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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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3 章
謝昀澤氣的開始咆哮，夏依苒也不敢攔。這也是他第一次這般訓斥長子，到最後還是謝錦宸出面勸和。他讓宋瑾棠拿了一盞茶重新放到謝昀澤手邊，然後開始勸說。
“以晞兒的脾性，想來定是會去見的。倒是也不必去攔著。只是看明日阿煦會如何決策，算不得什麽壞事，那日在上面，我也聽得幾句話。想來也只是姑娘之間的談話罷了。”
“你如今倒是放心的很，可老夫就她這一個閨女！”
“您不順著她，她回頭寄掛在心裏，不是也不好？”謝錦宸被謝昀澤的聲音震得只覺得腦子有點嗡嗡嗡的疼，可是這會子這屋裏，也真的只有他敢上前了。
謝昀澤被他這麽一說，勉強是冷靜了一點，他喝了一口剛送來的茶，又看了看在一旁傷神的夏依苒，無奈地連連嘆氣。
“不如明日等他倆回來，聽聽他們怎麽說，大哥既然已經同小妹和阿煦說過了，他倆今夜必然是有商量的。”謝翊舟也適時插話。
謝昀澤沒了法子，既然都這麽說了，便也只能作罷。
***
“大哥把昨日去你們府上的事情說與阿爹阿娘聽了，昨夜聽了一夜的訓話。”謝尋書被李瀟煦抱下馬車之後，就聽到謝錦宸在旁邊說道。
謝尋書也有些哭笑不得，她這大哥素來是口風緊的，如何眼下變成這般模樣？
“我若是早知這般，該遲兩日來的。原是想著那事發生之後一直不曾與爹娘相見，昨兒才和阿煦提了。這會子這般，我這中午的飯都不知該怎麽吃了。”
“昨兒我們幾個兄弟也說了大哥，事情既然已經讓你知道，就不必再告知爹娘，爹娘年事已高，若是氣出個好歹，誰也擔不起。可若是你今兒來了，想來也已經想好了說辭。”
謝尋書看著自己的四哥，笑道：“果然還是四哥哥最懂我，罷了，既來之則安之。一會兒看看爹娘如何說吧，我今兒可是念著阿娘和嫂嫂們的手藝過來的。”
“咋，安王府的飯菜你還沒吃習慣？”謝錦宸故意取笑了一句，隨後便同他們一道進了謝府。
***
“我前兒便說新學了好些菜，還念叨著你倆何時回來。”程汐悅見到李瀟煦和謝尋書便笑著招呼道。
“我就說呢，在大嫂嫂心裏，獨晞兒是個寶。前兒小楠鬧著想吃，大嫂嫂都沒搭理的。”程若笙抱著孩子走過來，“來，叫姑姑，小姑姑。”
“小孩看著就是變化快，榛兒，叫姑姑。”謝尋書看著謝言榛，笑著去逗他。
謝言榛也也算給面子，咯咯地笑著，突然就含糊不清的喊了一句“嘟嘟。”
“還說我呢，你看看，就這話說不清的，都這麽喜歡晞兒，自然是不一樣的。”程汐悅說著，也沖著謝言榛笑了笑，“小棠呢？今兒是睡遲了？”
“昨天夜裏樺兒一直哭鬧，我勸不住，最後只得把棠兒叫醒。方才還在睡，想來這會子是醒了。”謝錦宸解釋道。
謝尋書看著程汐悅，悄聲問道：“大嫂嫂，大哥哥昨晚可還好？”
程汐悅搖了搖頭：“他昨晚在書房面壁思過了一晚，今早見到時沒精打采的。他說今日會及早回來，難得聽說午膳要在家裏用的。”
謝尋書和李瀟煦對看了一眼，她拉起程汐悅的手，輕輕拍了拍：“大哥哥昨日有些沖動了，無妨，晞兒今日既然回來了，一切自然都有解決的辦法。”
“難為你了。”
“我同大嫂嫂說說話。”謝尋書說著，挽著程汐悅的胳膊漸漸走遠。
***
“她們真的這麽說？倒是可笑，這些人，自己就是女兒家，倒是如此看不起女子。想來在家時，那些父兄長輩們，確實沒把她們教好。”程汐悅聽著謝尋書說著那些話，看著她不覺眼睛倒是紅了，“我昨兒後來也去書房裏同你大哥聊了很久，他也是關心則亂，”
“我知道的，只是我也沒想到他昨兒會同阿爹阿娘說這事。我這想好的說辭，這會子又得重新想想了。”謝尋書笑道，“大嫂嫂寬心，我們既然來了，自然是夫婦之間是商量好的。你們舍不得我去冒險，阿煦也一樣。我也一樣，這孩子與我有緣，我也自然不能輕易辜負了。”
“你這孩子，自己還是孩子呢，如今也是要當娘親的人了。我還記得當初嫁進來時，你還不到我腰間，如今與我並肩走著，倒是成了我的解語花了。”
“哪能呢，這還不是小時候，兄長和嫂嫂們教的。沒事的，有些事，總是要去了結的。我若是一昧的回避，也不是個法子。也不是所有人都像我們這樣，能好好的長大成人。所以我們也沒法子去苛求什麽。大嫂嫂願意相信晞兒，晞兒就很知足啦。”
程汐悅看著謝尋書不禁感嘆：“你真不愧是謝家的女兒，如今貴為王妃，又遭遇了這麽多變故，依然和待字閨中時無二。”
“因為有謝家，因為有你們，所以我遇事可以足夠冷靜。我也過來有一會兒了，大嫂嫂若是不忙，帶我去阿娘那，我真的好久沒見阿娘了，回了家不見，愈發的想。”謝尋書撒嬌道。
***
“你們回來就回來，如何如今還客氣起來？你倆在病中時，我們都沒去看看。”夏依苒見謝尋書過來，便開始念叨了。
謝尋書在夏依苒身旁坐下，拉著她的手笑道：“晞兒那些日子倒是真的慌了手腳，都忘了讓人回府上報個平安。昨兒念起，還是阿煦說既然身子好了，一定要回來讓阿爹阿娘親眼看看。”
“阿煦有讓服侍他的青黛來府上回稟過，所以我們也沒敢多去打擾。小宸偶爾回來，只說你們安好，今兒見了，才是真的安好了。”
回謝府安排這些禮，都是李瀟煦一手吩咐的，謝尋書從來沒問過。只是若是謝府覺得帶回的東西太多時，夏依苒會直接叮囑李瀟煦。
“晞兒既然來了，阿娘有些話，便先同你說了吧。”
謝尋書點了點頭，等夏依苒繼續說話：“昨晚聽你大哥說的事，方才阿娘已經問了阿煦，他說你已經決定好了要去天牢見他們。你可還記得阿娘說過，不求你大富大貴，只願你能平安的長大，平安的活著。你半個多月前出了那樣的事情，如今如何還會想著去見那些人？我聽著那要求都覺得惡心。”
“我雖猜不出她們三人如今的想法，可既然一直鬧著要見，我也想去聽聽她們到底想說什麽。昨兒我也同阿煦說好了，阿煦會陪著我去的。”
“那種地方，晦氣的很，你真是怎麽想的。”夏依苒已經沒想著去阻攔了，自己這個被小兒子帶大的小女兒，和小兒子的脾性真的是一模一樣，倔的很。
謝尋書很溫柔地笑著回應：“阿娘，晞兒從不在乎這些。再者，做錯事，做壞事的不是我，神明看得到的。”
“行，你既然這樣說了，便依你吧。說吧，難得回來一趟，今兒想吃什麽？”
“大哥可真的是，如何這最重要的沒和阿娘說？呀，我一會兒定是要好好罰他。”謝尋書馬上換了一副面孔開始撒嬌。
李瀟煦在一旁幫著說道：“苒姨還請寬心，阿煦會做好萬全的準備。”
“你呀，也別什麽都順著她。她如今真的愈發胡鬧了，也該管管。”
***
那日的午飯，謝家的人基本上是聚齊了，謝啟軒也真的如約為謝尋書下廚做了一只紅燒全魚。飯後，謝尋書便定下了約見大理寺陳大人的時間。
“看在老頭一把年紀的份上，我還是要幫他一把。”
所以陳大人見到謝尋書的時候，高興的捋了捋胡子，拿出了珍藏多年的好茶。
“都說你這大理寺不容易進，難得今日來還被當成座上賓了。”謝尋書故意取笑道。
陳大人看著她，樂呵呵地道：“當年我幾番想讓王妃到大理寺辦差，王妃都拒絕了，怎麽能說我大理寺門檻高？”
“大理寺的案子，確實不如禮部好玩，而且寫卷宗比禮部的麻煩。我若是能安安靜靜地在大理寺寫卷宗，那我不如去翰林院編撰？”謝尋書倒也沒客氣，她說完又道，“可是已經安排好了？就等著我上門呢？”
“嗯，已經備好了。王爺和王妃隨時可以提審。”
“等等，我可同你說好了，只是因為她們三人定是要見我才說，我才答應了見她們一面。我可從來沒答應替你們提審這要犯。”謝尋書正色道，“若是你們改了條件，那我們這便告辭了。”
“是是是，王妃說的對，是見一面。”陳大人就差抽自己一嘴巴子，“是我失言，是我失言。”
***
天牢裏。
牢房陰暗，但是比起其他關押犯人的地方，皇室的天牢條件還算是不錯了。畢竟這裏被關押的，都是重要的人物，很有可能皇帝一句話，便決定了關押之人的去留。
謝尋書在很小的時候，跟著刑部尚書來過一次，提審要犯。她那時過來多半是為了湊熱鬧，今日自然是不同的。
“可有來過這裏？”謝尋書問李瀟煦，卻意外的見他點了點頭，只是他抿著嘴，沒有接話。
只是往裏走了幾步之後，李瀟煦突然站定對她道：“一會兒我會在旁邊的屋裏等你，若是有什麽情況，我會在你身邊。”
“如此，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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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昀澤氣的開始咆哮，夏依苒也不敢攔。這也是他第一次這般訓斥長子，到最後還是謝錦宸出面勸和。他讓宋瑾棠拿了一盞茶重新放到謝昀澤手邊，然後開始勸說。
“以晞兒的脾性，想來定是會去見的。倒是也不必去攔著。只是看明日阿煦會如何決策，算不得什麽壞事，那日在上面，我也聽得幾句話。想來也只是姑娘之間的談話罷了。”
“你如今倒是放心的很，可老夫就她這一個閨女！”
“您不順著她，她回頭寄掛在心裏，不是也不好？”謝錦宸被謝昀澤的聲音震得只覺得腦子有點嗡嗡嗡的疼，可是這會子這屋裏，也真的只有他敢上前了。
謝昀澤被他這麽一說，勉強是冷靜了一點，他喝了一口剛送來的茶，又看了看在一旁傷神的夏依苒，無奈地連連嘆氣。
“不如明日等他倆回來，聽聽他們怎麽說，大哥既然已經同小妹和阿煦說過了，他倆今夜必然是有商量的。”謝翊舟也適時插話。
謝昀澤沒了法子，既然都這麽說了，便也只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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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把昨日去你們府上的事情說與阿爹阿娘聽了，昨夜聽了一夜的訓話。”謝尋書被李瀟煦抱下馬車之後，就聽到謝錦宸在旁邊說道。
謝尋書也有些哭笑不得，她這大哥素來是口風緊的，如何眼下變成這般模樣？
“我若是早知這般，該遲兩日來的。原是想著那事發生之後一直不曾與爹娘相見，昨兒才和阿煦提了。這會子這般，我這中午的飯都不知該怎麽吃了。”
“昨兒我們幾個兄弟也說了大哥，事情既然已經讓你知道，就不必再告知爹娘，爹娘年事已高，若是氣出個好歹，誰也擔不起。可若是你今兒來了，想來也已經想好了說辭。”
謝尋書看著自己的四哥，笑道：“果然還是四哥哥最懂我，罷了，既來之則安之。一會兒看看爹娘如何說吧，我今兒可是念著阿娘和嫂嫂們的手藝過來的。”
“咋，安王府的飯菜你還沒吃習慣？”謝錦宸故意取笑了一句，隨後便同他們一道進了謝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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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兒便說新學了好些菜，還念叨著你倆何時回來。”程汐悅見到李瀟煦和謝尋書便笑著招呼道。
“我就說呢，在大嫂嫂心裏，獨晞兒是個寶。前兒小楠鬧著想吃，大嫂嫂都沒搭理的。”程若笙抱著孩子走過來，“來，叫姑姑，小姑姑。”
“小孩看著就是變化快，榛兒，叫姑姑。”謝尋書看著謝言榛，笑著去逗他。
謝言榛也也算給面子，咯咯地笑著，突然就含糊不清的喊了一句“嘟嘟。”
“還說我呢，你看看，就這話說不清的，都這麽喜歡晞兒，自然是不一樣的。”程汐悅說著，也沖著謝言榛笑了笑，“小棠呢？今兒是睡遲了？”
“昨天夜裏樺兒一直哭鬧，我勸不住，最後只得把棠兒叫醒。方才還在睡，想來這會子是醒了。”謝錦宸解釋道。
謝尋書看著程汐悅，悄聲問道：“大嫂嫂，大哥哥昨晚可還好？”
程汐悅搖了搖頭：“他昨晚在書房面壁思過了一晚，今早見到時沒精打采的。他說今日會及早回來，難得聽說午膳要在家裏用的。”
謝尋書和李瀟煦對看了一眼，她拉起程汐悅的手，輕輕拍了拍：“大哥哥昨日有些沖動了，無妨，晞兒今日既然回來了，一切自然都有解決的辦法。”
“難為你了。”
“我同大嫂嫂說說話。”謝尋書說著，挽著程汐悅的胳膊漸漸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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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真的這麽說？倒是可笑，這些人，自己就是女兒家，倒是如此看不起女子。想來在家時，那些父兄長輩們，確實沒把她們教好。”程汐悅聽著謝尋書說著那些話，看著她不覺眼睛倒是紅了，“我昨兒後來也去書房裏同你大哥聊了很久，他也是關心則亂，”
“我知道的，只是我也沒想到他昨兒會同阿爹阿娘說這事。我這想好的說辭，這會子又得重新想想了。”謝尋書笑道，“大嫂嫂寬心，我們既然來了，自然是夫婦之間是商量好的。你們舍不得我去冒險，阿煦也一樣。我也一樣，這孩子與我有緣，我也自然不能輕易辜負了。”
“你這孩子，自己還是孩子呢，如今也是要當娘親的人了。我還記得當初嫁進來時，你還不到我腰間，如今與我並肩走著，倒是成了我的解語花了。”
“哪能呢，這還不是小時候，兄長和嫂嫂們教的。沒事的，有些事，總是要去了結的。我若是一昧的回避，也不是個法子。也不是所有人都像我們這樣，能好好的長大成人。所以我們也沒法子去苛求什麽。大嫂嫂願意相信晞兒，晞兒就很知足啦。”
程汐悅看著謝尋書不禁感嘆：“你真不愧是謝家的女兒，如今貴為王妃，又遭遇了這麽多變故，依然和待字閨中時無二。”
“因為有謝家，因為有你們，所以我遇事可以足夠冷靜。我也過來有一會兒了，大嫂嫂若是不忙，帶我去阿娘那，我真的好久沒見阿娘了，回了家不見，愈發的想。”謝尋書撒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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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回來就回來，如何如今還客氣起來？你倆在病中時，我們都沒去看看。”夏依苒見謝尋書過來，便開始念叨了。
謝尋書在夏依苒身旁坐下，拉著她的手笑道：“晞兒那些日子倒是真的慌了手腳，都忘了讓人回府上報個平安。昨兒念起，還是阿煦說既然身子好了，一定要回來讓阿爹阿娘親眼看看。”
“阿煦有讓服侍他的青黛來府上回稟過，所以我們也沒敢多去打擾。小宸偶爾回來，只說你們安好，今兒見了，才是真的安好了。”
回謝府安排這些禮，都是李瀟煦一手吩咐的，謝尋書從來沒問過。只是若是謝府覺得帶回的東西太多時，夏依苒會直接叮囑李瀟煦。
“晞兒既然來了，阿娘有些話，便先同你說了吧。”
謝尋書點了點頭，等夏依苒繼續說話：“昨晚聽你大哥說的事，方才阿娘已經問了阿煦，他說你已經決定好了要去天牢見他們。你可還記得阿娘說過，不求你大富大貴，只願你能平安的長大，平安的活著。你半個多月前出了那樣的事情，如今如何還會想著去見那些人？我聽著那要求都覺得惡心。”
“我雖猜不出她們三人如今的想法，可既然一直鬧著要見，我也想去聽聽她們到底想說什麽。昨兒我也同阿煦說好了，阿煦會陪著我去的。”
“那種地方，晦氣的很，你真是怎麽想的。”夏依苒已經沒想著去阻攔了，自己這個被小兒子帶大的小女兒，和小兒子的脾性真的是一模一樣，倔的很。
謝尋書很溫柔地笑著回應：“阿娘，晞兒從不在乎這些。再者，做錯事，做壞事的不是我，神明看得到的。”
“行，你既然這樣說了，便依你吧。說吧，難得回來一趟，今兒想吃什麽？”
“大哥可真的是，如何這最重要的沒和阿娘說？呀，我一會兒定是要好好罰他。”謝尋書馬上換了一副面孔開始撒嬌。
李瀟煦在一旁幫著說道：“苒姨還請寬心，阿煦會做好萬全的準備。”
“你呀，也別什麽都順著她。她如今真的愈發胡鬧了，也該管管。”
***
那日的午飯，謝家的人基本上是聚齊了，謝啟軒也真的如約為謝尋書下廚做了一只紅燒全魚。飯後，謝尋書便定下了約見大理寺陳大人的時間。
“看在老頭一把年紀的份上，我還是要幫他一把。”
所以陳大人見到謝尋書的時候，高興的捋了捋胡子，拿出了珍藏多年的好茶。
“都說你這大理寺不容易進，難得今日來還被當成座上賓了。”謝尋書故意取笑道。
陳大人看著她，樂呵呵地道：“當年我幾番想讓王妃到大理寺辦差，王妃都拒絕了，怎麽能說我大理寺門檻高？”
“大理寺的案子，確實不如禮部好玩，而且寫卷宗比禮部的麻煩。我若是能安安靜靜地在大理寺寫卷宗，那我不如去翰林院編撰？”謝尋書倒也沒客氣，她說完又道，“可是已經安排好了？就等著我上門呢？”
“嗯，已經備好了。王爺和王妃隨時可以提審。”
“等等，我可同你說好了，只是因為她們三人定是要見我才說，我才答應了見她們一面。我可從來沒答應替你們提審這要犯。”謝尋書正色道，“若是你們改了條件，那我們這便告辭了。”
“是是是，王妃說的對，是見一面。”陳大人就差抽自己一嘴巴子，“是我失言，是我失言。”
***
天牢裏。
牢房陰暗，但是比起其他關押犯人的地方，皇室的天牢條件還算是不錯了。畢竟這裏被關押的，都是重要的人物，很有可能皇帝一句話，便決定了關押之人的去留。
謝尋書在很小的時候，跟著刑部尚書來過一次，提審要犯。她那時過來多半是為了湊熱鬧，今日自然是不同的。
“可有來過這裏？”謝尋書問李瀟煦，卻意外的見他點了點頭，只是他抿著嘴，沒有接話。
只是往裏走了幾步之後，李瀟煦突然站定對她道：“一會兒我會在旁邊的屋裏等你，若是有什麽情況，我會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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