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第二天，家裏恢覆的跟平常一樣，婉言要不是被嚇的太狠了，真的會認為是自己做噩夢。

婉言知道這些後，久久無法入睡。雖然見過那一次家暴，但老六在婉言心裏並沒有徹底變成壞人。她不願意相信，紅梅為她受了這麽多罪，心裏很有壓力。也不願意相信，老六是一個這麽惡毒的人。吃喝嫖賭抽、坑蒙拐騙偷，十樣占七樣。想著這些迷迷糊糊睡著了。

醒來後，紅梅來找婉言，一改平日裏的嚴肅，溫柔的問婉言想吃什麽。婉言沒回答這個問題，卻問了紅梅另一個問題：“媽媽，我爸經常打你嗎？”

紅梅無法控制自己的表情，面頰抽搐，眼淚在眼眶裏甚至沒待住一秒鐘。婉言此刻明白了什麽是此時無聲勝有聲，對紅梅說：“媽媽，我以後跟著你吧。”紅梅聽到這話抱著婉言哭的好大聲。

之後，婉言便跟紅梅一起生活。紅梅和老六還沒有正式離婚，這段日子，她們怕婉言變卦。所以紅梅的朋友經常告訴婉言她媽媽為她受了多少委屈。婉言開始聽著都是感動和愧疚，後來每說一次對婉言都是一種壓力。她們也會經常告訴婉言：“你媽媽那邊的親戚都不讓你媽要你，除了你舅舅，可你媽堅持要你，說吃多少苦都要留下你，你也知道你爸爸是個什麽德行，跟著你爸爸肯定會毀了你。你可一定要選你媽媽，她要是沒了你肯定就活不下去了。”婉言每次聽到這些就點頭，因為她也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

快到他們約定離婚的日子了，老六在這之前來找婉言。在婉言出去前，紅梅的一個朋友還不忘叮囑：“你可千萬要選你媽媽，你媽媽沒了你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老六從紅鳳的車上下來，走到婉言面前，語氣很冷：“你想好選誰了沒有。“

婉言很害怕，但還是硬著頭皮：“我選我媽媽，她更需要我。“

老六很生氣：“行，那你以後就跟著你媽過吧，以後我就不是你爸了。”說完轉身上車離開了。

婉言就楞在原地看著車開走了，直到看不見車，婉言才發覺自己流淚了。婉言就站在那抽泣，哭了很久很久，才走到房子裏去。好幾天婉言想到那句話都忍不住哭，哭著睡著。

紅梅知道後就抱著婉言：“你爸不要我們了。我們以後就相依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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