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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中了七情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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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中了七情散

此處是一個小院,院子裏面亮著幾盞燈,而裏面的一個人正在那裏站著,看年紀和身形都在五十歲左右。

此時負手而立,目光正看著別處,而身後便是亮著燈的屋子,屋子裏面正冒出熱氣來。

“師父。”陸少卿忽然從後面的屋子裏面走了出來,雙手抱拳叫了那個中年男人一聲,駱吉文這才明白是怎麽回事,原來把人帶走的根本不是陸少卿,而是另有其人。

江湖傳言陸少卿極小的時候到訪名山大川,尋覓江湖能人之士拜師學藝,但後來聽說是沒找到,回到了皇宮之中,也因此被其他的皇子們欺負。

此時看來,並非陸少卿沒有找到,而是隱而不報。

“少卿,我不知道你和這位姑娘是什麽關系,你在京城之中的事情老夫已經知道一些,當真是為了一個女子,不值得,謀朝篡位是要留下千古罪名的,不過那都是你皇族之中的事情,老夫一個江湖人士自然不便知道。

至於你說的,既然此女子對你如此重要,你珍惜便是,日後好好待她,相信她也會被你打動,老夫還有事情要做,不在此地陪你了,至於你跟老夫要的七情散,你已經給她吃下,相信今晚你們之間會成為夫妻,你好自為之吧。”

中年人說完飛身莫如黑夜之中瞬間消失無影無蹤,駱吉文眉頭深鎖,七情散?江湖傳說中的一種奇毒媚藥?

陸少卿他?

駱吉文緊緊握住拳頭四處查看剛剛離去的中年人,那個人莫非就是師父說的釣魚老叟?

江湖傳言,釣魚老叟來無影去無蹤,此人擅長制毒,但是不經常在江湖走動,偶有幾次在江邊出現過,而此人是個嫉惡如仇的人,喜歡行俠仗義!

駱吉文越想眉頭越發深鎖,看來陸少卿是欺騙了釣魚老叟,不然釣魚老叟不會幫他把蟬兒帶出來。

駱吉文觀察周圍沒有釣魚老叟,便看向了陸少卿,此時陸少卿回去正在屋子裏面燒水,仔細看是在燒沐浴的水,駱吉文低頭尋思了一番,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陸少卿還有心情燒洗澡水洗澡?

……

趁著陸少卿燒洗澡水的時候,駱吉文朝著另外一件屋子施展輕功過去,陸少卿不是他的對手,既然釣魚老叟不在這裏,駱吉文也就沒什麽顧慮了。

推開了屋子的門,駱吉文走了進去,此時唐善清正躺在床上,只感覺全身都有些不舒服,好像是出汗了,渾渾噩噩的。

翻來覆去在床上也不舒服,而且唐善清的雙腳和雙手都被綁住了,她就算是怎麽滾動也離不開床。

駱吉文眉頭深鎖,迅速解開了唐善清身上的繩子,彎腰把唐善清抱了起來,唐善清只覺得自己要死過去了,全身沒有力氣,整個人都昏昏沈沈。

駱吉文並沒說話,這種情況他不想在惹麻煩了,看唐善清的樣子分明很難受。

離開了屋子,駱吉文飛身朝著黑夜中飛馳而去,沒用多久便到了城門外面,飛身便飛躍到了城門上面,此時駱吉文的人已經到了這邊。

“陸少卿肯定會過來,在這裏把他抓住,還有,通知百花樓,唐樓主已經沒事,我明早會把唐樓主送回百花樓。”

吩咐完駱吉文抱著唐善清朝著崇興賭坊那邊而去,此時回到將軍府駱吉文覺得不妥,陸遠堂要是來召見,他不去就是抗旨,回到百花樓唐善清此時的樣子,也不妥,也只能先帶回崇興賭坊了。

駱吉文從後面進去紫竹林,剛到了紫竹林便覺得有些不對勁,唐善清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正把手放在他的懷裏摸來摸去的。

駱吉文的臉色一紅,整個人渾身都有些燥熱起來,未免懷裏的人毒火攻心,加快了速度。

“首領。”剛剛進入崇興賭坊,公子銀一見駱吉文,忙著低頭拜見,駱吉文顧不上說話,馬上說道:“馬上過來,看看蟬兒的毒。”

駱吉文縱身進到自己的住處,進門後把唐善清放到了床上,唐善清根本沒有意識,也不願意離開駱吉文,手拉著駱吉文的手不肯放開,似乎駱吉文的身體不是熱的,而是涼的,只有這樣才能驅散她身上的一些燥熱。

駱吉文雙手按住唐善清,唐善清便輕輕的嚶嚀起來,駱吉文的臉色一沈,公子銀忙著把頭低了低,情況不妙啊!

“還不快給蟬兒看看?”駱吉文雙眼一寒,公子銀不由分說上前去給唐善清把脈,結果唐善清一把握住了公子銀的手,拉住便朝著伸手拖,駱吉文臉上一寒,一把將公子銀震了出去:“滾!”

公子銀哪裏還敢說個不字,這種事他也不敢在裏面耽擱,忙著退了出去,但公子銀剛剛出門駱吉文便說:“等一下,你聽說過七情散麽?”

公子銀一頓,停下後吞了一口口水:“聽說過,是一種奇毒媚藥,這藥只有一種解法,但要處理不當……”

公子銀不敢說了。

“說!”

“則會****,聽說一般人精血不夠旺,是不能做解藥的,一定要配合熱浴才行。”公子銀這麽說駱吉文才忽然明白過來陸少卿為什麽要燒水了。

“去準備沐浴的桶,盡快!”

“首領,這麽做萬一……”

“你想看著蟬兒死?”駱吉文臉色越發難看,他是斷然不想用這種方法和她在一起的,可這事卻誰也改變不了。

眼下沒有時間去找解藥,也沒有時間等著解藥送過來,唯一的途徑也只有……

“駱吉文……”唐善清實在是難受,拉住了駱吉文的手渾渾噩噩的低喚著,駱吉文看她便有些喉嚨口幹澀起來。

唐善清的手開始在駱吉文身上亂摸一氣,得到了駱吉文輕輕的一點回應,她便肆無忌憚起來,從床上還坐了起來,騎在駱吉文的雙腿上面,駱吉文則是一臉的艱難,手還是會推脫唐善清,但是她好像是輕車熟路,解開了他的衣衫,開始低頭輕輕啄食他的肌膚。

“蟬兒……”駱吉文推開唐善清一點,把唐善清推醒,唐善清微微睜開迷離雙眼,眨了眨看駱吉文,忽然笑了笑,她那一笑仿佛是絕世的雲霞,看的駱吉文有些癡迷。

低頭,唐善清便琢了一下。

駱吉文一把將其摟住,翻身便滾到了床上,待到公子銀帶人來到這邊,兩人已經欲罷不能,公子銀只聽嘭的一聲,門板砸的震顫起來,嚇得忙叫人滾遠點,他自己則不敢靠的太近,也不敢離的太遠,到是叫房頂的暗哨都先撤退,以免聽見什麽不該聽見的,回頭首領找他們算賬!

唐善清一夜睡醒也只是睜了睜眼睛,看她睜眼,駱吉文忽然翻身到了身上,將唐善清的雙手握住,按在了頭上。

唐善清還有些迷茫,但是過了沒有多久,忽然想起昨晚發生的事情了,想想覺得不對,明明……

一天一夜了!

唐善清的手輕輕動了一下,駱吉文離開安撫的揉了揉,低頭一邊親吻一邊說:“還疼?”

駱吉文記得,剛剛開始的時候,她是疼的哭了的,即便是媚藥的催化下,她也還是疼的渾身顫抖,這是他完全沒想到的事情,事後他也確實檢查過床上,確實有些落紅!

駱吉文確實沒想到這些,早就準備好她是有過經歷的人,畢竟她在做那事的時候,處處輕車熟路,這些連他這個男人都有些招架不如,但此時……

駱吉文有些激動,藥效一直到昨夜寅時,看來他是要好好補補身子了!

難怪要在水裏,可能水裏藥性會揮發的快一點。

不過這也證明了,他的精血還是比較旺盛的。

駱吉文一邊親吻,一邊問,等著唐善清回答,唐善清卻推了推駱吉文,用她無力的手,只可惜駱吉文並未離開,而她的腦子裏面也很亂。

昨夜,應該說是那夜的事情唐善清記得很清楚,都發生了什麽她心知肚明,此事不是駱吉文的錯,但不是他的錯,他卻占了個大便宜。

唐善清眉心深鎖,不是很願意配合,但駱吉文已經等了兩個多時辰了,他已經等不下去了。

唐善清這次真的沒有力氣了,雙手都沒有力氣,即便用力推,也好像是欲拒還迎,咬了咬嘴唇,到底還是不好意思了,拉扯著被子把身子蓋上。

駱吉文則是有些好笑,端著她的下巴說:“蟬兒好看極了,不用遮住!”

唐善清轉開臉,全身都紅了!嘴唇也恨不得咬出血來。

此時說什麽都晚了,她也不想說什麽。

又過了一天,唐善清總算是能安靜的休息一會了,駱吉文也是不舍得起來,摟住唐善清在床上睡了一覺,直到晚上兩人才醒過來。

要不是看她身子確實不適,駱吉文還不願意把她放開。

駱吉文叫人準備了浴桶,自己換好了內衫,把窗幔放下,等人準備好了,駱吉文才把門插好,轉身把唐善清抱入水中,繼而自己也進入水中抱住唐善清洗了個熱水澡。

唐善清許是累了,靠在駱吉文的懷裏任由駱吉文擺布,洗好了,駱吉文起身將人抱出來,放到床上,擦幹了把衣服給唐善清穿上,由始至終兩人說話很少,多半都是用眼神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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