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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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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俘

宋浮光醒來的時候已經在軍營中了,胸口的傷口隱隱作痛,他很羞恥因為沒想到因為這麽一點小傷口就讓自己暈過去了。

陳德走了進來,因為一早的操練,整個鐵甲上帶著很重的寒氣,就連縮在被中的宋浮光都能感覺到。

“我這是睡了幾天了?”宋浮光幹啞著嗓子問道,他只記得迷迷糊糊中醒來過一次,已經是大部隊過來接應他們了,然後自己不爭氣的昏昏睡過去了。

陳德聽到響動趕忙到了牧遠風身邊,將他從榻上扶起餵了一口水,道:“你這醒了又睡的三天,我都怕你睡過去醒不來了。”

陳德被宋浮光嚇得夠嗆的,這傷口引起的持續高熱折磨的他都有些擔心能不能挺過去,都說這天都來的人就是矜貴,看樣子一點都沒錯,這種傷口他們營帳中的糙漢子,哪一個都是自己上點藥就扛過去了,誰能想這個小少爺一樣的嬌氣,還專門有個人伺候著。

“我們這是逃出來了?”宋浮光頭還是懵懵的。

陳德道:“當然,我們這次大獲成功,少了他們半道上的糧倉,他們要是再來犯我領土也要掂量掂量,定叫他們有去無回。”

宋浮光這才點點頭放下心來,但是總覺得哪裏有點不得勁。

“這次咋們可算是立功了,裴將軍親自過問了你這個大頭兵的傷勢,你小子有福,被將軍記著也不容易。”陳德自顧自的說著。

宋浮光聽對方絮絮叨叨的,只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他摸了摸自己的傷口,然後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直接拉住陳德的手問道:“牧遠風呢?牧遠風哪裏去了?”

焦急的樣子著實是嚇了陳德一跳,只是這個問題陳德也不知道怎麽回答,自從他們回來之後就沒有等到過牧遠風了,那茫茫的荒原恐怕是兇多吉少。

宋浮光見陳德支支吾吾的,這才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你們有沒有派人去找他?他一定不能有事啊,我答應阿姐了的。”

宋浮光說著要下地去找,被陳德死死的按了回去,道:“我們已經拍了很多人去找了,但是還是沒有看到,你別著急或許他是逃到了其他關外了。”

但是誰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即使僥幸逃過了追兵,沒吃沒喝的不是被餓死也會被路上的野獸襲擊。

陳德見宋浮光掙紮的厲害,身上已經處理好的傷口隱隱滲出了血,這不是他幾天的照顧全部白費了嗎?

啪一擊清脆的巴掌聲在宋浮光的臉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跡,這下子也吧他打清醒了。

陳德見宋浮光冷靜了下來才說道:“你當這是哪裏過家家嗎?這軍隊不是只給你一個人服務的,這次的任務不光是牧遠風沒有回來,這次幾乎折了一半以上的兄弟,哪個不是與我生死相交,可這就是邊關,邊關打仗就是會死人的,你若是這個樣子還是回你們天都做你的少爺去。”

宋浮光只是攥著拳頭不說話,陳德見宋浮光像是把他的話聽見去了,這才松開開了禁錮在宋浮光肩膀上的手,他真怕這人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作出違反軍紀的事情,那個不是吃一頓鞭子受點皮肉傷那麽簡單了,這天都的少爺就是不怎麽好帶,總是有些天真浪漫。

陳德柔下聲音說道:“若是傷心就哭出來,到了戰場上多殺幾個敵人為兄弟報仇。”

*

牧遠風被一群羊當猴子一樣的觀賞,要說落到如此境地,還要從他和追兵纏鬥開始說起,不知道又從哪裏冒出來幾個漢子,騎著他們的駿馬沖了出來,直接截斷了他們之間的戰鬥,追他的人被這群程咬金嚇得驅馬倉皇逃竄,只留下他這個只有兩條腿的被圍在了中間。

他們揮舞這手上的套索和武器,就像是盯著獵物一般的看著牧遠風,牧遠風不知道是敵人起了內訌,這種突發的狀況讓他也十分的緊張,不知道是敵是友。

或許是牧遠風敵意讓他們有了逗弄的興趣,幾個人竟然坐在馬背上和他拼起了刀,只是牧遠風力竭實在是造成不了好的威懾,那些人竟然笑做了一團。

就在他們笑的檔口,牧遠風就像是一條落單的孤狼,直接一躍而起將他們中的一個人從馬背上扯了下來,拿著刀就要拼命,周圍的人見狀嚇了一跳,甩鞭打掉了牧遠風手上的刀,然後其他人將是套馬一樣把他用繩子栓了起來,這才控制住了牧遠風的行動。

牧遠風剛剛的動作本以為會惹惱對方,只是這幫子人卻把氣撒在了自己同伴的身上。

為首的騎著馬松松垮垮的看著這裏的鬧劇,才從遠處走了過來,“丟不丟人,連一個奴隸都打不過。”

被牧遠風撲倒的人有些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扶了扶已經歪斜的皮帽子,狠狠的瞪了牧遠風一眼,直接上了馬也沒有敢說什麽。

為首的人一身皮甲,頭發編成辮額上一個想著瑪瑙的發繩子,他的馬上馬鞍居然有掐絲的琺瑯彩,看著就是身份不低。

原來這些人是把他當做逃跑的奴隸了,不過看起來兩方人馬關系並不怎麽的熟悉。

“這幫崽子真以為咋們不回來了,在咋們家的地盤上撒野也撒夠了,得好好招待一下客人了。”

眾人哈哈一笑,晃著手上的馬鞭呼嘯著跑遠了去。

“至於這人勇氣可嘉帶回去,看有沒有用,沒用了宰了餵狗。”

牧遠風就這麽被綁到了人家的營地中,然後就被綁在了羊圈的外面,被身後的羊當做是一個新奇的物品又是啃又是咬的,自從他被抓過來也就沒有人理睬過他了,實在是熬不住牧遠風也是就這別扭的姿態睡著了。

只是很快被人從睡夢中摸醒了,牧遠風猛地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見幾個小孩在他身上尋寶,見牧遠風醒來了呼啦做鳥獸散了。

只是這群頑皮的孩子真是在他的靴子側面,拿到了自己的一直貼身珍藏的刀,原本他打算晚上割了繩子再跑的,沒想到被這群孩子掏了去。

牧遠風看著那些孩子拿在手上把玩,也不管胳膊上的繩子勒的疼不疼,紅著眼睛面露兇光惡狠狠的道:“把我的刀還回來!”

那些孩子確實被牧遠風的樣子嚇了一跳,瞬間靜音面面相覷不知道怎麽才好,不過他們很快發現牧遠風不能拿他們怎麽樣,很快就站在牧遠風的眼前挑釁起來,故意在牧遠風的眼前把玩。

鬧劇沒有持續很久,就被一聲少女的嬌呵斥的聲音打斷,“你們幾個幹什麽?”

牧遠風順著聲音望過去,少女身著一身天藍色的長襖,頭上紅色的珠子襯托這她白皙的皮膚,珠子間隨著動作叮當作響,她神色嚴厲對著孩子伸出手:“東西拿過來。”

那些孩子看這少女的眼色,將那把鋒利的小刀慢慢吞吞的放到了少女的手上,少女把玩著做工精致的小刀,刀柄上紅色的寶石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耀,她抽出刀看了看刀刃,看了一眼刀原本的主人,目光再次回到了刀上,說道:“不錯是個好東西,我很喜歡這個東西就就歸我了。”

說著轉身往回走。

牧遠風適時將繩子掙脫了開來,像個無聲的鬼魅一樣向前,一只胳膊從少女的後背伸出,勒住了少女細嫩的脖子,身後的孩子見狀嚇得四散逃走了。

少女想要轉頭,牧遠風低聲說道:“別動,你要是亂動我就扭斷你的脖子。”

少女乖乖的點點頭,怯生生的說道:“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不要傷害我,不然我父王不會放過你的。”

“父王?你是這裏的公主?”牧遠風覺得自己逃跑的希望更加大了一些。

少女慌亂的點點頭,道:“只要你不傷害我,我就讓我父王放你走。”

牧遠風並不想聽她的話,真把她放了自己這輩子也就被想離開這裏了,“你叫什麽名字?”

“琪琪格。”女孩話音剛落下,沒等牧遠風反應過來,交往後一伸套住了牧遠風腿,抱著牧遠風的胳膊直接將他摔倒在了地上。

天旋地轉間牧遠風眼前變化了景色,草原上的天真是藍,少女藏在腰帶中的軟刀被抽了出來,抵住了牧遠風的脖子。“想要殺抓我威脅我父王,你真是狗膽包天。”

“是我輕瞧了你。”牧遠風原本梗起的脖子放松了,直接躺在地上不動了。

“來人,把這人關起來。”少女見地上的人不動了才叫人重新抓了起來,這次沒用繩子綁著牧遠風而是讓人用鐵鏈拴著牧遠風呢。

“哥哥說你很烈我還不相信,我現在對你很感興趣,我這就去找我父王求他把你賞給我。”說著收回手上的刀蹦蹦跳跳的的走了。

牧遠風這次算是栽了一個大跟頭,現在這種情況也只能從長計議了。

少女離開不久,便有士兵幫牧遠風解開了鐵鏈,士兵道:“起來吧,我們的王要見你。”

牧遠風摸摸被鐵鏈勒過的地方,道:“你們就不怕我進去行刺?”

那個士兵只是怪異的看了牧遠風一眼什麽也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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