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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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抱著，可以嗎？”陸乾沒正面回答對方的問題，反而又提出了一個新的。
“嗯。”方臨寧醉了酒，腦子亂得要死，還暈乎乎的，反正他不想自己走路，哪裏還管什麽背著還是抱著，點了頭，直接伸手環抱住了陸乾的脖子。
而後者很快露出個毫不掩飾的笑來，果然，還與從前一模一樣。
陸乾一手托著方臨寧的後背，一手攬進腿彎，輕松的將人往懷裏顛了顛，這才繼續往回走。
回到徐宅時，李管家已休息了，而秋陽還在門外守著，對方還想主動幫忙做事，有什麽需要讓陸乾盡管吩咐，但都被陸乾拒絕了，他和方臨寧畢竟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很不習慣會有小廝這一人物，更別說去指使對方去做什麽。
待將對方勸走了，陸乾抱著半睡半醒的方臨寧往床邊走去，可在即將要把後者放下的一瞬，他猶豫了，舒展的兩只胳膊不受控制的重新折起。
他，舍不得松開了。
這次，他與方臨寧重新回到徐宅，卻不能再像一個多月以前那般能睡一間屋子，能睡一張床，還能整晚抱著對方，他的房間，變成了隔壁。
過去一年裏的種種，他歷歷在目，幾乎每日都在一寸一寸的回憶著，尤其對於某些不可言說的場景和畫面，那是他連曾經做夢都不敢想，不敢想會在未來有一日真的發生。
曾經，他在晚上的睡夢中夢到那些時，都已覺得滿足。
可幾個月前，在他當著那人的面生出那種齷齪的心思和反應後，對方雖嘴上臉上滿是嫌棄，卻依然會紅著臉幫他解決……
那兩次，是他迄今為止，活了兩輩子以來，唯二的經了除自己以外的手釋放出來，而偏偏巧合的是，那人又是他於夢中輾轉反側，朝思暮想，親密無間卻在夢醒後消失殆盡的主角……
陸乾如今回想起來，小腹都會平白有些發燙，他忽得生出幾分羨慕來，或許還夾雜著嫉妒，羨慕和嫉妒那個什麽都不懂的蠢笨的自己，卻能同方臨寧牽手，擁抱，……親吻，還能直白且熱烈的朝他所念了十多年的人表達愛意，還不是一次，不是兩次，是許多許多次。
而那人還根本不會露出反感和厭惡，不會像他從前擔心的那般生疏、遠離、不再相見，就連拒絕都是極盡的耐心和溫柔。
陸乾望著環中昏睡之人，眼眸中布滿了肆無忌憚的某種情愫，只有在不為人知的時刻，他才能將掩埋心底的所有情感暴露出來。
在他死前的那千千萬萬個日日夜夜裏，也唯有對方醉酒或者昏睡的時刻，他才能這般□□的、無需掩飾的瞧著對方，但也，僅限於瞧著，他無數次用視線細細描摹對方的眼睛，鼻子，還有紅潤的唇瓣，這樣，好似就能填滿他空落的心臟，壓抑住他那無法言說的渴望。
那時，他與對方是彼此最親近之人，對方對他的依賴是周圍所有人都肉眼可見的，他覺著，能一直這樣，一直默默陪著對方，就也足夠了，哪怕對方到某一日遇到命定之人，結婚生子，他應當也能作為最後的兄弟給出祝福。
可人的欲望像是無底的深淵，永遠無法滿足似的，誘惑著他向前，但凡有一絲一毫的機會，都想抓住，企圖能再攀登一步。
那些只是曾經的他，曾經的二十餘年裏能想到的最美好的期待。
而如今，他在鬼門關走過一趟，於異世重生，在這裏，方臨寧無需再回報方老爺子的恩情，無需再與方家的妖魔鬼怪較量周旋，更無需與某些門當戶對之人相親聯姻。
此時此地，只有他與對方是熟悉的，知曉對方所有一切的最親密之人。
而有，趙琉和柳行舟以及徐猶和徐決的關系，他已知曉阿寧對男男之事並不厭惡。
更有甚者，諸如齊月明之輩甚至直接朝阿寧表白了心意，陸乾此時都有些後怕，他一想到，若在他恢覆正常之前，阿寧與齊月明扯上了某種關系，那他絕對會瘋掉……
幸好，幸好，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阿寧對那人並無任何欣賞愛慕。
但在民風開放的大周朝，阿寧這般好的人，指定會有第二個，第三個，第四五六七……個齊月明惦記，如今的他，是根本無法忍受的。
既然蒙得上天眷顧，他與阿寧再次相遇，相遇在這個陌生的卻又讓彼此成為唯一的朝代，他不應再浪費這第二次機會，
阿寧與其他任何人相伴一生，他都無法放心，那不如，就讓他成為那個人……
陸乾最後還是克制的將人放回了床上，輕手輕腳的將對方的外衣脫掉。
而突然躺回床上的方臨寧迷迷糊糊的滾了兩下，調整了下睡姿，滿意的重新睡下。
卻絲毫沒發覺寬大的中衣不可避免的向上折起，露出一截白皙勁瘦的細腰，又因著醉酒的緣故染了一層薄紅，又白又粉，有些晃眼。
陸乾的喉結滾了滾，移開視線將衣服拉好，又給蓋好被子，這才躡手躡腳出了門，去廚房煮醒酒湯。
待他端著煮好的醒酒湯回到房間時，床上的人竟恰好醒了，正一臉迷茫的不知瞧著何處。
“怎麽了，是不是胃不舒服，要吐嗎？”陸乾快步走過去道。
方臨寧酒還沒怎麽醒，反應有些慢，楞了幾秒才道：“不，我去廁所。”
“好。”陸乾笑了笑，隨即蹲在床下，極其自然的給對方穿上了鞋，“需要我陪你去嗎？”
方臨寧自覺的有哪裏不對，但還是搖了搖頭道，“不用，我自己，可以。”
方臨寧搖搖晃晃起身，接著就彎彎曲曲的往外走，陸乾沒立刻上前去扶，而是默默跟在身後，悄悄護著。
直到看到對方即將要撞上未完全展開的門框，他忙跟上去將人扶住。
“你過來，做什麽，也要，去廁所嗎？”方臨寧疑惑道。
“……對，我和你一起去。”陸乾笑著回道，而後便將人打橫抱起，他好像怎麽都抱不夠似的，“我快堅持不住了，我們快些去。”
“哦。”方臨寧呆呆的點了點頭。
等重新回了房間，陸乾哄著，餵對方喝完了醒酒湯，才看著對方睡下。
而他根本不舍得離開，他輕輕牽著對方的手，合衣倚在床邊睡了一整晚，直到豎日清晨，在方臨寧睡醒前，才悄悄回了自己房間。
而宿醉了一晚的方臨寧，醒來時倒沒覺著怎麽難受，他一眼瞧到放在桌上的湯碗，顯而易見，是陸乾幫他煮的，和從前幾乎一模一樣。
可還是有一點不同，從前，對方會因為不放心他，會整晚留在房間內守著他，那時兩人住的也都是雙人床，陸乾基本也都會直接睡下，而現在，除了他睡著的地方，床的另一側是涼透了的。
昨晚，他最後的記憶是對方在自己面前彎下了腰，他趴到對方肩膀上的畫面。
大概率陸乾昨晚將他背回來後，給他餵完了醒酒湯，便回了自己房間。
畢竟，眼下這張木床大小還比不上曾經睡的床的一半兒，而陸乾也已恢覆正常神智，兩人於情於理都無需再擠著了。
但方臨寧還是沒來由的生出幾絲煩悶來，他深呼吸了幾下，將這絲煩悶壓下心底，而後便利落穿衣，下床。
出門時，旁邊的房間還沒有動靜，他想著先去做飯，讓陸乾多睡會兒，於是，便放輕了腳步，卻不想等他走到廚房時，遠遠的，便聽到裏邊兒有人忙碌的聲響。
等走近了，便一眼瞧到了陸乾的身影。
而後者似乎有所感應似的，很快回過頭來，勾起嘴角道，“睡醒了，正好，飯也馬上好了。”
而此時此刻，恰巧有一束光透過半開著的窗戶，打在對方身上，臉上，眉目舒展，那雙狗狗眼也微微彎著，眸子中似有星光流動，沐浴在日光下便愈發……勾人。
“阿寧，怎麽了，你怎麽一直瞧著我，不說話了？”陸乾不知何時已走到了自己跟前。
方臨寧這才回過神來，他竟……竟瞧著對方楞了這麽久。
“咳……不是，我突然想起了件事。”方臨寧扯謊道。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是瞧我瞧呆了。”陸乾笑著打趣道。
“……我又不是不認識你了，怎麽會瞧呆了。”方臨寧否認完，又立刻轉移話題道：“你何時起的，這麽早，怎麽不喊我，我方才路過你房間還以為你還在睡著。”
“昨晚你醉了酒，應該多睡會兒，我想早些起來做些熱乎的，給你暖暖胃，”陸乾說著便將冒著熱氣的鍋蓋掀開，“阿寧，你猜我做的什麽？”
“小餛飩？”方臨寧不假思索的道，他沒任何依據，可就是脫口而出了這三個字。
這下，輪到陸乾驚了驚，他也沒想到方臨寧一次便猜對了。
而方臨寧瞧到陸乾的表情，自然明白自己猜對了，“怎麽樣，我一猜就中。”
“阿寧，很厲害。”陸乾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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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可以嗎？”陸乾沒正面回答對方的問題，反而又提出了一個新的。
“嗯。”方臨寧醉了酒，腦子亂得要死，還暈乎乎的，反正他不想自己走路，哪裏還管什麽背著還是抱著，點了頭，直接伸手環抱住了陸乾的脖子。
而後者很快露出個毫不掩飾的笑來，果然，還與從前一模一樣。
陸乾一手托著方臨寧的後背，一手攬進腿彎，輕松的將人往懷裏顛了顛，這才繼續往回走。
回到徐宅時，李管家已休息了，而秋陽還在門外守著，對方還想主動幫忙做事，有什麽需要讓陸乾盡管吩咐，但都被陸乾拒絕了，他和方臨寧畢竟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很不習慣會有小廝這一人物，更別說去指使對方去做什麽。
待將對方勸走了，陸乾抱著半睡半醒的方臨寧往床邊走去，可在即將要把後者放下的一瞬，他猶豫了，舒展的兩只胳膊不受控制的重新折起。
他，舍不得松開了。
這次，他與方臨寧重新回到徐宅，卻不能再像一個多月以前那般能睡一間屋子，能睡一張床，還能整晚抱著對方，他的房間，變成了隔壁。
過去一年裏的種種，他歷歷在目，幾乎每日都在一寸一寸的回憶著，尤其對於某些不可言說的場景和畫面，那是他連曾經做夢都不敢想，不敢想會在未來有一日真的發生。
曾經，他在晚上的睡夢中夢到那些時，都已覺得滿足。
可幾個月前，在他當著那人的面生出那種齷齪的心思和反應後，對方雖嘴上臉上滿是嫌棄，卻依然會紅著臉幫他解決……
那兩次，是他迄今為止，活了兩輩子以來，唯二的經了除自己以外的手釋放出來，而偏偏巧合的是，那人又是他於夢中輾轉反側，朝思暮想，親密無間卻在夢醒後消失殆盡的主角……
陸乾如今回想起來，小腹都會平白有些發燙，他忽得生出幾分羨慕來，或許還夾雜著嫉妒，羨慕和嫉妒那個什麽都不懂的蠢笨的自己，卻能同方臨寧牽手，擁抱，……親吻，還能直白且熱烈的朝他所念了十多年的人表達愛意，還不是一次，不是兩次，是許多許多次。
而那人還根本不會露出反感和厭惡，不會像他從前擔心的那般生疏、遠離、不再相見，就連拒絕都是極盡的耐心和溫柔。
陸乾望著環中昏睡之人，眼眸中布滿了肆無忌憚的某種情愫，只有在不為人知的時刻，他才能將掩埋心底的所有情感暴露出來。
在他死前的那千千萬萬個日日夜夜裏，也唯有對方醉酒或者昏睡的時刻，他才能這般□□的、無需掩飾的瞧著對方，但也，僅限於瞧著，他無數次用視線細細描摹對方的眼睛，鼻子，還有紅潤的唇瓣，這樣，好似就能填滿他空落的心臟，壓抑住他那無法言說的渴望。
那時，他與對方是彼此最親近之人，對方對他的依賴是周圍所有人都肉眼可見的，他覺著，能一直這樣，一直默默陪著對方，就也足夠了，哪怕對方到某一日遇到命定之人，結婚生子，他應當也能作為最後的兄弟給出祝福。
可人的欲望像是無底的深淵，永遠無法滿足似的，誘惑著他向前，但凡有一絲一毫的機會，都想抓住，企圖能再攀登一步。
那些只是曾經的他，曾經的二十餘年裏能想到的最美好的期待。
而如今，他在鬼門關走過一趟，於異世重生，在這裏，方臨寧無需再回報方老爺子的恩情，無需再與方家的妖魔鬼怪較量周旋，更無需與某些門當戶對之人相親聯姻。
此時此地，只有他與對方是熟悉的，知曉對方所有一切的最親密之人。
而有，趙琉和柳行舟以及徐猶和徐決的關系，他已知曉阿寧對男男之事並不厭惡。
更有甚者，諸如齊月明之輩甚至直接朝阿寧表白了心意，陸乾此時都有些後怕，他一想到，若在他恢覆正常之前，阿寧與齊月明扯上了某種關系，那他絕對會瘋掉……
幸好，幸好，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阿寧對那人並無任何欣賞愛慕。
但在民風開放的大周朝，阿寧這般好的人，指定會有第二個，第三個，第四五六七……個齊月明惦記，如今的他，是根本無法忍受的。
既然蒙得上天眷顧，他與阿寧再次相遇，相遇在這個陌生的卻又讓彼此成為唯一的朝代，他不應再浪費這第二次機會，
阿寧與其他任何人相伴一生，他都無法放心，那不如，就讓他成為那個人……
陸乾最後還是克制的將人放回了床上，輕手輕腳的將對方的外衣脫掉。
而突然躺回床上的方臨寧迷迷糊糊的滾了兩下，調整了下睡姿，滿意的重新睡下。
卻絲毫沒發覺寬大的中衣不可避免的向上折起，露出一截白皙勁瘦的細腰，又因著醉酒的緣故染了一層薄紅，又白又粉，有些晃眼。
陸乾的喉結滾了滾，移開視線將衣服拉好，又給蓋好被子，這才躡手躡腳出了門，去廚房煮醒酒湯。
待他端著煮好的醒酒湯回到房間時，床上的人竟恰好醒了，正一臉迷茫的不知瞧著何處。
“怎麽了，是不是胃不舒服，要吐嗎？”陸乾快步走過去道。
方臨寧酒還沒怎麽醒，反應有些慢，楞了幾秒才道：“不，我去廁所。”
“好。”陸乾笑了笑，隨即蹲在床下，極其自然的給對方穿上了鞋，“需要我陪你去嗎？”
方臨寧自覺的有哪裏不對，但還是搖了搖頭道，“不用，我自己，可以。”
方臨寧搖搖晃晃起身，接著就彎彎曲曲的往外走，陸乾沒立刻上前去扶，而是默默跟在身後，悄悄護著。
直到看到對方即將要撞上未完全展開的門框，他忙跟上去將人扶住。
“你過來，做什麽，也要，去廁所嗎？”方臨寧疑惑道。
“……對，我和你一起去。”陸乾笑著回道，而後便將人打橫抱起，他好像怎麽都抱不夠似的，“我快堅持不住了，我們快些去。”
“哦。”方臨寧呆呆的點了點頭。
等重新回了房間，陸乾哄著，餵對方喝完了醒酒湯，才看著對方睡下。
而他根本不舍得離開，他輕輕牽著對方的手，合衣倚在床邊睡了一整晚，直到豎日清晨，在方臨寧睡醒前，才悄悄回了自己房間。
而宿醉了一晚的方臨寧，醒來時倒沒覺著怎麽難受，他一眼瞧到放在桌上的湯碗，顯而易見，是陸乾幫他煮的，和從前幾乎一模一樣。
可還是有一點不同，從前，對方會因為不放心他，會整晚留在房間內守著他，那時兩人住的也都是雙人床，陸乾基本也都會直接睡下，而現在，除了他睡著的地方，床的另一側是涼透了的。
昨晚，他最後的記憶是對方在自己面前彎下了腰，他趴到對方肩膀上的畫面。
大概率陸乾昨晚將他背回來後，給他餵完了醒酒湯，便回了自己房間。
畢竟，眼下這張木床大小還比不上曾經睡的床的一半兒，而陸乾也已恢覆正常神智，兩人於情於理都無需再擠著了。
但方臨寧還是沒來由的生出幾絲煩悶來，他深呼吸了幾下，將這絲煩悶壓下心底，而後便利落穿衣，下床。
出門時，旁邊的房間還沒有動靜，他想著先去做飯，讓陸乾多睡會兒，於是，便放輕了腳步，卻不想等他走到廚房時，遠遠的，便聽到裏邊兒有人忙碌的聲響。
等走近了，便一眼瞧到了陸乾的身影。
而後者似乎有所感應似的，很快回過頭來，勾起嘴角道，“睡醒了，正好，飯也馬上好了。”
而此時此刻，恰巧有一束光透過半開著的窗戶，打在對方身上，臉上，眉目舒展，那雙狗狗眼也微微彎著，眸子中似有星光流動，沐浴在日光下便愈發……勾人。
“阿寧，怎麽了，你怎麽一直瞧著我，不說話了？”陸乾不知何時已走到了自己跟前。
方臨寧這才回過神來，他竟……竟瞧著對方楞了這麽久。
“咳……不是，我突然想起了件事。”方臨寧扯謊道。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是瞧我瞧呆了。”陸乾笑著打趣道。
“……我又不是不認識你了，怎麽會瞧呆了。”方臨寧否認完，又立刻轉移話題道：“你何時起的，這麽早，怎麽不喊我，我方才路過你房間還以為你還在睡著。”
“昨晚你醉了酒，應該多睡會兒，我想早些起來做些熱乎的，給你暖暖胃，”陸乾說著便將冒著熱氣的鍋蓋掀開，“阿寧，你猜我做的什麽？”
“小餛飩？”方臨寧不假思索的道，他沒任何依據，可就是脫口而出了這三個字。
這下，輪到陸乾驚了驚，他也沒想到方臨寧一次便猜對了。
而方臨寧瞧到陸乾的表情，自然明白自己猜對了，“怎麽樣，我一猜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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