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你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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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你的態度
“你覺得應該怎樣？”兩人同時問對方。
“還以為你有主意呢，我哪知道怎麽辦。”餘靜道。
程易這次算是看走眼了，還當她胸有成竹，在窗臺邊站了站，他回身走到她身邊道：“這事還是得告訴秦老師他們，畢竟他在學校的時間長。特別是徐傑，得看住了他。別再讓他鬧起事來。”
“我們也不可能一直盯著他們啊，像中午和晚上，隨便找個時間就能打一架了。防不住的。”都是從那個年紀過來的，誰不知道誰那點事呢。
程易猶猶豫豫道：“那只能先找一個能抓在手裏的下手了，勸徐傑和解，一個巴掌拍不響。等朱青回來了發現徐傑和李萍萍和好了，他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餘靜想了想可行性，不太讚同。“徐傑父母來的時候的談話你也聽到了，從小就是個問題學生，肯吃這個虧嗎？”
程易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他總認為徐傑不想別人口中評價的那樣，這個人身上有一些矛盾點，他沒有完全弄清楚，不想提前下結論。
“試試吧，也不能什麽都不做啊。”
餘靜嘆了口氣，問：“你說，讓李萍萍替朱青道歉，也許徐傑看他是個女生就原諒他了呢？”
“不好。李萍萍肯定答應，只要能和解她肯定什麽都答應。要是朱青回來知道是女生替他道歉的話，心裏肯定受不住？萬一他又鉆裏牛角尖，那更麻煩。”
餘靜不太懂少男的心思，從來如此，她感覺在學校學的教育心理學沒有一條能對上現在的情況。“不至於吧，那麽小心眼嗎？”
“你不懂。”程易若有所思道：“有時候人的情緒真不是一句理所當然能解釋的。我看還是找徐傑吧。”
餘靜道“好”，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的話，那就按他說的做好了。“不早了，下午再說。你先休息一下吧，我也去睡一會。”
說完，餘靜就要回去，程易看她遠離，雙腳不聽使喚的走近，抓住她的手，拉住了她。
餘靜身子一滯，觸電般抽回自己的手，避開他的視線，看著腳下地面，低聲道：“幹什麽？”
程易清了清嗓子，道：“她在那兒你怎麽睡？要不，你在這兒躺一會，我現在幾乎不睡午覺的。”
“國外采訪的日子這麽慘，連午覺都不給睡。”餘靜也不知從哪兒冒出來這麽句尖酸刻薄的話，沒過腦子就給說了。
潑出去的水無法收回，她又岔開話題，道：“你在這兒我更睡不著，我回去坐坐，喝口水。”
“我這兒有水。”程易指指自己的水壺，桌上有兩個一模一樣的水杯，一個還帶著包裝，也不知是給誰準備的。
“不用。我自己有。”餘靜反身就走。程易不想讓她離開，“哐嘰”一聲把她打開一半的門關上，身子跟著壓過來，手放在她頭邊，來了個結結實實的壁咚。
“程易，你到底要幹什麽？”餘靜臉頰緋紅，不自在的眨著眼，不太敢看他。
程易像個小學生一樣道：“網上學來的，很流行，說是女孩子喜歡。我覺得你可能也會喜歡，就… …”
“幼稚！”餘靜推了推他的胳膊，沒有推開，身子一低，從他胳膊下鉆出去。程易便把那只胳膊放在另一面墻上，把她堵在墻角。
“不跟你鬧了。那天跟你說的事考慮的怎麽樣了？我等著你的回答呢。”
餘靜想起那天的尷尬事就臉紅，倔了撅嘴，道：“沒怎麽樣。”
“你總得給我個態度吧。我也好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做什麽。”
餘靜不想回答任何感情問題，生氣道：“下一步就是找徐傑，一堆事沒完呢，不要跟我說話。”
程易有些難做了，今天非要讓她表明個態度不可。“是不是非要我證明現在的我可以依托，你才會再次接受我。”
餘靜的心被刺了一下，有些無理取鬧的說道：“那你證明啊，證明給我看好了。”
程易詭譎一笑，幽幽道：“所以你是給我機會了？只是在考量我。”
就這樣被他把話套了出來，餘靜臉上有些掛不住。特別是他赤裸裸的說出來。
她索性也撕破臉直說：“既然你那麽聰明，什麽都能猜到。為什麽我現在絲毫沒有看到你和當年有什麽不一樣？你知道我喜歡什麽樣的人，但現在你為什麽不能讓我心動？
你說你喜歡我，你確定你喜歡的是眼前這個尖酸刻薄小心眼說話也絲毫不給你留面子的人嗎？”
程易楞了一下，在她強勢的追問下，停了幾秒才淡淡道：“你變了。”
她剛要反擊，他又道：“從前你有話都是悶在心裏，有時候我要了解你的想法居然只能靠猜。現在挺好，直接大聲說出來，你心裏也舒服了，我也知道應該怎麽做。”
“對不起，我不該逼你的。要怎麽選擇是你的自由，但是，我能提一個小小的要求嗎？”他像個孩子一樣請求道。
餘靜心一軟，道：“什麽要求？”
“下次，碰上學生之間難辦的事，別一個人沖上去。”還是怕她遇到危險的意思。
餘靜自認為不可能什麽事都讓她撞上，便道：“沒有下次了。我本就不喜歡管亂七暴躁的事，下次直接當沒看見。”
言罷，餘靜把他推開，慌慌張張跑了出去。程易像是在夢裏醒了一樣，暗恨自己還是太慫。明明準備的是另一要求，說出口的卻全變了。
他們還有半天的時間和徐傑溝通，下午按時到了學校，幫李萍萍補了假條，把了解到的情況和秦老師一說，一個多小時過去了。
許是被中午的事影響了，餘靜對他顯然沒有前兩天那樣好，又開始若即若離起來。
他沒有多說什麽，這一耽誤就到了晚自習，才在晚上的自習課見到了徐傑。
七八和八班都有生物自習，是岔開的，原來是安排程易跟八班的自習，餘靜跟七班。
八班先上，程易跟去了。第三節才輪到七班，也是最後一節自習課。
不和他一起上正是她的心願，只是徐傑的事拖到現在也沒解決。
在教室裏轉來轉去，她時不時就要到徐傑的桌子邊一趟，他已經把傷處理過了，看書時也挺認真。
不時有學生單獨問她問題，她一一解答，小半節課過去了，沒想好怎麽跟徐傑說。
半節課過去，程易來了，對講臺上的袁老師說了幾句，她就開心的離開了教室，回辦公室休息了。
餘靜翻了個小小的白眼，都是實習生，程易怎麽時時處處都能討人歡心呢。袁老師心裏一定覺得他更懂事，給他的評價更高。
只有她知道程易是幹什麽的。他沒有掩飾，見她還在猶豫不決，直接走到徐傑面前，瞧了瞧他的桌子，道：“出來一下，有事跟你說。”
徐傑兩只眼睛左右轉了轉，態度看著挺強硬，然而語氣卻是軟軟的，“不去，我什麽都不想說。”
“不是找你的麻煩的，我們都知道了，你不出來是想讓我當著大家的面說出來嗎？”
徐傑被這個不太有師長氣質的實習老師氣的夠嗆，不耐煩的用十指點了幾下桌子，跟敲鍵盤一樣，最後還是屈服了。
讓全班的人知道他因為笑話女生而被人揍，他的面子沒地方擱。其次他還多考慮了一層，那天他對李萍萍的冒犯不是有心的，只是從沒見過有人用那種錢包所以十分驚訝，忍不住說了幾句，其實沒有壞心眼。
但若真有人在意這些，進而瞧不起李萍萍，那他罪過就大了。
餘靜看著二人一前一後出去了，也想跟出去，然而問問題的學生一個接著一個，把她抓在教室裏出不去。
一連給五個學生講了問題，她正要抽空走，見李萍萍也站起來了，便走過去給她講解難點。
李萍萍不是要問學習上的問題，而是關於徐傑的，“老師，你們？”
“沒你的事，安心學習。就是跟他談談，看看他心裏想什麽而已。”
“哦。”雖說餘靜這麽安慰她，但她還是忐忑得很，不安道：“老師，要不我跟他去道個歉吧。事情本來就是因為我多嘴多舌才有的，我該跟他說對不起。”
“別呀。”餘靜牢牢記住了程易的警告，不讓李萍萍出面道歉，把她按回了座位上，道：“放心吧，你們程老師口才很好，勸人很有一套的。我去打聽一下外面的情況，回來跟你說。”
李萍萍點點頭，拿起筆，有些心不在焉。盯著課本的眼睛看不進書上的方塊字去。
前後門都開著，餘靜離後門近一些，便朝後門走去。
徐傑的座位在靠窗一排，她從那兒經過，晚風吹進，將徐傑攤在課桌上的課本吹得嘩嘩響，幾十頁書紙快速翻動，在風中搖搖欲墜的模樣
風過後，課本下的一個東西露了出來，餘靜正好走到他課本旁邊，捋著頭發不讓風吹亂的一瞬間，低頭看到了。
他的課本下壓了一個粉色的巴掌大小的女士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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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以為你有主意呢，我哪知道怎麽辦。”餘靜道。
程易這次算是看走眼了，還當她胸有成竹，在窗臺邊站了站，他回身走到她身邊道：“這事還是得告訴秦老師他們，畢竟他在學校的時間長。特別是徐傑，得看住了他。別再讓他鬧起事來。”
“我們也不可能一直盯著他們啊，像中午和晚上，隨便找個時間就能打一架了。防不住的。”都是從那個年紀過來的，誰不知道誰那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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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靜想了想可行性，不太讚同。“徐傑父母來的時候的談話你也聽到了，從小就是個問題學生，肯吃這個虧嗎？”
程易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他總認為徐傑不想別人口中評價的那樣，這個人身上有一些矛盾點，他沒有完全弄清楚，不想提前下結論。
“試試吧，也不能什麽都不做啊。”
餘靜嘆了口氣，問：“你說，讓李萍萍替朱青道歉，也許徐傑看他是個女生就原諒他了呢？”
“不好。李萍萍肯定答應，只要能和解她肯定什麽都答應。要是朱青回來知道是女生替他道歉的話，心裏肯定受不住？萬一他又鉆裏牛角尖，那更麻煩。”
餘靜不太懂少男的心思，從來如此，她感覺在學校學的教育心理學沒有一條能對上現在的情況。“不至於吧，那麽小心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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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靜道“好”，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的話，那就按他說的做好了。“不早了，下午再說。你先休息一下吧，我也去睡一會。”
說完，餘靜就要回去，程易看她遠離，雙腳不聽使喚的走近，抓住她的手，拉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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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易清了清嗓子，道：“她在那兒你怎麽睡？要不，你在這兒躺一會，我現在幾乎不睡午覺的。”
“國外采訪的日子這麽慘，連午覺都不給睡。”餘靜也不知從哪兒冒出來這麽句尖酸刻薄的話，沒過腦子就給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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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自己有。”餘靜反身就走。程易不想讓她離開，“哐嘰”一聲把她打開一半的門關上，身子跟著壓過來，手放在她頭邊，來了個結結實實的壁咚。
“程易，你到底要幹什麽？”餘靜臉頰緋紅，不自在的眨著眼，不太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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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餘靜推了推他的胳膊，沒有推開，身子一低，從他胳膊下鉆出去。程易便把那只胳膊放在另一面墻上，把她堵在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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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索性也撕破臉直說：“既然你那麽聰明，什麽都能猜到。為什麽我現在絲毫沒有看到你和當年有什麽不一樣？你知道我喜歡什麽樣的人，但現在你為什麽不能讓我心動？
你說你喜歡我，你確定你喜歡的是眼前這個尖酸刻薄小心眼說話也絲毫不給你留面子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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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要反擊，他又道：“從前你有話都是悶在心裏，有時候我要了解你的想法居然只能靠猜。現在挺好，直接大聲說出來，你心裏也舒服了，我也知道應該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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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靜心一軟，道：“什麽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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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被中午的事影響了，餘靜對他顯然沒有前兩天那樣好，又開始若即若離起來。
他沒有多說什麽，這一耽誤就到了晚自習，才在晚上的自習課見到了徐傑。
七八和八班都有生物自習，是岔開的，原來是安排程易跟八班的自習，餘靜跟七班。
八班先上，程易跟去了。第三節才輪到七班，也是最後一節自習課。
不和他一起上正是她的心願，只是徐傑的事拖到現在也沒解決。
在教室裏轉來轉去，她時不時就要到徐傑的桌子邊一趟，他已經把傷處理過了，看書時也挺認真。
不時有學生單獨問她問題，她一一解答，小半節課過去了，沒想好怎麽跟徐傑說。
半節課過去，程易來了，對講臺上的袁老師說了幾句，她就開心的離開了教室，回辦公室休息了。
餘靜翻了個小小的白眼，都是實習生，程易怎麽時時處處都能討人歡心呢。袁老師心裏一定覺得他更懂事，給他的評價更高。
只有她知道程易是幹什麽的。他沒有掩飾，見她還在猶豫不決，直接走到徐傑面前，瞧了瞧他的桌子，道：“出來一下，有事跟你說。”
徐傑兩只眼睛左右轉了轉，態度看著挺強硬，然而語氣卻是軟軟的，“不去，我什麽都不想說。”
“不是找你的麻煩的，我們都知道了，你不出來是想讓我當著大家的面說出來嗎？”
徐傑被這個不太有師長氣質的實習老師氣的夠嗆，不耐煩的用十指點了幾下桌子，跟敲鍵盤一樣，最後還是屈服了。
讓全班的人知道他因為笑話女生而被人揍，他的面子沒地方擱。其次他還多考慮了一層，那天他對李萍萍的冒犯不是有心的，只是從沒見過有人用那種錢包所以十分驚訝，忍不住說了幾句，其實沒有壞心眼。
但若真有人在意這些，進而瞧不起李萍萍，那他罪過就大了。
餘靜看著二人一前一後出去了，也想跟出去，然而問問題的學生一個接著一個，把她抓在教室裏出不去。
一連給五個學生講了問題，她正要抽空走，見李萍萍也站起來了，便走過去給她講解難點。
李萍萍不是要問學習上的問題，而是關於徐傑的，“老師，你們？”
“沒你的事，安心學習。就是跟他談談，看看他心裏想什麽而已。”
“哦。”雖說餘靜這麽安慰她，但她還是忐忑得很，不安道：“老師，要不我跟他去道個歉吧。事情本來就是因為我多嘴多舌才有的，我該跟他說對不起。”
“別呀。”餘靜牢牢記住了程易的警告，不讓李萍萍出面道歉，把她按回了座位上，道：“放心吧，你們程老師口才很好，勸人很有一套的。我去打聽一下外面的情況，回來跟你說。”
李萍萍點點頭，拿起筆，有些心不在焉。盯著課本的眼睛看不進書上的方塊字去。
前後門都開著，餘靜離後門近一些，便朝後門走去。
徐傑的座位在靠窗一排，她從那兒經過，晚風吹進，將徐傑攤在課桌上的課本吹得嘩嘩響，幾十頁書紙快速翻動，在風中搖搖欲墜的模樣
風過後，課本下的一個東西露了出來，餘靜正好走到他課本旁邊，捋著頭發不讓風吹亂的一瞬間，低頭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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