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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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二更）
徐鶯買了一條領帶，作為裴聞也的禮物。
不過明天並不是他的生日，禮物不需要在特定的時間送，只要喜歡，想什麽時候送都可以。
她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但她希望他會喜歡。
一大早，徐鶯和往常一樣吃著早餐進學校。她吃得比較慢，都到教室了還剩一半包子。她坐在位置上，聽著周圍的同學們說的八卦，說實話，還挺下飯的。
她眉眼彎起，眼睛的形狀變成了月牙形。
——他會喜歡這個禮物嗎嗎？
上課鈴聲響起，還在走廊上的同學一路狂奔，帶起咚咚的響聲。
老師走進教室，開始上課，同學們則認真聽講。
語文老師的臉越來越圓了，準確的說是橢圓，徐鶯想，有點像《西游記》裏的彌勒佛。
大家都死氣沈沈地聽語文課，她一個人憋笑憋得發抖。
“呼——”她深吸一口氣——好好聽課。
到了中午，徐鶯莫名其妙地背著書包去食堂。
“你今天怎麽背著書包來吃飯啊？”裴聞也奇道。
“因為裏面有東西，一會兒給你。”徐鶯笑吟吟地說。
“給我的禮物嗎？”
“對！”
裴聞也這頓飯吃得很激動，雖然他之前也收到過徐鶯送的東西，但都是些吃的！他從徐鶯剛才的表現猜測，今天應該送的不是吃的，應該是用的或者是玩的。
他們吃過午飯，就往小陽臺走。
“給你。”徐鶯從書包裏掏出一個包裝十分精致的禮盒。
“這麽隆重。”裴聞也驚喜道。
徐鶯摸了摸脖頸，然後小聲說：“還好啦，就是一條領帶而已……”
“怎麽突然想到給我送領帶呀，徐小姐？”裴聞也盯著她的臉，眼神莫名帶有一絲危險。
“我原本是想送你網球拍的，但是我怕不適合你，就沒買成。回去的路上正好經過一家西服店，我一眼就相中了這條領帶，覺得非常適合你，想著送給你做禮物。”徐鶯努力解釋道。
“謝謝，我很喜歡。”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你喜歡就好！”徐鶯開心地說。
……
裴聞也拎著禮盒回了教室，把趙麟托他買的飯放桌上。
趙麟差不多熬了一個通宵，本來寫作業就寫到淩晨三點，那時候就應該睡了，他想著打一把游戲就睡，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五點了，所以他今天困得不行，中午想補覺，就讓裴聞也給他帶飯來吃。
“起來，你讓帶的飯買來了。”裴聞也推了他一下。
趙麟從睡夢中起來，一臉要猝死的模樣。
他眼睛還沒完全撐開，就端著飯出了教室，他打算去休閑區吃。
他突然想起什麽，又倒回去猛拍一把裴聞也，大聲說：“真的！兄弟！不多說！感謝！”
裴聞也：“……”
趙麟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午飯，他又回到教室，打算接著睡，可他那雙閃著金光的鈦合金眼發現了一個禮盒！
他瞬間沒有了困意，他的眼睛燃燒著雄雄的八卦之火！
趙麟一臉諂媚地問：“老裴，你這禮盒是怎麽回事啊？”
裴聞也平靜道：“什麽怎麽回事？”
“兄臺！還要我把話說得有多直白！哪個小女生送你的！”趙麟發出怒號。
裴聞也甩出兩個字：“沒談。”
“什麽？！你這叫沒談！”趙麟震驚於他的厚臉皮。
“如果每天一起吃午飯，每天一起放學回去，每天一起在街上吃東西都叫沒談——請你告訴我，那什麽叫談了！”他連珠炮似的說了一大堆。
倒不是裴聞也刻意撒謊，他只是覺得他和徐鶯畢竟還是高中生，談戀愛這種事還是不要讓人知道的好，以免橫生枝節。但趙麟既然已經發現了，那就很難騙過去了。
“好吧，我承認，談了。”裴聞也坦白道。
“看吧！我就知道！”趙麟為自己獲得勝利深感欣慰。
“不過你別告訴別人，尤其是我們網球隊的。”裴聞也囑咐道。
“啥？為啥啊？”趙麟一臉憨批地問。
“因為我害羞。”
裴聞也矯揉造作的解釋，讓趙麟一陣膽寒。
“行行行我不說，你別一副這個樣子，我膈應得很！”他哀求道。
這時，英語課代表走到趙麟身邊，小聲說：“趙麟，英語老師讓你下午找時間去一趟辦公室。”
課代表交代完話就走了。
只留下石化的趙麟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裴聞也。
“啊————我不想去！”趙麟痛苦地吶喊。
裴聞也假惺惺地安慰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你看吧，期中分班考躲過了，小測還是沒躲過。我就說吧，大難不死，那肯定要死。”
趙麟推了他一把，“你滾吧你，就因為我八卦你和——嗷！”裴聞也猛地踩了他一腳。
“行行行不說了，你們這些小情侶哪知道我的苦難！”趙麟哐哐哐地拍打著自己的胸口。
——
上學真奇怪，有時候覺得一天度日如年，有時候又覺得一天猶如白駒過隙。
又到了放學的時候。
裴聞也收拾好書包，去徐鶯她們班附近等她。
徐鶯她們班老師拖堂了，裴聞也在教室外面等她，教室沒關門，他經過時往裏看了一眼，那麽多人，他永遠都能在第一眼就找到她。
她在聽課，眼神非常認真，但坐姿較為放松。
老師布置完作業就離開了，徐鶯起身收拾書包，她思忖著一會兒要去買些文具。
她背上書包，走出教室——她幾乎是瞬間就看到了他。
她忍不住蹦了一下，她的身體處於一種即將往前沖的姿態，但她環視周圍，還是克制的停了下來，她慢慢地走到他身邊，幾乎每天都一樣。
“走呀。”
“走。”
附中談戀愛的學生並不多，忙於學習的且單身的同學其實並不會刻意關註小情侶們，況且徐鶯和裴聞也並不會在學校做太出格的事，在學校他們還算比較小心的。當然了，出了學校會稍微大膽一些。
“我一會兒要去一趟文具店，你想陪我去嗎？”徐鶯仰視著他。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很愛笑呀？他怎麽總是微笑著跟自己說話呢？就像現在，他微笑著說：“為什麽不呢？”
其實無論他說什麽，她都會無比驚喜。
——在認識你之前，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一個人，你知道嗎？我很喜歡你，或者說，我很愛你。
在我這個年紀說“愛”會不會太幼稚了呢？但你知道嗎？喜歡你這件事本身就是一場冒險。
“好呀，那我們一起。”徐鶯用拳頭碰了一下他的上臂。
“嘿嘿。”她傻笑著。
“笑什麽？”裴聞也趁四下無人扒了一下她略微淩亂的劉海。
“不知道，但就是很想笑。”她調整了一下書包肩帶。
從裴聞也這個角度看，她濃密的眼睫下有一片陰影，像蝴蝶一樣。
她很容易害羞，就像現在，她微微抿起唇瓣，白皙的臉鼓起弧度，伴隨著搖頭晃腦的動作，像一只快樂的小狗。
“徐鶯，你好像一只小狗。”他正經道。
徐鶯的面部表情立馬變得很驚喜，她一臉認真地發問：“真的嗎？”
“真的。”裴聞也嚴肅地點頭。
“哇哦，我還是第一次聽別人說我像小狗，以前我爸媽倒是有說過我像小豬。”
“因為你很喜歡吃所以叫你小豬嗎？”裴聞也問。
“對呀，就是這個原因。”徐鶯點頭。
“我說你像小狗你不生氣嗎？”
徐鶯搖頭，“不生氣呀，我以前聽別人說‘小狗是讚美’，既然是讚美那當然不生氣咯。”
“誰說的？”裴聞也的確想知道是誰說的。
“嗯，記不得了。”徐鶯拍拍自己的腦袋。
他們買了奶茶邊走邊喝，徐鶯帶著裴聞也直奔文具店，這個點文具店人還挺多。
“我就買幾支筆還有幾個草稿本就行了。”她說。
“嗯，走。”他跟上她的腳步。
徐鶯挑了幾支黑筆，轉頭對裴聞也說：“這個筆很好用的，我給你也拿幾支哦。”
裴聞也沒有東張西望，沒有百無聊賴，他只是安靜地站在她的身後，看著她。
“謝謝徐小姐。”他回應道。
徐鶯選好筆又去挑草稿紙，裴聞也在她身後亦步亦趨。
“就這個吧，隨便買幾沓就好啦。”她拿了草稿紙，打算去結賬。
裴聞也拽了一下她的書包，“和我去逛逛試卷唄。”
“哦哦，好的好的。”徐鶯抱著草稿紙跟上他的步伐。
“你之前買的那沓卷子已經寫完了嗎？”徐鶯突然想起他們之前來這買過試卷。
“快寫完了。”裴聞也拿起一本試卷翻看著。
“你寫得還挺快的。”徐鶯說。
“你那本數學寫了多少了？”
“快寫完了，但是暫時不想買新的，我想偷偷懶。”
裴聞也一笑，“行啊，讓自己放松放松也挺好。”
“也還好啦，雖然不刷數學，但是還可以刷英語嘛，刷英語比刷數學簡單多了。”徐鶯說。
“砰。”裴聞也用試卷敲了一下她的頭，輕聲道：“別熬到三四點，你沒發現你的黑眼圈越來越明顯了嗎，徐小姐？”
徐鶯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下眼瞼，她反問道：“真的很明顯嗎？”
“真的。”其實並沒有那麽誇張，裴聞也有那麽一絲嚇唬她的成分。
“可能是那個眼霜效果不好，那我重新換一個。”她說。
機會來了！
裴聞也一臉隨意地說：“那好吧，這周六我陪你去買眼霜咯。”
徐鶯沒想到他會這麽說，但她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她語氣輕快地說：“好呀，我們周六晚上去，順便去吃小龍蝦，你覺得呢？”
“好。”
他們結完賬，和往常一樣，她送裴聞也上車。
其實裴聞也跟她說過很多次，讓她和自己一起坐劉叔的車回去，但徐鶯每一次都拒絕了，理由是“我們兩家本來就是兩個不同的方向，一來二去的，太耽誤時間了”。
裴聞也拗不過她，畢竟他總不能把她拖上車吧（雖然他的確想這麽做）。
……
“明天見，裴聞也。”
“明天見，徐鶯。”
他們向彼此說了再見，期待著明天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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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明天並不是他的生日，禮物不需要在特定的時間送，只要喜歡，想什麽時候送都可以。
她不知道他會不會喜歡，但她希望他會喜歡。
一大早，徐鶯和往常一樣吃著早餐進學校。她吃得比較慢，都到教室了還剩一半包子。她坐在位置上，聽著周圍的同學們說的八卦，說實話，還挺下飯的。
她眉眼彎起，眼睛的形狀變成了月牙形。
——他會喜歡這個禮物嗎嗎？
上課鈴聲響起，還在走廊上的同學一路狂奔，帶起咚咚的響聲。
老師走進教室，開始上課，同學們則認真聽講。
語文老師的臉越來越圓了，準確的說是橢圓，徐鶯想，有點像《西游記》裏的彌勒佛。
大家都死氣沈沈地聽語文課，她一個人憋笑憋得發抖。
“呼——”她深吸一口氣——好好聽課。
到了中午，徐鶯莫名其妙地背著書包去食堂。
“你今天怎麽背著書包來吃飯啊？”裴聞也奇道。
“因為裏面有東西，一會兒給你。”徐鶯笑吟吟地說。
“給我的禮物嗎？”
“對！”
裴聞也這頓飯吃得很激動，雖然他之前也收到過徐鶯送的東西，但都是些吃的！他從徐鶯剛才的表現猜測，今天應該送的不是吃的，應該是用的或者是玩的。
他們吃過午飯，就往小陽臺走。
“給你。”徐鶯從書包裏掏出一個包裝十分精致的禮盒。
“這麽隆重。”裴聞也驚喜道。
徐鶯摸了摸脖頸，然後小聲說：“還好啦，就是一條領帶而已……”
“怎麽突然想到給我送領帶呀，徐小姐？”裴聞也盯著她的臉，眼神莫名帶有一絲危險。
“我原本是想送你網球拍的，但是我怕不適合你，就沒買成。回去的路上正好經過一家西服店，我一眼就相中了這條領帶，覺得非常適合你，想著送給你做禮物。”徐鶯努力解釋道。
“謝謝，我很喜歡。”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你喜歡就好！”徐鶯開心地說。
……
裴聞也拎著禮盒回了教室，把趙麟托他買的飯放桌上。
趙麟差不多熬了一個通宵，本來寫作業就寫到淩晨三點，那時候就應該睡了，他想著打一把游戲就睡，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五點了，所以他今天困得不行，中午想補覺，就讓裴聞也給他帶飯來吃。
“起來，你讓帶的飯買來了。”裴聞也推了他一下。
趙麟從睡夢中起來，一臉要猝死的模樣。
他眼睛還沒完全撐開，就端著飯出了教室，他打算去休閑區吃。
他突然想起什麽，又倒回去猛拍一把裴聞也，大聲說：“真的！兄弟！不多說！感謝！”
裴聞也：“……”
趙麟三下五除二就解決了午飯，他又回到教室，打算接著睡，可他那雙閃著金光的鈦合金眼發現了一個禮盒！
他瞬間沒有了困意，他的眼睛燃燒著雄雄的八卦之火！
趙麟一臉諂媚地問：“老裴，你這禮盒是怎麽回事啊？”
裴聞也平靜道：“什麽怎麽回事？”
“兄臺！還要我把話說得有多直白！哪個小女生送你的！”趙麟發出怒號。
裴聞也甩出兩個字：“沒談。”
“什麽？！你這叫沒談！”趙麟震驚於他的厚臉皮。
“如果每天一起吃午飯，每天一起放學回去，每天一起在街上吃東西都叫沒談——請你告訴我，那什麽叫談了！”他連珠炮似的說了一大堆。
倒不是裴聞也刻意撒謊，他只是覺得他和徐鶯畢竟還是高中生，談戀愛這種事還是不要讓人知道的好，以免橫生枝節。但趙麟既然已經發現了，那就很難騙過去了。
“好吧，我承認，談了。”裴聞也坦白道。
“看吧！我就知道！”趙麟為自己獲得勝利深感欣慰。
“不過你別告訴別人，尤其是我們網球隊的。”裴聞也囑咐道。
“啥？為啥啊？”趙麟一臉憨批地問。
“因為我害羞。”
裴聞也矯揉造作的解釋，讓趙麟一陣膽寒。
“行行行我不說，你別一副這個樣子，我膈應得很！”他哀求道。
這時，英語課代表走到趙麟身邊，小聲說：“趙麟，英語老師讓你下午找時間去一趟辦公室。”
課代表交代完話就走了。
只留下石化的趙麟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裴聞也。
“啊————我不想去！”趙麟痛苦地吶喊。
裴聞也假惺惺地安慰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你看吧，期中分班考躲過了，小測還是沒躲過。我就說吧，大難不死，那肯定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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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聽課，眼神非常認真，但坐姿較為放松。
老師布置完作業就離開了，徐鶯起身收拾書包，她思忖著一會兒要去買些文具。
她背上書包，走出教室——她幾乎是瞬間就看到了他。
她忍不住蹦了一下，她的身體處於一種即將往前沖的姿態，但她環視周圍，還是克制的停了下來，她慢慢地走到他身邊，幾乎每天都一樣。
“走呀。”
“走。”
附中談戀愛的學生並不多，忙於學習的且單身的同學其實並不會刻意關註小情侶們，況且徐鶯和裴聞也並不會在學校做太出格的事，在學校他們還算比較小心的。當然了，出了學校會稍微大膽一些。
“我一會兒要去一趟文具店，你想陪我去嗎？”徐鶯仰視著他。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很愛笑呀？他怎麽總是微笑著跟自己說話呢？就像現在，他微笑著說：“為什麽不呢？”
其實無論他說什麽，她都會無比驚喜。
——在認識你之前，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一個人，你知道嗎？我很喜歡你，或者說，我很愛你。
在我這個年紀說“愛”會不會太幼稚了呢？但你知道嗎？喜歡你這件事本身就是一場冒險。
“好呀，那我們一起。”徐鶯用拳頭碰了一下他的上臂。
“嘿嘿。”她傻笑著。
“笑什麽？”裴聞也趁四下無人扒了一下她略微淩亂的劉海。
“不知道，但就是很想笑。”她調整了一下書包肩帶。
從裴聞也這個角度看，她濃密的眼睫下有一片陰影，像蝴蝶一樣。
她很容易害羞，就像現在，她微微抿起唇瓣，白皙的臉鼓起弧度，伴隨著搖頭晃腦的動作，像一只快樂的小狗。
“徐鶯，你好像一只小狗。”他正經道。
徐鶯的面部表情立馬變得很驚喜，她一臉認真地發問：“真的嗎？”
“真的。”裴聞也嚴肅地點頭。
“哇哦，我還是第一次聽別人說我像小狗，以前我爸媽倒是有說過我像小豬。”
“因為你很喜歡吃所以叫你小豬嗎？”裴聞也問。
“對呀，就是這個原因。”徐鶯點頭。
“我說你像小狗你不生氣嗎？”
徐鶯搖頭，“不生氣呀，我以前聽別人說‘小狗是讚美’，既然是讚美那當然不生氣咯。”
“誰說的？”裴聞也的確想知道是誰說的。
“嗯，記不得了。”徐鶯拍拍自己的腦袋。
他們買了奶茶邊走邊喝，徐鶯帶著裴聞也直奔文具店，這個點文具店人還挺多。
“我就買幾支筆還有幾個草稿本就行了。”她說。
“嗯，走。”他跟上她的腳步。
徐鶯挑了幾支黑筆，轉頭對裴聞也說：“這個筆很好用的，我給你也拿幾支哦。”
裴聞也沒有東張西望，沒有百無聊賴，他只是安靜地站在她的身後，看著她。
“謝謝徐小姐。”他回應道。
徐鶯選好筆又去挑草稿紙，裴聞也在她身後亦步亦趨。
“就這個吧，隨便買幾沓就好啦。”她拿了草稿紙，打算去結賬。
裴聞也拽了一下她的書包，“和我去逛逛試卷唄。”
“哦哦，好的好的。”徐鶯抱著草稿紙跟上他的步伐。
“你之前買的那沓卷子已經寫完了嗎？”徐鶯突然想起他們之前來這買過試卷。
“快寫完了。”裴聞也拿起一本試卷翻看著。
“你寫得還挺快的。”徐鶯說。
“你那本數學寫了多少了？”
“快寫完了，但是暫時不想買新的，我想偷偷懶。”
裴聞也一笑，“行啊，讓自己放松放松也挺好。”
“也還好啦，雖然不刷數學，但是還可以刷英語嘛，刷英語比刷數學簡單多了。”徐鶯說。
“砰。”裴聞也用試卷敲了一下她的頭，輕聲道：“別熬到三四點，你沒發現你的黑眼圈越來越明顯了嗎，徐小姐？”
徐鶯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下眼瞼，她反問道：“真的很明顯嗎？”
“真的。”其實並沒有那麽誇張，裴聞也有那麽一絲嚇唬她的成分。
“可能是那個眼霜效果不好，那我重新換一個。”她說。
機會來了！
裴聞也一臉隨意地說：“那好吧，這周六我陪你去買眼霜咯。”
徐鶯沒想到他會這麽說，但她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她語氣輕快地說：“好呀，我們周六晚上去，順便去吃小龍蝦，你覺得呢？”
“好。”
他們結完賬，和往常一樣，她送裴聞也上車。
其實裴聞也跟她說過很多次，讓她和自己一起坐劉叔的車回去，但徐鶯每一次都拒絕了，理由是“我們兩家本來就是兩個不同的方向，一來二去的，太耽誤時間了”。
裴聞也拗不過她，畢竟他總不能把她拖上車吧（雖然他的確想這麽做）。
……
“明天見，裴聞也。”
“明天見，徐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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