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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喝牛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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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喝牛奶了

短短一周內葉清淮上電視接受采訪的視頻被數萬人轉發,牢牢霸占熱搜頭條。卻不是讚嘆他的卓然成就,而是——

“我天,虧我還把他當男神,沒成想他居然是個靠富二代上位的軟飯男!”

“聽說他其實連大學都沒念完,就勾搭上了蔣家的二公子開啟了他的賣肉之旅,若是性別一換可不就是現實版的山雞變鳳凰,攀高枝啦。”

“樓上您有病吧!什麽性別一換你敢不敢展開說說。”

“嘖嘖嘖,這年頭連總裁都能塌房。”

“啊啊啊!我不相信!研發出‘重生’的人怎麽可能是個靠臉吃飯的小白臉啊!”

“樓上,你難道沒有看‘我是碎嘴’的最新發文嗎?‘重生’根本就不是葉白臉研發的而是剽竊了他人成果的小人。”

“我天!葉白臉還有什麽是我們不知道的,又是偷竊他人成果又是靠賣身體上位的。”

“來來來,我再給你加一點聽說他只是利用蔣家二少,喜歡的其實另有其人。”

“我天,他是如何做到的!咱就是說突然有點崇拜他了,腫麽辦。(註:我三關不正,但罪不至死,求別噴,噴我就是你的不對。)”

“啊啊啊~葉大師開個班吧,我跪著聽。”

“6。還得是你。”

蔣牧爬在床上越看越氣,剛登上號準備開罵,端著熱牛奶進來的葉清淮探身抽走他的手機順勢扔到角落處沙發椅上。

“葉清淮!你扔我手機幹什麽!”

蔣牧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手機在空中劃出一道黑色弧線可憐兮兮地落在縫隙裏,頭差點沒跟著扭斷。

“哥,喝牛奶了。”

蔣牧一軲轆爬起身,跪坐在床上仰頭瞪視端著玻璃杯垂眸溫柔看向自己的人,怎麽看怎麽覺得不對,這小子怎麽這麽高!這仰視的憋屈感!

他又站起在床上,挑眉看向葉清淮。

這莫名其妙的勝負欲。

葉清淮無奈嘆了口氣明明比自己大了幾歲怎麽這一年多反而越來越幼稚了呢?

自己反倒成了哥哥。

……真是被他磨得越來越沒脾氣了。

葉清淮覺得自己心態都佛了不少。

他把牛奶放到床頭櫃上,攔腰抱起蔣牧自己一個轉身坐到床上。蔣牧被他橫抱放在腿上,拿起牛奶哄道:“哥,這可是我特意熱好的,你再不喝就涼了。”

蔣牧白了他一眼就著葉清淮的手喝凈,葉清淮低頭親吻他沾了一圈奶泡的唇。

蔣牧現在完全能做到臉不紅心不跳甚至還能和葉清淮光親親就大戰三百回合,有時他忍不住會懷疑葉清淮這小子是不是不行。

早在某一次他差點被葉清淮辦了時他就看清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他反不過這臭小子!完全被壓制的死死的,毫無還手之力的那種。

他實在想不出來這樣一個怪力的人是如何在初見時能自己把自己絆倒的,問他他也不說。

親親完,蔣牧氣喘籲籲地躺在葉清淮懷裏,突然想到自己好像忘了什麽,他擡頭伸手戳了戳葉清淮的下巴。

“葉清淮,你真不解決網上的事?”

葉清淮握住他亂動的手垂眸放至唇邊親了下,知道他的不悅和擔心,但喜歡逗他的習慣依舊沒改。

“怎麽,哥哥很擔心我?”

蔣牧指節不自覺屈起,哼了聲。

“你不澄清影響的可是我的形象,丟人的可是我,才不是擔心你,別多想。”

葉清淮下巴搭在蔣牧發頂上蹭了蹭,闔眸,聲音輕到不可聞。

“你就不怕我真是騙你錢的”

蔣牧翻了個白眼:“以蔣家的財富,你估計一輩子都騙不完。行了,別貧,你到底管不管,不管我就讓人整了。”

要不是葉清淮的阻攔他在事情發生的一開始就找人解決了那還能弄到現在這種慘景。

葉清淮環抱住蔣牧雙臂收緊,似釋懷般輕笑一聲:“明天我就聯系記者開發布會。”

也就是他了,要是別人早把這傻子騙得一分錢都不剩了。

……也是時候了。

葉清淮把玩著蔣牧修長如玉的手指,指腹摩擦著他的無名指,這裏,缺個東西。

.

次日下午無數記者架起長槍炮筒早早等在會場內,沒過多久外面不知是那個人突然喊了句“葉總來啦!我天蔣家二少居然也在!”

眾記者紛紛跑出會場將攝像頭對準車門,葉清淮一出車門就差點被數不清的閃光燈閃瞎眼,哢嚓哢嚓的快門應聲響起。

早有先見之明的蔣牧在車子裏就戴上了墨鏡,他睨了眼葉清淮睜不開眼的狼狽樣,遞出早就準備好的墨鏡。

叫他不聽自己的,哼,活該!

等葉清淮戴好墨鏡,他動作極其自然地攬住葉清淮的腰,另一只手兩指並起隨意向前招了招,身後跟著的黑衣保鏢迅速站成兩排隔開了欲湊近的記者。

蔣牧看都不看高聲問話的記者,高冷的抿著薄唇攬著葉清淮闊步往會場裏走去,直直走到最前頭的位置坐下。

妥妥一高貴冷艷富家公子作態。

葉清淮偏頭輕咳了聲,他突然就理解了蔣牧今早跟他說的要給他一個蔣家“媳婦”應有的排面是何種排面了。

不虧是蔣家二少,就是霸氣。

待記者均重新回到會場後,葉清淮也調整好了面部表情,他眸光淡淡掃視了一眼下方面露興奮的記者們。

“下午好,相信最近網上的事大家應該也都有所了解。”

葉清淮剛說了一句,一名男性記者就不怕死得拿起長桿麥克風越過圍著的保鏢語言犀利道:

“所以葉總你是承認網上所說的事了?‘重生’能如此爆火都是蔣家二少幫你做的勢?那你又是否真心喜歡蔣家二少還是心中另有其人。”

葉清淮扶了下墨鏡,唇角掛著似笑非笑地弧度。

“既然這位先生你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還是出去的好。”

蔣牧:“保鏢,把他給我扔出去。”

會場一時嘈雜萬分,攝像頭閃光燈哢嚓哢嚓的瘋狂拍著,葉清淮都能想象到明天的頭條熱詞——

葉清淮狗仗人勢公然把記者扔出會場!

葉清淮心虛不敢承認,惱羞成怒把記者扔出會場!

葉清淮……

……

“安靜。”

葉清淮雙眸平靜地掃視了一眼會場,寬大的墨鏡遮住了他大半的表情讓人看不真切。

“我希望在我說話期間各位能暫時保持安靜。”

窸窸窣窣幾聲交談後會場除了攝像聲再無其他噪音。

葉清淮調整了下坐姿,姿態散漫地看向一處攝像頭。

“首先對於網上說我騙取蔣牧錢財,靠身體上位,我想說你們說得沒錯,畢竟我有顏又有身材確實很難不讓人心動。

若在場的各位以及屏幕前的你有我這般如此優秀到無可挑剔的外貌條件大可一試。”

葉清淮勾唇笑得張揚,

“對於罵我沒學歷無文憑的人,很抱歉就我這樣的人確實是取得了你一輩子都無法達到的成就,讓你感到自卑了,是我不對。

至於你們說我剽竊他人成果,玷汙了‘重生’,並叫我滾出公司的人。”

葉清淮嘲諷一笑,無所謂地攤了攤手,頗為氣人道:

“其實你們可以不玩‘重生’,可以不用在每次一上架‘重生’的新設備就在短短三分鐘內搶購一空,這樣我公司的技術研發部門還可以多休息幾天。”

葉清淮手撐下巴,指尖輕敲了敲墨鏡外框,聲音輕淺。

“但我想問問各位,‘重生’可以沒有你們,你們能沒有‘重生’嗎?”

視屏畫面定格,數不清的彈幕霸占整個屏幕,除了一些顏狗在舔葉清淮和蔣牧的顏,其餘更多的是罵葉清淮不要臉!

靠身體上位還說得如此驕傲!真真是厚顏無恥。各種謾罵接踵而來,葉清淮徹底處於輿論的風尖浪口,但詭異的事“重生”的銷量依舊穩定甚至比之前更為爆火。

“是時候了,”葉清淮整理著桌上的資料,對電話那頭道:“把我讓你準備的證據都發出去。”

在不到兩三天的時間裏那些謾罵詛咒的言論竟然奇跡般的消聲。葉清淮自考大學,在奶茶店、飯店、水果店、酒店兼職以及跑外賣的照片紛紛霸屏全網,占據頭條。

而他一步一步通過自身努力辛苦研發“重生”創立公司的過程也被人制作成一個個勵志的小視頻,火爆全網。

葉清淮逆風翻盤,全網道歉,紛紛祝他和蔣牧百年好合,早生貴子。偶爾有一兩個冒頭說葉清淮根本對蔣牧不是真愛的言論也被人瘋狂打壓下去。

看到這一幕的楂恭氣得用力將手機摔得粉碎,他一把揪起躲在角落處的簡授就是一頓暴打,他需要發洩怒火而簡授就是他最好的出氣筒。

簡授努力護住自己的頭部,任由楂恭拳打腳踢。只有被打出了血才痛苦的悶哼一聲,結痂的下唇被他再度咬破,口腔間腥甜。

整整一年,整整一年多的時間他早已被楂恭打怕了,不是沒想過逃跑可他那能躲得過,被再度抓回來後是更為殘酷的折磨,當初的愛意早已消磨只剩下滿滿的恐懼與怨恨。

簡授眼底蹦發出強烈的恨意,他顫抖地用染血的手指緊緊抓住楂恭的褲腿,阻止他一次比一次兇狠的猛踹,聲線氣游懸絲。

“別,別踹了,我,咳,我知道怎麽讓蔣牧厭惡葉清淮,咳,咳咳。”

楂恭動作一停他扯住簡授的頭發,湊近他的嘴唇,瞳孔幽深,嗓音染著狠意:“說!”

簡授昏沈的腦子那能想出,不過是他怕自己被楂恭打死病急亂投醫瞎說的。

他緩了緩,突然想到網上的一條評論,抖著嗓子一字一字道:“你只要讓蔣牧相信葉清淮是看中他蔣家的勢力欺騙他的就行,只要蔣牧相信……咳咳咳咳咳——”

簡授捂著嘴咳嗽不止,手掌間溫熱黏膩,他被楂恭傷了肺,每次咳嗽都帶著染血的肉沫。

楂恭輕輕拍了拍簡授被他打得高高隆起的臉,猙獰笑道:“你說得沒錯,只要蔣牧相信了我看那死窮逼還能囂張的起來嗎!”

說完他這才似剛註意到簡授的嚴重情況,輕飄飄落下一句好好休息就轉身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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