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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叮”
“叮”
“Uisdean，你今天的手機這麽熱鬧？”
Mork扛著收攏的三腳架，擡步上岸，梁弋珩在他後面搭把手，保證相機平穩落地。
“嘀，下班打卡！”梁弋珩雙腳落到地面，模仿機器人音效給自己打卡下班，“Mork我可沒有在上班時間玩手機哦！”
“行了，我說話算話，”Mork拍著少年的肩膀，今日是拍攝的最後一天，Mork上船前承諾過梁弋珩拍攝結束就可以早些回去休息，“別讓你的寶貝手機久等了。”
梁弋珩摸出手機一看，自己收到了一連串的包裹信息，前一天閆之榮就提醒過他，快遞馬上就到了，也拜托他轉交給每個人。
“是Graham寄來的禮物，”他笑著數有幾個包裹，自己要分幾批拿回家，或者跟快遞站借個小推車，哦對，他可以向Lachlan借車，打好心裏的小算盤，跟Mork順路走到自己停自行車的草坪，在上車那一秒回頭對Mork興高采烈道，“Graham的禮物明天我上班一起帶來給你。”
Mork高興地聽著梁弋珩的包裹裏也有閆之榮送給自己的禮物，他點點頭與少年分別回到自己的小屋獨自加班。
梁弋珩先是騎回家看Lachlan在不在，他望著窗戶裏頭一片漆黑，也沒進屋，直徑騎到快遞站接收寫著他名字和號碼的好幾個大包裹。
他心裏有數的打電話給Lachlan，問他都跟誰在一起，倒是可以順路帶走，剩下的他再慢慢送。
“除了這幾個大包裹，是不是還有一個小的？”梁弋珩簽收完，看著堆積如山的紙箱對快遞站小哥問道。
“有的，您稍等！”工作人員會意的跑進去拿。
閆之榮明確跟梁弋珩交代過哪些是給Lachlan，哪個是給默多克，哪個是給Cassie……他甚至怕少年搞混，列了一個清單讓他對照著送。
當梁弋珩嘟著嘴聽完閆之榮的收禮名單，有些委屈。
“沒我的嗎？”
問題是脫口而出的，但梁弋珩有些心虛，他確實在那天沒有送給閆之榮任何告別禮物。
閆之榮不會這麽小氣吧！要是閆之榮忘了，梁弋珩想，他那天就白哭了。
在閆之榮想如何回覆少年的話時，少年的思緒早就想入非非，自作主張的先委屈上了。
“有，”閆之榮拍走少年露在臉上的小心思。
“什麽什麽？是什麽？”
“自己看。”
一個正正方方的快遞盒出現在梁弋珩的眼前，拉回少年的思緒。梁弋珩接過的時候裏面有什麽東西晃動了一下，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少年更好奇了，他迫不及待想要拆開一探究竟，他向工作人員借剪刀，一改暴躁的拆卸方式，小心翼翼的在膠帶縫隙中經過，紙盒之內漆黑一片，正等著給少年一個驚喜。
“這是……什麽？”在看到禮物的一瞬間，梁弋珩疑惑了，他拿起包裝完好的禮物，是一個類似游戲機大小的玩具，上面橫橫豎豎有許多障礙物，障礙物下面是一排積分一樣的數字，有6枚圓珠子排著隊等待出發。右下角是一個類似彈簧的裝置，第一枚圓珠子穿過通道停留在彈簧點。
梁弋珩沒見過這個可能是玩具的玩具，他本想拿出手機詢問閆之榮一番，就被一邊的工作人員提醒下面還有一張小紙條別忘記。
他的視線從禮物中轉移，快遞盒裏果然還躺著一張小賀卡，梁弋珩對工作人員道謝，抱著閆之榮給他的禮物和小賀卡走出快遞站，蹲在禮物邊的花壇石磚上等Lachlan過來，順便打開接受閆之榮的“慰問”。
梁弋珩本以為閆之榮會寫很多話，畢竟卡紙正正方方不小，打開兩面都能寫字。
結果打開一看，除去開頭的“liang”和結尾的“閆之榮”，中間就一行。
關鍵是，梁弋珩看不懂。
“liang：
你是我的第一動力。
閆之榮”
第一動力？跟物理有關嗎？
那是什麽？
閆之榮不知道他是文科生嗎？？？
難猜。
梁弋珩當即選擇放棄，拆開閆之榮送給他的玩具，還認認真真看了背後中文使用說明，在看到這個玩具的名字之後，少年覺得男人在把他當小孩，逗他玩。
玩具姓名：兒童益智趣味彈珠機
適齡：4-6歲
梁弋珩的手指波動著彈簧的開關，拇指輕輕往下按，圓珠順著拇指往下倒，直到少年松開，圓滾滾的珠子飛快的彈了出去，在穹頂勾勒一個標準的半圓，緊接著撞擊到中央橫豎不一的障礙物，最後滾到了標明“20”的卡槽裏，期間圓珠發出“劈裏啪啦”的響聲，伴隨著游戲機自帶的音效，梁弋珩莫名有些上頭。
他又按下撥鍵，這次輕了一半的力度，珠子的拋物線明顯下墜，撞擊也變得輕柔，最後滾到了“5”的卡槽。
還挺好玩！梁弋珩忽然想到卡片上的字。
“第一動力？”說得難道是這個彈珠機？
梁弋珩在等待期間拋出了6枚珠子，在第六枚珠子滾落到最高分的“30”卡槽裏，他聽見了Lachlan的叫喚，梁弋珩動作迅速的起身，將手裏的小賀卡塞進褲子口袋，想著晚上找個機會問問送禮物的人。
Lachlan眼尖地看到梁弋珩手裏新奇的玩具，開口詢問，得到的卻是小孫子含含糊糊的回答，他只從中揪出有利信息，是Graham送給梁弋珩的禮物。
少年把玩具塞進隨身攜帶的黑包裏，幫著Lachlan給大家分禮物。
是閆之榮從國內寄來的茶葉和瓷器，被安全的密封在每一個禮物盒裏遞交到眾人的手裏，人散之後Lachlan和梁弋珩一起推著從快遞站借的小推車。
閆之榮甚至還給住在他房間的夫妻也送上了禮物，梁弋珩把剩下的幾份塞進汽車的後備箱，跟Lachlan報備一下接下來的安排。
“你又不回來住？”Lachlan在聽到小孫子想要將給默多克、Baird和Mork的禮物送完之後就住在老房子裏不回去了，“你被那棟舊房子吸走魂啦？天天想著那兒？”
“這不是工作需要嘛，”梁弋珩抱了抱有些不解和眉宇間即將生氣的Lachlan，毫無愧疚的將所有責任都推給Mork，他知道Lachlan不會對Mork有半點懷疑，“既然都答應人家了，這個月就要好好幹！”
Lachlan只好放任梁弋珩自行決定，只是在他開走敞篷車之前，從廚房裏拿出一袋子的新鮮蔬菜和禽肉，囑咐小孫子不要總吃泡面，自己做一點有煙火氣的菜。
梁弋珩出發前還偷瞄了眼與閆之榮的聊天框，沒有任何留言。閆之榮今天的課時很滿，等少年送完默多克和Baird兩家的禮物，委婉的拒絕了正一家人吃飯的Baird的邀請，開車回到了老房子。
他坐在車上給閆之榮發信息，問他什麽時候下班。
過了十分鐘，閆之榮才回覆他。
“才剛下課？”梁弋珩抓著手機，盯著聊天框自言自語，心裏想著男人都這麽累了，還要不要給他打電話。
梁弋珩還沒琢磨好詢問的措辭，對面又發來幾條消息。
閆之榮：要跟我通話嗎？
閆之榮：我去打包一些晚餐，半個小時後到公寓
閆之榮：你先自己打發一下時間
少年對閆之榮的“察言觀色”和“自覺性”滿意的點了點頭，笑著看了看老房子，又想著離Mork的住處不遠，要不把禮物先送了？
梁弋珩還沒想好如何打發這半個小時的時間，就發動引擎去拜訪Mork。
半個小時差十分鐘，少年搬出後備箱Lachlan給他帶來的菜，放進廚房的冰箱，梁弋珩隨意發揮在煮泡面的基礎上放進了蔬菜和肉，滿滿一鍋熱氣騰騰。
這時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相比於梁弋珩面前種類豐富的泡面鍋，對面閆之榮的晚餐要單調許多。
他今天著實累壞了，早上四節連課，下午三四節選修，中午吃完飯還去參加了一場研討會。一天結束托著沈重的身子完全沒了煮飯的興致，他從餐廳打包了一份簡餐。
閆之榮看了眼梁弋珩的晚餐，讚賞了一句誘人的美食，起身去端水。
“收到禮物了嘛？”閆之榮坐回餐桌前問道。
梁弋珩正吃著面，聽閆之榮說起，斬斷到嘴邊的面條，翻出自己黑包裏的彈珠機，舉在手裏對著閆之榮質問道：“Graham，你拿我當三歲小孩嗎？”
“liang，上面寫的是4-6歲的小朋友。”閆之榮故意扯開話題，開玩笑地咬文嚼字。
“3歲不能玩嗎？”梁弋珩反駁。
“可以，”閆之榮順著梁弋珩的話說，又補充了一句，“是小朋友都可以玩。”
“我才不是小朋友，”梁弋珩搖頭。
閆之榮依舊笑著看著手機裏的少年，但是不說話。
梁弋珩被看的心癢癢，“你看什麽？”
“看我的小朋友。”閆之榮對少年有問必答。
可惡！梁弋珩在心裏叫囂，耳根瞬間染上紅暈，他摸索著褲子口袋裏的賀卡，翻給面前的男人看，說道：“你就只寫了一句話！”
閆之榮點點頭，想聽梁弋珩的下文。
“‘第一動力’什麽意思？”少年打開天窗說亮話，明晃晃攤在桌上問。
“追你的意思。”
“閆之榮！你好好說話。”
“好好好，”閆之榮笑意更深，像是清澈的水面翻動的漣漪，具有漣漪效應，“是情書。”
“我寫給你的情書。”
“你是我的第一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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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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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下班打卡！”梁弋珩雙腳落到地面，模仿機器人音效給自己打卡下班，“Mork我可沒有在上班時間玩手機哦！”
“行了，我說話算話，”Mork拍著少年的肩膀，今日是拍攝的最後一天，Mork上船前承諾過梁弋珩拍攝結束就可以早些回去休息，“別讓你的寶貝手機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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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k高興地聽著梁弋珩的包裹裏也有閆之榮送給自己的禮物，他點點頭與少年分別回到自己的小屋獨自加班。
梁弋珩先是騎回家看Lachlan在不在，他望著窗戶裏頭一片漆黑，也沒進屋，直徑騎到快遞站接收寫著他名字和號碼的好幾個大包裹。
他心裏有數的打電話給Lachlan，問他都跟誰在一起，倒是可以順路帶走，剩下的他再慢慢送。
“除了這幾個大包裹，是不是還有一個小的？”梁弋珩簽收完，看著堆積如山的紙箱對快遞站小哥問道。
“有的，您稍等！”工作人員會意的跑進去拿。
閆之榮明確跟梁弋珩交代過哪些是給Lachlan，哪個是給默多克，哪個是給Cassie……他甚至怕少年搞混，列了一個清單讓他對照著送。
當梁弋珩嘟著嘴聽完閆之榮的收禮名單，有些委屈。
“沒我的嗎？”
問題是脫口而出的，但梁弋珩有些心虛，他確實在那天沒有送給閆之榮任何告別禮物。
閆之榮不會這麽小氣吧！要是閆之榮忘了，梁弋珩想，他那天就白哭了。
在閆之榮想如何回覆少年的話時，少年的思緒早就想入非非，自作主張的先委屈上了。
“有，”閆之榮拍走少年露在臉上的小心思。
“什麽什麽？是什麽？”
“自己看。”
一個正正方方的快遞盒出現在梁弋珩的眼前，拉回少年的思緒。梁弋珩接過的時候裏面有什麽東西晃動了一下，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少年更好奇了，他迫不及待想要拆開一探究竟，他向工作人員借剪刀，一改暴躁的拆卸方式，小心翼翼的在膠帶縫隙中經過，紙盒之內漆黑一片，正等著給少年一個驚喜。
“這是……什麽？”在看到禮物的一瞬間，梁弋珩疑惑了，他拿起包裝完好的禮物，是一個類似游戲機大小的玩具，上面橫橫豎豎有許多障礙物，障礙物下面是一排積分一樣的數字，有6枚圓珠子排著隊等待出發。右下角是一個類似彈簧的裝置，第一枚圓珠子穿過通道停留在彈簧點。
梁弋珩沒見過這個可能是玩具的玩具，他本想拿出手機詢問閆之榮一番，就被一邊的工作人員提醒下面還有一張小紙條別忘記。
他的視線從禮物中轉移，快遞盒裏果然還躺著一張小賀卡，梁弋珩對工作人員道謝，抱著閆之榮給他的禮物和小賀卡走出快遞站，蹲在禮物邊的花壇石磚上等Lachlan過來，順便打開接受閆之榮的“慰問”。
梁弋珩本以為閆之榮會寫很多話，畢竟卡紙正正方方不小，打開兩面都能寫字。
結果打開一看，除去開頭的“liang”和結尾的“閆之榮”，中間就一行。
關鍵是，梁弋珩看不懂。
“liang：
你是我的第一動力。
閆之榮”
第一動力？跟物理有關嗎？
那是什麽？
閆之榮不知道他是文科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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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弋珩當即選擇放棄，拆開閆之榮送給他的玩具，還認認真真看了背後中文使用說明，在看到這個玩具的名字之後，少年覺得男人在把他當小孩，逗他玩。
玩具姓名：兒童益智趣味彈珠機
適齡：4-6歲
梁弋珩的手指波動著彈簧的開關，拇指輕輕往下按，圓珠順著拇指往下倒，直到少年松開，圓滾滾的珠子飛快的彈了出去，在穹頂勾勒一個標準的半圓，緊接著撞擊到中央橫豎不一的障礙物，最後滾到了標明“20”的卡槽裏，期間圓珠發出“劈裏啪啦”的響聲，伴隨著游戲機自帶的音效，梁弋珩莫名有些上頭。
他又按下撥鍵，這次輕了一半的力度，珠子的拋物線明顯下墜，撞擊也變得輕柔，最後滾到了“5”的卡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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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動力？”說得難道是這個彈珠機？
梁弋珩在等待期間拋出了6枚珠子，在第六枚珠子滾落到最高分的“30”卡槽裏，他聽見了Lachlan的叫喚，梁弋珩動作迅速的起身，將手裏的小賀卡塞進褲子口袋，想著晚上找個機會問問送禮物的人。
Lachlan眼尖地看到梁弋珩手裏新奇的玩具，開口詢問，得到的卻是小孫子含含糊糊的回答，他只從中揪出有利信息，是Graham送給梁弋珩的禮物。
少年把玩具塞進隨身攜帶的黑包裏，幫著Lachlan給大家分禮物。
是閆之榮從國內寄來的茶葉和瓷器，被安全的密封在每一個禮物盒裏遞交到眾人的手裏，人散之後Lachlan和梁弋珩一起推著從快遞站借的小推車。
閆之榮甚至還給住在他房間的夫妻也送上了禮物，梁弋珩把剩下的幾份塞進汽車的後備箱，跟Lachlan報備一下接下來的安排。
“你又不回來住？”Lachlan在聽到小孫子想要將給默多克、Baird和Mork的禮物送完之後就住在老房子裏不回去了，“你被那棟舊房子吸走魂啦？天天想著那兒？”
“這不是工作需要嘛，”梁弋珩抱了抱有些不解和眉宇間即將生氣的Lachlan，毫無愧疚的將所有責任都推給Mork，他知道Lachlan不會對Mork有半點懷疑，“既然都答應人家了，這個月就要好好幹！”
Lachlan只好放任梁弋珩自行決定，只是在他開走敞篷車之前，從廚房裏拿出一袋子的新鮮蔬菜和禽肉，囑咐小孫子不要總吃泡面，自己做一點有煙火氣的菜。
梁弋珩出發前還偷瞄了眼與閆之榮的聊天框，沒有任何留言。閆之榮今天的課時很滿，等少年送完默多克和Baird兩家的禮物，委婉的拒絕了正一家人吃飯的Baird的邀請，開車回到了老房子。
他坐在車上給閆之榮發信息，問他什麽時候下班。
過了十分鐘，閆之榮才回覆他。
“才剛下課？”梁弋珩抓著手機，盯著聊天框自言自語，心裏想著男人都這麽累了，還要不要給他打電話。
梁弋珩還沒琢磨好詢問的措辭，對面又發來幾條消息。
閆之榮：要跟我通話嗎？
閆之榮：我去打包一些晚餐，半個小時後到公寓
閆之榮：你先自己打發一下時間
少年對閆之榮的“察言觀色”和“自覺性”滿意的點了點頭，笑著看了看老房子，又想著離Mork的住處不遠，要不把禮物先送了？
梁弋珩還沒想好如何打發這半個小時的時間，就發動引擎去拜訪Mork。
半個小時差十分鐘，少年搬出後備箱Lachlan給他帶來的菜，放進廚房的冰箱，梁弋珩隨意發揮在煮泡面的基礎上放進了蔬菜和肉，滿滿一鍋熱氣騰騰。
這時一通電話打了進來。
相比於梁弋珩面前種類豐富的泡面鍋，對面閆之榮的晚餐要單調許多。
他今天著實累壞了，早上四節連課，下午三四節選修，中午吃完飯還去參加了一場研討會。一天結束托著沈重的身子完全沒了煮飯的興致，他從餐廳打包了一份簡餐。
閆之榮看了眼梁弋珩的晚餐，讚賞了一句誘人的美食，起身去端水。
“收到禮物了嘛？”閆之榮坐回餐桌前問道。
梁弋珩正吃著面，聽閆之榮說起，斬斷到嘴邊的面條，翻出自己黑包裏的彈珠機，舉在手裏對著閆之榮質問道：“Graham，你拿我當三歲小孩嗎？”
“liang，上面寫的是4-6歲的小朋友。”閆之榮故意扯開話題，開玩笑地咬文嚼字。
“3歲不能玩嗎？”梁弋珩反駁。
“可以，”閆之榮順著梁弋珩的話說，又補充了一句，“是小朋友都可以玩。”
“我才不是小朋友，”梁弋珩搖頭。
閆之榮依舊笑著看著手機裏的少年，但是不說話。
梁弋珩被看的心癢癢，“你看什麽？”
“看我的小朋友。”閆之榮對少年有問必答。
可惡！梁弋珩在心裏叫囂，耳根瞬間染上紅暈，他摸索著褲子口袋裏的賀卡，翻給面前的男人看，說道：“你就只寫了一句話！”
閆之榮點點頭，想聽梁弋珩的下文。
“‘第一動力’什麽意思？”少年打開天窗說亮話，明晃晃攤在桌上問。
“追你的意思。”
“閆之榮！你好好說話。”
“好好好，”閆之榮笑意更深，像是清澈的水面翻動的漣漪，具有漣漪效應，“是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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