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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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你的選擇是:【B:花夜長既然有話卻選擇不說,令你覺得十分的不爽,你決定不顧他的感受繼續追問他之前究竟想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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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花夜長認識已經有一段時間,時間雖然算不上長,但是你們卻在不長的時間內建立了極為深厚的信任,你甚至將花夜長看做是可以托付生死的好兄弟。

這一次花夜長明顯是有話想說,卻在將說未說之際生硬的改變了話題,雖然你多少感到幾分的別扭,雖然覺得花夜長必然是有他自己的理由,按理說你與其說現在苦苦追問,還不如等他自己願意說的時候自然就說了。

可你到底還是忍耐不住,猜測花夜長想說的應該是什麽棘手的、甚至是危險的事情才對。於是忍不住開門見山道:“花哥,有什麽問題你就直接說,我都能理解。”

似乎是生怕他不相信你一般,你很快又補充了一句:

“真的。”

花夜長抿抿嘴唇,“剛才過來的路上我就一直在考慮這事,總覺得自己的想法實在太理想化,可能性不大。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又還是有那麽一點的道理。”

“別猶豫,說出來聽聽。”你積極的鼓勵他說。

花夜長於是這才繼續:“就像我剛才說的,或許我們是被那東西引導過來的。你看你曾經看到鮑熒熒,我曾經看到老和明,兩次遇見都可謂有驚無險,你和我現在還好好的,唯一發生變化的就是路線。”

如同醍醐灌頂,你瞬間理解他話中的意思,大叫出聲:“你的意思是說,那東西是用這種方法讓我們放棄錯誤的道路,最終不得不走上現在的路線?”

“不是沒這種可能性。”

“可是為什麽?它究竟為什麽要這麽做?”你當即提出疑問,“它用盡各種手段將我們消滅,難道這不才應該是最合理的解釋嗎?”

花夜長被你一句話問得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才點頭承認:“你說的對。或許……或許正是因為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才令它暫時放棄追殺也說不準。別聽我的胡說八道,咱們還是得萬事小心,天快黑了,等天黑了才是真正危險的時候。”

你擡頭朝遠方看去,火紅的日頭漸漸隱入地平線一下,半空中呈現出瑰麗絢爛的色澤。

花夜長依舊堅持打頭陣,這一次你沒有選擇和他爭,如今這地方走前面和走後門似乎沒有任何的區別,都是一樣的危險。

很快你和花夜長就到達村子的中央位置,一座巨大的磚石結構大宅映入你們兩人眼簾,單從外觀就能猜出,這次大概是村子重要任務的居所。不同於之前看到的土坯房,大宅四周甚至還有溝渠環繞,灰黑色的石墻上爬滿蔓藤植物。雖然大宅外墻塗抹的灰泥已經剝落,青瓦的屋頂塌陷,還是依稀可以想象出它當年是何等的氣派、威武。

你和花夜長本來想要進去一探究竟,圍繞著大宅轉過一圈才遺憾的發現,房屋的入口早已經塌陷、堵死,看不見任何可以進入的渠道。

“花哥,你有沒有註意到,咱們從進來到現在楞是沒看到一具屍體?”走了這半天過來,你一直猶豫著要不要把心頭疑惑講出口,最終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不想花夜長似乎並不見有任何的意外:“註意到了。”

“難道是村裏的人全都跑光了?不過可能性不大,我記得當初那是個大爺只是說村裏的人全都死了,之逃出來一個傻姑娘。”你回憶說。

花夜長眉頭微微蹙起,似乎也想不明白其中的關鍵,簡單扼要回答道:“說實話我也不清楚,就算是都死光了也不能一具骸骨都看不見,除非他們是全都被……”

你頓時意識到他話中有話,扭頭朝他看過去。

花夜長垂頭輕搖兩下,“算了,咱們還是繼續往前走吧,興許還能有什麽發現。”

*

落日餘暉終於燃燒殆盡,四周頓時變得昏暗一片,冷風從山口吹來,在廢棄的村落呼嘯而過。

花夜長從雙肩背裏掏出手電遞到你的手中,開口說:“我們得盡快找到個能棲身的地方,不然的話單是凍都得凍個半死。”

你知道他說的話一點沒錯。

雖然知道並不應該,你還是忍不住下意識的加快腳下的步伐。霍然間你發現,就在太陽落山天色暗沈下的這區區幾分鐘的功夫,某種變化已經悄然無聲的出現在你們的身邊——

村子的四周騰起濃濃的霧氣,將整個村落包裹其中。你本以為冷颼颼的山風很快就能將四周的濃霧吹散,然而事實確實山風非但沒能吹散霧氣,反而帶來更多的濃霧。這些濃霧就像是擁有某種生命力一般,自外由內將整個村子團團圍住,濃得仿佛凝固了一般,視線可見範圍在迅速消退。

你內心乍然生出不安。

手心忽然一熱,是花夜長攥緊了你的手掌,“現在咱們應該怎麽辦?”

他問。

你幾乎是沒有做任何的思考,直接脫口而出:“看哪兒的霧氣最濃咱們就往哪兒去,左右不會比現在更糟。大不了就是個”死……

“好,就聽你的。”花夜長對你的抉擇沒有任何的反對,只是攥你的手越發牢靠。

*

穿過一道疑似昔日遺留的羊腸小路,四周的霧氣變得越發濃郁,土路兩側的雜草卻奇異的變得稀疏起來。

走著走著,路面甚至變得寬闊,路兩側七扭八歪的支棱著竹編的籬笆。

你頓時心生疑惑,扭頭朝身邊花夜長看去。

花夜長堅定的朝著你點點頭,一幢黑乎乎朦朦朧朧高高聳立的建築影影綽綽出現在霧氣最濃重處。

蟲叫鳥鳴在這一刻戛然而止,無盡的空寂潮水般湧入你的耳道,悶悶的,前所未有的空寂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麽你的腳步變得遲疑,心底豁然生出一股聲音強烈的催促著你:後退!後退!不要再往前走,趕快後退!

你清楚那聲音的來源應該就是你的第六感。

你的第六感向來都非常的敏銳,就像是你第一次接到那個怪物打來的電話時候,第六感促使你拒絕和電話中的聲音對話。

從而,你死裏逃生。

而現在……你的第六感再一次向你發出警報。

霎時間,你舉步維艱。

頭頂忽然傳來一陣翅膀揮動發出的撲簌聲,桀桀怪叫猶如某種奇怪的笑聲乍然從你的耳旁劃過。

你下意識的身子一顫,緊接著聽到身邊花夜長詢問的聲音:“怎麽啦?”

你摁耐下內心強烈的恐懼感,扭頭問他:“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花夜長的臉上露出懵懂表情:“沒有,你是聽到什麽了嗎?”

你虛弱一笑,撒謊:“沒有,我什麽也沒聽到。”

“那我們……”花夜長明顯蹙起眉頭,問,“還要不要繼續往前?”

“走啊!幹嘛不去?”你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就那麽順理成章的說出與真是內心想法往前背道而馳的話。

“我們這次要是放棄,恐怕就再沒有機會。”雖然不知道前面等待著你們的究竟是什麽,你還是堅定而主動的邁出一大步。

事實上你的第六感從來沒有欺騙過你,更沒有背叛過你,然而今天……你決定要忽視它冒一次險。

雖然,也許這並不是個正確的抉擇。

隨著你們腳步不斷的前進,眼前的建築物開始變得逐漸明朗。走進了你們才能真正分辨出,眼前的居然是一座廟宇。眼前廟宇的建築風格似乎和尋常的不同,墻體明顯要高的多的多,屋脊角度也顯得更加的狹窄,整體造型竟然某明奇妙的有股泰式風格。

你們繞著廟宇走過一圈,驚訝的發現這裏不同於村裏其他的建築物,竟然歷經幾十載風吹雨淋也不見有半點崩塌,保存得相當的完整。

“怎麽樣,要進入嗎?”你擡擡下巴朝寺廟方向一挑。

花夜長眼波裏帶著笑,唇角微微向上勾起:“來都來了。”

“那咱就,走著?”你半是戲謔半認真,堅定朝著寺廟大門邁開腿。

和普通寺廟全然不同,入口出一扇紅漆對開厚鐵門,木質門閂早已腐爛不見,你雙臂用力推在門扇在,在幹澀的碾壓聲中厚

重的門扇由外向內敞開一道縫隙。

混合著塵土的腐朽味撲面而來。

廟宇內一片漆黑。

背後忽然一滯,你一個分神的功夫花夜長已經靈巧的搶到你身前。你頓時一驚:“你……”

一個“你”字才出口,花夜長已經不由分說的走到你的前面。

你這人還真是……怪好滴咧。

你內心默默腹誹,任命的跟上他的腳步。

借助手電筒發出的慘白色光芒,你和花夜長兩人走進廟宇。出乎你的意料,廟宇內既沒有祭臺也沒有佛龕,從布局上看反倒是像極了一個套間。

外面的空間類似於客廳,質地粗糙的木質桌椅板凳、漆皮剝落腐爛的五鬥櫃、以及兩只破破爛爛的木頭箱子。

看清眼前布置的瞬間,你周身麻痹頓時如遭電擊,某個早已經被你遺忘在腦後的畫面瞬間重新浮現上你的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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