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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再摸朕,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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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再摸朕,宰了你

“救,救命,救命啊——”

“吼——”

“快跑,跑啊!”

“吼,嗷嗚——”

西語羽二人趕到時,獸場早已亂成一團。

猛獸破籠而出,到處都是驚慌亂竄的人們,和一地被猛獸咬下的殘肢斷臂。

影月及時將西語羽拉到角落處才防止了他們被逃命的人群撞倒、踩踏的風險。

“王,您確定王,額,王後在這?”

西語羽視線快速掃過徹底失控的獸場,心下一沈,漂亮的桃花眼布滿寒氣,冷眸微瞇,順手抽出影月腰間掛的配劍,淩冽的劍氣將靠近他的猛獸一分為二。

“系統!小反派呢!這就是你說的問題不大?只有一個弓箭手?女主為其擋了一箭?嗯?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面對西語羽難得的冷聲質問系統咳了聲尷尬道:【咳,那個,原劇情是這樣沒錯,但是,我,就是嗯……我剛得到提示,咳,】

系統本著早死晚死都得死的悲催事實,提著一口氣語氣飛快道。

【因為宿主您的幹擾反派並沒有帶女主出來故男主該變了計劃由原本的讓女主以此來更進一步接近反派改為了直接弄死反派。】

“系……”

【宿主別慌,告訴您個秘密我可以為您開啟對反派的專屬定位系統哦。】

“你最好……”

【嘀!定位系統已開啟。】

【宿主加油哦!我媽媽剛才喊我回家吃飯,系統我先下線嘍,有事請留言哦,886~】

“……”

西語羽周身散發著讓人膽寒的嗜血狠戾氣息,看著眼前漸漸浮現出一塊僅供他能看見的路線面板圖,一顆紅點活躍其中,旁邊紅色的兩個大字——“反派”分外明顯。

他舔了舔幹裂的嘴唇,猝然低笑了聲:“系統,你最好祈禱小反派沒有出事,不然……呵。”總有辦法能弄死他不是嗎?即便自己可能需要淺淺開個顱。

他毫不避諱地大步踏過大片的汙血,殺氣湧現,長劍開道,不管人或獸擋道者均斬於劍下。

身後跟著的影月默默與他保持了一小段距離,防止殺紅眼的王誤殺。

嘶~看來這王後對王挺重要的。

.

林中,瀟淵和姜寒楓背靠背而立,鳳眸冷厲地掃過將他們緊緊包圍住的黑衣人。二人此時均已受了不同程度的傷,若再和這些人糾纏下去只怕……

姜寒楓手肘輕懟了下瀟淵,雙眸緊緊盯著四周的黑衣人,壓低聲音道:“一會我拖住他們,你先跑。”

“嗯。”瀟淵懶得和姜寒楓玩什麽你先走我不走的無聊游戲,他五指用力握緊手中的劍,準備決一死戰。

“……”姜寒楓報覆性地又狠狠懟了一下,咬牙輕聲道:“你最好跑快點,不然老子怕忍不住來拉你墊背!”

瀟淵沒理他,一片樹葉悠悠落地。領頭的黑衣人冷呵道:“殺!”。

四周的黑衣人一聲令下猛得向他們襲來。

“記得來給老子收屍!”說完姜寒楓一臉悲壯地提劍與黑衣人們糾纏在一起。

“錚!”

“嗤!”

刀劍相撞,利刃插入□□,鮮血飛濺。

“跑!”姜寒楓邊抵擋著黑衣人的進攻邊將瀟淵往後推去,鐵不成鋼地怒吼道:“別打了,給老子滾!”

瀟淵:“安靜點,他們又不聾。”

黑衣人們:……

“呵,你們今天誰也跑不了!兄弟們,上!”

瀟淵掙開姜寒楓的手,提劍直接進入黑衣人的重重包圍,兵刃相撞,震得他虎口陣陣發麻。

不可避免地在此危機時刻,瀟淵卻突然想到那個瘋子。

朕若死了,以他風流的性格怕不是很快就會將朕拋擲腦後。瀟淵鳳眸一淩,不行,朕絕不能死,死也得拉上他!

黑衣人們詫異地發現這人突然戰鬥力爆表,擊得他們連連後退。

黑衣人:……又沒死,咋還回光返照呢?!

黑衣人們對視一眼,更為兇猛地進攻起來,連原本圍著姜寒楓的人也都分散出幾個轉為攻擊瀟淵一人。

姜寒楓心下著急卻因被七八個黑衣人圍著而無計可施。

不多時瀟淵終是雙拳難敵無數手,被一黑衣人鉆了空,一劍刺入胸口……

“嗤!”冰冷的劍直直插入,瀟淵身體晃了晃,他擡手一劍斬斷其腦袋,鮮血噴湧,瀟淵避閃不及蒼白的臉上沾滿血液。額頭冷汗直流,咬緊牙關使力將胸口處的劍狠狠拔出,扔地。

桄榔——

他以劍支撐搖搖欲墜的身體,一手捂著傷口。

血順著他消瘦的下頜匯集,一滴一滴落在翠綠的青草上,狼狽卻又多了幾分讓人想要狠狠蹂躪的清冷破碎感。

“瀟淵!”姜寒楓終於將圍著他的黑衣人解決後,一扭頭就看到讓他睚眥欲裂的畫面。忙快步趕到瀟淵身側,一手持劍對敵,側身欲擡手扶他,那知卻有人比他更快……

這是……烏鴉精降世?!

姜寒楓身體呆楞,一只手僵在半空,神情詫異地直楞楞看著不知從何處竄出來的身披黑色鬥篷渾身漆黑的男人,霸道強悍的內力瞬間將圍著他們的黑衣人震飛出足足兩米之遠。

“砰!砰砰!”

“啊!”

“嘔——”

姜寒楓脖子僵硬地轉向躺地一片捂胸狂吐鮮血的黑衣人們,又一點一點轉向以絕對守護姿態環抱住自己那不省心的小表弟的黑衣男子。

難道是因為瀟淵的嘴太損從而引得了烏鴉精的欣賞?特來出手相助?不過……這姿勢是不是太親密了點?

“廢物,再看我不介意挖了你的眼餵狗。”

連個人都護不住!

沙啞的老年聲讓瀟淵不由挑了下眉。

西語羽手腕翻轉,染血的長劍擦著姜寒楓地臉側直直釘在後面的樹上,“錚!”劍聲輕吟,輕微地刺痛從臉上傳來。

姜寒楓擡手抹了把臉,輕嘖了聲,張嘴剛準備開罵,“烏鴉精別以為你……”陡然對上瀟淵滿含警告的視線。

“?”感情你還真和這烏鴉精認識啊!

頸後一痛,姜寒楓猝然瞪大雙眼,靠,玩偷襲!身體不受控制的軟倒。

影月默默繞過昏倒在地的人,彎腰順手拿起旁邊的劍,表情僵硬地一劍一個將身受重傷,毫無反擊之力的黑衣人們通通捅了個對穿,其力道之重,看得黑衣人是恐慌萬狀,顫抖著身體艱難往後挪。影月冷冷一掃,一劍刺去。

手不抖,心卻跳個不停。

王後是男的??!

是個男的?!!

男的啊啊啊!!!

那頭西語羽垂眸手指顫抖地將身形不穩的瀟淵虛虛攬在懷裏,墨藍色的雙眸隱藏在兜帽下死死盯著瀟淵胸口中刺目的傷口,心底的偏執和暴戾漸漸升起。

他輕輕摸了摸瀟淵蒼白染血的臉頰,冰冷的指腹執著地擦著那些礙眼的血跡,臉上的面具很好的遮住了他失控的表情。

“臟死了。”嘶啞難聽的聲音竟詭異透著一絲委屈。

嘖,真礙眼吶!好好的一副“美人圖”居然就這麽染上了汙漬……果然,還是該藏起來的好……

臉上摩擦的力道加重,瀟淵覺得自己可能被這瘋子當成面團捏了!

他放松身體重重往西語羽懷裏一靠避開那張破手,拿劍懶懶架在他脖子上,眼眸半闔。

“老頭,再摸朕,宰了你。”

呵,擅蠱?武功全失?偽音?瀟淵瞇了瞇眼,隨風,你接近朕到底有什麽目的?

充當背景板的影月一言難盡地看了看自家王那白皙修長且毫無任何褶皺的雙手,嚴重懷疑這未來王後的眼神可能不太好,當然也有可能是胸口的傷口太重傷……傷了腦子……?

……嗯……好吧……他覺得……可能他腦子也有點問題……

西語羽身體一僵,老頭?

瀟淵見他沒反應,心下嗤笑一聲,表面冷著張臉用劍身略幹凈的那面輕輕拍了拍西語羽的臉,語調諷刺道:

“說你呢。怎麽?嗓音老了,連耳朵也背了?”

再聽不出他話中的意思,西語羽也白活那麽多年了。

“耳背?”

西語羽沙啞一笑,就著相擁的姿勢低頭在瀟淵唇上咬了咬,餘光註意到他及時扔掉的長劍,唇角愉悅勾起。

“老朽只是色上心頭,僅此而已。”

手快速將瀟淵染血的衣襟拉開大半,在他擡眸疑惑的視線中西語羽由咬改舔,手上動作絲毫不停,掏出小瓷瓶,單手扒開瓶塞毫不猶豫地往其傷口上就是一撒,唇緊緊貼在瀟淵陡然緊閉的唇.縫上,另一只手帶著安撫性的摩.擦著他的腰窩。

瀟淵:“……”

……

傷口處早已不再傳來刺痛,瀟淵感受著身上那只越來越過分的手,在即將窒息而死時喉嚨滾動,狠狠咬了口.口腔內肆意.攪.動.的.舌.頭。

腥甜的血腥味在二人口中彌漫開來,西語羽顧及著瀟淵身體的傷也沒再進攻,沾血的舌尖舔了舔小反派水.潤的薄唇,將他大開的衣襟拉好。

“小美人你不幹凈了吶,要不跟老朽我走吧。”

西語羽漫不經心道,眼底是濃到極致的獨占欲,雙眸死死盯著瀟淵,如鎖定獵物的猛獸,只要小反派有一點動搖的跡象,他便不顧一切的將他叼走。

“披風給我。”

“?”

西語羽眨了眨眼,乖乖將披風脫下,揚手往瀟淵身上一披,系好帶子。

“說吧,你到底對朕欺瞞了多少?”瀟淵冷著張臉,一把扯下西語羽的面具,把玩指尖。

“真以為你披個鬥篷,偽個聲,戴個破面具朕就認不出你了?”嗤笑一聲:“面具還是半截。”

西語羽楞了下隨即歪著腦袋低笑幾聲,舔了舔嘴唇,愉悅道:“想不到淵淵如此愛我,單單只靠身形便認出來了。”

“呵,舉國上下也就只有你敢對朕如此放肆了。”

一上來就摟腰,那恨不得將他吞噬入腹的欲望讓他想不認出都難。

“行了,別廢話,偽造身份潛伏在朕身邊,你是真不怕朕殺了你?”

西語羽攤了攤手眉眼帶笑,佯裝無奈道:“好吧,既然如此,”指尖輕挑起瀟淵的下巴,似哄生氣的小貓般撓了撓,暧昧道:“您想如何處置我呢陛下。鎖起來?”

西語羽擡起另一只手,露出被金鏈纏繞的手腕,輕輕晃了晃,“陛下,鏈子不是這麽用的哦,下次鎖人記得把四肢都鎖上哦。”說著,他皺了下眉,又強硬道:“不,你只能鎖我。”

“......”瀟淵無語地看了他一眼。視線從蹲在地上拿草尖瘋狂掃姜寒楓鼻周的黑衣男子身上劃過,他微不可查地抽了下嘴角,又落到西語羽臉上,擡手輕按額角,不耐道:“隨風,朕沒時間和你磨嘴皮子。”

鳳眸犀利地瞪視他,一字一句道:“你接近朕的目的是什麽?傾慕朕是假?永生永世是假?還是其他目的朕不想知道也懶得去知道。但是......”

頓了頓,他神情逐漸癲狂,語氣卻冷靜的可怕:“你既已招惹了朕,就別妄想逃離,囚也好,打斷四肢也罷,”瀟淵擡手死死攥住西語羽的衣襟猛得往前一拉,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西語羽臉上,只聽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道低笑,:“

只要朕還未駕崩,你即便是一捧骨灰也休想逃離朕的身邊!”

“很棒的想法吶,我亦如此。”西語羽雙手環抱住瀟淵的腰,“目的是徹徹底底的擁有你,傾慕是真,永生永世亦不假。”兩人額頭相抵,四目相對,西語羽笑得惑人。

“我吶~最討厭束縛,可你卻是我甘願將枷鎖遞到手上的人。所以……”

西語羽湊近瀟淵的耳畔,氣息灼熱,激得人不自在地偏了偏頭,他低笑一聲,一雙狹長魅惑的桃花眼微微瞇起,帶著幾分淩厲:

“……想對你不利者我必除之,而你若敢逃,”西語羽捏了捏眼前瑩白的耳垂,輕哼一聲道:“就做好一月不下榻的準備。”

聽著這瘋子越來越離譜的話,瀟淵覺得自己的臉怪燒得。

“咳,朕暫且信你。”

【宿主,您那親愛滴老頭們派的殺手們正在全速趕來的路上哦,您再玩剖腹明心小心全軍覆沒哦。】

瀟淵不自在地推開西語羽,擡頭看了看臨近黃昏的天,道“時間也不早了,先回宮再說,你……”

西語羽伸手接住被他點了睡穴的瀟淵,攔腰抱起,擡頭對一旁眼觀鼻鼻觀心的影月點了點地上的姜寒楓,嫌棄道:“帶上他。”

影月認命長嘆一聲,提溜起昏死過去的人快步向自家王追去。

二人快速劃過夜色,西語羽將瀟淵輕柔地放置在寢殿龍床上,垂眸沈思一瞬,利落起身向外走去。

唉~下次再見面依小反派的性格西語羽期待得想,估計自己就不會單單只是被金鏈鎖住那麽簡單了,囚禁,獨占,目光所及之處皆是他……不可避免的西語羽越想越激動,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守在門外怒目而視的楚涵和洛箏見西語羽出來,互相瞪了對方一眼,向西語羽湊去。

“主子,您今早吩咐的事已辦好。”洛箏一大跨步越過楚涵,趕在他開口前語氣快速道。

“呵,幼稚!”楚涵抱劍冷哼道。

洛箏回頭狠狠踩了他一腳,一閃身避開攻擊向外跑去。

“主子您們忙,我有事先撤嘍。”

楚涵黑著張臉收回長劍,扭頭對一旁勾唇不知在傻笑什麽的西語羽冷冷道:“瘋子,你就如此不聲不響的離開?也不怕陛下掀了你的老巢。”

楚涵怎麽也想不到這瘋子居然是西域的王,當西語羽用隨意的口氣跟他說出時他是不信的,直到瘋子身後跟著的黑衣男子從衣袖裏掏出那金燦燦的身份牌,楚涵只覺眼前一黑!這是什麽破世道!這種以色侍人的瘋子居然是西域的王!!西域確定不會毀在他的手上?!楚涵表示對西域的未來產生深深的同情。

“那我倒是很期待他的到來哦。”西語羽擡手輕拍了拍楚涵的肩膀,越過他向外走去,輕聲道:“蠱我已經解除。影月,走了。”

“……”

楚涵看了眼漸漸遠去的身影,視線轉向寢殿的門,漆黑一片。

怎麽?您老還真盼望著陛下拋下這麽大一個鄭國去找你?!楚涵無語翻了個白眼,他保證只要陛下一日不問他絕不會把這瘋子的信息透露半點!還真以為他楚涵是沒脾氣的?!

話是這麽說,楚涵嘆了口氣,以陛下對瘋子的重視,這……貌似也是有可能發生的……

“楚涵,進來。”

“?!”楚涵猛得擡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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