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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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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想要

網絡風波是完美解決了,但蔣牧覺得葉清淮反而更忙了起來。

一瞬間覺得自己好像被全世界拋棄了一樣。

蔣氏有他哥頂著暮色也有管理人員不需要他特意過去,朋友更是只有韓洋一個玩得好得但卻也不常約見,更別說他還時不時被韓父給關幾天“禁閉”二人見的面就更少了。

往常還有葉清淮陪著他也沒那麽無聊,可最近葉清淮天天早出晚歸他睡著了葉清淮才回來,他早上起來時家裏早已沒了他的身影。

蔣牧也拉不下面子讓葉清淮多陪陪自己,加上葉清淮每天忙於工作二人也漸漸的疏遠很多。

這還沒到七年呢,就“癢”了?

蔣牧憋屈,但蔣牧不說,蔣牧在葉清淮又一次晚上9點多還不回家後,獨自一人驅車跑去了暮色買醉。

家裏太過清冷蔣牧一進暮色就被震耳欲聾的勁爆音樂吵的頭疼,自從葉清淮不知那天突然抽瘋禁止他喝酒後,他就好久沒來了。

蔣牧四下掃了眼,躲開舞池中狂熱的男女,坐到角落處的卡座上獨自喝著悶酒,越喝越委屈,想想以前那小子一口一個哥叫得多好聽,現在呢!呵!他連他人都見不到!

“哎?蔣哥?真的是你,我還以為認錯人了?我就說有葉總的地方怎麽可能沒有你嘛。”

簡授面無表情機械式的重覆著楂恭逼他說的話。

“對了你怎麽自己一個人在這?葉總呢?我剛才還看到他上樓了。”

養了半個多月簡授臉上的傷總算好了不少好歹是能見人了,只不過長袖長褲下掩蓋住的卻是一輩子難以愈合的傷疤。

他站在背光處,蔣牧看不清他的表情以及面容,只是聽到他說葉清淮才掀起眼皮問了句。

“你說,葉清淮在這兒?”

“蔣哥你不知道麽?我還以為你們是一起來的。”

蔣牧不悅得蹙眉,他總覺得這個瘦得跟麻桿似得男子渾身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別叫我蔣哥,葉清淮現在在哪?”

簡授往後退了一步,一半臉處於暗處一半臉暴露在燈光下,強烈的割裂感讓人不覺汗毛肅立。

他嘴角緩緩拉起一抹弧度。

“跟我來,我帶你去找他。”

蔣牧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收回目光,淡然地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晃了晃。

“不用,我有手機。”

蔣牧一個電話就打了過去。

簡授:“……”

眼看計劃不成,簡授又被蔣牧這一番動作刺激得直接爆發,他掏出袖子裏的匕首直直刺向蔣牧。

本想把他帶到巷子裏去再動手的,但他忍不了了,只要殺了他,只要殺了蔣牧一切都會好過來的,楂哥就不會打他了,他還會是他初見時那個笑得如暖陽般的學長!一切都不會變,只要殺了蔣牧,殺了他!

蔣牧電話那頭傳來忙音,他剛想再次打過去,眼突然被寒光一刺,他下意識把手機扔出,“砰!”刀尖只插入手機,屏幕應聲碎裂。

“殺了你!”

“你TM嗑藥啦!”蔣牧一腳踹飛再度向他撲過來的簡授,怒吼道。

二人的動靜引來眾人的圍觀,見倒地的男子還欲再行兇襲人,正好趕來的保安強制將人按壓在地,簡授瘋狂掙紮,表情癲狂,幽深地雙眸死死瞪著蔣牧,一直嘶聲力吼著。

“殺了你!殺了你!殺……”

“砰!”

蔣牧都被他整無語了,順手勾起桌上的啤酒就朝他腦後砸去。

一酒瓶下去世界終於安靜,他煩躁地撿起地上的手機,對被他操作整懵逼的保安道:“看什麽看!還不把人交到派出所去。”

蔣牧按了半天手機也不見動靜,嘆了口氣,想到剛才那瘋子說葉清淮在樓上,想了想還是向樓上走去。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萬一葉清淮真在哪?萬一葉清淮被那瘋子給綁了呢?

越想越後怕,蔣牧的腳步不由加快。

那頭楂恭等了半天也沒收到簡授的消息,他表情陰沈地看著面前穿著光鮮亮麗的葉清淮。

這還是二人自那次咖啡廳的第二次面對面獨處,不同於上次楂恭的趾高氣揚,現在二人的局勢完全翻轉,葉清淮成了S市人人巴結的新貴,而他,楂恭,活得卻如陰溝裏的老鼠,人人唾棄。

葉清淮今天好不容易才把自己這幾天一直在熬夜做的程序進行了最後的收尾,本想早點回家去陪蔣牧,那知半路卻被楂恭拉到這裏。

也好,他也正想看看擁有主角光環的楂恭,還能如何在此絕境中翻盤。

葉清淮等了半天也不見楂恭說話,懶得浪費時間,端起溫水喝了幾口。

晚上還沒來得及吃飯,胃不舒服。

“楂大少,你找我來不會就是大眼瞪小眼的吧?還是你終於集齊了100萬?”

楂恭不知看到了什麽突然表情一變,悲憤道:“葉清淮你就這麽愛錢嗎!”

葉清淮無所謂地聳聳肩:“你才知道?”

楂恭餘光飛快掃了眼包廂被他特意留了條縫的門口,眸底劃過一抹興奮,語氣急切道:

“所以你是承認自己接近蔣牧其實就是為了他的錢。”

葉清淮擡眸看了他一眼,在楂恭抑制不住的表情中,他緩緩說出了那個答案。

“是,我承認我最初接近蔣牧確實是因為他的身份,但是我……”

外面傳來一陣響聲打斷了葉清淮的話,還不待人反應又瞬間歸於平靜。

葉清淮默默將張開準備說話的嘴閉上,人都跑了他但是個屁。

他又給自己倒了杯水,覺得自己今晚可能吃不上飯了。

在楂恭得逞的眼神中葉清淮表情平靜的連喝了兩大杯水。

楂恭:“……”

葉清淮斜睨了他一眼,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就走了。

楂恭:“……”雖然自己的目的達成了,但怎麽有種說不出的落敗感。

.

回到家的葉清淮依照平常的習慣親了親臥室裏“熟睡”著的蔣牧就去浴室洗漱。

蔣牧等浴室傳來水聲才掀開被子緩緩坐起身,打開床頭燈,昏黃的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他發現葉清淮的手機就放在床邊,屏幕亮起,他看了會兒沒動。

稍後洗完澡的葉清淮出來。

“哥你是不是被我吵醒了?”

蔣牧擡眸看了他一眼道:“葉清淮,你真的喜歡我嗎?”

葉清淮擦頭發的手一頓,問道:“那你呢?你又喜歡我什麽?容易掌控?你說一我絕不說二?還是對你言聽計從,溫柔體貼?了解你的所有喜好,包容你的所有負面情緒?”

每說一句他就靠近蔣牧一分,直到將人困在雙臂內。

他輕挑起蔣牧的下巴,緩緩道:“回答我。若我對你的一切關懷都是虛假的,真實的我是個自私自利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你還會再喜歡我嗎?”

蔣牧定定的看了他一會。葉清淮的眼睛他一直都覺得很漂亮,可此時那雙璀璨的眼眸卻好似失去光般黯淡無神,他突然有點心疼。

擡手勾住葉清淮的脖子親了下他的唇,柔聲回答了他的問題。

“會。畢竟雖然你品性惡劣但樣貌到還是可以。還有,”蔣牧松開了葉清淮,聲音質疑道:“葉清淮,我怎麽不知道你對我有這麽不滿?怎麽?照顧我,包容我的一切負面情緒讓你委屈了是吧,你知不……唔……”

葉清淮單手鉗制住蔣牧的雙手,握住手腕並攏壓在墻上,一手勾起他的下巴用力吻了上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衣物散落一地,蔣牧喘著氣推拒著葉清淮,在終於得空的機會他阻止住葉清淮越來越下移的手。

葉清淮親著蔣牧泛紅的鎖骨,擡頭可憐兮兮道:“哥,我想要。”

嗓音沙啞,染滿情欲。

蔣牧遮住他眨巴眨巴的眼睛,偏身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在深處摸索了一下,把一個東西塞入葉清淮手裏,喉結滾動,通身泛紅,他松開葉清淮羞恥地把手臂搭在自己眼睛上,通身泛紅。

“戴上。”

葉清淮嗓音發出愉悅的笑聲,他強硬掰開蔣牧的手臂握在手中,手指慢慢插入他的指縫,十指並攏,低頭親了親眼尾泛紅,淚落不止的蔣牧。

“艹,疼……疼死了,你……唔輕點!”

葉清淮知道蔣牧敏感但沒想到這麽敏感,他被他哭得一動都不敢動,差點沒把自己憋死。

蔣牧哭得稀裏嘩啦,他一把抹掉臉上的淚水,雙眼通紅的抱住葉清淮,聲音抽泣。

“可……可以了。”

葉清淮親了親他的眼睛,溫柔地把一顆顆接連不斷的淚珠舔掉,身體緩慢沈下去。

“唔……”

.

四月一日,愚人節。

蔣牧滿含怨氣地瞪著不知在鼓搗什麽的葉清淮,昨天他差點死在那個漆黑一片的晚上。早上起來感覺下半身已與自己分了家,問題是他都淒慘到這份上了葉清淮這狗東西居然還把他從床上拉了下來,不由分說就把他抱進車裏,一腳油門直抵公司。

“葉清淮,你最好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葉清淮低頭親了親蔣牧微腫的唇,把一個造型怪異的頭盔戴在他頭上。

“哥,乖哦。”

“葉……”

蔣牧還沒說完,感覺自己頭腦渾沈,沒了意識。

葉清淮走到一旁戴上和蔣牧同款的頭盔按下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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