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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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辦法
一路上，三個人都不說話。
兩個小時後，到了市中心，行到餘靜所在的小區門口，沈星北把車停下，說給伯父伯母問好，連車門都沒下。
程易不動聲色的摸了摸把手，好像是想下車。過了幾秒又把手放下了，看著餘靜回家，
沈星北發動汽車，繼續往前開。
無數次，他都想開口問個清楚，最終還是忍下了。只有認為自己會敗在對方手上的人才會忍不住摸他的底，他不能讓程易看出他的心虛來。
而程易顯然就怡然自得多，以主人的姿態坐在車裏閉目休息了起來，沈星北在後視鏡裏看到，一陣火起，猛然剎車，將車停在路邊，怒沖沖道：“你給我下車。”
程易撫撫衣服，其實運動服根本就不用抻折子，只是做了那麽個動作而已。“這是哪兒啊你就讓我下去？不是說要送我回家的嗎？”
“老子不想管你了，趕緊給我下去。”
程易笑了笑。
“好啊，剛好這裏離餘靜家不遠，那我去餘家做客吧。”程易開了車門，沿著來路往回走。
“滴滴滴——”不一會，沈星北變向回來了，搖下車窗，臉拉的老長。沒好氣道：“給我滾上來。”
程易絲毫不掩飾得意之情，上了車，對沈星北道：“謝謝你這些年一直照顧她。”
“我現在在開車，你要是想活命就請斟酌用詞，不然我分分鐘開進綠化帶。”沈星北快要被程易氣死了，他說的怎麽就跟這些年照顧餘靜是因為他程易似的。
“好，我不說話。”程易低頭玩手機，跟個大爺似的。沈星北還是不高興。他就是看不慣他少爺樣子。
“程易，你能別再打擾她了嗎？她現在過得很好，有一份穩定的工作，和父母隔得也近，你為什麽非要來打擾她平靜的生活呢？她想要的你給不了，又何必招惹她呢？”
程易放下手機，低頭思索起來，片刻後才告訴他答案。“以前也許給不了，但現在能給了。我想你能明白這話什麽意思。”
“你放棄外國的工作，決定繼承你父親的公司了？”這是沈星北最不願意看到的，他和程易本就在家境上差距不小。
“不，我現在在一中當老師。”程易唇一勾，沈星北又想打人。
罷了罷了，餘靜也不是糊塗的，她一定不會被這個花言巧語的人再次迷惑的。
走到差不多距離程家和餘家中央的位置，沈星北再次把程易轟下了車。想讓自己送他，做夢吧。
程易對此也是無奈，誰讓自己太過優秀呢，不是太招人喜歡，就是太招人恨。
離著不遠處就是市醫院，還是比較好打車的，程易剛看到一輛出租車停下來下客人，走了過去，卻見下來的人是徐傑。
“程老師。”徐傑楞了一下，叫了他一聲。
程易點點頭，他臉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細細一看好像還敷了粉遮蓋紅腫。手上提著保溫桶，應該是來看病人的。“家裏有人生病了？”
徐傑點頭，“我爺爺最近住院，您呢？怎麽也在這？”
“哈哈，一個想讓我住院的人把我扔在這兒了，應該是一種詛咒吧。”程易道。
徐傑咧嘴笑了起來，沒想到程易這麽幽默。
程易看時間不早，再耽誤下去誤了人家的飯點，便道：“我還有點事，先走了。祝你爺爺早日康覆。”
“謝謝。”徐傑很有禮貌，程易有些想不明白，徐傑明明是個很懂事的孩子，為什麽在學校跟人打架的時候卻十足十的痞子樣難不成他是在長輩面前偽裝嗎？
******
一轉眼周末就過去了，餘靜星期天的晚上回了宿舍，在宿舍裏望著只隔著兩個操場距離的教學大樓，那裏燈火通明，一群正值年少青春的人正在用功，沖向自己的未來。
“年輕真好啊。”她不由得感慨。
“你也不老啊。”程易突然打開自己宿舍的門，對著她來了一句。
餘靜白了他一眼，準備回宿舍，程易伸出手臂攔在門口，不讓她進門。
“怎麽了？被子什麽的我都還給你了。”她道。
“出去走走吧，夜色蠻不錯的。”程易提議。
餘靜推開他手臂，徑直回了房間，不一會，餘靜出來了，穿好了外套，一句話都不說往外跑。
“餵，等等我啊。”程易在背後喚她，餘靜丟下一句別跟著我，沿著馬路走向學校。
程易好容易才追上她，倒退著邊走邊問：“跑這麽快做什麽？是不是沈星北怕我們倆待在一塊，剛剛給你打電話了？你不會是害怕到要躲他吧？”
餘靜微訝，這都能被他猜到。正要回懟兩句，看到地上有半塊磚頭，而後退的程易還有兩步就要踩上去，急忙將他拉住，讓他轉過身正常走。
“謝謝。”程易順便把磚頭往一邊花叢踢了踢，避免更多人被絆倒。餘靜快步走向教學樓，這個時候幾乎都是班主任在，其他老師不必打卡，看到兩個實習老師出現，辦公室一群老師還是蠻吃驚的。
二人排排坐在辦公桌前做課件，不一會，餘靜受不了了，微風一陣陣的從窗外吹進來，順帶把他身上的淡淡香味一起稍進了她鼻子裏，她怎麽能安心工作。
餘靜拿了兩本書，準備去七班教室，程易也跟了出來，二人一前一後到了七八班的教師。餘靜指了指八班，意思是讓他去看八班，自己則進了七班。
她悄悄走進教室的時候，不少學生短暫的低頭交流了一下，旋即恢覆了安靜。
餘靜走到最後排自己常坐的空座位上坐下，不多會，手機屏幕亮了一下，竟然又是程易。
信息倒是簡單明了：“朱青沒來上課，好像是要輟學，出來說吧。”
餘靜目光不由得往李萍萍的位置看了看，那裏也是空的。
她悄悄地從後門走出去，盡量不驚動任何人。樓道裏，程易正捏著手機打電話，看到她出來，給她做了個手勢，兩人便一起往遠離教室的地方去。
樓道盡頭，李萍萍正在那裏等著，眼眶紅紅的，顯然是剛哭過。
程易終於打完電話，對李萍萍道：“說吧，是發生什麽了？”
李萍萍小聲道：“我這個周末回家，回來的時候就想著和朱青一起回學校，可是他說自己不要念書了，要去打工掙錢。他媽媽怎麽打他罵他，他就是不肯來上學。我剛去辦公室找八班的班主任，他不在。”
說著，李萍萍又哭了起來。程易接著道：“剛我發現她一個人偷偷哭，才問出來這件事的。”
“怎麽能不念書啊，他那麽聰明的一個人。不讀書多可惜。”餘靜都替朱青惋惜，問李萍萍：“是不是他們家的家庭條件負擔不起在這裏的生活費，所以他才不想讀書了？”
李萍萍點點頭。“我們那兒來的人本就少，除了學費生活費，還要交一筆比別人多的擇校費。
朱青好像本來就不願意這裏上學的，是他媽媽拿到一中的通知書後，非要他上。朱青應該是不想他媽媽太累了，所以堅持不想上學。要替家裏減輕負擔。”
二人聽了，都是沈默不語。這件事不是將朱青勸過來就能解決的，涉及到錢的問題，是個跨不過去的難關。
“程老師，餘老師，他真的特別聰明，如果他好好學習的話肯定比這裏的人都強。求求你們想想辦法吧。”李萍萍很難過，如果沒有朱青，她在這裏就更沒有朋友了。
程易看餘靜皺眉，就知道她肯定也是動了惻隱之心，奈何勢單力薄，她不過是個實習生，還不能養活自己，該怎麽幫一個家境貧寒的孩子呢。
“我們先去跟他們班主任溝通一下，看看能不能把他叫回來。你先回去上自習，別太擔心了，好好學習要緊。”程易輕輕拍了拍李萍萍肩膀，李萍萍點點頭，一步三回頭的回了教室。
餘靜倚在窗臺邊，一只手墊在下巴上，思索該怎麽解決這件事。然而唯一可行的方案就是跟朱青訴說學習的重要性，讓他堅持念完高中。
程易拿手機碰碰她的手，看她思考了那麽久，問：“想到辦法了嗎？”
“能有什麽辦法啊。想辦法勸回來唄。怎麽也得上完高中。”除此之外，餘靜就無能為力了。
“可是他們家沒有錢，即使勉強回來了，朱青的心也不再學習上，反而時常想著家裏的母親，也是學不好。”
餘靜當然也明白，但是能怎麽辦呢？她要是有錢，就給他資助了，還用得著犯愁嗎？
程易在手機通訊錄裏翻了一圈，找到一個電話，撥出去之前同她說道：“我要是說我有辦法，你會不會很佩服我？”
餘靜想了想，道：“別吧，雖然你家現在很有錢，但是現在的小男孩自尊心也是很強的，說不定適得其反。”
程易打通了電話，打開免提，對面是程爸爸。
“爸，是我。你還在忙嗎？”
“沒有啊，你在那裏怎麽樣？還習慣嗎？”
程易笑道：“回到母校能有什麽不習慣的，你就放心吧。爸，我記得你前不久說想在一中辦一個獎學金，拿到資格的學生一年能拿到一萬，對吧？”
程爸爸回憶了一下，道：“是有這個事。也當是給興陽的學習培訓機構做宣傳，怎麽了？”
“能盡快實施嗎？這兩天內。還有，選拔學生的形式能不能讓我來定。”程易對她眨眨眼，意思是我沒騙你吧。
“哦。”程爸爸那裏沈默了一會兒，道：“行，我明天就跟下邊的人說，讓他們去一中接洽。還有什麽事嗎？”
“沒有了，謝謝爸。我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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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三個人都不說話。
兩個小時後，到了市中心，行到餘靜所在的小區門口，沈星北把車停下，說給伯父伯母問好，連車門都沒下。
程易不動聲色的摸了摸把手，好像是想下車。過了幾秒又把手放下了，看著餘靜回家，
沈星北發動汽車，繼續往前開。
無數次，他都想開口問個清楚，最終還是忍下了。只有認為自己會敗在對方手上的人才會忍不住摸他的底，他不能讓程易看出他的心虛來。
而程易顯然就怡然自得多，以主人的姿態坐在車裏閉目休息了起來，沈星北在後視鏡裏看到，一陣火起，猛然剎車，將車停在路邊，怒沖沖道：“你給我下車。”
程易撫撫衣服，其實運動服根本就不用抻折子，只是做了那麽個動作而已。“這是哪兒啊你就讓我下去？不是說要送我回家的嗎？”
“老子不想管你了，趕緊給我下去。”
程易笑了笑。
“好啊，剛好這裏離餘靜家不遠，那我去餘家做客吧。”程易開了車門，沿著來路往回走。
“滴滴滴——”不一會，沈星北變向回來了，搖下車窗，臉拉的老長。沒好氣道：“給我滾上來。”
程易絲毫不掩飾得意之情，上了車，對沈星北道：“謝謝你這些年一直照顧她。”
“我現在在開車，你要是想活命就請斟酌用詞，不然我分分鐘開進綠化帶。”沈星北快要被程易氣死了，他說的怎麽就跟這些年照顧餘靜是因為他程易似的。
“好，我不說話。”程易低頭玩手機，跟個大爺似的。沈星北還是不高興。他就是看不慣他少爺樣子。
“程易，你能別再打擾她了嗎？她現在過得很好，有一份穩定的工作，和父母隔得也近，你為什麽非要來打擾她平靜的生活呢？她想要的你給不了，又何必招惹她呢？”
程易放下手機，低頭思索起來，片刻後才告訴他答案。“以前也許給不了，但現在能給了。我想你能明白這話什麽意思。”
“你放棄外國的工作，決定繼承你父親的公司了？”這是沈星北最不願意看到的，他和程易本就在家境上差距不小。
“不，我現在在一中當老師。”程易唇一勾，沈星北又想打人。
罷了罷了，餘靜也不是糊塗的，她一定不會被這個花言巧語的人再次迷惑的。
走到差不多距離程家和餘家中央的位置，沈星北再次把程易轟下了車。想讓自己送他，做夢吧。
程易對此也是無奈，誰讓自己太過優秀呢，不是太招人喜歡，就是太招人恨。
離著不遠處就是市醫院，還是比較好打車的，程易剛看到一輛出租車停下來下客人，走了過去，卻見下來的人是徐傑。
“程老師。”徐傑楞了一下，叫了他一聲。
程易點點頭，他臉上的傷好的差不多了，細細一看好像還敷了粉遮蓋紅腫。手上提著保溫桶，應該是來看病人的。“家裏有人生病了？”
徐傑點頭，“我爺爺最近住院，您呢？怎麽也在這？”
“哈哈，一個想讓我住院的人把我扔在這兒了，應該是一種詛咒吧。”程易道。
徐傑咧嘴笑了起來，沒想到程易這麽幽默。
程易看時間不早，再耽誤下去誤了人家的飯點，便道：“我還有點事，先走了。祝你爺爺早日康覆。”
“謝謝。”徐傑很有禮貌，程易有些想不明白，徐傑明明是個很懂事的孩子，為什麽在學校跟人打架的時候卻十足十的痞子樣難不成他是在長輩面前偽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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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周末就過去了，餘靜星期天的晚上回了宿舍，在宿舍裏望著只隔著兩個操場距離的教學大樓，那裏燈火通明，一群正值年少青春的人正在用功，沖向自己的未來。
“年輕真好啊。”她不由得感慨。
“你也不老啊。”程易突然打開自己宿舍的門，對著她來了一句。
餘靜白了他一眼，準備回宿舍，程易伸出手臂攔在門口，不讓她進門。
“怎麽了？被子什麽的我都還給你了。”她道。
“出去走走吧，夜色蠻不錯的。”程易提議。
餘靜推開他手臂，徑直回了房間，不一會，餘靜出來了，穿好了外套，一句話都不說往外跑。
“餵，等等我啊。”程易在背後喚她，餘靜丟下一句別跟著我，沿著馬路走向學校。
程易好容易才追上她，倒退著邊走邊問：“跑這麽快做什麽？是不是沈星北怕我們倆待在一塊，剛剛給你打電話了？你不會是害怕到要躲他吧？”
餘靜微訝，這都能被他猜到。正要回懟兩句，看到地上有半塊磚頭，而後退的程易還有兩步就要踩上去，急忙將他拉住，讓他轉過身正常走。
“謝謝。”程易順便把磚頭往一邊花叢踢了踢，避免更多人被絆倒。餘靜快步走向教學樓，這個時候幾乎都是班主任在，其他老師不必打卡，看到兩個實習老師出現，辦公室一群老師還是蠻吃驚的。
二人排排坐在辦公桌前做課件，不一會，餘靜受不了了，微風一陣陣的從窗外吹進來，順帶把他身上的淡淡香味一起稍進了她鼻子裏，她怎麽能安心工作。
餘靜拿了兩本書，準備去七班教室，程易也跟了出來，二人一前一後到了七八班的教師。餘靜指了指八班，意思是讓他去看八班，自己則進了七班。
她悄悄走進教室的時候，不少學生短暫的低頭交流了一下，旋即恢覆了安靜。
餘靜走到最後排自己常坐的空座位上坐下，不多會，手機屏幕亮了一下，竟然又是程易。
信息倒是簡單明了：“朱青沒來上課，好像是要輟學，出來說吧。”
餘靜目光不由得往李萍萍的位置看了看，那裏也是空的。
她悄悄地從後門走出去，盡量不驚動任何人。樓道裏，程易正捏著手機打電話，看到她出來，給她做了個手勢，兩人便一起往遠離教室的地方去。
樓道盡頭，李萍萍正在那裏等著，眼眶紅紅的，顯然是剛哭過。
程易終於打完電話，對李萍萍道：“說吧，是發生什麽了？”
李萍萍小聲道：“我這個周末回家，回來的時候就想著和朱青一起回學校，可是他說自己不要念書了，要去打工掙錢。他媽媽怎麽打他罵他，他就是不肯來上學。我剛去辦公室找八班的班主任，他不在。”
說著，李萍萍又哭了起來。程易接著道：“剛我發現她一個人偷偷哭，才問出來這件事的。”
“怎麽能不念書啊，他那麽聰明的一個人。不讀書多可惜。”餘靜都替朱青惋惜，問李萍萍：“是不是他們家的家庭條件負擔不起在這裏的生活費，所以他才不想讀書了？”
李萍萍點點頭。“我們那兒來的人本就少，除了學費生活費，還要交一筆比別人多的擇校費。
朱青好像本來就不願意這裏上學的，是他媽媽拿到一中的通知書後，非要他上。朱青應該是不想他媽媽太累了，所以堅持不想上學。要替家裏減輕負擔。”
二人聽了，都是沈默不語。這件事不是將朱青勸過來就能解決的，涉及到錢的問題，是個跨不過去的難關。
“程老師，餘老師，他真的特別聰明，如果他好好學習的話肯定比這裏的人都強。求求你們想想辦法吧。”李萍萍很難過，如果沒有朱青，她在這裏就更沒有朋友了。
程易看餘靜皺眉，就知道她肯定也是動了惻隱之心，奈何勢單力薄，她不過是個實習生，還不能養活自己，該怎麽幫一個家境貧寒的孩子呢。
“我們先去跟他們班主任溝通一下，看看能不能把他叫回來。你先回去上自習，別太擔心了，好好學習要緊。”程易輕輕拍了拍李萍萍肩膀，李萍萍點點頭，一步三回頭的回了教室。
餘靜倚在窗臺邊，一只手墊在下巴上，思索該怎麽解決這件事。然而唯一可行的方案就是跟朱青訴說學習的重要性，讓他堅持念完高中。
程易拿手機碰碰她的手，看她思考了那麽久，問：“想到辦法了嗎？”
“能有什麽辦法啊。想辦法勸回來唄。怎麽也得上完高中。”除此之外，餘靜就無能為力了。
“可是他們家沒有錢，即使勉強回來了，朱青的心也不再學習上，反而時常想著家裏的母親，也是學不好。”
餘靜當然也明白，但是能怎麽辦呢？她要是有錢，就給他資助了，還用得著犯愁嗎？
程易在手機通訊錄裏翻了一圈，找到一個電話，撥出去之前同她說道：“我要是說我有辦法，你會不會很佩服我？”
餘靜想了想，道：“別吧，雖然你家現在很有錢，但是現在的小男孩自尊心也是很強的，說不定適得其反。”
程易打通了電話，打開免提，對面是程爸爸。
“爸，是我。你還在忙嗎？”
“沒有啊，你在那裏怎麽樣？還習慣嗎？”
程易笑道：“回到母校能有什麽不習慣的，你就放心吧。爸，我記得你前不久說想在一中辦一個獎學金，拿到資格的學生一年能拿到一萬，對吧？”
程爸爸回憶了一下，道：“是有這個事。也當是給興陽的學習培訓機構做宣傳，怎麽了？”
“能盡快實施嗎？這兩天內。還有，選拔學生的形式能不能讓我來定。”程易對她眨眨眼，意思是我沒騙你吧。
“哦。”程爸爸那裏沈默了一會兒，道：“行，我明天就跟下邊的人說，讓他們去一中接洽。還有什麽事嗎？”
“沒有了，謝謝爸。我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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