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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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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名全國的風景區還是有些底蘊的。

古色古香的亭臺樓閣,高大的樹木和寬闊的草地,秋日殘荷一片接著一片,順著蜿蜒的水上棧道往前,入目是擠擠攘攘的魚群。

溫白蘇傾身,將買來的魚食擲出。

魚兒搖晃著胖乎乎的身體蜂擁而上,邢諺側過頭看溫白蘇,認真關註著魚群的青年面上是輕淺的笑容,讓人心醉。

眼角餘光,黑影滑過。

邢諺:……

雖然但是,季圓真的好破壞氣氛。

季圓一點也不介意邢諺的嫌棄,他看著照片上的兩人,露出一個滿意的笑來。

穿滑輪鞋真是個絕妙的好主意,回頭記得給助理加工資,當然,如果能讓他少撞幾次公共建設就更好了。

“咚。”

又是一聲悶悶的撞擊打斷季圓的暢想,溫白蘇的註意力從魚群上轉移,看向呲牙裂嘴揉腰的季圓,不由有些感同身受的訕訕——聽上去好疼啊!

季圓抹了把臉,在眾人的關心中挪了挪腳,十分大氣的一揮手, “沒事!”

溫白蘇和邢諺對視一眼,有些擔心的停下腳步, “我家是學醫的,要不我給你看看”

季圓原本習慣性要拒絕的,聽見溫白蘇這話,他拒絕的話卡在喉嚨裏,變成了別別扭扭的一句: “麻煩你了。”

溫白蘇笑, “這有什麽麻煩的。”

說著,他伸手掀開了季圓的衣服下擺。

白花花的軟肉出現在視野裏,隱隱的青色看著倒是不嚴重,溫白蘇輕輕按了幾個地方, “疼不疼”

季圓皺著張小圓臉,一會兒疼一會兒不疼的,等到溫白蘇按完,就迫不及待的放下衣服。

溫白蘇道: “需要揉點藥,不然你這裏得疼上十天半個月的。”

聽到這話,季圓神情頓時驚悚, “多久!”

小胖子怕疼,一張臉頓時就苦巴了。

溫白蘇被他逗笑,安撫道: “現在淤青還沒有出來,你等等,我讓人送瓶藥酒過來,按時揉個四五次就差不多好了。”

季圓聞言先是松口氣,又很快緊張起來, “揉的話,是不是很疼啊”

這……

溫白蘇: “不疼的吧。”

反正他塗藥酒是不覺得疼的。

季圓信了, “既然現在不能揉藥,我們繼續拍攝”

溫白蘇和邢諺無奈對視一眼,只能繼續在風景區走走逛逛,然後換身衣服繼續走走逛逛。

·

過來送藥酒是的秦執。

他閑了好久,終於找到個正事幹,迫不及待的搶了徐源手裏的藥酒出來了。

一路找到邢諺和溫白蘇時,兩人正坐在草地上閉目養神,被他們靠著的大樹偶有落葉飄落。

不是說拍婚照攝影師人呢

疑惑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秦執拿著藥酒走近兩人, “老板,溫先生。”

邢諺睜開眼,對他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躲在不遠處樹後的季圓看著攝影機裏的照片,無奈嘆息一聲,這張照片,可惜進入了路人, p掉吧失去了命運的氛圍感,不p的話,又不適合當婚照。

算了,當是廢片送給他們吧。

季圓再次翻看前面的照片,一邊看一邊往前面走,想要問問突然出現的那人咋不走了。

看見他走近,邢諺稍微提了一點點聲音, “季圓,讓他給你塗下藥。”

季圓茫然擡頭。

高大健壯長相兇狠的秦執露出一個和善的笑。

季圓:!!!媽呀,嚇死孩子了!

眼見著季圓面露驚恐,秦執疑惑的看向邢諺。

邢諺笑了笑,示意他們倆走遠點說話。

得到了準確的示意,秦執拉住季圓的手,在那微不足道的反抗中,將人帶遠。

周圍沒有能打擾他們的人,邢諺攏著溫白蘇的腦袋,一直被他靠著的手伸出去,將人攬入懷中,給他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

邢諺靠著身後的大樹仰頭,藍天白雲之下,已經金黃的樹葉打著轉兒飄落。

柔順的長發披散在草地上,比草葉還要沁涼許多。邢諺將長發理到溫白蘇的胸前,閉目養神。

終於搞明白秦執是幹啥的季圓剛擡頭,入目就是這美好的一幕,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擡起相機,迅速調整好小參數拍照。

·

身處室外,又是太陽高掛的白天。

溫白蘇睡了沒有多久,就打著哈欠睜開了眼睛。

走了那麽久路的疲憊消去,他眷戀的蹭蹭身邊的人,大腦一點點蘇醒,終於意識到他們現在是在哪裏。

邢諺捏著溫白蘇的臉湊近親親, “睡好嗎”

溫白蘇懶怠的點點頭,又含糊的趴在他胸膛上,哼唧: “肚子餓。”

邢諺捏著他的耳朵, “秦執買了燒餅回來,想不想吃”

溫白蘇清醒一點, “燒餅吃!”

邢諺笑了笑,拉著溫白蘇起身。

秦執才買東西回來沒有多久,燒餅還泛著熱氣,溫白蘇捧著個臉蛋大小的餅蹲在邊邊上啃,旁邊是和他一個姿勢的邢諺。

端著飯碗的季圓視線飄過來又飄走,實在沒忍住,又去拿了相機過來。

得罪不得罪的以後再說,這一幕實在是太和諧了!

他的動作不大,邢諺和溫白蘇對此一無所知。

吃過午飯就有些困,偏偏最近的酒店都要開一個小時的車,一來一回耗費時間不少。

好在他們加上秦執也才九個人,三輛保姆車完全夠休息了。

保姆車後排,溫白蘇打著哈欠,偏瘦的身形使得邢諺躺下還有不少空餘,前面一排的椅子上,是秦執和季圓二人。

陽光被遮擋在外面,溫白蘇很快就睡了過去。

邢諺抱著人,時不時調整一下,確保人能睡得舒服,另一只手墊在腦袋底下,閉目養神。

秦執看眼旁邊已經睡下的季圓,思索了下,也跟著放下了手機。

·

不是熟悉的環境,吃飯前又瞇了會兒,溫白蘇沒多久就睡醒了。

腦袋不知道什麽時候枕到了邢諺胸膛上,平穩的心跳聲給人極高的安全感,溫白蘇懶懶的閉著眼睛,不太想起床。

一只大手落到腦袋上,溫白蘇蹭了蹭腦袋下的人,疑惑。

不等他有更多的動作,那只大手將散開的長發理到一邊,大概是為了避免壓著。

細心程度讓人勾唇。

緩了緩神,溫白蘇撐起身,笑瞇瞇的看跟著睜開眼的邢諺。

“醒了”邢諺的聲音壓得很低。

溫白蘇笑瞇瞇的,低下頭蹭蹭他的臉頰,聲音軟軟: “還有點困,但睡不著了。”

邢諺被蹭的心頭發軟, “那我們晚上早點休息。”

“嗯……”

溫白蘇應下,不太想起身。

他不想起身,邢諺就和人輕聲說著閑話,內容左右都離不開婚禮的事情。

賓客名單已經準備了,婚禮場地也安排好了,今天拍完婚照,再過幾天就要去試新婚服裝,倒是出國拍婚照的事情得往後挪一挪。

兩家人難得聚集在一處,他們也不好這個時候離開。

嘀嘀咕咕的聲音很小,前面的兩人一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直到鬧鐘響起。

一行人動作麻利的收拾好自己,邢諺和溫白蘇又換了套衣服,按照季圓的指引往前面走,偶爾也會配合他擺一些姿勢。

不得不說,季圓真很的擅長利用自然光。

相較於被打光板圍著拍出來的照片,季圓的成品更讓人驚嘆,每一絲光線都好似按著他的想法行走,溫白蘇和邢諺全程沒有感覺到什麽拘束,偏偏結果比精心擺拍要好看太多。

不愧是大佬。

婚照的後續裝裱事宜留給了秦執跟進,溫白蘇和邢諺坐上家裏的車,湊在一起看季圓口中的‘廢片’。

說是廢片,其實這些照片都拍的很好看,只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小原因,不那麽適合用在婚禮上,所以他只給兩人發了原片。

情侶間暧昧的氣氛在季圓的鏡頭下展露無遺,哪怕是再尋常不過的對視和牽手,都好似有了不同的含義。

溫白蘇看著照片裏他們的,臉頰漸漸紅潤起來,不由回憶起他當時心中的所思所想。

什麽眼睛裏都是對方的,這感覺好誇張啊。

邢諺看著看著,視線就落到了身邊人的臉上,見人害羞,他無聲的笑了笑。

回到家裏時時間還早,因為邢諺提前交代過,他們的晚餐已經擺在了院子裏。

一天沒看見,家裏的三只囫圇就撲了過來。

溫白蘇差點被二拉給撞飛出去,好懸被跟在身後的邢諺攬住了腰,邢諺放穩溫白蘇,揪著二拉搭在溫白蘇身上的大爪子往一邊去, “走,我們來說說胡亂撲人的事情!”

二拉察覺不妙,嗷嗚嗷嗚的向溫白蘇求救。

被求救的人揉揉生疼的地方,抱著貓揉錦色的大腦袋。

什麽求救聽不見。

等到三只消停下來,兩人洗過手,坐在了桌子前。

晚餐豐盛,每一碟子的數量都不多。

兩人湊在一起不急不緩地吃完飯,讓人進來收走碟碗後,就牽著手進了房間裏。

還未下山的陽光撒入室內,光是看著就十分的溫暖。

溫白蘇打著哈欠,快速淋浴完,將浴帽一扯,長發垂落,他躺進了柔軟的被窩裏。

走了一天的疲累席卷而來,等邢諺從浴室出來時,人已經睡著有一小會兒了。

邢諺將人抱進被窩裏,坐在床邊握住纖細的腳腕,順著穴位揉按。

明天不要腳疼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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