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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被惹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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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這其中的隱喻,恐怕只有他自己懂得了,那就是有人知道了沈伽藍的那個秘密,更知道他也知道那個秘密。

這樣看來,好像能知道這些的也不是普通人了。

在一次和人擦身而過的時候,他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那飄渺空靈的聲音在空氣中蕩開層層漣漪,像是能安撫一切躁動和不平靜,讓人從心底感覺到愉悅和安寧。

那種聲音是他聽到過的那種聲波,由沈伽藍發出的那種聲波。

只是,這個聲音不含惡意,所以根本不會傷到人。

林業回過頭,剛好那個人也回過頭,一頭長發戴著墨鏡,卻也能看出是一個男人。

那人的嘴唇翕動著,形狀完美的嘴唇有著花瓣一樣的顏色,很是誘人。

【我是娑藍……】

那個聲音,還有這句話,像是在他的腦海裏驀然響起一樣。

林業終於確定,眼前這個神秘的人可能和沈伽藍是一樣。

那個人很快轉身就離開,林業回頭也沒有特意停留,他想,既然這人找上了他,那麽他們就一定還會見面的。

而他,終於還是決定接近那個叫“娑藍”的人,他想要探清那個神秘的背後勢力……

……

沈伽藍他們到醫院的時候是不早不晚的點兒,正好是午餐時間,雪野勤快的先定了餐讓人送過來。

快到病房的時候,羽白過來跟他說,說:“許夫人來了。”

沈伽藍有點意外,但是又不是那麽意外,被關懷被人惦念總不是壞事。

許夫人不是一個人來的,一頭紅毛的許鳴燦也來了,沒有嘻嘻哈哈不正經的樣子,也是一臉的嚴肅。

等見到沈伽藍,還有身後的鐘離情,許夫人就知道消息沒有錯,沈伽藍是真抓了鐘離情來當人質了。

見到許夫人,鐘離情眨著眼睛,笑嘻嘻的說:“你們去看沈九黎,我就不去了,反正對我來說沈九黎也算是沒什麽感情的外人,我也對他裝不出什麽情深意切來,所以我還是在這裏等你們好了。”

這說得可算是大實話。

“也好,你就在這裏等著,別惹事。”

沈伽藍帶著幾個人去沈九黎的病房,在病房裏,許夫人看著才兩天功夫就已經消瘦的沈九黎,心疼得眼圈都紅了。

“怎麽會這麽嚴重啊?”

沈九黎從那天昏迷就沒有徹底醒過來,迷迷糊糊的時候會抓著沈伽藍或者沈海若的手,含糊不清的說著讓他們不要太擔心的話,沈海若抖著肩膀哭得眼睛都腫了。

餘意坐在輪椅上,也陪沈海若守了一夜,最後還是羽白看不過去把人送回病房。

沈九黎這兩天打著營養針,手背上青了一片,更襯著手腕瘦骨嶙峋的。

進來的人都穿著防護服,戴著口罩,看完沈九黎之後又輕手輕腳的出去了。

許夫人換下防護服後,背著沈伽藍他們擦了一下眼淚。

然後,她說:“記得讓人好好照顧你弟弟,你是大哥,一定不能讓他有事。”

具體情況她已經聽醫生說了,知道現在情況不太樂觀,但是好在沈伽藍並沒有放棄。

“知道了,我一定不會讓他有事。”

許夫人又說:“老爺子也惦記著你弟弟,說等他病好了就請他去家裏玩兒,老爺子也是不放心,所以我就自作主張過來看看。”

沈伽藍點頭,說:“你有心了……”

許夫人想起一茬,就直接說:“你們把小初他一個人留在家裏了嗎?”

沈伽藍點點頭,也沒辦法,只能把他一個人留在家裏讓人好好照看著。

“胡鬧,等會兒我回去之前把他先接到許家去,放許家寄養幾天,等你弟弟好了我再把他送回來。”

“也行,許家可能更安全一些。”

沈伽藍是實話實說,卻惹得許夫人瞪他一眼,說:“你是許家的兒媳婦,小混蛋雖然現在不在家,但是你也不能和我們這麽見外知道嗎?還有,你做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

“媽,別生氣了……”

“我怎麽能不生氣?”

許鳴燦趕緊打圓場,說:“媽,我們還沒吃飯,你去下面的病房把小海弟弟和他的朋友叫上來,等會兒飯菜來了我們一起吃。”

許夫人“哼”了一聲,轉身就走,去找沈家的老三去了。

留下許鳴燦幹笑著面對兇神惡煞的自家大嫂,心裏有點犯怵,自家弟弟病著沈伽藍自然不可能還有什麽好臉色了。

許鳴燦很有眼色,見鐘離情那個禍害都被沈伽藍馴得服服帖帖的,他實在是不敢造次啊!

沈伽藍皺眉,說:“有話就直說。”

許鳴燦跟個低眉順眼的小媳婦兒一樣,見這塊兒沒人偷聽這才放心了,當然,雪野也不是外人。

“大嫂……不不,小藍,我跟你說,你可得好好壓榨一下鐘離情,除了鐘離情,這事兒沒有人能解決。我偷偷跟你說,鐘離情後頭的勢力我們家是不想沾上的,聽說非常非常的麻煩,帝都不少家族跟他們暗地裏都有牽扯,我爺爺說了,那是歪魔邪道……”

沈伽藍估摸著,他說的應該就是那個研究所,一直神神秘秘的,還專門和他們藍鉆之眼作對。

“行了,我心裏有數,也知道你們許家是站在我這邊的。”

許鳴燦誇張的說:“什麽是站你這邊的?我們明明是一家人好嗎?也虧得我家大哥不在,不然他肯定會亂來,雖然小藍你也夠亂來的。”

“我沒有亂來。”

明明就是抓準鐘離情這個要害好嗎?

既然鐘離情都說沒問題,那應該問題就不大吧!

許鳴燦又緊張兮兮的問:“小藍,那鐘離情那個禍害現在還……聽話嗎?”

“還算配合,兩天後我就能拿到藥劑,小九就有救了。”

“哦!”

旁邊的雪野手機,突然說:“老大,不好了。”

“發生什麽事了?”

“迪諾說,說鐘離情和聞人語在樓下……打起來了,打得挺兇的,鐘離情都半獸化了。”

沈伽藍:“……”

所以說,這兩個素未謀面的家夥到底為什麽會打起來?

這其實說來話長,但是其實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有的人那就是天生氣場不合。

本來麽,迪諾為了討好沈伽藍,還特意親自跑去接聞人語。

一見面,倆人先是開啟了一段兒日常的商業互吹,也可以說是互損。

“小語啊,一段時間不見你也還是這麽的英俊迷人,就比我差那麽一點。”

“迪諾,一段時間不見你也還是這麽的活潑可愛,就比我養的哈士奇差那麽一點。”

倆人對視一眼,笑得臉上的皮肉都要打結了,像是要比誰笑得更假一樣。

還是迪諾先敗下陣來,說:“趕緊走吧,藍還等著呢!先說好,他這兩天脾氣不太好,你得讓著他一些。”

聞人語一聳肩膀,說:“你還是老樣子,對他在乎得不得了。”

迪諾皮笑肉不笑的說:“那雪野呢?某人可是指名指姓的跟藍要了他,說不在乎我可不信。”

別以為他不知道,雪野在聞人語這裏得了多少好處,那些實用的各種藥物他拿得簡直不要太順手,拿多了還能分一些給羽白。

聞人語一挑眉,說:“我就是要他,怎麽著?玩玩不行啊?”

迪諾冷笑,說:“呵呵,雪野滑不溜手的,你還沒得手是吧?”

聞人語也冷笑,說:“哼哼,說得好像你碰過沈伽藍一樣,他不願意,你還能硬來不成?”

“呵呵……”

互相傷害過後,倆人又心照不宣的不提糟心事兒,說多了就心塞。

倆人往住院部那邊走,因為天生自帶強大的氣場,所以也是頗為引人註目。

迪諾高大英俊,雖然衣品有點讓人不忍直視,但是架不住身材好啊!

而聞人語,一副斯文敗類的模樣,戴著金絲邊眼鏡,眼眸中的寒光一閃,頗有種精英鬼畜的淩厲感。

走著走著,迪諾就看到鐘離情坐在樓下休息區的長椅上,嘴裏還叼著不知道從哪個小護士那裏哄來的棒棒糖,一個人在那裏舔得亂開心的。

聞人語也看到他,他並不認識鐘離情,但是第一眼卻被這個白發的男人所吸引。

肯定不是因為這個男人長得太俊美,而是有別的原因,空氣中亞人信息素的味道格外的甜美呢!

在他看鐘離情的時候,鐘離情也正好扭頭看他,彼此都本能的戒備起來,覺得對方是個危險的人物。

迪諾低聲說:“那是鐘離情,沒事別惹他。”

“哦!”

雖然聞人語是答應了,目光卻還是沒有從鐘離情身上離開。

這個白發的男人,他的身上有著野獸一樣的侵略氣息。

漸漸走近了,聞人語看到鐘離情挑著眉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眼睛裏有著不明意味的狠厲,似乎是惱怒一般,不緊不慢的站起身來。

等迪諾反應過來,鐘離情擋在了他們的面前,用一種慢悠悠但是殘酷的語氣說:“我這輩子,最討厭別人用那種眼神看我了……”

用那種像是要解剖他一樣的眼神,把他當成任人宰割的什麽玩意兒一樣。

他的笑容傲慢、殘酷而且充滿了不屑的殺意。

聞人語的表情變得愉悅起來。

幾乎是一瞬間,身體本能快過大腦的反應,他猛地後退避開了朝自己襲來的利爪,他清楚的在對方冰冷的眼中看到充滿殺機的猙獰之色。

鐘離情是真的要殺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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