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4章 蔣家被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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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孟美親自去花店挑了一束花,然後把代表“詛咒”的黑色百合送給了沈伽藍。

對於孟美來說,之後沈伽藍所帶來的震撼實在是不小,她親眼所見蔣家老太爺和蔣家幾個兄弟從志得意滿一夜之間變得灰頭土臉,她猜測那是因為他們在沈伽藍那裏碰了釘子了。

果不其然,她偷偷打聽到,說是蔣家買通的殺手一夜之間被沈伽藍反殺。

蔣家沒有成功殺掉沈伽藍不說,還被那個殺手組織以不報實情為由反敲竹杠訛走了一大筆錢,更重要的是蔣家還為此上了道上組織的黑名單,以後不會有人接他們的委托了。

估計蔣老太爺也沒想到,他以為只是有點小能耐的沈伽藍居然會這麽可怕,而他們已經招惹了這個男人。

從暗殺失敗過後,蔣家似乎被報覆了,一家子人做什麽都不順利,還頻頻發生一些意外。

老三平時裏還是挺正派的一個人,這次被人抓到和野。妓亂搞,聽說他還有不正當的愛好,喜歡綁著人把人抽得鮮血淋漓。

這傳出去就有點不好聽了,玩女人甚至是男人都沒什麽,這點“特殊愛好”就不怎麽體面了,外人一聽,嗬,這不就是變態麽?

聽聽,傳出去現在那些話都不能聽了,汙耳朵……

老三的老婆是大家閨秀,特別要臉面,發生這事後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好像她就是那個被□□綁起來被鞭笞的下賤野。妓,她頓時就受不了。

於是三天兩頭和老三鬧,那個老三被鬧得煩了,因為壓力大也就沒有好耐心哄她,撕破臉皮倆人就大吵一架,第二天出了房門的老三額頭都是破的,被他老婆拿東西砸出來的。

然後,蔣良的某個情婦和另外一個男人成雙入對的被他發現了,頓時蔣良就怒火中燒,當著人面扇了那個不要臉的女人一耳光。

沒想到,那個野男人竟然一巴掌扇回來,帶著那個女人揚長而去,這下可把蔣良的鼻子都要氣歪了。

再一查,蔣良發現那個情婦早就和人背地裏有來往了,還拿著自己的錢去貼補那個野男人。

蔣良想到就氣得肝兒疼,這個情婦年輕漂亮,一副單純的樣子,前一段時間還趴在他懷裏哭得梨花帶雨的說是爸爸病了,蔣良當時心疼的給了她不少錢,沒想到卻被她拿著養野男人去了。

起了疑心的蔣良讓人把所有情婦挨個查一遍,竟然讓他發現不少貓膩。

其中一個情婦被他揭穿後大大方方就承認了,還把諷刺臉一擺,說你滿足不了我我還不能找別人了?你又不是古代的君王,憑什麽我得給你守著,你讓你快活了,我拿著你的錢自己找人快活,這道理說得通。

蔣良氣得手都抖了,女人一扭屁股就走了,看都不看他一眼。

本來他還想著接私生子回家,看這勢頭,勢必得先去醫院驗dna他才放心,沒可能蔣家要給別人養兒子。

還有家裏的小輩兒,老四家的兒子跑去賭場爛賭一夜,結果欠了一屁股的債。

老四恨鐵不成鋼,但是如果不還債就要被砍斷雙腿,這當口就是再恨兒子不成器也得先把人給救回來,不然那些個道上混的亡命之徒可真是說動手就動手了,老四夫妻倆咬牙拿出多年積蓄還有私房,另外還咬著牙賣了一些股權才把這筆爛賬還清,家族公司裏的資金可不是給人還賭債的,他們夫妻倆就是想也不敢那麽做。

蔣老太爺知道這些事後,直言這裏頭有人搗鬼,沒道理一下子這些破事都撞一起了。

他勒令蔣家子孫安分警醒一點,這是報覆,這一定是沈伽藍的報覆。

在蔣家人或惶恐或不敢置信的眼神裏,孟美裝出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心裏卻在冷笑。

她想,這不是沈伽藍的報覆,而是她的報覆開始了。

蔣家被前所未有的低氣壓籠罩著,到晚上所有人坐在一起吃飯的時候,以蔣老太爺為首,一幹子人腦門上都明晃晃的貼著“黴喪”兩個生動的大字。

蔣家的人一貫張揚高調,現在跟被縮在龜殼裏一樣感覺憋屈,老太爺的話沒人敢不聽。

不知道內情的幾個女人還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莫名其妙的被勒令少外出,莫名其妙的被丈夫呵斥管教好兒子,莫名其妙的感覺最近在家裏大氣都不敢出一口,所以,到底出了事情?

男人們含含糊糊的也不說什麽,畢竟有些事他們也不希望女人們知道,蔣老太爺有偏見,總覺得家裏大事不需要女人過問,女人們知道得太多又喜歡亂嚼舌根管不住嘴,總會帶來麻煩的。

蔣家防著外頭,卻沒想到家裏到底還是出大事了,而且是關於蔣老太爺的。

那天蔣老太爺又生氣了,為了蔣良的破事,他這段時間和孟美鬧得不是太愉快,但是在蔣老太爺看來,孟美一貫算是安分的,不安分的是自己的這個長子。

想到長子蔣良的庸碌無能蔣老太爺就生氣,尤其是他和那些情婦之間鬧出的事兒簡直就不是人幹的事兒,弄一屁股爛事還當自己風流瀟灑,簡直能氣死蔣老太爺。

這人年紀大了一氣之下就有點暈眩,一大家子緊張得不得了,然後就把蔣老太爺送回房裏了,老二蔣忠家的小丫頭平時在爺爺跟前得寵,就自願留下來照顧了。

中間有家裏的傭人送過一次參湯,說小姐孝順,親自餵給老太爺喝下了。

前半夜就這麽過去了,後半夜蔣良明明睡得好好的,突然接到一個電話,說是家裏老四在外面出車禍撞斷了雙腿,人現在還在醫院急救。

蔣良平日在女人面前威風,其實膽子不太,這一聽就嚇壞了,肯定是沈家對他們蔣家下手了,這次要親自殺人了。

他匆忙從床上爬起來,孟美也慢吞吞的起床了,大半夜蔣良鬧了這麽一出她也沒有一點怨言。

蔣良先是讓人把其他的弟弟給找來,幾個大男人愁眉苦臉的,也是嚇得不行,幾位夫人睡眼惺忪的也跟著起來,見氣氛不對也都清醒了。

“老四出事了,沈伽藍這是要趕盡殺絕啊?”

蔣良氣急敗壞的嚷嚷起來,他其實已經嚇得不行了。

蔣忠也說:“我們趕緊跟爸說一聲,看他有什麽主意,這沈伽藍光是背地裏下黑手就能弄死我們,也不知道他從哪來的,竟然把我們蔣家逼迫到這個地步。”

“爸睡下了,我們去吵醒他會不會不太好?”

“可是,老四出事了,說不定蔣家就有隱藏的殺手想要我們的命……”

所有人都被說服了,畢竟這種事有先例的,那些人把蔣家當作是來去自由的自家後花園,這真讓人痛恨。

只有蔣欣宏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而且,他心跳得非常快。

他們全部都來到了蔣老太爺的房間,蔣良先敲的門,但是卻沒人來開門。

“欣蕊應該在裏面,難道也睡死了?”

欣蕊是蔣欣宏的妹妹,是蔣家得寵的小公主,長得也是漂亮可愛。

蔣良又使勁兒敲門,還是沒人應,這就有點奇怪了。

蔣欣宏忍不住說:“爺爺,會不會出事了?”

所有人都大驚失色,管家趕緊拿來鑰匙開門,當鑰匙轉動門鎖的時候,那發生的聲音讓蔣欣宏心都要跳出來了。

不,不行,裏面有不好的事發生……

他的嗓子像被什麽堵住了一樣,他伸出手想制止他們,卻又害怕得不能動彈。

不要,別打開這扇門……

“欣宏,你沒事吧?臉色很不好。”

孟美關心的問。

蔣欣宏被從那種魔障裏拉回一點理智,然後眼睜睜看著面前的門被打開了。

當門被推開的一瞬間,他聽到了野獸一樣的悲鳴,那似乎是他爺爺的聲音,痛苦而又絕望。

然後……

“啊……”

蔣欣宏的母親發出了刺破人耳膜的尖叫聲,這也預示著蔣家悲劇的降臨。

蔣欣宏怔怔的站在那裏,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蔣家已經完了。

他花骨朵兒一樣的妹妹被抱出來的時候已經是衣不遮體,人也是昏迷的,身下一灘鮮血觸目驚心。

那天晚上,蔣老太爺子就突然病逝了,蔣家沒了主心骨一下子就分崩離析了。

孟美在房間裏修剪一束花,那是一束黑色百合,而她唇邊噙著一抹詭異的笑容。

沈伽藍說得沒錯,只要她願意,她也能摧毀整個蔣家。

她做了什麽?

她其實什麽都沒做,只不過是在蔣老太爺的參湯裏放了點好東西,不過是蔣良經常吃的那種藥而已。

看到蔣家如今這種境況,她突然也釋然了,當不當蔣夫人其實也無所謂了。

想起最初她費盡心思討好蔣良,嫁入蔣家之後的戰戰兢兢,總是看人眼色,把不滿和怨言全部死死壓住,也不敢有什麽脾氣,而這些蔣良全部都視而不見。

外人眼裏風光的蔣夫人,說到底不過是一個可憐的應聲蟲而已。

她過得還不如木婉言,好歹木婉言有底氣和蔣良吵鬧,她什麽都沒有,而蔣良從心底也認為自己是配不上他的。

年輕時她有美貌,她有兒子,現在她什麽都沒有了,被蔣良拋棄也是遲早的事。

但是,和一般女人不一樣,她是個能狠得下心來的。

既然指望不了兒子,那麽她就靠自己,這有什麽錯?

錯的不是她,而是蔣良那個沒心肝兒的,但凡蔣良對她有一點好她就不會這樣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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