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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不是想在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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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不是想在上嗎?

西語羽仰頭看向天邊耀眼的烈陽,炙熱溫暖。可他卻如何也感受不到半點。聽到系統的疑問他渾身突然一僵。

他在害怕什麽?

“哈哈,哈哈哈——”西語羽伸手捂眼癲狂笑出了聲,笑到忍不住彎起腰。

是啊!他到底在害怕些什麽!

是害怕那女人無數次在耳邊抱怨命運的不公?愛情的廉價?還是怕瀟淵的背叛以及對兩人未來的迷茫?

從小便帶起了偽善的面具,以一張笑臉示人處處討好的他早早就看透了那毫無價值的“愛”。他不相信也不敢相信會有人愛他以及像他這樣的爛人會有一天愛上別人。

西語羽至今也不相信自己會愛上瀟淵,但他確定以及肯定自己想要他,始於欲望終於欲望。

西語羽喜歡畫美人圖,喜歡將她們最美的那一刻綻放在畫紙上再將其本人弄死。這樣她們便永遠不會變心永遠那麽美好。

可瀟淵不一樣,西語羽不單單只是想畫他,他更想占有他!徹底的占有!從身到心的占有!讓他成為獨屬於他一人的美人圖。

西語羽眼底暗色翻湧,是深到極致的墨藍色,帶著異域的妖治,惑人心魄。

他緩緩勾起一抹變態到極致的笑意,小巧尖利的虎牙若隱若現。

低聲詭異呢喃道:“既然在意,那就永遠把他留在身邊好了。不管你對我愛也好不愛也罷,小反派,你這輩子都逃不了了。”

系統:……他承認他只是隨便問問,那知這神經病宿主咋就突然開竅變病嬌了?!這是要開啟囚.禁play嗎?嘶哈~好刺激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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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淵疑惑的看著離開沒多久又折返回來的西語羽,淡淡的掃了一眼,又低頭看向手中的奏折。

“啪嗒。”

“?”

瀟淵將奏折批註好放置一邊才抽空擡眸對西語羽道:“為何把門用門插關上?”

“因為~”

西語羽一步一步走近瀟淵,繞過案幾,高大的身軀瞬間占據瀟淵的所有視線。

西語羽挺直的脊背微彎,沾血的指腹暧.昧地狠狠碾壓著瀟淵形狀較好的嘴唇,直至將原本淡粉的顏色強勢的染上血的艷紅才乖巧地露齒一笑,俯身在瀟淵耳邊甜甜道:“白日宣淫呀~”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瀟淵白皙的耳垂上,惹得人敏感一顫。

“……滾。”

這人又發得什麽瘋?

瀟淵嫌棄地用西語羽的衣袖擦了下嘴,鳳眸毫無形象地對整個籠罩在身上的男人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慣常清冷的臉上因這極不符身份的表情而顯得生動活潑了起來。

瀟淵覺得他都快被隨風給磨得沒脾氣了。

“陛下,你不是想在上嗎?”

“?!”

西語羽微直起了點身,深邃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著瀟淵,指腹有一下沒一下按壓著瀟淵的唇,力道越來越重,嘴角噙著足以溺死人的笑意,卻分外詭異。

“今日便滿足你如何。”

西語羽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精神已有些不正常了,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徹底崩斷,腦子瘋狂叫囂著將眼前人撕碎!狠狠弄哭,讓那淡漠的眼眸裏被恐懼填滿,噙滿支離破碎的淚珠,好想…好想把他關起來……

甫一接收到他視線的瀟淵心裏猛得一顫。

他詫異地發現西語羽原本還略微漆黑的瞳孔此時已不知為何徹底變為深到極致的墨藍色,裏頭如深海般濃烈的吞噬欲讓他心,驚……心動?!

瀟淵眼帶癡迷地撫上西語羽的眼角,不知為何他突然覺得今天的隨風格外的真實,他好像第一次真正擁有他一般,讓他心悸。

不約而同的倆人一個低頭一個擡頭狠狠吻上了對方。不同於以往的柔情蜜意,這個吻二人都帶著似要將對方吞噬入腹的狠辣,不像接吻更像打架!

西語羽抽空伸出手臂快速將案幾上的東西往地上一掃,伴隨著東西落地發出的劈裏啪啦的響聲,瀟淵被西語羽強制的壓在寬大的案幾上。

二人打了個分外持久的仗,結果以瀟淵暈過去並整整三天下不來地而告終~

除此之外的“意外之喜”便是瀟淵在原有的暴君基礎上又“光榮”新添“耽於美色,荒淫無度”的昏君新名頭。

而能讓陛下得此名頭的西語羽自然也獲得了陛下的特殊“賞賜”——棍棒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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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幾日西語羽過得頗為悠閑,吃吃喝喝,順便時不時與瀟淵來一場愛的抱抱,整個人都懶懶散散的,將這“禍國妖妃”的罪名可是坐了個十成十……

他滿足了,瀟淵的腰也快斷了。

“隨風!”瀟淵氣得拿起手跟前的玉枕就向床邊笑得惑人的西語羽砸去,那知太過用力扯到了身下的位置,疼得他悶哼一聲,隨即心頭的怒火更甚。

“你再不知節制,朕不介意廢了你!!”

最近這人也不知抽得什麽瘋,逮著機會就拉著他做。撒嬌打滾,美□□惑他是一樣沒少,也怪自己意志力不堅定竟任由他如此胡鬧,昨日更是從早到晚廝混了整整一天一夜,今早醒來感覺自己下半身都快癱了,這人還尤不知足的動手動腳。

氣得他當即就將人一掌掀下了床!

西語羽側身躲過迎面砸來的玉枕,頂著被扇了一巴掌印的半邊臉笑嘻嘻地湊到瀟淵面前討好的親了親,似只溫順的大狗狗,說出的話卻叫瀟淵氣得牙癢癢。

“陛下,你為什麽要生氣吶?”西語羽嘴角的笑放肆而惡劣:“昨晚你也很舒服不是嘛?流了好多水止都止不住唉。”

“隨風!”

西語羽眼疾手快地抓住瀟淵再一次揮來的手,五指強行插入他的指縫,緊緊相扣,將人一拉,瀟淵不受控制地跌坐進西語羽懷裏,被人嚴絲合縫地死死抱住。

“隨風!放開朕!”瀟淵氣結,清冷的面容因怒氣而多了幾分艷色。

瀟淵磨了磨後槽牙,要不是他現在身體不適,早就將這欲求不滿的瘋狗踹下地了,那還能如現在這般弱勢!

“淵淵乖,別動,讓我抱會兒。”西語羽感受到懷中人驟然一僵的身體,輕笑一聲雙臂環住瀟淵勁瘦的腰肢,將下巴輕輕抵在瀟淵的發頂上,眼簾微闔,濃密的長睫遮住了眼底的郁色。

前日西域傳來消息,幾位大長老蠢蠢欲動,竟在宗室找了一小破孩欲趁他不在時奪位,暗月傳來消息讓他需速速回國。

西語羽在瀟淵發頂上蹭了蹭,緩解著心中的殺意。這群老不死的,當初就不該貪圖輕松而留下他們一條狗命。

唉~主人不過離開幾月就忘了本分,不過是幾條看門的畜生,也敢妄想弒主,真是…不知死活吶~

西語羽憂傷的在心中嘆了口氣,原本想等最後一劇情點結束直接把小反派綁回西域,囚禁起來的說,現在卻不得不提前動身,真是一秒都不想離開,真想不管不顧得將人直接擄回西域吶~

西語羽環在瀟淵腰上的雙臂不自知的收緊。被他因一句“淵淵”雷懵住的瀟淵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瘋子給勒死了!

瀟淵此時身體的不適已有所緩解,他舔了舔嘴唇,擡肘就向後擊去,西語羽順勢向後一倒,躺倒在床榻上。

“淵淵,好兇~”跟只色厲內荏的小奶貓似的,想親。

“?”

瀟淵鳳眸微瞇,從昨天開始這貨的情緒就不太對勁。咳,他雖不想承認但男人昨晚的力度確實是大有種要幹.死他的狠勁,再加上這莫名其妙的稱呼,讓他突然產生了一種倆人即將要生離死別的感覺。

瀟淵其實一直都有在派人調查“隨風”的來歷,可至今都沒有結果,除了名字他對這人一無所知,連這“隨風”二字他都不知是否是他真名。可他卻隱隱覺得這人絕不是區區賊人那麽簡單。

瀟淵不是沒有懷疑過隨風是他那好皇弟派來的奸細,可一日日的相處讓他覺得這麽個神經變態的瘋子怎會甘願聽那蠢貨的話,再加上前幾日楚涵跟他說的話,更是讓他徹底打消了這個疑慮。

擅長使蠱?瀟淵微涼的指尖摩擦著西語羽凸起的喉結,鳳眸隱晦打量著躺在床上乖乖任他把玩的男人,不似中原人立體的五官,漂亮到不可思議的墨藍色瞳孔,微卷的墨發如海藻般淩亂地鋪散在床榻上。

瀟淵心思一轉,他感受著指尖下滾動越來越頻繁的喉結,重重一壓,西語羽猝不及防地悶.哼一聲,擡手握住了那只作亂的手,放到自己唇邊親了下,擡起淚汪汪的桃花眼,軟軟道:“淵淵,疼~”

再亂動下去,他可保不準會不會再抓著他“打一架”。

瀟淵掙開手,拇指按了按西語羽形狀較好的唇,清冷的鳳眸帶著極強的占有欲,他緩緩道:“隨風,別忘記你說的,永遠不要背叛朕,不要妄想逃離朕的身邊,否則……”

瀟淵輕輕拍了拍西語羽的臉,露出一抹清淺的笑容,聲音極輕道:“朕就打斷你的四肢把你永遠關起直至朕死亡也不放過你。”

哎呀呀~小反派已經察覺到了嗎~~

西語羽漂亮的桃花眼眨了眨,“淵淵……”

“……你再敢叫一聲朕這個名字,朕不介意割了你的舌頭。隨風,朕,說到做到。”

“嗯,我信你,淵兒。”

“……”

瀟淵默默下床,走至一旁擱置的長劍,在西語羽含笑的眼神中,唰的一聲抽出,直指西語羽喉嚨。

“小淵兒,別生氣嘛~你越生氣,人家越興奮哎~”

“嘩啦——”可憐的花瓶被一劍掃落在地,摔得稀碎。

“閉嘴!朕今天不弄死你,朕就不姓瀟!”

“哎呀呀~乖淵兒是想跟我姓嘛,隨淵,也不錯哦。”

“砰——”長桌被一劍挑起重重砸向某人。

“有種你別躲!”

“給朕放開!朕保證不一劍戳死你。”

西語羽抓住瀟淵手中的劍頭,使力向後一拉,狡猾笑道:“好啊,我就站這兒不躲,淵寶兒過來可好?”

被迫拉得跌入西語羽懷裏被摟腰抱住的瀟淵:“……”這瘋子就是看中了朕不忍心真傷他才如此放肆!真是被拿捏的死死的!氣死朕了!

“呵,”瀟淵冷笑一聲,不敢刺他是一回事,但讓他受點“小”傷他還是狠得下心的。

瀟淵果斷扔劍,直接擡起長腿屈膝就向上頂去,西語羽猝不及防還真就被瀟淵得逞了,臉色瞬間扭曲一片。

系統:哇哦~是蛋碎的聲音唉~

……

寢殿外,盡心盡責給自家陛下守門的德福聽著裏面劈裏啪啦的響聲和某人撕心裂肺的哀嚎聲,無語望天。

這貴妃也是個人才,一天能將冷淡到不近人情的陛下氣八次,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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