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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你先色誘色誘老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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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你先色誘色誘老公吧

“你跟著你們老板多久了?”

“十幾年了。”

“說說吧,你們老板是從酒吧哪裏走的?”

“這個我真不知道,平時都不讓我進去,就讓我在外面等著,老板只讓貼身保鏢阿金一直跟著他。”

祝城淵很不滿意司機的答案,揪著平頭司機的衣領擰了一把:“想好了再說,你們老板還沒出來,你自己就開車走了?”

“我不敢撒謊啊,”司機眉眼揪扯在一起,擰成了麻花,“老板之前交代過,如果出了事,就讓我去另外一條街去接他。”

那就是有秘密通道,司機兜裏的電話響了,淮煙從他口袋裏摸出手機,備註信息是邱老板,淮煙掏出腰後的刀抵在司機的脖子上。

“接電話,跟你老板說什麽事都沒有,待會兒就去接他。”

司機點頭很快,汗珠子往下摔,淮煙摁了接聽鍵,那頭邱文斌催他:“你到哪裏了?怎麽還不見你?”

“老板,我……我還在胡同裏,附近都是安防局的人,在查車。”司機邊說邊盯著自己脖子上的刀,勉強穩住聲音,生怕他動作太大,或者淮煙手不穩,直接給他抹了脖子。

前面的胡同口,安防局的人確實在查車,他也沒說謊。

邱文斌並沒有聽出司機聲音的異樣,罵了一聲:“真晦氣,酒吧被安防局的人端了,大成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你看到大成了嗎?要不是他活兒幹不利索,我今晚也不會過去。”

“我剛剛一直在車裏,沒看見大成。”

“好了好了,別讓安防局的人抓到,你自己機靈點兒。”

“好的老板。”

淮煙收回刀,別進刀鞘:“那個酒吧裏的地下賭場,實際老板就是你們老板吧。”

“對,邱老板就是我們的老板,以前我們老板的店都在迷尹街,現在迷尹街地震之後損失慘重,現在他又缺錢,只能冒險在地下城開賭場。”

淮煙跟祝城淵對視一眼,他們以前都猜測過,迷尹街的黑色產業,幕後的老板定然有不少地下城的人,但沒想到,邱文斌不僅弄了實驗室。

司機頭一直低著,祝城淵又強迫他擡起來:“你們老板為什麽缺錢?”

司機說:“我只知道,是有人跟他要錢。”

“誰跟他要錢?”

“這個我不知道,老板不讓我跟著。”

邱文斌很快又給司機打來電話,說已經有其他人來接他,他要去其他幾家賭場看看,讓司機自己開車回家。

邱文斌說完就掛了電話,並沒等司機回答。

“還有其他賭場,你為什麽不早說?”淮煙一腳踹在司機身上。

司機頭撞在門上,哎呦了兩聲,也有些委屈:“爺爺們,你們也沒問我啊。”

淮煙:“……其他家賭場都在哪裏?”

“除了剛剛被端掉的,還有五家。”

司機說了另外五家地下賭場的地址,他每說一處,淮煙就在地圖上標註一下,最後五處畫完,發現所有的賭場都在第九區,分散在各個不起眼的角落裏,有會所、小酒館、理發店,還有兩家也是隱蔽的小酒吧。

淮煙曲著食指在地圖上點了幾下,又看了看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了,該撤的早就撤了,現在再給安防局打電話估計已經來不及了,邱文斌肯定已經報過信了,去了也不會有收獲。

祝城淵握住了淮煙好看的手指,在他戒指上摸了幾下:“邱文斌應該還在想,到底今晚酒吧的暴露是偶然還是所有的都被發現了,那就給他來個偶然吧。”

淮煙問:“那這個司機怎麽處理?”

“直接帶去安防局吧,先穩一段時間,等這幾天風聲過去,其他幾家地下賭場應該還會再開,到時候再一次性端掉所有的。”

果然,他們去安防局送人,安防局的人只抓到了一個名義上的賭場老板,老板把所有責任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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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過一個星期,第九區另外一家賭場就開了,但也只開了一家。

淮煙很快就弄到了兩張地下賭場的會員卡,用的是兩個全新的身份信息,準備先去打探一下。

安諾照著會員卡上的照片,給淮煙跟祝城淵易了容化了妝,把兩個人都化成了普通人,還戴了美瞳改了瞳仁顏色。

祝城淵在迷尹街待了那麽多年,經常出入賭場跟紅燈區,一身夾克衫配一件花襯衫,叼著根煙沒骨頭似的往門框上一靠,活脫脫一個二流子,不用費力稍微模仿一下,就是個資深賭徒的模樣。

淮煙則是化成了一個白白凈凈的青年,雖然耀眼的長相被遮蓋住,但一打眼兒也是個堂堂正正,不像是個會賭的人,畢竟他不像祝城淵那麽會演,身上的氣質也不是一時說改就能改得掉的。

兩個人用情侶的身份,第一次去就被保安攔在了外面,保安上下打量他們:“你們看著面生啊,第一次來?”

這也是一家酒吧,同樣在不起眼的小路上,可能是另外幾家都沒開,所有出入的人並不少。

祝城淵被保安懷疑,冷哼一聲:“怎麽,難不成讓你們老板親自來接我們?”

他說著掏出會員卡,同時掏出手機作勢要打電話,保安看他滿臉不屑,氣勢不像作假,而且他身後站著的那位,雖然什麽話都沒說,但渾身氣場已經壓得他透不過氣來。

保安看完了會員信息,趕緊摁住祝城淵要打電話的手,笑著賠不是:“先生您說笑了,兩位貴客裏面請。”

保安伸出手躬身把他們往裏邊引:“這幾天不太平,所以老板說了,檢查嚴一些,見諒見諒。”

祝城淵鼻子裏哼了一聲,把手機揣回兜裏,攬著淮煙的腰,帶著他跟著保安往裏走。

酒吧裝修簡單覆古,裏面的音樂鼓點一樣熱烈,兩個調酒師站在吧臺後面調酒,舞池裏也有不少人,卡座跟吧臺幾乎全滿。

“兩位要不要先玩一玩,喝點兒東西再下去?”

祝城淵早有準備,連這裏的黑話也都知道,其實還是迷尹街的那一套,他搓了搓手,一臉等不及的模樣。

“不喝了,手癢癢,趕緊帶我下池。”下池就是下去上賭桌的意思。

保安笑笑:“好的,我這就帶兩位下去。”

他們跟著保安繞過吧臺邊,往裏掀開布簾穿過雜亂的後廚,保安推開隱形門停下腳,裏面不用他送,自然有人接待。

隱形門後是一條長長的窄廊,墻上掛著各個荷官的美艷照片,門邊站著一個戴著白手套的男招待,做出請的手勢,帶著他們順著長廊往裏走。

長廊盡頭是個電梯,男招待給他們摁了電梯:“先生們,玩得愉快。”

“謝謝。”淮煙掏出一張小費遞給招待。

地下一共兩層,一層是大廳,二層是貴賓包間,包間需要提前預約,而且會員制更高,兩個人現在還開不了,直接摁了負一層。

電梯門一開,裏面的熱氣就撲了他們一臉,淮煙也被濃煙嗆了幾下,各種入耳的嘈雜叫囂聲不斷,贏的人歡呼嚎叫,輸的人又罵又咒,有人喊著“再來一次,我就不信今晚手氣這麽差”。

一路都有人引導,兩個人換好籌碼,選了德州撲克,站在一張人最多的牌桌前。

荷官是個身材纖細的年輕男人,一局結束,有人捂著臉離開座位,祝城淵一屁股坐了上去,像個老手。

淮煙站在他身側,他的角色是陪老公來玩兒的,不用自己下場,捏起一個籌碼,在指間轉著玩兒。

祝城淵一連贏了四場,身邊的人越聚越多,不少是來湊熱鬧的。

“兄弟,會玩兒啊。”一個男人湊上來,摸著下巴看著賭桌上的牌。

祝城淵擺擺手,呵呵一笑:“今晚手氣好點兒。”

男人一直站在旁邊看,祝城淵以為他是單純看牌的,沒幾分鐘男人就往淮煙身上靠了靠,一直用身體擠淮煙,淮煙往祝城淵身邊挪,男人也往淮煙身邊挪,一雙鼠眼還總往淮煙後腰跟屁股上瞄,舔了舔嘴唇。

淮煙易容後的模樣雖然一般,但他穿了一身修身的西裝,材質雖然普通,但十分貼合他的身材。

賭場裏太熱,他跟祝城淵的外套早就脫了,搭在椅背上,淮煙脖頸連接襯衫下的脊骨線條十分完美,往下是窄腰,再往下勾連著圓潤的臀,一雙筆直修長的腿包裹在西裝褲裏,男人看一眼鼻血就要出來了。

祝城淵註意到男人的動作,一把圈住淮煙的腰,手臂一用力把他帶著坐在自己腿上,手臂往前一抻搭在牌桌上,把淮煙整個人都圈在自己懷裏。

淮煙一動,祝城淵摟得更緊了,臉貼著淮煙的臉:“老婆別動,這裏人多,就坐我腿上。”

他的聲音不小,不少看熱鬧的人噓了一聲,祝城淵不在意,又扭頭看著男人,放著狠話:“我看誰敢往我媳婦兒身上擠。”

祝城淵聲音有些冷,瞇著眼擡著頭,眼神裏像是甩出一把鋒利的刀,劃在男人的臉上跟身上。

男人身體一寒,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脖子,但很快恢覆正常,幹巴巴笑笑:“兄弟誤會了,這裏人多,擠。”

祝城淵沒搭理他,下巴直接搭在淮煙肩頭,繼續認真賭牌。

男人掏出煙盒,遞給祝城淵一根,祝城淵一擡下巴,男人把煙遞進他嘴裏,還掏出打火機給他點著。

他又想給淮煙遞煙,淮煙沒搭理他。

“別生氣,真不知道你們是一起的。”

男人心裏補充,你老婆背影看著真他媽帶勁,正臉看也就那樣吧,但光那個背影就足夠讓男人心動了。

祝城淵叼著煙吸了兩口,抱著淮煙繼續,結果連續輸了幾把,把剛剛贏的跟自己的本全折進去了,一怒之下扔了手裏的牌,起身說不玩兒了。

剛剛想占淮煙便宜的男人拉著他走到一邊:“兄弟是不是帶的錢不夠了?”

祝城淵看他,瞇著眼問:“兄弟是放炮子的?”

祝城淵故意把所有的都輸了,就是為了吸引這些人,放炮子是賭場裏的黑話,專門在賭場裏放高利貸,專挑那些輸了的人,當場借貸抵押當場放錢。

而賭場裏放炮子的人,基本上都是幕後老板最信任的身邊人。

男人掏出一張名片,遞給祝城淵:“叫我錢勇,想借多少都行。”

淮煙適時出聲,瞪著祝城淵,嗔怒道:“都輸了那麽多了,你還想玩兒?早晚你把我也輸進去吧。”

祝城淵勾著淮煙的下巴,攬著他的腰,吧唧一下在他嘴唇上親了一口,很不著調:“媳婦兒,哪能把你輸了,你是我的心肝兒,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剛剛是手氣不好,下一把保準能贏回來。”

淮煙故作生氣,甩開他的胳膊,走到旁邊:“我不管你,你愛玩兒就玩兒。”

祝城淵找錢勇借了二十萬,時間一個星期,一個星期之後要還款二十五萬。

賭紅了眼的人都這樣,錢勇臉上笑著,心裏說了聲傻逼,輸房輸車輸媳婦兒的人可是大有人在,如果這男的還不上,到時候正好能把他老婆帶走抵債。

等到了床上,還不是他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錢勇心裏的算盤越打越遠,心裏想著的都是淮煙的背影給屁股,痛痛快快放了款,祝城淵又都換成了籌碼,沒幾把又都輸光了。

“我晚上手氣不好,肯定是這家店跟我犯沖,”祝城淵找到錢勇,又借了兩次,也都輸光了。

“你知不知道其他家什麽時候開?憋死我了。”

錢勇說:“老板說了,一家一家開,不至於太顯眼,前幾天那頭的酒吧被端了。”

“操,真他媽倒黴了。”祝城淵也跟著罵。

“快了,”錢勇放低聲音,“上頭急著用錢呢,老板也發愁。”

“上頭是哪個上頭?”

“這個你就別打聽了,”錢勇捋捋手裏的欠條,在祝城淵肩膀上拍了拍,“一個星期後,連本帶息一共一百三十萬,一分也不能少,如果還不上就拿你老婆抵債。”

離開賭場,祝城淵使勁兒拍自己跟淮煙的衣服,拍了幾下擡起自己的胳膊使勁貼著鼻子聞了聞,聞完皺著眉,嫌棄地繼續拍胳膊。

“怎麽了?”

兩個人一身煙味兒,祝城淵咬牙切齒:“晚上抽了煙,我們的備孕時間又要重新計算了,壞我好事……”

“說正經的,”淮煙轉了話題,“剛剛那個錢勇應該是知道點兒什麽。”

“肯定知道些東西,我們可以想想辦法,套他的信息。”

淮煙邊走邊說:“我有辦法。”

“什麽辦法?”

淮煙指了指自己:“他不是說可以拿我抵債嗎?我可以色誘。”

“不行,”祝城淵摟著淮煙快步往他們車邊走,“你先色誘色誘老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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