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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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 章
“玥兒，橫豎你這些日子也閑著，不如你也將這題做一做？”李瀟煦自然是聽到他倆的對話了，將本子合上的時候，對著李瀟玥說道。
李瀟玥有些哭笑不得，她是不敢對她這個五皇兄說“不”字的，便只好點了點頭。
“銳兒的文章問題不大，你對如今這天下局勢看的比同齡之人都更為透徹，甚至比朝中很多大人都要有自己的見解。只是你寫文的時候，倒是不懂的藏拙，太過暴露了你如今的野心。”等李瀟煦看完，謝尋書才慢慢地開口。她這話沒有特意避開李瀟玥。
謝尋書朝李瀟煦看了看，她道：“你這又不是殿試，若是這麽鋒芒畢露，你父王日後只怕還要為你擔憂。這大昭朝堂之上的朝臣並不都是開明之人，不是所有人都會念著你是世子的身份。甚至有些人會因為你是世子，更為針對你，這樣的事情，你父王自己就遇到過。”
“朝堂之上雖不必一味忍耐，但有時退一步，反而是一種進攻。”李瀟煦說完，將本子遞還給李承銳。
李承銳有些驚訝，他見過之前謝尋書教李鴻鎧的文章，他還以為，她喜歡那樣的。所以一開始，這五嬸娘就不是很看好李鴻鎧，不然倒也不必突然辭了太傅一職。
“難得你小姑姑帶了好吃的來，文章你日後抽空改改，改好了我在看。你這會子陪你小姑姑嘗點。”謝尋書說著，指了指桌上擺了滿滿當當的糕點。
“你們玩著吧，我們走走。”李瀟煦說著，攙著謝尋書往後花園走去。
“你說說你，來就來了，請安就好了，沒事帶什麽文章來，現在好了，我也得寫了。”李瀟玥抱怨道。
“嬸娘的題不是很難，你看看你就知道了。小姑姑這麽聰慧，應當很容易能做出好文章來。我這如今還不知道自己的文章要如何改呢。可能是我確實笨，每次都要寫上幾遍，他們才會點頭。”李承銳有些苦惱，他說著，將手裏的糕點狠狠地咬了一口。他其實感覺自己一直藏拙著，所以今日聽到謝尋書的話，著實有些驚訝。
“呀，這麽多好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你多吃點吧。”李瀟玥拿起一塊最大塊的，直接塞進李承銳嘴裏。
***
“二位主子在這，讓屬下好找。”楚霖找到李瀟煦和謝尋書的時候，李瀟煦正在給謝尋書折桂花。
“怎麽？”李瀟煦有些疑惑，楚霖很少會這樣氣喘籲籲地來找他們。
楚霖站定之後緩了緩，隨後道：“大理寺那邊傳來消息，說是那三個女子鬧著要見王妃。還說若是見不到王妃，定是什麽都不說的。大理寺那邊審了好幾日，都沒審出什麽，方才是遞了令過來。”
李瀟煦還沒聽他說完，眉頭已經緊鎖，他握著桂花枝的手，一時間青筋暴起。正準備說什麽，卻被謝尋書按下。只聽她道：“阿煦，你先冷靜一下。大理寺那邊可還有說什麽別的沒有？”
楚霖看著李瀟煦，心裏已有畏懼，只是聽謝尋書問，又不好不答，便道：“再沒別的了，只是大理寺處理的案子不是王公貴族就是朝廷重臣，一直以來是沒有動用刑罰來進行嚴刑逼供的。這如今三人鬧著要見您，大理寺的陳大人如今已經去審了其他的人，這三名主犯沒有半點進展。明日太子殿下要問審訊進展情況了，所以陳大人也有些著急。這帖子，還是謝少卿送來的。”
“大舅哥？他人可還在？”
“在前廳。”
謝尋書有些驚訝目前地情況，頓了頓還是對李瀟煦道：“既是這樣，我們先過去吧。人來了，不見是不行的。”
“我帶你過去。”
***
“實在不好意思，這般突然造訪。”謝啟軒見妹妹和妹婿這麽快便趕了過來，面帶歉意地作了個揖。
“大哥哥今日是為了公事過來，我也不同你客套了。眼下這情形，大哥哥親自送了大理寺的令過來，可是算給小妹明示了？”謝尋書也不避諱，直接問話。一旁的李瀟煦都有些呆怔，這謝家兄妹之間，果然是不繞彎子的。
謝啟軒點了點頭：“這事是我們大理寺幾番商議之後的結果，如今我既然當了這說客，自然也是要解釋一二的。這人，主審一直是陳大人主審，我偶爾有空會去看看情況然後便是翻看卷宗，只是這三個主犯是無論怎麽問，都是不應答的，只說要見你，有話要與你說。”
“大舅哥，若是別的案子，我不會一心想攔著。當初尋書嫁與我之前，我便承諾過，不幹涉她婚後繼續參與朝政。可是如今，尋書因為她們，九死一生逃過這一劫，她還懷著孩子，我不會同意你們的決定，更不會讓尋書與她們見面。”李瀟煦是忍著怒火在說話，於情於理，這會子他還能壓得住。
謝啟軒也沒進一步說什麽，只是對他們道：“這去不去，還是取決於你們。自然，如今小妹有著身孕，也需聽聽你這個孩子爹的主意。若是你們覺得勉強之類的，那便不見。這審案，也不全沒了法子。小妹也無需有什麽擔憂，順著你自己的心意便好。”
謝尋書看著謝啟軒笑道：“大哥哥難得一開金口，不過這事我們確實要商量一下。一來，當初大皇兄問時，我便拒絕了，二來，我也確實不能冒險，不然這後半輩子，我只怕會對不住這腹中的孩子。大哥哥倒也無需擔憂，我見不見那三個姑娘是一回事，這陳大人，我改日是一定要見一見的。”
“是你這脾性了，可以的。若是你召他，那便隨意了。若是來大理寺，同我先說一聲。”
謝尋書繼續道：“大哥哥不覺得，你還是不要多插手這事為好？今日這案子，不比先前的。大皇兄當初是真不把我的話帶到，這回頭我還得找他一次。”
“這倒不用，本來也是我自己的意思。陳大人一直沒有主動讓我插手，只是這事情與你和阿煦有關，我也實在做不到袖手旁觀。”
“怎麽，大理寺如今這般悠閑了？”謝尋書有些沒好氣了，臉上寫滿了不高興。
謝啟軒見她鬧性子，便道：“我若是心裏牽掛著這事，卻一直都不聞不問，也耽誤我別的事情。再就是，阿娘那日聽到你倆的事情，身子也不爽了幾日。我自然是要將一些消息帶回給他們的。”
“大舅哥今日既然提及，我們身子也大好了，明日我陪尋書回謝府去看看二老。再就是，會告訴大舅哥，我們的決定。”李瀟煦怕謝尋書動氣，便直接出言攔下了話。
他當初在養病的時候，就有吩咐青黛親自去謝府回過話的，兩個人一起出事，謝家的人自然是會牽掛，尤其是謝父和謝母。
“好，可有想吃什麽，我讓府裏明天預備下。你們也確實好久沒回家去了。”
“呀，昨兒阿煦還說想嘗嘗我們府上做的魚，既然大哥問了，明兒可得有這道菜。也不難，就松鼠桂魚，紅燒全魚，魚戲荷葉。”說起吃的，謝尋書可就立馬歡喜了。
謝啟軒笑道：“行，若是我明日早些回，我給你弄那個紅燒全魚。”
“你既是說了，自然是要早點回的。”
***
“尋書……”等府裏沒了別人，李瀟煦幾度欲言，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我突然想起，那日在高樓之上與她們說的那些話。她們在賭的，都是她們自己都知道賭不贏的。我思索了好幾日，也真不知她們為何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去做那樣的事情。一開始我們商量著避開，確實也有我們自己的私心，可是事情到了如今這一步，我倒是真的改了主意，我想去聽聽她們到底想說什麽。”
“你呀，這算是好奇心太重還是什麽？”李瀟煦看著她，實在是無奈。他知道自己會被說服，可是他又實在不願被她說服。
謝尋書看著李瀟煦，便伸出胳膊摟住他的脖頸，她喚道：“阿煦，你陪我去吧。若是見著你在，想來這事情可能會更加有趣。”
“那是天牢啊，你當是兒戲呢。罷了，你心意已決，我也說不過你。若是這幾日都好好的，便依你，去看看。但是先說了，只這一次，見了面說了話便完，不再做多的幹涉。”李瀟煦輕輕摟著她，實在是沒了法子。
謝尋書點點頭：“這是自然。”
***
李瀟煦會帶著謝尋書回來，謝母還是有點意外，她原以為是不是等謝尋書生了，兩夫妻才會想著回謝府。之前還想著再過幾日，遞了帖子去安王府看看兩人。沒想到昨日謝啟軒回來，便說李瀟煦和謝尋書明日會回來。
只是謝啟軒再後面說的話，讓謝昀澤氣的直接將手邊的茶盞摔到地上。
“不管她如今是什麽身份，她都是我的閨女，是你的親妹妹，你怎麽敢的，怎麽敢的！”謝昀澤氣的胡子都在抖，謝啟軒跪在跟前，此時一句話也不敢辯駁。
“別的人可以不管不顧，可以只為了自己手裏的事情能順利辦好辦完，你是她親兄長，你怎麽可以？”
“我和你娘一直以來是怎麽教你的，如何會教出你這樣的逆子？”
“你自己如今也有妻兒，今日如何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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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玥兒，橫豎你這些日子也閑著，不如你也將這題做一做？”李瀟煦自然是聽到他倆的對話了，將本子合上的時候，對著李瀟玥說道。
李瀟玥有些哭笑不得，她是不敢對她這個五皇兄說“不”字的，便只好點了點頭。
“銳兒的文章問題不大，你對如今這天下局勢看的比同齡之人都更為透徹，甚至比朝中很多大人都要有自己的見解。只是你寫文的時候，倒是不懂的藏拙，太過暴露了你如今的野心。”等李瀟煦看完，謝尋書才慢慢地開口。她這話沒有特意避開李瀟玥。
謝尋書朝李瀟煦看了看，她道：“你這又不是殿試，若是這麽鋒芒畢露，你父王日後只怕還要為你擔憂。這大昭朝堂之上的朝臣並不都是開明之人，不是所有人都會念著你是世子的身份。甚至有些人會因為你是世子，更為針對你，這樣的事情，你父王自己就遇到過。”
“朝堂之上雖不必一味忍耐，但有時退一步，反而是一種進攻。”李瀟煦說完，將本子遞還給李承銳。
李承銳有些驚訝，他見過之前謝尋書教李鴻鎧的文章，他還以為，她喜歡那樣的。所以一開始，這五嬸娘就不是很看好李鴻鎧，不然倒也不必突然辭了太傅一職。
“難得你小姑姑帶了好吃的來，文章你日後抽空改改，改好了我在看。你這會子陪你小姑姑嘗點。”謝尋書說著，指了指桌上擺了滿滿當當的糕點。
“你們玩著吧，我們走走。”李瀟煦說著，攙著謝尋書往後花園走去。
“你說說你，來就來了，請安就好了，沒事帶什麽文章來，現在好了，我也得寫了。”李瀟玥抱怨道。
“嬸娘的題不是很難，你看看你就知道了。小姑姑這麽聰慧，應當很容易能做出好文章來。我這如今還不知道自己的文章要如何改呢。可能是我確實笨，每次都要寫上幾遍，他們才會點頭。”李承銳有些苦惱，他說著，將手裏的糕點狠狠地咬了一口。他其實感覺自己一直藏拙著，所以今日聽到謝尋書的話，著實有些驚訝。
“呀，這麽多好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你多吃點吧。”李瀟玥拿起一塊最大塊的，直接塞進李承銳嘴裏。
***
“二位主子在這，讓屬下好找。”楚霖找到李瀟煦和謝尋書的時候，李瀟煦正在給謝尋書折桂花。
“怎麽？”李瀟煦有些疑惑，楚霖很少會這樣氣喘籲籲地來找他們。
楚霖站定之後緩了緩，隨後道：“大理寺那邊傳來消息，說是那三個女子鬧著要見王妃。還說若是見不到王妃，定是什麽都不說的。大理寺那邊審了好幾日，都沒審出什麽，方才是遞了令過來。”
李瀟煦還沒聽他說完，眉頭已經緊鎖，他握著桂花枝的手，一時間青筋暴起。正準備說什麽，卻被謝尋書按下。只聽她道：“阿煦，你先冷靜一下。大理寺那邊可還有說什麽別的沒有？”
楚霖看著李瀟煦，心裏已有畏懼，只是聽謝尋書問，又不好不答，便道：“再沒別的了，只是大理寺處理的案子不是王公貴族就是朝廷重臣，一直以來是沒有動用刑罰來進行嚴刑逼供的。這如今三人鬧著要見您，大理寺的陳大人如今已經去審了其他的人，這三名主犯沒有半點進展。明日太子殿下要問審訊進展情況了，所以陳大人也有些著急。這帖子，還是謝少卿送來的。”
“大舅哥？他人可還在？”
“在前廳。”
謝尋書有些驚訝目前地情況，頓了頓還是對李瀟煦道：“既是這樣，我們先過去吧。人來了，不見是不行的。”
“我帶你過去。”
***
“實在不好意思，這般突然造訪。”謝啟軒見妹妹和妹婿這麽快便趕了過來，面帶歉意地作了個揖。
“大哥哥今日是為了公事過來，我也不同你客套了。眼下這情形，大哥哥親自送了大理寺的令過來，可是算給小妹明示了？”謝尋書也不避諱，直接問話。一旁的李瀟煦都有些呆怔，這謝家兄妹之間，果然是不繞彎子的。
謝啟軒點了點頭：“這事是我們大理寺幾番商議之後的結果，如今我既然當了這說客，自然也是要解釋一二的。這人，主審一直是陳大人主審，我偶爾有空會去看看情況然後便是翻看卷宗，只是這三個主犯是無論怎麽問，都是不應答的，只說要見你，有話要與你說。”
“大舅哥，若是別的案子，我不會一心想攔著。當初尋書嫁與我之前，我便承諾過，不幹涉她婚後繼續參與朝政。可是如今，尋書因為她們，九死一生逃過這一劫，她還懷著孩子，我不會同意你們的決定，更不會讓尋書與她們見面。”李瀟煦是忍著怒火在說話，於情於理，這會子他還能壓得住。
謝啟軒也沒進一步說什麽，只是對他們道：“這去不去，還是取決於你們。自然，如今小妹有著身孕，也需聽聽你這個孩子爹的主意。若是你們覺得勉強之類的，那便不見。這審案，也不全沒了法子。小妹也無需有什麽擔憂，順著你自己的心意便好。”
謝尋書看著謝啟軒笑道：“大哥哥難得一開金口，不過這事我們確實要商量一下。一來，當初大皇兄問時，我便拒絕了，二來，我也確實不能冒險，不然這後半輩子，我只怕會對不住這腹中的孩子。大哥哥倒也無需擔憂，我見不見那三個姑娘是一回事，這陳大人，我改日是一定要見一見的。”
“是你這脾性了，可以的。若是你召他，那便隨意了。若是來大理寺，同我先說一聲。”
謝尋書繼續道：“大哥哥不覺得，你還是不要多插手這事為好？今日這案子，不比先前的。大皇兄當初是真不把我的話帶到，這回頭我還得找他一次。”
“這倒不用，本來也是我自己的意思。陳大人一直沒有主動讓我插手，只是這事情與你和阿煦有關，我也實在做不到袖手旁觀。”
“怎麽，大理寺如今這般悠閑了？”謝尋書有些沒好氣了，臉上寫滿了不高興。
謝啟軒見她鬧性子，便道：“我若是心裏牽掛著這事，卻一直都不聞不問，也耽誤我別的事情。再就是，阿娘那日聽到你倆的事情，身子也不爽了幾日。我自然是要將一些消息帶回給他們的。”
“大舅哥今日既然提及，我們身子也大好了，明日我陪尋書回謝府去看看二老。再就是，會告訴大舅哥，我們的決定。”李瀟煦怕謝尋書動氣，便直接出言攔下了話。
他當初在養病的時候，就有吩咐青黛親自去謝府回過話的，兩個人一起出事，謝家的人自然是會牽掛，尤其是謝父和謝母。
“好，可有想吃什麽，我讓府裏明天預備下。你們也確實好久沒回家去了。”
“呀，昨兒阿煦還說想嘗嘗我們府上做的魚，既然大哥問了，明兒可得有這道菜。也不難，就松鼠桂魚，紅燒全魚，魚戲荷葉。”說起吃的，謝尋書可就立馬歡喜了。
謝啟軒笑道：“行，若是我明日早些回，我給你弄那個紅燒全魚。”
“你既是說了，自然是要早點回的。”
***
“尋書……”等府裏沒了別人，李瀟煦幾度欲言，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我突然想起，那日在高樓之上與她們說的那些話。她們在賭的，都是她們自己都知道賭不贏的。我思索了好幾日，也真不知她們為何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去做那樣的事情。一開始我們商量著避開，確實也有我們自己的私心，可是事情到了如今這一步，我倒是真的改了主意，我想去聽聽她們到底想說什麽。”
“你呀，這算是好奇心太重還是什麽？”李瀟煦看著她，實在是無奈。他知道自己會被說服，可是他又實在不願被她說服。
謝尋書看著李瀟煦，便伸出胳膊摟住他的脖頸，她喚道：“阿煦，你陪我去吧。若是見著你在，想來這事情可能會更加有趣。”
“那是天牢啊，你當是兒戲呢。罷了，你心意已決，我也說不過你。若是這幾日都好好的，便依你，去看看。但是先說了，只這一次，見了面說了話便完，不再做多的幹涉。”李瀟煦輕輕摟著她，實在是沒了法子。
謝尋書點點頭：“這是自然。”
***
李瀟煦會帶著謝尋書回來，謝母還是有點意外，她原以為是不是等謝尋書生了，兩夫妻才會想著回謝府。之前還想著再過幾日，遞了帖子去安王府看看兩人。沒想到昨日謝啟軒回來，便說李瀟煦和謝尋書明日會回來。
只是謝啟軒再後面說的話，讓謝昀澤氣的直接將手邊的茶盞摔到地上。
“不管她如今是什麽身份，她都是我的閨女，是你的親妹妹，你怎麽敢的，怎麽敢的！”謝昀澤氣的胡子都在抖，謝啟軒跪在跟前，此時一句話也不敢辯駁。
“別的人可以不管不顧，可以只為了自己手裏的事情能順利辦好辦完，你是她親兄長，你怎麽可以？”
“我和你娘一直以來是怎麽教你的，如何會教出你這樣的逆子？”
“你自己如今也有妻兒，今日如何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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