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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我是你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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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我是你爺爺

祝城淵的戒指找回來之後就一直戴在手上,沒事兒就總是摸一摸轉一轉,淮煙的戒指還是大了,祝城淵去找原來的設計師改了下尺寸,淮煙的戒指也戴了回去,好像他們都是從來沒摘下來過一樣。

祝城淵的騷包屬性上線,總是牽著淮煙的手,又秀又顯擺,把齊燁梁這個單身漢刺激得不行,也開始春心蕩漾想要找對象了,聽說已經開始相親了。

淮煙還從中牽線搭橋,給他介紹了一個合適的姑娘,能不能成還得看他們自己。

每次祝城淵問老齊,老齊保密工作做得不錯,總說還不一定呢,就連淮煙都問不出來。

年已經過完了,很快就要大選,淮正卿總是提醒他們,一定要註意安全,出行要讓安諾跟著,這段時間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暗中盯著他們。

祝城淵表面上輕輕松松,但時刻都跟在淮煙身邊,一點都不敢放松警惕。

周五他們一起下班從公司出來,很快就發現身後有車跟著他們。

安諾開車,他也發現了,從後視鏡裏看著後面的車問淮煙:“先生,我們要不要甩掉後面的車?”

祝城淵倒是很想看看跟蹤者到底是誰,讓安諾繼續保持正常速度開車,只是目的地從家裏變成了附近商場的地下停車場。

淮煙跟祝城淵默契十足,已經知道他想要甩掉人然後反跟蹤,直接聯系了齊燁梁,讓他在地下停車場準備另外一輛低調普通的防彈空車。

穹頂的太陽快滅了,現在正好是下班高峰期,路上有些堵,安諾把車開進商場地下停車場時,齊燁梁已經準備好了新車。

兩個人一個機器人下了車往客梯走,看起來是要上樓吃飯的樣子,一路有說有笑,討論著待會兒上樓去哪家餐廳吃東西。

身後的跟蹤者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一直不遠不近跟著他們,但又不敢跟他們同乘電梯上樓,看到電梯停在六樓,自己上了另外的電梯。

跟蹤者並不知道,他們已經從六樓又快速返回地下停車場,上了齊燁梁準備好的空車上,又把車停到了跟蹤者的車附近。

他們在車裏等了二十分鐘,把他們跟丟的跟蹤者罵罵咧咧下了樓,特意繞到他們剛剛開的車旁邊看了看,氣得他踹了一腳車軲轆,開車離開了地下停車場。

這回祝城淵開車,跟著前面的車開出了停車場。

“剛剛那個人你看清了嗎?認不認識?”淮煙不認識那人。

“不認識,”祝城淵搖頭,“之前沒見過。”

他們一直跟著前面的車開進了第九區,跟了幾條大路,又七拐八拐進了一片橫豎交錯的巷子裏。

太陽已經滅了,地下城被夜幕籠罩,這裏的路燈並不算亮堂,前面的車停在一家掛著紅燈招牌的小酒吧門口,酒吧木門的玻璃窗很小,但還是能看見裏面閃爍的彩燈。

祝城淵並沒有跟進最裏面,只是把車停在小巷路口,又熄了車燈。

男人在門口跟保安嘀嘀咕咕說了什麽,又從兜裏掏出什麽給保安看了眼,最後保安點點頭,把人放了進去。

“安諾,看清他剛剛給保安看的是什麽?”

安諾剛剛就開啟了望遠模式,快速回答:“是通行證,進酒吧的通行證。”

“這裏是什麽酒吧,進去還要通行證。”

這個片區的房子很老舊,青磚黑瓦透著歲月的痕跡,這附近的居民並不密集,也不是商業區,巷子裏雖然開了幾家店,都是煙酒小超市跟幾家招牌燈壞了個七七八八的小旅館,在這種地方開酒吧,不是老板腦子壞掉了就是另有貓膩。

“我們進去看看吧。”安諾提議。

“可我們沒有通行證。”祝城淵倒是不急,右手攥著淮煙的手,搭在自己大腿上,手指還一下下敲著膝蓋,在想著什麽。

淮煙說:“我們在這裏等一會兒吧,看看那人什麽時候出來。”

後面的半個小時裏,陸陸續續又進去三個男人跟一個女人,無一例外,都是掏出了通行證才進去的,祝城淵已經猜出了一個大概。

又過了十分鐘,一輛黑色商務車從他們的車前拐進巷子裏,也停在了酒吧門口,司機下車開了後面的門。

酒吧門口的安保人員一看車牌,立刻哈著腰跑過去,恭恭敬敬擡起手,把車裏下來的男人跟身側的保鏢引進門。

那個男人不用掏通行證,保安客氣恭敬,淮煙認出來了。

那人是邱文斌。

祝城淵點著膝蓋的手指頓住:“我們給安防局的人打電話,說這裏聚眾賭博。”

淮煙還在想為什麽邱文斌也會出現,聽祝城淵這麽說,扭頭問他:“你是說,這家酒吧很有可能是個地下賭場嗎?”

“我是猜的,我在迷尹街待了三年,什麽人都見過,是賣的還是買的,是賭徒還是嫖客,是吸粉兒還是黑市交易,一打眼兒就能猜出個大概來,這些人身上都有個味兒,洗不掉的。”

又有人來了,拿著通行證進了小酒吧,祝城淵繼續分析:“剛剛跟蹤我們的人,不像嫖客,也不像吸東西的,更像個賭徒,他們通常有個特征,在工作上不順利,或者稍微出了一些狀況之後就容易來賭癮,會立刻想要賭兩把。”

淮煙點點頭:“那就先把這裏端了再說,這麽幹等下去也不會有任何收獲,看起來邱文斌對這裏很熟悉,沒準兒是老板。”

淮煙以熱心市民的名義打了舉報電話,安防局的人很快出動警力往這邊走。

淮煙打完電話又看了看時間說:“老齊的人還有三分鐘就到。”

祝城淵已經搜過了附近的地圖,並且牢牢記在了腦子裏:“離開這家酒吧一共有三個路口,巷子兩邊,後面一定也有門,安防局的人會堵,讓老齊也堵一頭,我們就盯著邱文斌的車。”

安防局的人很快就來了,在現在這個敏感時期,不敢有任何差錯。

那家酒吧果然是家地下賭場,才剛成立了不久,迷尹街已經在地震中毀了,以前的賭場跟紅燈區也已經塌了,自然無法再為地下城的人提供服務,那麽自然就會有人想辦法找新的地方。

酒吧裏很快沖出來不少人,四散逃開,又都被安防局在外包圍的人抓住了,齊燁梁帶人從後門堵到了那個跟蹤者,直接帶走了。

邱文斌的車一直沒動,司機還在裏面,安防局的人都把人帶走了,偏偏沒有邱文斌。

邱文斌一直沒從酒吧裏出來,邱文斌的司機倒是發動了汽車開走了,祝城淵也踩下油門跟了上去。

“坐好了,我要加速了。”

祝城淵提醒淮煙,他已經徹底記熟了附近的路,在一個路口加速拐彎超過前車,猛地一打方向盤,生生把前面的車別進了旁邊的死胡同裏。

司機下車,手裏拎著一根狼牙棒,氣沖沖對著他們,祝城淵一個遠光燈閃過去,那人捂著眼睛罵了幾句臟話。

安諾先下了車,站在車前。

司機隔著刺眼的光,看到是個機器人,狼牙棒指著他:“小機器人,滾開,讓你家主人下來。”

安諾轉了轉手腕:“對付你,不需要我家主人。”

“就憑你個小機器人?”男人個子很高,目測一米八以上,看安諾的時候是彎著腰低著頭的,“你這個子,還不到我腰吧。”

安諾冷哼一聲,機械四肢開始旋轉,藏在裏面的金屬骨骼瞬間抻開,一下子就比眼前的男人高出了一個頭。

小機器人變成了大機器人,安諾的作戰模式已經被祝城淵升級過,對付十幾個人不成問題,一拳一腳,直接把眼前的男人踹出去了兩米遠。

男人嵌到墻上,又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滿臉血捂著嘴跟眼開嚎。

安諾叉著腰站在男人跟前,已經恢覆了原來的體態:“我不高興了,不要小瞧機器人。”

淮煙跟祝城淵從車上下來,拍拍安諾:“安諾,剛剛真厲害。”

安諾很得意:“必須的。”

“你們是誰?”男人聽出有人下了車,嚇得腿開始哆嗦,腳後跟蹬地直往後爬,但他後面就是墻,他退無可退,手心裏都是血,眼睛也被血糊住了,什麽都看不清。

安諾上前,彎下腰一聲吼:“兒砸,我是你爸爸,快叫爹。”

淮煙抱著胳膊,笑了:“安諾,從哪兒學的新詞兒?”

安諾說:“新年新氣象,新年當然也要有新梗啊。”

“你個機器人,到底想幹什麽?”趴在地上的男人問。

安諾說:“當然是認兒砸啊。”

男人看安諾無法好好溝通,擡起胳膊蹭了蹭眼皮上的血,又去看祝城淵,還是看不太清人,不知道誰給的勇氣,突然來了氣勢:“我警告你們,我老板手段了得,你們如果敢動我,他不會饒了你們的。”

淮煙冷哼一聲,上去踢了踢男人的肩膀:“你老板是邱文斌吧?”

男人聲音顫抖:“你們到底是誰?”

祝城淵拍了拍手,蹲在地上,揪著男人的衣領把他拽起來,又拍拍安諾:“他是你爸爸,我就是你爺爺。”

淮煙:“……你倆別玩兒了,把人捆了帶回去。”

祝城淵把人捆了扔進後車座,又指著淮煙給他介紹:“這也是你爺爺。”

司機稍微恢覆了些,眼睛已經能看清了,這回他認出了淮煙跟祝城淵,整個人都像抽光了骨頭一樣,一下子變得軟踏踏的,開始磕頭求饒:“爺爺們,我錯了,行行好放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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