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到了扯離婚證那天。老六在民政局門口對紅梅說：“如果你要丫頭，那我就不給撫養費，要不然我就不離了。”紅梅一起之下：“好，不給就不給，我自己也能養活她。”之後兩個人就痛快的把婚離了。離開民政局的時候，老六落淚，紅梅看見了。回去後便跟婉言說：“你爸今天說以後不給你生活費。”婉言聽了很傷心，說要去外邊找小夥伴玩。紅梅把老六落淚的事告訴了朋友，還說：“他可能也不想離婚，他應該也是被那個女的逼的沒有辦法了。”朋友們也只能附和：“畢竟在一起了這麽多年，還有娃娃，肯定是有感情的。第二天，紅梅把關於老六的照片全燒了。

從這天確定婉言跟著紅梅之後。紅梅的朋友便把婉言叫做“小牲口“，因為她們覺得老六做的事就跟”牲口“一樣，但她們不敢當老六面說，也不會當紅梅面說。只會在婉言面前說。紅梅在扯結婚證之後就搬進了小紅家，婉言寄人籬下。她們每次叫婉言“小牲口”，婉言心裏有多不情願，也只能笑著回應：“啥事啊？”

紅梅離婚後花了很多錢買衣服做頭發打扮自己。婉言就在麻將桌旁邊聽著那些男人說：“哎呦，就是嘛，你早這樣打扮自己，老六就不會去外邊找女人了。”紅梅聽了很生氣：“我就是沒想通，他為什麽要去找一個比他大那麽多歲的老女人。”這種類似的話聽多了，婉言才明白。在別人眼裏是紅梅不好看，才導致的婚姻破裂。

紅梅的美麗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她要養活一個孩子，於是找了一份工作，忙於生計。

後來紅梅搬出了小紅的房子，自己租了一間小小的。婉言不是很經常出門玩了，自然少了很多“小牲口”的呼叫。一天，婉言的好朋友來找婉言去她家裏玩游戲，婉言很高興，騎著自行車就出門了。自從老六跟紅梅離婚，有很多小朋友都跟婉言說過：“我媽媽說你爸爸媽媽離婚了，讓我少跟你玩。”但這些小朋友還是會背著父母來找她玩。到好朋友家門口時，遇到了她們的鄰居。一個嘴巴很惡毒的女人。她直接很戲虐的問婉言：“你爸爸是不是不要你了？”婉言很生氣，但沒回覆什麽，騎著車走了。但越想越氣，轉頭又把車騎到她家門口。這個嘴巴很毒的女人看到氣呼呼的婉言，還招呼婉言好朋友的媽媽說：“你看她還不服氣。”好朋友的媽媽看不過眼，可又是鄰居，便沒回話。婉言氣的直接啪嗒啪嗒掉眼淚。這個女人笑的更開心了：“本來就是嘛！你爸爸本來就不要你們了，你有什麽好不服氣的！”婉言被這話激的嚎啕大哭。她男人回來了，看到一個小女孩在這哭，了解前因後果，跟這個女人嗆嗆：“人家孩子不愛聽這種話，你就別說嘛，非要說，把人家孩子都氣哭了。”婉言好朋友的媽媽也跟著附和：“就是嘛，對一個娃娃說那麽難聽的話。”嘴巴很毒的這個女人，臉色鐵青，轉頭回家做飯去了。婉言晚上把這事告訴了紅梅，紅梅抱著婉言哭：“以後你別去那邊玩了。”

這個女人讓婉言記了很多年。後來才知道，原來她的兒子腿是被壓斷的，一輩子都得帶個假肢，她的女兒臉上也有一個非常大的疤痕，被狗咬的。而這些的發生都是因為她顧著跟別人閑談，粗心大意，沒看好孩子。她也沒有工作，吃喝都看她男人臉色。知道這些後，婉言就釋懷了。她肯定也很煎熬所以才變得刻薄，只能對著比她更弱小的人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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