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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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謎團

巨大的營帳內正前方的高位上,烏塔爾的王慵懶的靠著他的王座,他王座左邊站著就是剛剛劫持過的那個小公主,右邊跪著服侍的仆從,其他的大臣兩面依次排開,面對望著牧遠風這個不素之客。

難怪士兵會用怪異的眼光看著牧遠風,他們汗王的營帳內內個人都身壯如牛,牧遠風自己的身板也就與只能與那站著的著的公主有的比。

牧遠風站在殿前行了禮,“參加汗王。”

“起來說話。”汗王倒是沒有為難牧遠風。

牧遠風剛站起來,身後就出現一個彪形大漢,牧遠風站在他身前就像是一個小雞仔一般。

他只感覺到身後一陣微風掃過了脖頸,也就是剎那間身後的人直接攻擊了過來,他閃身跳出原來的位置,只見那大漢兩腿如同頂天的柱子,若是他剛剛不夠快,那青筋爆出的手臂已經打斷他的脊梁骨了。

那男子看牧遠風靈巧的躲開,不屑的哼了一聲,臉上的橫肉隨著他的動作開始顫動,他用粗獷雄厚的聲音對牧遠風說道:“逃跑的速度到是挺快的,被一個女娃子都能掀翻在地,還用得著我來試試底細?”

牧遠風警惕的觀望著,這些人到底是單純的想戲弄他,還是想看看他的本事?他也說不準,坐在高位的意猶未盡的樣子,顯然不打算阻止。

那壯漢就像是憤怒的野牛一樣沖了過來,牧遠風本打算繼續像之前一樣躲過去,沒想到那人身體看著笨重反應同樣也不慢,抓住了牧遠風的衣角。

隨著那人的力道牧遠風的身體被拽了回去,他被迫和那人撞了個滿懷,僅僅是這麽一撞他覺得自己如同撞在了一塊堅硬的石頭上,震的他整個身體都疼直挺挺的摔倒在地上,鼻腔裏面充滿了血。

小公主看不得這種扭曲的虐待,拉了拉汗王的袖子擔心的朝著牧遠風的方向努了努嘴。“阿布,這樣下去可就把人折騰死了。”

汗王看自己的女兒不太願意了,安撫般的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說道:“不要擔心,阿玉他有分寸。”

琪琪格生氣的抽回了手,也不顧自己父親的面子,扭頭往外走去說道:“我看你怎麽和海日交代。”

“別總海日海日的叫,沒大沒小的她也是你的長輩,你去哪裏?”

琪琪格絲毫沒有理會擺擺手走了出去,這種不公平的對戰她看著沒有任何的意思。

“我真是太縱著你了。”汗王在背後喊了半天都沒有讓琪琪格回頭。

旁邊的人為汗王的尷尬解圍道:“寵愛一點也是應該的,要是那天被一只小狼給叼走了,我們的汗王那每天可是唉聲嘆氣可有的聽了。”

眾人皆是感覺到了忍俊不禁。

牧遠風實在是逃無可逃,在這麽逃跑下去也不是個辦法,與其被動挨打還不如主動還擊,只是牧遠風的攻擊都在這個人面前完全沒有效果,他不管他錘擊那看著柔軟的肚子,還是人比較脆弱的咽喉都基本上像是石頭一般硬,很難赤手空拳的去硬碰硬。

只是看到琪琪格的背影他有了靈感,不管是任何人都會有弱點的,就像是琪琪格乘他不備攻自己下盤一樣。

壯漢看牧遠風居然還有心思分心有些不滿,使出的力氣更加的大了,牧遠風趕忙吃力的格擋,不過在這個間隙他終於是觀察到,這人的眼神是十分的好的,幾乎盯著牧遠風攻擊行動,牧遠風的拳頭砸在哪裏他身上的肌肉就被繃緊,也怪不得牧遠風攻擊的吃力。

牧遠風側身閃過他的一拳後,站在中央瞅準時機向那人的襠部就是一腳,這一腳可踢得讓在場的人心頭都是一顫,紛紛斯著氣都出現了幻痛,也讓阿寶破了功顧腚不顧頭,讓牧遠風有了可乘之機,幾個連續的出拳紛紛攻起氣穴,讓然後飛身在這人的後腦勺上重重一踢,這讓人畏懼而無法撼動的大家夥才重重的倒在地上。

周圍一下子變的雅雀無聲,這種攻擊方式似乎有點勝之不武了,可是他們何嘗不是欺負人,就連他們的勇士也不會直接和阿寶硬碰硬的。

此時,有人突然挑簾進入,那人一身一身棗紅的長裙,帶著金子、寶石狐裘制成的帽冠,款款向前站在了疲憊不堪的牧遠風身側。

汗王見來的人滿臉不可思議,忽略了站在一旁的牧遠風說道:“海日,你怎麽突然來這兒,你讓下人直接通知一身我就過去的。”

海日說道:“若是琪琪格不來告訴我,你就打算一直瞞著我嗎?”

跟在海日身後的琪琪格朝著她的父親做了個鬼臉,她才不要聽話。

牧遠風也是一臉愕然,這聲音太過與熟悉,就是幾千個幾萬個人同時說話,他都能一下子從中辨別出來。

汗王有些無奈道:“我……我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你不是一直想去找你兒子嗎?”

海日道:“你還知道這是我兒子,怎麽說也是和你連著血脈,今天我不過來你是不是讓我看到一具屍體才滿意。”

“我,我,我。”汗王不知道如何回答,自己這個妹妹每次質問自己,自己就像是啞巴了一般,平時訓斥下屬的氣勢瞬間就消散的無影無蹤,即使是當著如此多的下屬的面也是如此。

琪琪格笑的得意洋洋,自從她發現自己的阿布是個怕妹妹的主,她就沒少幹狐假虎威的事情。

海日沒有太過分,她只是有些焦急而已,從上次北境一別再次與親人相見已經是一年了,這一年自己是日思夜想吃不好睡不好,原本這裏都是自己的親人,可是自己的心緒總是飄向那南詔北境的那排小土屋中。

“遠風,我們走。”再次呼喚自己兒子的名字,她聲音都有些微微的顫抖。

牧遠風覺得自己就像是夢境中,他這一年了都沒有忘記自己的母親,他時而往最壞的地方想,卻萬萬沒想到最後見面的方式會是在烏塔爾部落。

看著呆在原地的傻了的兒子,海日強忍著激動,直接拉著他的手往屋外走。

其他的大臣看著面面相覷,汗王一直寵愛在心間上的妹妹是找回來了,可是沒有人說她還有個這麽大的兒子,那駙馬是誰?!

眾人皆是茫然,想當年多少草原男子都頂著汗王殺人的眼神追過他的妹妹,快二十年過去了雖然是沒有機會了,但是總歸自己沒有得到的總是有些不甘心,但是他們也想知道那麽先他們一步的男人究竟是誰?

現在細細回想那個叫牧遠風的孩子,那臟兮兮的臉上的那一對眸子確實和母親有點像,心裏面越發的嫉妒了起來。

*

海日緊緊拉著牧遠風的手,就像是得到了一件失而覆得的寶藏,一旁的侍女遞過了一個溫熱的帕子,海日親自給牧遠風輕輕擦拭臉,幾次都避開了牧遠風想要奪過帕子的手。

“短短一年不見臉頰上的肉都沒有了。”牧遠風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任由自己的母親將自己的臉揉搓成圓的扁的,難得和母親有了親密的互動,旁邊的外人也是非常會看臉色的退了出去。

牧遠風有很多很多的問題想要問不知道,不知道從何說起,他像知道那天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她不是叫徐采薇怎麽現在叫海日?

海日端詳了很久很久才開口問了第一句話:“你怎麽不說話。”

半晌,牧遠風才喊出了那聲久違的:“娘。”

闊別重逢竟然一聲娘變得煽情了起來,兩人的眼睛裏面都蓄滿了淚水,情緒馬上就要像洪水一般決堤了,只是海日的一句話就像是有一盆涼水從牧遠風的頭頂一下子澆灌了下來。

海日有點欣慰的問道:“遠風,你是怎麽來的這裏?你的父親呢?”

牧遠風原本掛著相見時候喜悅的笑容此刻僵在了臉上,若不是原本的臉色很蒼白,恐怕自己難看的臉色就要被自己的母親就要看清楚了。

他有了一絲絲的慌亂,自己的母親難道根本就不知道那一日發生的事情?那他現在該怎麽回答?實話實說還是……

牧遠風看著母親一臉的期待,比起和他的重逢她似乎更加有割舍不斷地牽絆,他想起了他們家那種平平淡淡的過去,鬼使神差般的他對著母親撒了一個謊:“父親,他挺好的。”

說完他就心虛的低下了腦袋,他再也不敢看自己母親的眼睛,話說出口了他後悔了,自己這種欺騙是不是太過於可恥了些。

“謝天謝地。”海日說道:“自從上次分別我就聽說北境不是很好,我日日擔心著你們想著回去,沒想到就拖到現在,你們好著的話就好,我做的那個護膝你父親有沒有帶,他每次陰天叫著腿疼。”

“嗯,挺好的。”牧遠風看著母親眼睛中的雀躍,一時不知道自己該怎麽開口說實話。

或許是高興讓海日沒有發現牧遠風的異常,正當她要在好好追問一番的時候,就聽到門外琪琪格的聲音。

“傲雲,你怎麽站在門口不進去?”

只聽見一個驚慌而又陌生的女聲說道:“公主,我看裏面敘舊不敢隨便打擾。”

“哦,那我也就等會再過來。”琪琪格也覺得現在不太合適打算轉身就走的。

然爾海日出聲把兩人叫住了,“琪琪格,傲雲你們兩個都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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