的名頭婉拒伊萊，立了個詭異FLAG，晚上本尊竟然親自找上了門。
三個人的臉被各自的提燈映照得如魔似幻，鬼氣森森。
維爾利閉了閉眼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道：“各位怎麽這個時候過來，出了什麽事嗎？”
說到這兒，不祥的預感愈演愈烈。
他註意到路邊有幾名村民提著燈走在外面，各自說著話，草叢裏的蟲費勁兒叫著，遠方的樹影不住被鳥踏動，今晚的新手村並不平靜。
“精神網絡出問題了？”維爾利猜測。
“那個是一件，還有一件。”西裏爾校長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嚴肅，“伊萊·洛瓦倫斯回來過嗎？”
維爾利搖頭：“沒有，我正要去找他。”
波爾特等不及地說：“勇者宿舍爆炸了。”
維爾利怔忪：“什……”
波爾特繼續解釋道：“晚上七點二十四分，男生宿舍發生了爆炸，爆炸源頭在420屆勇者山德魯的房間。爆炸波及範圍極廣，男生宿舍的勇者集體炸死，不遠處的女生宿舍亦有傷亡。所幸意外發生時在場的只有勇者，沒有其他NPC，現所有勇者都於存檔點覆活，並無不可挽回的損失。”
維爾利心下驚駭連連，不由脫口而出：“那伊萊……”
“還沒找到。”波爾特搖搖頭，火紅色的大胡子隨之晃動，“我們問過山德魯和山姆，死亡後他們就被傳走了，那之後就沒見過伊萊·洛瓦倫斯。”
維爾利一陣頭暈目眩，不禁咬了咬舌尖，用疼痛來集中註意力。
這件事不可能壓住，勢必已驚動了村長乃至協調者，勇者宿舍的重建也需要一筆不菲的資金。
雖然沒造成什麽不可逆損失，但一口氣炸死那麽多勇者絕不是輕描淡寫就能揭過去的小過，上面哪怕是走過場也會對伊萊降下相應處罰，他身為監護人也有重大責任。
維爾利定了定神道：“我承擔所有責任，要賠多少？”
“你確定承擔所有責任？這不是你能拿出來的巨款。”西裏爾校長反問。
“我就是不承擔，最後也是落在我頭上。”維爾利自嘲。
西裏爾沈默了兩秒，拍了下維爾利的肩：“放心，上面放話了，這事兒確實是意外，你不用賠，所有補償上面會發放到學院，勇者那邊由我們來安撫，當下最重要的是盡快找到伊萊·洛瓦倫斯。”
“一個是怕他再次爆炸。”波爾特接道，“另一個就是，精神網絡是在他爆炸後癱瘓的，協調者懷疑兩者之間有某種聯系，要修好精神網絡就必須找到伊萊。”
維爾利按住狂跳的眉心道：“癱瘓的範圍是多大？”
能收到協調者的指示，就說明並非整個精神網絡都徹底癱瘓，維爾利相信伊萊暫時也沒有那個實力。
“只涵蓋到新手村。”西裏爾回答，“連接沒有任何問題，但不能刷新，輸出和接收功能都壞掉了。”
“嘿，就像被震暈了一樣，這爆炸還是精神攻擊呢？”波爾特吐槽。
維爾利心道，說不定就是精神攻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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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萊在群裏公布了自己升到10級的事，下午山德魯等人就說要為他慶祝，邀請他去男生宿舍做客，伊萊高高興興地應允了。
三名男生晚上還要去商業街新開的街機店，說是吃過晚飯再回家。
那個街機店聽說是西大陸來的一名商人開的，店裏設立了二十多臺機器，說是街機，其實許多平臺的游戲都能暢玩，還有簡單的飲食服務，聯想到西大陸發達的電子產業，這不足為奇。
維爾利難得一個人走在這條路上，索性半路繞去了河道。
河岸兩畔長著一蓬蓬蘆葦，風一來挨個點頭哈腰，像是在恭迎維爾利的到來一樣。
維爾利踩著鵝卵石走到河邊，找了塊幹燥點的石頭坐下，望著波光粼粼的河面。
他的腦海裏還回味著伊萊午間說過的話。
精神空間和精神網絡是怎麽來的，這最初還是他當勇者時了解到的。
當初他們小隊在沙漠誤觸陷阱，摔進了一個地底遺跡，並從遺跡石殿的壁畫上得知了和精神空間概念很接近的異界之名——意識海。
根據壁畫記載，那是一群古老種族，或者說古精靈居住的世界，存在於外部世界之下，位於世界樹中心，連接著世界的本源。
意識海中沒有空間和時間的概念，也沒有虛實之分，一可以是一萬，一萬也可以是一，所有族群以意識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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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空間，那麽相隔萬裏和緊密相貼就沒有本質區別，好比從世界外部看，兩名個體各自占居一隅，在意識海裏它們卻融於一體，從不曾分開，也不曾移動。
沒有時間，那麽站在更高位面往下看，所有時間節點上的不同存在都可能處於同一個更宏觀的時間，其中的個體可以隨時從A點的自己替換為B點的自己，抑或令某一點的自己消失。
意識海從舊世界就有，到了新世界，創世勇者們將之擴散至整個世界的範圍，形成了如今的精神空間，精神網絡技術就脫胎於意識海運轉的機制之一。
精神空間可以說是直接連接著意識海，但通過精神空間能看到的卻並非意識海真正的形態，那僅只是鳳毛麟角，滄海一粟，若做個不太恰當的比喻，意識海是一尊龐然巨粅，精神空間就是這尊龐然巨粅體內一個不會消亡代謝的細胞。
在精神空間中如魚得水的伊萊，他的意識和意識海的契合度想必是很高的。
不，不如說，伊萊所描繪的那幅圖景，比起精神空間來說，更像是在意識海裏。
維爾利神色一動，從石地上撿起一枚顯然與其他石頭不同的渾圓石子。
這枚石子的表面隱隱泛著紫光，讓維爾利想到伊萊紫羅蘭色的眼眸。
伊萊的真實身份和誕生緣由會和意識海相關嗎？模仿度呢？
維爾利擦了擦石頭表面沾上的草汁和沙子，順便放進河水裏洗了洗。
放在陽光下，石子的邊緣微微有些透明，再一看只是錯覺而已。
把它放到院子的池塘裏，一定很合適。
風已經停了很久了，維爾利掏出懷表看了一眼時間，收起石子往回家的方向走。
半途，伊萊給他發來消息。
[勇者B]夜釣三百磅：明天下午山德魯他們要來池塘餵魚，女生們也來！
[勇者B]夜釣三百磅：現在我在山德魯的宿舍[圖片]
維爾利楞了楞，這小子又改名了。
截圖上是靠在一起的三個男生，伊萊在正中，左邊是山德魯，右邊是山姆。
後方的桌上零散擺著一些地圖和棋子。
[村民A]維爾利：你們在玩桌游？
[勇者B]夜釣三百磅：看出來了？山德魯推薦的，下次維爾利也來玩吧
[村民A]維爾利：好啊，到時你教我規則
[勇者B]夜釣三百磅：沒問題！
退役後維爾利就一直一人樂，還沒玩過這個世界的桌游，現在伊萊提議，他提起了一絲興趣。
維爾利回完伊萊，對面半晌沒聲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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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B]夜釣三百磅：維爾利，你是不是給我備註了，你快看我的ID，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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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爾利笑了聲，就知道伊萊憋不住。
[村民A]維爾利：這個ID比你以前那些好多了，就用這個吧
[勇者B]夜釣三百磅：你是說以前的不好嗎？
唔，糟了。
[村民A]維爾利：以前那幾個比較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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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爾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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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萊的取名品味，一向是維爾利不敢恭維的，要在這方面讚出花兒來他是真辦不到。
維爾利搜腸刮肚，最後只能非常官方化地說，這是個好名字，一看就能看出取名者想要站在釣魚界頂峰的豪情壯志，而且富有特色，朗朗上口，醒目到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給人留下深刻印象。
總之他幾乎要把學生時代寫作文湊字數的功力全用上來吹這彩虹屁了。
原以為他稱讚得那麽敷衍，伊萊一定不會收，沒想到反響還挺好。
[勇者B]夜釣三百磅：維爾利，不如你也改名吧，我來幫你取一個
維爾利的冷汗立即就流下來了。
這個還是不要了吧。
[村民A]維爾利：我就不改名了，大人要處理很多工作，改了名人家找不到我
[勇者B]夜釣三百磅：可以設備註啊
[村民A]維爾利：年輕點的還好，年紀大的比如西裏爾校長和村長，他們就搞不懂備註是什麽
維爾利急中生智，搬來西裏爾校長和村長做借口。
說完他在心裏道了個歉，事實上西裏爾和老尼克緊跟時代前沿，別說是一個備註，西裏爾還經常和他女兒希婭聯機打弱智小游戲呢。
這次的借口起了作用，伊萊雖然遺憾，卻也沒再提改名的事。
和伊萊聊完，維爾利回到家中，把淡紫色的石子丟進了池塘，魚兒們只湧過去嗅了下就一擁而散。
就他一個人的話，晚飯隨便做什麽都行，不用特意想花樣。
奇怪的是，從回家起，維爾利心中就彌漫著濃濃的焦躁感與不安定感，煎牛排時還煎過了頭。
他連上村網去每個群看了一圈，還瀏覽了新手村論壇，並沒看到令他在意的異狀。
然而當他聯系伊萊和其他兩個男生，三個人無一人回應。
是還泡在街機店嗎？
維爾利憂心忡忡地退出網絡。
洗完餐盤，他在客廳裏來回走了兩遭，怎麽想怎麽不對。
以伊萊那個嘰嘰喳喳的跳脫性子，遇到街機這種新奇事物，不和他洋洋灑灑吹個一千字小論文是不可能的事。
而各個群和論壇雖無異狀，但也太風平浪靜了，這個時間點應該是村民們最活躍的時期，怎會沒有人說話。
維爾利的眉心從幾分鐘前起就在跳，這時跳得更加厲害，
他決定去商業街一探究竟，拿了外套直沖院門，走到院門的同時，門鈴如同歡迎他似的響了起來。
維爾利皺著眉打開門，外面站著西裏爾和波爾特，後面還跟著一名中年女性，看名牌是勇者宿舍的宿舍長。
不知是不是白天借用了西裏爾的名頭婉拒伊萊，立了個詭異FLAG，晚上本尊竟然親自找上了門。
三個人的臉被各自的提燈映照得如魔似幻，鬼氣森森。
維爾利閉了閉眼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道：“各位怎麽這個時候過來，出了什麽事嗎？”
說到這兒，不祥的預感愈演愈烈。
他註意到路邊有幾名村民提著燈走在外面，各自說著話，草叢裏的蟲費勁兒叫著，遠方的樹影不住被鳥踏動，今晚的新手村並不平靜。
“精神網絡出問題了？”維爾利猜測。
“那個是一件，還有一件。”西裏爾校長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嚴肅，“伊萊·洛瓦倫斯回來過嗎？”
維爾利搖頭：“沒有，我正要去找他。”
波爾特等不及地說：“勇者宿舍爆炸了。”
維爾利怔忪：“什……”
波爾特繼續解釋道：“晚上七點二十四分，男生宿舍發生了爆炸，爆炸源頭在420屆勇者山德魯的房間。爆炸波及範圍極廣，男生宿舍的勇者集體炸死，不遠處的女生宿舍亦有傷亡。所幸意外發生時在場的只有勇者，沒有其他NPC，現所有勇者都於存檔點覆活，並無不可挽回的損失。”
維爾利心下驚駭連連，不由脫口而出：“那伊萊……”
“還沒找到。”波爾特搖搖頭，火紅色的大胡子隨之晃動，“我們問過山德魯和山姆，死亡後他們就被傳走了，那之後就沒見過伊萊·洛瓦倫斯。”
維爾利一陣頭暈目眩，不禁咬了咬舌尖，用疼痛來集中註意力。
這件事不可能壓住，勢必已驚動了村長乃至協調者，勇者宿舍的重建也需要一筆不菲的資金。
雖然沒造成什麽不可逆損失，但一口氣炸死那麽多勇者絕不是輕描淡寫就能揭過去的小過，上面哪怕是走過場也會對伊萊降下相應處罰，他身為監護人也有重大責任。
維爾利定了定神道：“我承擔所有責任，要賠多少？”
“你確定承擔所有責任？這不是你能拿出來的巨款。”西裏爾校長反問。
“我就是不承擔，最後也是落在我頭上。”維爾利自嘲。
西裏爾沈默了兩秒，拍了下維爾利的肩：“放心，上面放話了，這事兒確實是意外，你不用賠，所有補償上面會發放到學院，勇者那邊由我們來安撫，當下最重要的是盡快找到伊萊·洛瓦倫斯。”
“一個是怕他再次爆炸。”波爾特接道，“另一個就是，精神網絡是在他爆炸後癱瘓的，協調者懷疑兩者之間有某種聯系，要修好精神網絡就必須找到伊萊。”
維爾利按住狂跳的眉心道：“癱瘓的範圍是多大？”
能收到協調者的指示，就說明並非整個精神網絡都徹底癱瘓，維爾利相信伊萊暫時也沒有那個實力。
“只涵蓋到新手村。”西裏爾回答，“連接沒有任何問題，但不能刷新，輸出和接收功能都壞掉了。”
“嘿，就像被震暈了一樣，這爆炸還是精神攻擊呢？”波爾特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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