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早要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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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早要還
唐許把手機揣兜裏，扶著墻緩緩站起來：“給你們打電話也不接，上哪兒快活去了？”
“我沒帶手機，揚揚的靜音了，我倆出去配眼鏡順便吃個飯。”葉雲楓驚魂未定道，“你蹲這幹嗎啊，還不開燈，嚇死個人！”
唐許抱怨道：“你們這聲控燈能不能修修？忒不靈敏了，不跺腳不響。我跺到現在腳得廢了吧？”
陳飛揚問：“你來送作業的？”
“是啊，這你們不能怪我，老師知道咱幾個關系好，我想不送都不行。”唐許一邊跺腳一邊往外掏著卷子說，“還有今天課上做的題我也帶來了，有的做完老師收上去了，講完的答案我回頭發給你們。”
葉雲楓看著手裏這厚厚一沓差點崩潰：“你和老師說迷路了沒找到我家行不行？”
“還有練習冊和五三呢，我寫便簽上夾在卷子裏了。”唐許給他指了指，“我看你倆沒病沒災的，幹嗎突然請假啊？”
葉雲楓不打算告訴他實情，陳飛揚卻生怕他不知道似的：“起晚了，順勢請個假。”
“艹，走了！受不了這刺激！”唐許憤怒道。
葉雲楓看出來了，揚揚是故意要把糖球兒趕走。他靈機一動，給唐許看塑料袋：“球兒等這麽半天累不累？進來坐會兒喝點兒水吃個餃子再走唄？”
“算你有良心，什麽餡兒的？”唐許往兜裏瞧，“沒見過這家，新開業嗎？吃飯還送禮品。”
“三鮮和白菜的。”葉雲楓忽然想起魔方包裝上有游戲廳的巨大logo，可惜為時已晚，唐許的表情明顯變了。
有福不同享比有難不同當更讓人心理扭曲！
聲控燈又滅了，唐許在黑暗中沈默了幾秒，爆發道：“順便請假？！順便吃飯？！順便打個游戲？！是不是？？你們他媽的……真行，真行啊，我這傻傻等半天，還真信了你們的鬼話！難怪見我就跑，做賊心虛吧？！”
葉雲楓試圖解釋：“呃，雖然看上去是這樣，但不是你想的那樣。”
唐許狠狠跺腳：“甭說了，你們這明顯是有計劃有目的的，不想帶我玩兒就直說！”
陳飛揚直說了：“就是不想帶你玩兒，你和顧雨雯約會我們也沒去當電燈泡。”
這一句殺傷力巨大，擊中了兩根軟肋，唐許氣焰弱了不少：“啊，約、約會啊？我還以為那什麽……不是，我總以為那什麽……沒事兒了，那那你倆接著約吧，再見。”
葉雲楓見他精神恍惚地按電梯，扭頭對陳飛揚說：“要不我送送他？”
陳飛揚翻著鑰匙，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葉雲楓更心虛了：“嗯，我送送他吧。”
再進電梯，依然相對無言。半晌，唐許自言自語般說：“人吧都有思維慣性，可能我的慣性跟你們脫軌了，還沒適應你倆搞對象這事兒，或者我以為我適應了，但猛地一想你倆不帶我玩兒還挺難受的，就……”
雖然唐許說得很混亂，但葉雲楓明白他的意思：“別說了球兒，我懂的，你是一個心思細膩情緒敏感的boy，下次逃課一定叫上你。”
唐許怪不好意思的：“略微感性了哈。也不是要當電燈泡，就你倆不約會，比如正兒八經打個游戲啊計劃去哪玩兒的時候，是吧？”
葉雲楓給他傳達今日所見所聞：“步行街那新開了家購物中心，頂層有個滑冰場，畢業以後滑起？”
唐許精神了，還沒表達興奮電梯門開了，陳飛揚站在外面無語道：“打算站這聊一宿？”
倆人都挺細膩，誰都沒按樓層。
把人送到樓下不算完，唐許繼續問東問西，又把今天學校發生的各類瑣事表演一遍。牢裏牢外信息交換完畢，他才心滿意足離去。
葉雲楓再上樓，陳飛揚澡都洗完了：“真佩服他，不演話劇屈才了。”
唐許帶來了歡笑，也帶來了痛苦。葉雲楓沐浴更衣坐在書桌前，看著這沓用一天的快樂換來的痛苦，恨不得穿越回今早給自己來兩巴掌。
陳飛揚晾完衣服進來，把轉椅推到床邊：“說好今天不學習的。”
“別鬧，這麽多題明天根本寫不完。”葉雲楓沒動筆，他還在做心理建設，“都不知道從哪兒下手，真愁人啊。”
“我知道怎麽下手。”陳飛揚直接把他拖到床上，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圈住了他，“你是不是忘了什麽事兒？”
葉雲楓心中暗叫不好，面上卻一副痛惜模樣試圖喚醒他的罪惡感：“什麽啊？有什麽事兒比學習更重要？高三啦揚揚高三啦，咱們的時間比市中心的地皮還值錢，不要總想雜七雜八的事情！”
陳飛揚讚成道：“在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廢話了。”
說罷開始解他的扣子。
葉雲楓看他油鹽不進的樣子心知今日逃不過去了，幹脆豁出去道：“等等，等一下！我，我好好給你弄，弄完這事兒就算過去了行不行？”
葉雲楓拉著扣子有商有量的，陳飛揚不動上面動下面，連睡褲帶內褲一起往下拽，狠狠捏了下他的屁股說：“行啊，用這弄。”
葉雲楓又豁回來了：“不不不今天不行！咱不說好了明年嗎？我還沒準備好……揚揚你冷靜！我我我我錯了啊揚哥！”
看陳飛揚這架勢不像開玩笑，葉雲楓顧頭不顧腚地往墻邊縮去，陳飛揚對求饒置若罔聞，拉住他的腳踝往床邊扯，緊接著抓著他的雙手向兩側打開，問：“錯哪兒了？”
葉雲楓懵然地看著他，沒有回答。
“這還用想？”
帶著涼意的手稍稍用力，葉雲楓不禁打了個哆嗦：“錯在不該吃餃子。”
他只是下意識道歉，腦子壓根沒轉過來。
陳飛揚氣樂了，也知道他是真的慌了，略微松了力道：“再想想。”
“不、不該讓糖球兒吃餃子。”這家餃子味道不錯，已經占領了葉雲楓的智商高地。
陳飛揚真拿他沒轍：“我都那樣了你還招我，大廳人來人往的，你扭頭就走，回來還想拉個擋箭牌糊弄過去。”
葉雲楓下面涼颼颼的，又被頂門威脅著，只好不住道歉：“我的錯我的錯，下次再也不敢了，今天饒了我吧？”
“本來也沒想怎麽著。”陳飛揚把他放開了，“就想嚇唬嚇唬你，長個記性。”
說完他轉身關了臺燈：“公交上就看你打好幾個哈欠，早睡吧，明天早起再寫也來得及。”
給點洪水就泛濫說的就是葉雲楓，他一鉆進被窩如魚得水馬上就活了，打開床頭燈，露出半個腦袋看著陳飛揚：“你還弄不弄？”
陳飛揚腳步一頓，轉身盯著他。
“別去衛生間了，我幫你吧，你的手怪涼的，不舒服。”葉雲楓說得十分自然，仿佛剛剛抖得跟個鵪鶉似的另有其人。
陳飛揚放棄掙紮，爬上床隔著被子壓在他身上：“你的腦回路也挺神奇的，剛才怕成那樣，這還沒一分鐘呢。”
“也不算怕，只是有些意外，好像發現了一個沒見過的你。”他的眼中流露著全心全意的信任，“我知道你不會的，就像我不會傷害你一樣。”
“你知道個屁。”陳飛揚俯身用力吻著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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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這你們不能怪我，老師知道咱幾個關系好，我想不送都不行。”唐許一邊跺腳一邊往外掏著卷子說，“還有今天課上做的題我也帶來了，有的做完老師收上去了，講完的答案我回頭發給你們。”
葉雲楓看著手裏這厚厚一沓差點崩潰：“你和老師說迷路了沒找到我家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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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雲楓不打算告訴他實情，陳飛揚卻生怕他不知道似的：“起晚了，順勢請個假。”
“艹，走了！受不了這刺激！”唐許憤怒道。
葉雲楓看出來了，揚揚是故意要把糖球兒趕走。他靈機一動，給唐許看塑料袋：“球兒等這麽半天累不累？進來坐會兒喝點兒水吃個餃子再走唄？”
“算你有良心，什麽餡兒的？”唐許往兜裏瞧，“沒見過這家，新開業嗎？吃飯還送禮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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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雲楓試圖解釋：“呃，雖然看上去是這樣，但不是你想的那樣。”
唐許狠狠跺腳：“甭說了，你們這明顯是有計劃有目的的，不想帶我玩兒就直說！”
陳飛揚直說了：“就是不想帶你玩兒，你和顧雨雯約會我們也沒去當電燈泡。”
這一句殺傷力巨大，擊中了兩根軟肋，唐許氣焰弱了不少：“啊，約、約會啊？我還以為那什麽……不是，我總以為那什麽……沒事兒了，那那你倆接著約吧，再見。”
葉雲楓見他精神恍惚地按電梯，扭頭對陳飛揚說：“要不我送送他？”
陳飛揚翻著鑰匙，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葉雲楓更心虛了：“嗯，我送送他吧。”
再進電梯，依然相對無言。半晌，唐許自言自語般說：“人吧都有思維慣性，可能我的慣性跟你們脫軌了，還沒適應你倆搞對象這事兒，或者我以為我適應了，但猛地一想你倆不帶我玩兒還挺難受的，就……”
雖然唐許說得很混亂，但葉雲楓明白他的意思：“別說了球兒，我懂的，你是一個心思細膩情緒敏感的boy，下次逃課一定叫上你。”
唐許怪不好意思的：“略微感性了哈。也不是要當電燈泡，就你倆不約會，比如正兒八經打個游戲啊計劃去哪玩兒的時候，是吧？”
葉雲楓給他傳達今日所見所聞：“步行街那新開了家購物中心，頂層有個滑冰場，畢業以後滑起？”
唐許精神了，還沒表達興奮電梯門開了，陳飛揚站在外面無語道：“打算站這聊一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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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雲楓再上樓，陳飛揚澡都洗完了：“真佩服他，不演話劇屈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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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飛揚晾完衣服進來，把轉椅推到床邊：“說好今天不學習的。”
“別鬧，這麽多題明天根本寫不完。”葉雲楓沒動筆，他還在做心理建設，“都不知道從哪兒下手，真愁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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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雲楓拉著扣子有商有量的，陳飛揚不動上面動下面，連睡褲帶內褲一起往下拽，狠狠捏了下他的屁股說：“行啊，用這弄。”
葉雲楓又豁回來了：“不不不今天不行！咱不說好了明年嗎？我還沒準備好……揚揚你冷靜！我我我我錯了啊揚哥！”
看陳飛揚這架勢不像開玩笑，葉雲楓顧頭不顧腚地往墻邊縮去，陳飛揚對求饒置若罔聞，拉住他的腳踝往床邊扯，緊接著抓著他的雙手向兩側打開，問：“錯哪兒了？”
葉雲楓懵然地看著他，沒有回答。
“這還用想？”
帶著涼意的手稍稍用力，葉雲楓不禁打了個哆嗦：“錯在不該吃餃子。”
他只是下意識道歉，腦子壓根沒轉過來。
陳飛揚氣樂了，也知道他是真的慌了，略微松了力道：“再想想。”
“不、不該讓糖球兒吃餃子。”這家餃子味道不錯，已經占領了葉雲楓的智商高地。
陳飛揚真拿他沒轍：“我都那樣了你還招我，大廳人來人往的，你扭頭就走，回來還想拉個擋箭牌糊弄過去。”
葉雲楓下面涼颼颼的，又被頂門威脅著，只好不住道歉：“我的錯我的錯，下次再也不敢了，今天饒了我吧？”
“本來也沒想怎麽著。”陳飛揚把他放開了，“就想嚇唬嚇唬你，長個記性。”
說完他轉身關了臺燈：“公交上就看你打好幾個哈欠，早睡吧，明天早起再寫也來得及。”
給點洪水就泛濫說的就是葉雲楓，他一鉆進被窩如魚得水馬上就活了，打開床頭燈，露出半個腦袋看著陳飛揚：“你還弄不弄？”
陳飛揚腳步一頓，轉身盯著他。
“別去衛生間了，我幫你吧，你的手怪涼的，不舒服。”葉雲楓說得十分自然，仿佛剛剛抖得跟個鵪鶉似的另有其人。
陳飛揚放棄掙紮，爬上床隔著被子壓在他身上：“你的腦回路也挺神奇的，剛才怕成那樣，這還沒一分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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