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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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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安全感~

【嘀!第四劇情點即將到來。】

瀟淵垂眸看著幫他整理衣襟的雙手,在玄黑色龍袍的映襯下更顯骨節分明。舔了舔發癢的牙尖,他伸手戳了戳西語羽的臉,軟軟的。

“朕今日和姜寒楓去獸場私訪,聽說他們那新捉回一雄獅,你真不隨朕去看看?”

往日這人就是聽見後宮某個嬪妃掉湖都要急忙趕過去湊個熱鬧,今日怎得如此安生了?

“怎麽?陛下就這麽不想跟我分開嗎?”

西語羽不等瀟淵回答就點了點頭自顧自道:“也是,畢竟我床.下可嬌媚動人,乖巧可愛;床.上可身強體壯,能抱著陛下一整夜都不停。像我這樣全能的好‘貴妃’……”

西語羽說著話語一頓,擡手挑起瀟淵的下巴,墨藍的雙眸雖含笑眼底卻多了幾絲警告。

“……淵淵你可不能說忘就忘哦。”

“……”瀟淵鳳眸極淡的掃了西語羽一眼,該說不說他好像已經逐漸習慣了這人時不時地抽風,甚至習以為常,並潛移默化地向他靠攏。

瀟淵心中無奈嘆了口氣,既然這瘋子患得患失,那他不介意給自己的“貴妃”多點安全感。

瀟淵眼底劃過一抹精芒轉瞬即逝,他緩緩從繁覆寬大的袖口裏掏出一個做工精巧,樣式簡約的——金鏈子!!動作堪稱溫柔的將西語羽捏在他下巴上的手握住,在西語羽的註視下,勾唇一笑,

“哢嚓——”

“!”西語羽看了看手腕上金燦燦的鏈子,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甚至冷淡至極的小反派,楞了下,隨即無聲悶笑了幾聲,哦吼~他這是,被……美□□惑了?。

“陛下,你這是在做什麽?”西語羽晃了晃手腕,金鏈被他帶動的嘩啦作響。

瀟淵將金鏈的另一頭鎖在床柱上,才抽空回道:

“此乃玄武石所制,武功盡失的你是掙脫不開的,當然,有也不行。”

瀟淵意味深長地看了西語羽一眼,邊向殿外走去,邊道:“你乖點,等朕回來,給你緩和毒素的藥,上次的藥效應該也快過了。所以,乖點,別想離開朕。”

西語羽垂眸沈思了會,就在瀟淵推開門即將走出去時,他猝然語含憂傷道:

“所以,陛下,你送我的禮物只是,”西語羽抽泣了一聲“只是渡了一層金對嗎?我,我還以為是純金打造的呢。”

西語羽擡手掩面徹底失聲痛哭道:“原來,原來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了,嗚嗚嗚~”

瀟淵被他這戲劇性得操作驚得腳下一趔趄差點沒摔倒,他黑著臉淩厲的鳳眸掃過門口一眾憋笑到滿臉通紅的宮女太監,砰的一聲將門合上,冷聲道:“很好笑?嗯?”

見他發怒,眾人臉色霎時蒼白,頭死死低下。

瀟淵拂袖闊步向外走去。

.

獸場,四面環樹獨立於密林中,由開國皇帝一手監督修建完成。

裏面關著上百種猛獸,專供貴族觀看享樂,當然平時也會對外開放。那些達官顯貴時不時就會來這進行一場友好的“比拼”。

貴族們選中場上自己所心儀的猛獸,進行押註,當然這所押的註可不單單是金銀財寶那麽簡單的……

此時獸場人聲鼎沸,嘈雜萬分。

隱坐在角落處的瀟淵不適地皺了皺眉,一只手抵在額角,無甚表情地看著。周圍人群激昂地叫喊聲,猛獸地撕咬聲讓他心中煩躁更甚。

見他面目寒霜,坐在他旁邊的姜寒楓抱臂搓了搓胳膊語氣哀怨道:“陛,”

察覺到瀟淵警告視線的姜寒楓及時改口“淵兄您老難得出來一趟,咱這寒氣能否暫且收一收,孩兒我遭受不住啊!”

早知道就不拉這大冰坨出來了,不過,誰能想到他會同意啊餵!等等難道是瀟淵終於想起了二人那微薄的兄弟之情?!

姜寒楓的表情剛激動起來,那知……

西語羽眼皮都不擡的冷聲道:“廢物。”

“……”

姜寒楓深吸了口氣又重重呼出,他覺得二人這十幾年的交情遲早要被這貨給磨完。

姜寒楓憤恨瞥了眼瀟淵,陰陽怪氣道:“小表弟,坐您老身邊真是如置寒冬,涼爽至極。”

初見時瘦瘦小小的小孩兒怎麽長大就成了這球樣!

姜寒楓與瀟淵勉強算得上是從小一起長大。姜寒楓乃是姜老將軍的外孫,瀟淵的表哥,不過兄友弟恭可談不上。

姜寒楓時不時表示自己就是個大冤種,還是個被人用完就拋的小可憐,嗚嗚嗚~

當年瀟淵被先皇從那瘋女人身邊帶走後就隨意給了他一間寢殿便不管不顧,瘦小又不受寵的瀟淵自然就成了那些惡仆的欺淩對象。

跟隨爺爺入宮後,四處亂串的姜寒楓正好就看到了被欺負的小小孩,當然他又不是那種同情心泛濫的傻貨,可那一聲軟軟的“哥哥”,再配上淒楚可憐,眼淚要掉不掉的小表情,他都不知道自己中了什麽毒,那一刻竟將他那可有可無的正義感勾得空前絕後的強烈,“放開他!讓我來!”很好,就是這麽一句話,姜寒楓開起了他漫長的十幾年的被壓榨的生活。

隨後在一聲聲哥哥中迷失自我,甚至親自領兵幫瀟淵奪得了帝位!

越想越氣,姜寒楓仰頭灌了口茶,不再理瀟淵,扭頭看向場內。瀟淵看著他這氣鼓鼓的樣子,終於良心發現地伸手幫他添了一盞茶水。

姜寒楓餘光一直關註著瀟淵的動作,見此表情立刻由陰轉晴,傲嬌道:“咳,你不是喜歡狼嗎,喏,”那可是最為強大的狼王哦。

姜寒楓的後半句話淹沒在震撼人心的鼓聲下……

“咚,咚咚——”

場上體格健壯,面容兇悍的青年男子仰起青筋暴起的胳膊用力揮棒狠狠敲了三下面前黑底金龍的大鼓,隨著震耳欲聾的鼓聲落下,男子運起內力高聲道:“下一場雄獅對戰狼王!!”。

蘊含內力的聲音清晰傳遞到場外眾人的耳朵裏,隨著他話落,左右兩邊各有一人將威風凜凜的雄獅和目露兇光的黑狼王領入場內。

隨著兩只草原霸主迅速撕咬在一起,氣氛一時灼熱起來,圍在場外觀看的貴族都激動的猩紅了眼。

姜寒楓挑眉道:“如何?是不是比你那破皇宮有趣得多。要我說你就應該多出來玩玩,天天呆在那破地方,沒病都要憋出病了。”

姜寒楓目光從一粉衣女子身上掃過,似想到什麽一臉玩味地對瀟淵道:“對了,怎麽不把你那禍國殃民的貴妃帶出來,讓哥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美人能得你如此寵愛,都快趕上你暴君的名頭了。”後一句話姜寒楓刻意壓低聲音,眉眼戲謔無不刻意道。

“吼——”

“快,咬它,撕裂它!!”

在獅子的怒吼聲和人群激動的叫喊聲中,瀟淵伸手極快地搶走姜寒楓正準備拿起的茶盞,手一揚,在姜寒楓呆洩的眼神中,尚且冒著熱氣的茶水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瞬間落地,悄無聲息。

“砰!”

瀟淵將茶盞重重擱置在桌上,鳳眸輕飄飄掃過姜寒楓的下面:“他有何意思?待朕把你下面割了,你就是最美的美人。禍國殃民,禍國妖妃絕對非你莫屬。”

姜寒楓長相不俗,五官中性若做女子打扮絕不輸於那個瘋子,瀟淵客觀的想到。

“!!”姜寒楓被瀟淵的這句話雷得不輕,他僵硬著身體緩緩向西語羽豎起了下大拇指,磨了磨牙,咬牙道:“絕!還得是您,不虧是您!”說完扭頭唰地看向場內,半句話都不敢再吭。惹不起,惹不起!他閉嘴還不行嗎!

西語羽輕聲嗤笑一聲,也轉頭看向場內。此時黑狼王已死死的咬住雄獅的後腿,咯吱咯吱的骨碎聲分外刺耳。

.

皇宮外,密林深處。

“王!小心!”

影月一劍刺穿眼前的刺客,餘光劃過西語羽身後,瞳孔一顫,大聲喊道。

西語羽擡腿狠厲踹飛舉劍刺向他的刺客,聞言側身快速避開後方襲來的黑衣刺客,舉劍刺入其心臟。

“噗嗤——”

刺客不可置信地低頭看向刺穿身體的長劍,西語羽緩緩將劍轉了一圈,鮮血噴湧。他嫌惡地退後一步,嘴角揚著嗜血的冷笑。

“哎呀呀~偷襲好像失敗了呢,長這麽大就被一劍刺死了,好可惜哦。”

刺客渾身劇烈顫抖,他漆黑的瞳孔死死瞪著西語羽,手臂青筋暴起,艱難擡手向西語羽抓去。原本刺殺這人是因為任務,現在他是真心想掐死這貨!

西語羽輕松避開,眉眼微彎,眼底寒光一閃,手腕使力直接用劍將刺客釘在後面的樹上,刺客手臂猝然滑落,徹底嗝屁。

影月將染血的長劍隨意用刺客身上割下來的破布擦拭幹凈,視線從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上掃過,穩穩落在西語羽身上,道:

“王,長老們已經掌握了您的行蹤,您現在需與屬下盡快趕回西域,再留在此地恐怕來的就不止是這幾個人了。”

“不急,等我先去和你們的王後道個別。”

西語羽不顧一旁影月震驚的表情,扯下剛才打鬥時隨手掛在樹枝上的寬大鬥篷往身上一披,將半截黑色面具穩穩戴在臉上,運起輕功飛速向獸場趕去。

剛才系統提示第四劇情已經開始,也不知道小反派那邊怎麽樣了?他可不想自己剛認定沒多久的小王後就這麽被人給傷了,留疤可就不好看了吶。

影月還沒從自家王何時背著他有王後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就看見那只剩一個黑點的身影。

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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