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尋找伊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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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尋找伊萊
◎跟著花香，循著河流，找到他。◎
告別了西裏爾三人，維爾利半秒也不敢耽誤，當即離開家門尋找起伊萊的蹤影。
出門沒多久，他就聽見菲麗絲在廣播裏通知村民們精神網絡的癱瘓只是一時，最遲後天就能修好，讓大家稍安勿躁。
新手村裏到了夜晚還燈火通明的只有商業街，其他地帶並無足夠的路燈照明，因此維爾利一走出來就看到昏暗田道上有幾個光圈在晃來晃去，都是出行村民們手裏的提燈。
一路上遇到的村民有些是因從未有過的網絡癱瘓杞人憂天，想找人嘮嗑嘮嗑壯個膽兒，而有些純屬失去了上網的樂子，舊貼和舊新聞又沒什麽意思，便到外面來溜達溜達。
——此情此景簡直像是城鎮裏停電時一樣。
維爾利和他們相錯而過，間或遇上幾個熟人，他們會關心地問一句是不是出來找伊萊的。
應付完那些人，維爾利皺了皺眉。
這件事果然是兜不住的，短短四十分鐘就快傳得人盡皆知了。
他毫不猶豫地往遠離人群的方向走去。
以伊萊的路癡程度，只可能越走越偏僻，更何況……
更何況那小子這會兒一心只想躲人。
出了這麽大的事，伊萊心中的滋味絕不可能好受。
維爾利盡量不去想象伊萊此刻的心情，行色匆匆快步疾行。
……
空中明月冷冷地照耀著大地，無論何時何地，它總是保持著同樣的姿態，因為它只是一輪遠景圖中的月。
維爾利沐浴著虛實難分的月光，感慨著相似的經歷已經是第三次。
伊萊總是在這樣的月夜離家而去，算上日間出逃的第一次，伊萊總共出走了四次。
——都這種時候了，他居然還有閑心想這些。
維爾利呼出一口冷氣
，撥開面前擋路的樹枝。
適才他嘗試求助阿爾西斯和凱恩，如西裏爾所說，消息完全發不出去。
他本想著村網癱了，外面還是正常的，若是上位者們的討論組，他就是不能發消息也能看到點上面的指示，然而如今他還處於被移除出討論組的狀態，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這下真的頭禿。
不過，以上位者們的神通，只要他們想就不存在聯系不上的可能，現在按兵不動，就說明沒有動的必要。
焦急之餘，維爾利的心莫名安定了一些。
“嗯？”他瞇了瞇眼，頓住腳。
他回到剛才經過的地方，把提燈移過去，臉也湊近了些聞了聞。
有焦糊味，光線能照到的範圍內能看到炸得凹凸不平的坑洞。
維爾利一凜，連忙前往痕跡中心，越往前越心驚，這一帶的樹都像是被雷劈了似的，部分攔腰折斷，枝葉俱焚，剩下的更是形容淒慘，黑暗裏看過去頗為滲人。
可以肯定，伊萊來過這裏。
是巧合嗎，離那條河很近……
維爾利心裏產生了某個猜測。
他正出神時，背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維爾利？那邊的是維爾利嗎？”
維爾利轉過身，後方有兩個人，一起打著一個小小的火把，火光微弱。
那兩人漸漸走近，維爾利才發現他以為是火把的光團其實是女性那方搓出的一個火球，火球大小也就比蠟燭的火苗大了那麽一點，勉強能照個前方一米左右。
“我女朋友新掌握的火焰魔法厲害吧？”男性那方勾著點火女性的脖子得意地詢問維爾利，問完還寵溺地撫摸女朋友的頭發，“親愛的真棒！”
不用想，這個口吻這副做派必是諾頓無誤。
維爾利忽略情人眼裏出西施的諾頓的自賣自誇，反問道：“你們也是來找伊萊的嗎？”
“當然了。”諾頓道，“不只是我們，凱特琳娜和希婭也在找呢，那些孩子也是。”
他說的那些孩子是指勇者們。
“我們都很擔心伊萊。”
瑪麗安的額上掛著些許冷汗，可能是魔力支出太多。
維爾利咋舌，指責諾頓：“你為什麽不自己帶個提燈？沒見你這樣壓榨女朋友的。”
話說回來，諾頓這次戀情竟然持續了二十多天，瑪麗安真人不露相，很有幾把刷子。
維爾利對瑪麗安另眼相看了。
“哎，這不是……剛摔了一跤，燈滾進河裏了嗎？”諾頓說著給維爾利展示自己劃破的衣袖。
維爾利用看鐵憨憨一樣的眼神看諾頓。
還這麽活蹦亂跳就是沒事，算他命大。
諾頓渾不在意，死皮賴臉道：“我這掛了彩可都是為了你的小勇者呢，作為補償，你酒窖裏的葡萄釀送我一瓶，怎麽樣？”
維爾利很爽快：“如果找到伊萊，十瓶都給你。”他頓了頓道，“是村長讓你們找的嗎？”
諾頓擺手：“哪有，網絡都癱瘓了，群又不能用，就剩個村內廣播，要號召早號召了，可你聽聽廣播說的什麽，說兩天內修好，這話你信嗎？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故。”
“西裏爾校長剛找過我，癱瘓的只有村網。”維爾利說。
“是嗎？”諾頓楞了楞，“那還好，我以為是什麽重大事故呢。我們走著說吧。”
他拉著瑪麗安走在前面，另一只手拉了把維爾利。
維爾利點頭跟著往前。
“我們也都是口口相傳才知道勇者宿舍爆炸的事，山德魯他們讀檔回去沒見到你的小勇者，大家都急了，怕他想不開。”諾頓邊走邊滔滔不絕。
“想不開？”維爾利看諾頓。
“啊哈哈，怕他想太多。”諾頓笑笑，又道，“我們之前去過你家，沒人，就猜到你一定也出來找人了。沒有群真不方便啊。”
“我們太依賴精神網絡了。”維爾利道。
現下沒了網如同失去了眼睛和耳朵，一時難以適應。
“山德魯他們去東邊找了，不過應該很快就會和我們匯合。”瑪麗安說。
維爾利若有所思：“你們是循著爆炸痕跡找到這兒的。”
“對。”諾頓承認，“但正因如此大家更擔心了，這說明……”他看了眼維爾利，斟酌著言辭，“說明他……”
“一炸一路。”維爾利接道。
隨即他沒能忍住嘖了一聲。
又走了幾步，維爾利忽道：“分頭吧，效率更高。按這個找法總能碰頭。”
畢竟爆炸痕跡有新舊之分，根據現場殘留的熱度就能判定，而目標人物只有一個。
“當然你們還是盡快和其他人匯合，多要盞提燈為好。”維爾利補充。
諾頓和瑪麗安尷尬地對視一眼，同意了。
維爾利欲往另一條路走，臨行前仍有些不放心，回過頭說：“找到後……不要靠近他，他的情緒和狀態恐怕都不穩定。”
“我們知道的。”諾頓握握維爾利的肩。
維爾利拍了把諾頓的手表示感謝，深吸一口氣，才道：“還有，對他說我在等他，讓他跟你們來河邊老地方找我，坐標是……”
說是老地方，他和伊萊一共也沒去過幾次。
但維爾利相信只要他這麽說，伊萊一定能意識到他說的是哪裏。
和諾頓兩人分開，維爾利先後碰到了艾琳-希婭小隊，山姆-山德魯小隊，將眾人報出的爆炸地點連起來，大致推出了伊萊自學院離開後的移動路線。
維爾利長嘆，他的猜測是沒錯的。
伊萊在那裏見到了阿爾西斯和凱恩，還釣起了鬼哭鯢，種種因素相加，那地方對伊萊而言的意義就不一般了。
一個方向感差得能十過家門而不入的頂級路癡，靠著毅力不斷在目標地點附近繞圈圈，並很可能這會兒已經到現場了，這是多麽不容易，多麽難以想象的一件事。
——那小子，下功夫背地圖了吧。
胸腔某個部位酸澀了一下，維爾利也分不清他現在的心情是憂慮居多還是感慨巨多。
盡管是不曾約定過的地方，他們卻想到了一處。
既然他和伊萊的目的地是同一個，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趕到伊萊的身邊去。
……
大概是受到心情的影響，維爾利覺得今夜的河水流得比以往湍急。
不知名的花散發著幽幽花香，引領他前行。
故地重游，沒有再聽到某名冒失勇者欠揍的喊話聲，幸運的是，那個喊話聲的主人正站在與上次相同的位置，身畔是滾滾而去的河流。
他的身上閃爍著淡淡的淺金色光暈，讓他看上去像一根快要壞掉了的燈管。
這副模樣，無需照明就能看清夜間的景象，並且還極其惹眼。
惹眼到這個份上，維爾利都用不上他那5.4的視力，一眼就鎖定了他千辛萬苦尋找的對象。
這一眼後，維爾利的目光沈了下來。
伊萊引以為豪的新裝備炸壞了，破破爛爛掛在身上，絲毫看不出“生前”的英姿。
他渾身像是在煤窩裏滾過，黑得都找不到底下的皮膚，沒有體表那層光暈的話，他能和黑夜完美融於一體。
除此之外，他的頭頂還懸著饑餓狀態的DEBUFF圖標，像極了和維爾利初遇時的樣子，狼狽，淒慘，饑腸轆轆。
維爾利沒有再前進，也沒發出任何聲音，他就在原地靜靜看了伊萊半晌。
然後，他邁出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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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花香，循著河流，找到他。◎
告別了西裏爾三人，維爾利半秒也不敢耽誤，當即離開家門尋找起伊萊的蹤影。
出門沒多久，他就聽見菲麗絲在廣播裏通知村民們精神網絡的癱瘓只是一時，最遲後天就能修好，讓大家稍安勿躁。
新手村裏到了夜晚還燈火通明的只有商業街，其他地帶並無足夠的路燈照明，因此維爾利一走出來就看到昏暗田道上有幾個光圈在晃來晃去，都是出行村民們手裏的提燈。
一路上遇到的村民有些是因從未有過的網絡癱瘓杞人憂天，想找人嘮嗑嘮嗑壯個膽兒，而有些純屬失去了上網的樂子，舊貼和舊新聞又沒什麽意思，便到外面來溜達溜達。
——此情此景簡直像是城鎮裏停電時一樣。
維爾利和他們相錯而過，間或遇上幾個熟人，他們會關心地問一句是不是出來找伊萊的。
應付完那些人，維爾利皺了皺眉。
這件事果然是兜不住的，短短四十分鐘就快傳得人盡皆知了。
他毫不猶豫地往遠離人群的方向走去。
以伊萊的路癡程度，只可能越走越偏僻，更何況……
更何況那小子這會兒一心只想躲人。
出了這麽大的事，伊萊心中的滋味絕不可能好受。
維爾利盡量不去想象伊萊此刻的心情，行色匆匆快步疾行。
……
空中明月冷冷地照耀著大地，無論何時何地，它總是保持著同樣的姿態，因為它只是一輪遠景圖中的月。
維爾利沐浴著虛實難分的月光，感慨著相似的經歷已經是第三次。
伊萊總是在這樣的月夜離家而去，算上日間出逃的第一次，伊萊總共出走了四次。
——都這種時候了，他居然還有閑心想這些。
維爾利呼出一口冷氣
，撥開面前擋路的樹枝。
適才他嘗試求助阿爾西斯和凱恩，如西裏爾所說，消息完全發不出去。
他本想著村網癱了，外面還是正常的，若是上位者們的討論組，他就是不能發消息也能看到點上面的指示，然而如今他還處於被移除出討論組的狀態，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這下真的頭禿。
不過，以上位者們的神通，只要他們想就不存在聯系不上的可能，現在按兵不動，就說明沒有動的必要。
焦急之餘，維爾利的心莫名安定了一些。
“嗯？”他瞇了瞇眼，頓住腳。
他回到剛才經過的地方，把提燈移過去，臉也湊近了些聞了聞。
有焦糊味，光線能照到的範圍內能看到炸得凹凸不平的坑洞。
維爾利一凜，連忙前往痕跡中心，越往前越心驚，這一帶的樹都像是被雷劈了似的，部分攔腰折斷，枝葉俱焚，剩下的更是形容淒慘，黑暗裏看過去頗為滲人。
可以肯定，伊萊來過這裏。
是巧合嗎，離那條河很近……
維爾利心裏產生了某個猜測。
他正出神時，背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維爾利？那邊的是維爾利嗎？”
維爾利轉過身，後方有兩個人，一起打著一個小小的火把，火光微弱。
那兩人漸漸走近，維爾利才發現他以為是火把的光團其實是女性那方搓出的一個火球，火球大小也就比蠟燭的火苗大了那麽一點，勉強能照個前方一米左右。
“我女朋友新掌握的火焰魔法厲害吧？”男性那方勾著點火女性的脖子得意地詢問維爾利，問完還寵溺地撫摸女朋友的頭發，“親愛的真棒！”
不用想，這個口吻這副做派必是諾頓無誤。
維爾利忽略情人眼裏出西施的諾頓的自賣自誇，反問道：“你們也是來找伊萊的嗎？”
“當然了。”諾頓道，“不只是我們，凱特琳娜和希婭也在找呢，那些孩子也是。”
他說的那些孩子是指勇者們。
“我們都很擔心伊萊。”
瑪麗安的額上掛著些許冷汗，可能是魔力支出太多。
維爾利咋舌，指責諾頓：“你為什麽不自己帶個提燈？沒見你這樣壓榨女朋友的。”
話說回來，諾頓這次戀情竟然持續了二十多天，瑪麗安真人不露相，很有幾把刷子。
維爾利對瑪麗安另眼相看了。
“哎，這不是……剛摔了一跤，燈滾進河裏了嗎？”諾頓說著給維爾利展示自己劃破的衣袖。
維爾利用看鐵憨憨一樣的眼神看諾頓。
還這麽活蹦亂跳就是沒事，算他命大。
諾頓渾不在意，死皮賴臉道：“我這掛了彩可都是為了你的小勇者呢，作為補償，你酒窖裏的葡萄釀送我一瓶，怎麽樣？”
維爾利很爽快：“如果找到伊萊，十瓶都給你。”他頓了頓道，“是村長讓你們找的嗎？”
諾頓擺手：“哪有，網絡都癱瘓了，群又不能用，就剩個村內廣播，要號召早號召了，可你聽聽廣播說的什麽，說兩天內修好，這話你信嗎？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故。”
“西裏爾校長剛找過我，癱瘓的只有村網。”維爾利說。
“是嗎？”諾頓楞了楞，“那還好，我以為是什麽重大事故呢。我們走著說吧。”
他拉著瑪麗安走在前面，另一只手拉了把維爾利。
維爾利點頭跟著往前。
“我們也都是口口相傳才知道勇者宿舍爆炸的事，山德魯他們讀檔回去沒見到你的小勇者，大家都急了，怕他想不開。”諾頓邊走邊滔滔不絕。
“想不開？”維爾利看諾頓。
“啊哈哈，怕他想太多。”諾頓笑笑，又道，“我們之前去過你家，沒人，就猜到你一定也出來找人了。沒有群真不方便啊。”
“我們太依賴精神網絡了。”維爾利道。
現下沒了網如同失去了眼睛和耳朵，一時難以適應。
“山德魯他們去東邊找了，不過應該很快就會和我們匯合。”瑪麗安說。
維爾利若有所思：“你們是循著爆炸痕跡找到這兒的。”
“對。”諾頓承認，“但正因如此大家更擔心了，這說明……”他看了眼維爾利，斟酌著言辭，“說明他……”
“一炸一路。”維爾利接道。
隨即他沒能忍住嘖了一聲。
又走了幾步，維爾利忽道：“分頭吧，效率更高。按這個找法總能碰頭。”
畢竟爆炸痕跡有新舊之分，根據現場殘留的熱度就能判定，而目標人物只有一個。
“當然你們還是盡快和其他人匯合，多要盞提燈為好。”維爾利補充。
諾頓和瑪麗安尷尬地對視一眼，同意了。
維爾利欲往另一條路走，臨行前仍有些不放心，回過頭說：“找到後……不要靠近他，他的情緒和狀態恐怕都不穩定。”
“我們知道的。”諾頓握握維爾利的肩。
維爾利拍了把諾頓的手表示感謝，深吸一口氣，才道：“還有，對他說我在等他，讓他跟你們來河邊老地方找我，坐標是……”
說是老地方，他和伊萊一共也沒去過幾次。
但維爾利相信只要他這麽說，伊萊一定能意識到他說的是哪裏。
和諾頓兩人分開，維爾利先後碰到了艾琳-希婭小隊，山姆-山德魯小隊，將眾人報出的爆炸地點連起來，大致推出了伊萊自學院離開後的移動路線。
維爾利長嘆，他的猜測是沒錯的。
伊萊在那裏見到了阿爾西斯和凱恩，還釣起了鬼哭鯢，種種因素相加，那地方對伊萊而言的意義就不一般了。
一個方向感差得能十過家門而不入的頂級路癡，靠著毅力不斷在目標地點附近繞圈圈，並很可能這會兒已經到現場了，這是多麽不容易，多麽難以想象的一件事。
——那小子，下功夫背地圖了吧。
胸腔某個部位酸澀了一下，維爾利也分不清他現在的心情是憂慮居多還是感慨巨多。
盡管是不曾約定過的地方，他們卻想到了一處。
既然他和伊萊的目的地是同一個，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趕到伊萊的身邊去。
……
大概是受到心情的影響，維爾利覺得今夜的河水流得比以往湍急。
不知名的花散發著幽幽花香，引領他前行。
故地重游，沒有再聽到某名冒失勇者欠揍的喊話聲，幸運的是，那個喊話聲的主人正站在與上次相同的位置，身畔是滾滾而去的河流。
他的身上閃爍著淡淡的淺金色光暈，讓他看上去像一根快要壞掉了的燈管。
這副模樣，無需照明就能看清夜間的景象，並且還極其惹眼。
惹眼到這個份上，維爾利都用不上他那5.4的視力，一眼就鎖定了他千辛萬苦尋找的對象。
這一眼後，維爾利的目光沈了下來。
伊萊引以為豪的新裝備炸壞了，破破爛爛掛在身上，絲毫看不出“生前”的英姿。
他渾身像是在煤窩裏滾過，黑得都找不到底下的皮膚，沒有體表那層光暈的話，他能和黑夜完美融於一體。
除此之外，他的頭頂還懸著饑餓狀態的DEBUFF圖標，像極了和維爾利初遇時的樣子，狼狽，淒慘，饑腸轆轆。
維爾利沒有再前進，也沒發出任何聲音，他就在原地靜靜看了伊萊半晌。
然後，他邁出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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