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6章對賬

關燈
第216章 對賬

“皇上有精兵保護,蟬兒沒有。”駱吉文說話雙眼越發深邃,只可惜唐善清如同看不到一樣,吃飽喝足,起身活動了一下,托著一件白色長裙在屋子裏走動,之後便坐下繼續看書。

等到月亮出來,珠雲和梅兩人來到屋子外面,前來和唐善清對賬來了。

進門唐善清坐在一旁若無其事的看書,梅一邊對賬一邊說些這幾日來的開銷匯總,珠雲則是越發的安靜,對起賬目倒是麻利。

“聽說唐青羅瘋了!”唐善清也是聽說,畢竟京城就那麽大,有什麽事情很快就能知道,不過唐青羅瘋的也真是時候。

“聽說是這樣。”梅並不想表態。

一旁的珠雲則是說:“這種事情不好說,唐青羅是個有心機的人,如果為了保命,或許做得出來這種事。

但她只是把鄭媽媽的一邊耳朵咬掉了,這事可是不好說了。”

珠雲完全是按照自己想到的說的,唐善清了然的笑了笑:“珠雲的意思是,要真的餓了,瘋子是能吃人的?”

珠雲是越來越聰明了,唐善清喜歡珠雲好學的性子。

至於珠翠,雖然也有長進,但始終不及珠雲,但這也是珠翠難能可貴的地方,她的純粹怕是要至死方休了。

想到這裏唐善清不經意的挑眉看了一眼梅,最近梅的氣色越來越好了,到是珠翠每天都打哈欠,好像是總也睡不好,吃飯都打瞌睡。

不過珠翠的臉色到是好的不行,這可能是和梅也有些關系。

到是珠雲說過,珠翠說過兩三次了,梅想要個孩子,所以兩個人整夜都很努力的造人出來。

唐善清挺好笑的,有些事越是強求越是強求不來,平平淡淡的福氣自然也就來了。

只不過這些不是每個人都能感悟出來的道理,急不得更說不得,早晚他們都會知道。

“唐青羅是不是瘋了只有她自己知道了,不過她現在即便是瘋了,也要在天老裏面等死了,昔日的京城第一才女,今日要靠裝瘋賣傻茍延殘喘的活著,這樣的活著其實已經沒有什麽意義了,到不如死了一了百了了!”

聽唐善清說駱吉文從一旁看她:“你就這麽憎恨唐青羅。”

駱吉文並不在乎什麽人的人命,他真正在乎的是她的心,她的過去。

有些時候,駱吉文總覺得唐善清的心裏有很多的事情,壓著一座山那樣的石頭,好像隨時都能吞沒了誰一樣。

但她偏偏不肯說出來,就好像那天去看方別和譚勇的時候,那些話她明明可以和他說的,但她卻不願意。

“自然是恨的!”只是……

現在的恨沒有過去多了,過去是唐青羅和陸少卿不死,她是寢食難安,如今他們死不死好像也不那麽重要了,她眼裏,他們就如同是兩只到處流浪的狗。

和狗一般見識,貶低了她自己,所以……

“好好的看著唐青羅,在她沒有死之前。”唐善清捏了捏手裏的一塊帕子,靠在一邊斜斜的坐著,好像是一個邪神來到這個世界上了,什麽人都不放在眼裏,什麽人都莫不在乎。

但是,她心裏到底在不在乎,她自己還是知道的。

“小姐,不是還有個唐青瑤麽?她現在如何了?要不要盯著一點?”珠雲提醒唐善清看了一眼,繼而目光朝著駱吉文那邊看去,駱吉文冷冷轉開臉,翻身靠在唐善清一旁躺下,扯了扯唐善清一旁的被子。

“順便盯著一點,還有唐正林,他不會這麽善罷甘休的,辛苦了一輩子,就這麽死了,太不值得了。”以她對唐正林的了解,肯定會把全部的家當拿出來上下打通,準備隨時跑路。

只不過唐正林當初打錯了註意,不該把唐青羅嫁給陸少卿,正所謂所托非人就是這個道理,陸少卿跑了,卻把他們這一家子給扔下了。

現在就看陸遠堂心有多軟了,唐善清很清楚陸遠堂的為人,而唐鴻啟和陸遠堂是摯友,這樣的關系想必可以緩和緩和唐家的罪行,至於最後要如何定罪,就要看陸遠堂他自己了。

唐善清坐了一會也累了,吩咐珠雲和梅先下去,看了一眼駱吉文,起身站了起來,披上披風朝著外面走去,聽見唐善清朝著外面走,駱吉文起身站了起來,跟著唐善清一起打算出門,唐善清則是在門口停下,轉身看著駱吉文:“你不是困了麽?床已經給你準備好了,這裏你也住習慣了,沒什麽事睡吧。”

“我住是因為蟬兒,蟬兒不在也就沒有習不習慣可言了。”唐善清頓了一下,顯得不耐煩:“你睡床上,我睡地上。”

“還是睡在一起,我不會碰蟬兒,這地方也不安全。”

“床上和地上你選一個,不然分房睡。”唐善清已經是最後的底線了,駱吉文無奈只好看了一眼床:“我睡床。“

唐善清這才答應回去一起休息,但這一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唐善清已經許久沒有和駱吉文同屋了,駱吉文過來休息原本也是常有的事情,但此時,她是無論如何也平靜不下來了。

躺下之後唐善清便怎麽也睡不著,駱吉文亦是如此。

“蟬兒!”睡著睡著駱吉文叫她,唐善清睜開眼卻沒回答,屋子裏面映著一點光,兩個人也緊靠著一點光才能看到對方。

駱吉文連續叫了唐善清幾聲,唐善清也沒作回應,倒是駱吉文自己說:“新婚那日,是我對不起你!”

唐善清想笑,要不是這樣一個夜晚,唐善清確實會笑出來。

但此時她不想理會。

有些事計較的越多,也就會當真的越多,唐善清眼下只想找到陸少卿將陸少卿的命拿走,因為那是陸少卿欠她的。

唐青羅瘋了,她不會就這麽相信,早晚也是要把唐青羅殺了。

至於駱吉文,到底不是她的良人,留下來也就完全失去了意義。

“那日我只是有些意外,受到了沖擊而已,並非是嫌棄蟬兒,此事另蟬兒傷心,是我的錯,蟬兒……”

駱吉文說著起身從床上坐了起來,正想要朝著唐善清那邊走去,門口一道黑影迅速離去,駱吉文飛身邊到了唐善清的身邊,將其抱在了懷裏,結果手裏一軟,渾然一陣,低頭看去人已經換成了被子。

駱吉文斷然沒想到,剛剛他太專註,竟然有人進來他都沒有發現。

縱身駱吉文追了出去,出了門蘭幾人也已經飛身到了院子裏面,駱吉文的臉色及其陰霾,朝著四周圍看去,周圍布置了暗哨四十幾人,加上百花樓裏面的人,竟然被一個陸少卿闖了進來,陸少卿竟然還有這樣好的輕功,想不到竟給他騙了,難怪他會在天牢裏面跑了出來。

“速速封鎖京城各個出口,檢查各處客棧酒樓,花樓和茶樓也不要錯過。”駱吉文剛剛吩咐十幾道影子飛身離去,駱吉文縱身也到了房頂,朝著周圍看去,這裏是崇興坊,陸少卿一個人不可能在這裏來去自如的,難道說有高人相助?

何況在他眼皮底下把人帶走!

梅幾人也都加入了尋找之中,特別是蘭,一路追隨朝著京城外的方向追趕,隨後駱吉文也追了上來。

“你身上有傷,不要硬撐,回去。”駱吉文扔下一句話便把蘭擋住了,駱吉文前面走,後面幾條影子將蘭擋住,蘭忽然怒吼了一聲,震得周圍墻壁四分五裂。

正疾馳而去的駱吉文虎軀威震,好大的內裏,看來他小看蘭了,是時候查查蘭的底細了。

駱吉文一路飛馳,翻過京城的城門,直接朝著城外的五裏坡而去,那裏是一個歇腳的地方,如果陸少卿把人帶了出來,那裏是最好的藏身之所,駱吉文很清楚記得,那邊有個尼姑庵!

雖然不太可能,但是無疑,那裏是個藏人的好地方,離開京城也是必經之路。

一般人離京都不會想到去尼姑庵歇腳,五裏坡顧名思義離京城只有五裏地,這個距離一般人出來是不用特意歇著的。

但陸少卿要是出城,絕不會選擇一路跑,而是找個地方落腳先把人藏起來,既然是要落腳的,五裏坡那裏的尼姑庵便是個最合適的地方。

駱吉文一路疾馳到五裏坡上,落下後擡頭看了一眼尼姑庵上的牌匾,確定是這裏了,朝著四周圍看看,此時落葉無聲,寂靜的很,駱吉文也很難判斷這裏是不是來過陸少卿了,只能先進去看看再說。

縱身駱吉文從外面翻墻落到墻壁上面,從落腳處朝著尼姑庵裏面看,尼姑庵裏面前院十分安靜,只有後院一個地方是亮著燈的,而且此時那裏面好像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這麽晚了,竟然有熱氣冒出來。

駱吉文沿著墻壁上面,一路施展輕功落到後院上面,未免打草驚蛇,駱吉文一直躲在暗處不敢靠近房頂,畢竟再好的輕功也是會有聲音的,陸少卿既然能從他眼皮子底下把人帶走,說明輕功已經超越了他,一旦輕功超越了他,便說明聽力也在他之上,他的輕功就會驚動陸少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