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一章
“我就真不明白了，你為什麽要讓樂樂和雲起一起去，你明知道樂樂他……”聞人羽話還未說完便被趙清海打斷。
“就是知道，所以才讓他去，”趙清海偏過頭對上他的視線，“那地方叫什麽你應該沒忘吧。”
聞人羽呼出一口氣，“沒忘。”
聞言趙清海卻是笑了，“真不知道你當時怎麽就想出這麽個名字來，‘忘情’，搞得一副大情種的樣子。”
“……”
“得，不笑你了——你也知道，宗門弟子修煉功法各異，卻獨獨一個點萬古不變，‘無情’。
“整個修真界都在瘋傳他們二人是怎樣怎樣的關系，雖然目前並不是，可雲起對樂樂的心思你我不可能不知道，即便現在他們還沒有什麽關系，但若是就這麽放任不管，他們遲早會發展成為那種關系，只有盡早將這個苗頭掐滅，一切才有轉圜的餘地。我作為他的師尊，不得不這樣做。”
這話聽著耳熟，似乎也曾有人和自己說過類似的話。那人說的似乎是“我作為你師尊，不得不這麽做。”
“芩桉，你看清楚了，他是妖！”
行刑臺上，是一個渾身是傷的男子，紅色的狐耳染上血漬，尾巴垂下，整個人被綁在石柱上。
“您真以為我不知道？”尉遲清身子一僵，“你……”
“我什麽？就是我今日才知道他是妖，那又怎樣？就因為你遇人不淑，就要所有人和你一樣永遠失去愛人嗎？我倒是從未見過像您這樣，深明大義的師尊啊！”他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這些話，眼睛死死瞪著臺上那人。身後是自己的一群師兄弟，齊刷刷將自己摁在地上動彈不得。
尉遲清瞥了他一眼，怒喝出聲，“執迷不悟！我這都是為你好！我作為你師尊，不得不這麽做。”說罷不再看他，徑直走到綁在石柱上的男人身側，“小樾，你知道的，淩雲宗弟子修煉靠的便是無情，無情才能心無雜念，”說著，他慢慢靠近狐樾，“為了羽兒的修為，你就犧牲一下吧。”說罷，手中召出一把長劍，一劍刺入狐樾的心臟。血從縫隙流出來重重砸在地上，尉遲清拔了劍，冷眼看著被鎖在石柱上的人。
周遭安靜得可怕，耳邊傳來陣陣嗡鳴聲，呼吸似是在這一刻止住。他好像看見了什麽，是被綁在石柱上的人強撐著頭，視線直直落在自己身上，他似乎在說話，距離太遠，聲音根本傳不進他耳中，又或是那人根本沒有出聲，聞人羽卻是聽的一清二楚，“再見。”
那兩個字花光了狐樾所有的力氣，一股無力感襲來，眼前一黑，腦袋無力地向下垂。幾乎是頭垂下的一瞬間，鎖著他手腳的鐵鏈松開，一只紅狐出現在眾人眼前。聞人羽動作一頓，心臟像是被針紮了一下眼睛死死盯著那團紅色，尉遲清冷眼看著，揮了揮手，眾弟子散去，壓著聞人羽的幾人也都松了手上的力道離開。
他有一瞬間的呼吸停滯，也只是一瞬，便整個人飛向行刑臺。身後是散去的眾弟子投來的灼熱的視線，像是要把兩人灼穿。
“……小狐貍”他的聲音有些顫抖，眼尾泛紅，直直盯著地上的紅狐。掌心有藍光流向他，卻在快要碰到的時候被硬生生斬斷。
“別白費力氣了，沒用的，他已經死了。”尉遲清的聲音再耳邊響起。
“遲早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替他報仇。”聞人羽將地上的狐貍抱進懷裏，聲音憤恨。
尉遲清只是輕笑一聲，似乎並不生氣，“我很期待，若是你真的能殺了我，也只能說明我是對的，無情，恨，才能變強。最後贏得人依舊是我。”
聞人羽轉頭看向他，眼底看不清什麽情緒，“要是有一天你發現她沒有背叛你，你還會認為自己是贏的那個人嗎？”說罷抱著狐貍轉身離開。
他沒有看身後那人的神情，但是他能猜到，一定是非常難看的。因為那個人，是他的禁忌。
他將小狐貍帶回妄清峰，再那死｜物額間落下一吻，他的小狐貍就依偎在他懷裏，睡得格外安靜。
“你和他還真像。”聞人羽小聲嘀咕，輕笑一聲。
趙清海聞聲轉過頭來疑惑地看著他。
“你是雲起的師尊是沒錯，可樂樂呢？你不也是他的師尊嗎？你有想過他嗎？”
趙清海搖了搖頭，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笑。“小孩子不要管這麽多。”
“……”
兩道身影似乎在重合，最後又被生生扯開。
“我說過，遲早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替他報仇。”聞人羽湊到尉遲清耳側，如惡魔低語。
身下那人卻是沒有絲毫懼色，倒像是意料之中。聞人羽看著他那張臉，只覺得惡心，還想做些什麽，身側突然傳來趙清海的聲音，“讓我捅一刀唄，我還沒試過捅自己師尊呢。”
聞人羽偏過頭，視線正對上趙清海笑吟吟的目光，唇角勾起，無所謂道，“行吧，你來。”說罷起身走出房門。
趙清海看向門口的位置，搖頭像是無奈的笑了下，走到尉遲清身側，湊近他耳邊，似是說了什麽，卻見那張無波無瀾的臉上露出驚恐之色，“你！”喉間只來得及發出一個字，隨即一把匕首插入他的太陽穴，眼睛死死瞪著趙清海，眼球幾乎要從眼眶崩出。趙清海將匕首拔出，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倒地的尉遲清，“不該說的，還是不要說的好。”
“好了嗎？”屋外傳來聞人羽的聲音。
趙清海聲音裏帶著點笑意，“好了。”話音落下，聞人羽走了進來，看見尉遲清太陽穴上的窟窿，挑了下眉，“下手挺狠啊。”
“以防萬一罷了。聽說倭島有一種邪術，以逝者的大腦為引覆活。就是不知道這大腦都給捅了，還能不能活過來。”
聞人羽站在一側，讚同的點點頭，又像是思考一般，“應該是不能活了——不過你這是和他說什麽了？怎麽看著這眼睛，嘖，都快崩出來，看起來對你怨念頗深啊。”
“也沒說什麽吧，不過是他一直想知道的真相罷了。”
聞人羽一下便來了興趣，頭往趙清海身側偏了些，“什麽真相，和我說說？”
趙清海嫌棄地推開他的頭，“小孩子不要亂打聽。”說罷轉身走了。
？？？？？小孩子？？
“我不是小孩子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我就真不明白了，你為什麽要讓樂樂和雲起一起去，你明知道樂樂他……”聞人羽話還未說完便被趙清海打斷。
“就是知道，所以才讓他去，”趙清海偏過頭對上他的視線，“那地方叫什麽你應該沒忘吧。”
聞人羽呼出一口氣，“沒忘。”
聞言趙清海卻是笑了，“真不知道你當時怎麽就想出這麽個名字來，‘忘情’，搞得一副大情種的樣子。”
“……”
“得，不笑你了——你也知道，宗門弟子修煉功法各異，卻獨獨一個點萬古不變，‘無情’。
“整個修真界都在瘋傳他們二人是怎樣怎樣的關系，雖然目前並不是，可雲起對樂樂的心思你我不可能不知道，即便現在他們還沒有什麽關系，但若是就這麽放任不管，他們遲早會發展成為那種關系，只有盡早將這個苗頭掐滅，一切才有轉圜的餘地。我作為他的師尊，不得不這樣做。”
這話聽著耳熟，似乎也曾有人和自己說過類似的話。那人說的似乎是“我作為你師尊，不得不這麽做。”
“芩桉，你看清楚了，他是妖！”
行刑臺上，是一個渾身是傷的男子，紅色的狐耳染上血漬，尾巴垂下，整個人被綁在石柱上。
“您真以為我不知道？”尉遲清身子一僵，“你……”
“我什麽？就是我今日才知道他是妖，那又怎樣？就因為你遇人不淑，就要所有人和你一樣永遠失去愛人嗎？我倒是從未見過像您這樣，深明大義的師尊啊！”他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這些話，眼睛死死瞪著臺上那人。身後是自己的一群師兄弟，齊刷刷將自己摁在地上動彈不得。
尉遲清瞥了他一眼，怒喝出聲，“執迷不悟！我這都是為你好！我作為你師尊，不得不這麽做。”說罷不再看他，徑直走到綁在石柱上的男人身側，“小樾，你知道的，淩雲宗弟子修煉靠的便是無情，無情才能心無雜念，”說著，他慢慢靠近狐樾，“為了羽兒的修為，你就犧牲一下吧。”說罷，手中召出一把長劍，一劍刺入狐樾的心臟。血從縫隙流出來重重砸在地上，尉遲清拔了劍，冷眼看著被鎖在石柱上的人。
周遭安靜得可怕，耳邊傳來陣陣嗡鳴聲，呼吸似是在這一刻止住。他好像看見了什麽，是被綁在石柱上的人強撐著頭，視線直直落在自己身上，他似乎在說話，距離太遠，聲音根本傳不進他耳中，又或是那人根本沒有出聲，聞人羽卻是聽的一清二楚，“再見。”
那兩個字花光了狐樾所有的力氣，一股無力感襲來，眼前一黑，腦袋無力地向下垂。幾乎是頭垂下的一瞬間，鎖著他手腳的鐵鏈松開，一只紅狐出現在眾人眼前。聞人羽動作一頓，心臟像是被針紮了一下眼睛死死盯著那團紅色，尉遲清冷眼看著，揮了揮手，眾弟子散去，壓著聞人羽的幾人也都松了手上的力道離開。
他有一瞬間的呼吸停滯，也只是一瞬，便整個人飛向行刑臺。身後是散去的眾弟子投來的灼熱的視線，像是要把兩人灼穿。
“……小狐貍”他的聲音有些顫抖，眼尾泛紅，直直盯著地上的紅狐。掌心有藍光流向他，卻在快要碰到的時候被硬生生斬斷。
“別白費力氣了，沒用的，他已經死了。”尉遲清的聲音再耳邊響起。
“遲早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替他報仇。”聞人羽將地上的狐貍抱進懷裏，聲音憤恨。
尉遲清只是輕笑一聲，似乎並不生氣，“我很期待，若是你真的能殺了我，也只能說明我是對的，無情，恨，才能變強。最後贏得人依舊是我。”
聞人羽轉頭看向他，眼底看不清什麽情緒，“要是有一天你發現她沒有背叛你，你還會認為自己是贏的那個人嗎？”說罷抱著狐貍轉身離開。
他沒有看身後那人的神情，但是他能猜到，一定是非常難看的。因為那個人，是他的禁忌。
他將小狐貍帶回妄清峰，再那死｜物額間落下一吻，他的小狐貍就依偎在他懷裏，睡得格外安靜。
“你和他還真像。”聞人羽小聲嘀咕，輕笑一聲。
趙清海聞聲轉過頭來疑惑地看著他。
“你是雲起的師尊是沒錯，可樂樂呢？你不也是他的師尊嗎？你有想過他嗎？”
趙清海搖了搖頭，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笑。“小孩子不要管這麽多。”
“……”
兩道身影似乎在重合，最後又被生生扯開。
“我說過，遲早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替他報仇。”聞人羽湊到尉遲清耳側，如惡魔低語。
身下那人卻是沒有絲毫懼色，倒像是意料之中。聞人羽看著他那張臉，只覺得惡心，還想做些什麽，身側突然傳來趙清海的聲音，“讓我捅一刀唄，我還沒試過捅自己師尊呢。”
聞人羽偏過頭，視線正對上趙清海笑吟吟的目光，唇角勾起，無所謂道，“行吧，你來。”說罷起身走出房門。
趙清海看向門口的位置，搖頭像是無奈的笑了下，走到尉遲清身側，湊近他耳邊，似是說了什麽，卻見那張無波無瀾的臉上露出驚恐之色，“你！”喉間只來得及發出一個字，隨即一把匕首插入他的太陽穴，眼睛死死瞪著趙清海，眼球幾乎要從眼眶崩出。趙清海將匕首拔出，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倒地的尉遲清，“不該說的，還是不要說的好。”
“好了嗎？”屋外傳來聞人羽的聲音。
趙清海聲音裏帶著點笑意，“好了。”話音落下，聞人羽走了進來，看見尉遲清太陽穴上的窟窿，挑了下眉，“下手挺狠啊。”
“以防萬一罷了。聽說倭島有一種邪術，以逝者的大腦為引覆活。就是不知道這大腦都給捅了，還能不能活過來。”
聞人羽站在一側，讚同的點點頭，又像是思考一般，“應該是不能活了——不過你這是和他說什麽了？怎麽看著這眼睛，嘖，都快崩出來，看起來對你怨念頗深啊。”
“也沒說什麽吧，不過是他一直想知道的真相罷了。”
聞人羽一下便來了興趣，頭往趙清海身側偏了些，“什麽真相，和我說說？”
趙清海嫌棄地推開他的頭，“小孩子不要亂打聽。”說罷轉身走了。
？？？？？小孩子？？
“我不是小孩子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