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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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你從來沒有想到看似廟宇的高大建築，房間裏居然布置得像一個民居。雖然是又老又舊的破爛家具，你還是能夠透過歲月留下的痕跡看出當年的溫馨。
如果僅僅是這樣，倒也並不能令你產生太大的驚訝。
事實是你不是沒見過舊時候那些破舊的家具，也並不會為看到兩眼舊物就驚訝不已，之所以你會感到巨大的震驚，是因為——
“我、好像我來過這裏……”你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語。
花夜長似乎是沒聽清你說的話，當即扭過頭追問：“你在說什麽？”
“我說……”你如夢如幻般兀自往前走了兩步，用手電照明的同時指著室內黑暗角落，“那裏應該有個竹編的筐，平常是放沒吃完的果蔬的。”
手電光照過，角落裏果然攤著只幾乎爛掉的竹筐。
“然後，裏外屋門的門框上掛著門簾……”
“裏面是睡覺的地方……一張大土炕，就是那種農村裏經常會用到的，很寬很大的，可以供幾個人並排橫躺著的，有點類似東北的大炕可是又不完全……對，就是這個！”
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一一應驗，那樣的熟稔，就好像這座破舊的房子本身就是歸你所有一般，或者是……你在不久之前才離開過這裏。
望向花夜長充滿不可思議的臉，你略顯尷尬的搔搔頭皮，解釋說：“說了我自己都覺得不相信，我在夢裏來過這裏，就是……”
你略微停頓了下，這才又繼續說：“就是怪物把魏傑吸進馬桶那次，我記得很清楚臨蘇醒前我夢到的就是這裏，除了……除了比現在要新一些、幹凈一些。對了，我還夢見了一家四口。”
“你說你夢到過這裏？”
“對，如假包換，就是這裏沒錯！”
你環顧四周暗自皺眉，喃喃自語：“我當時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地就到了那裏，可是說完全不知道吧其實也不是，我那時候知道自己是在做夢，到處都是破破爛爛的舊東西，一看就不是現代的。”
“你剛才說還夢見一家四口，還記得是怎麽樣的一家四口嗎？”花夜長追問說。
你腦子裏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搖搖頭：“記不十分清楚了，面孔都是模糊的，只記得應該是有一個女孩、一個男人、一個女人還有另外一個孩子，我忘了那個孩子究竟是男孩還是女孩，大概是個男孩吧，然後他們……”“他們”了許久你也沒能說出個所以然，最終只能搖頭嘆息，“不記得了，怎麽也想不起來了。”
“沒事，這樣已經很好。”花夜長安撫般的拍拍你的肩頭，“至少咱們可以確認一點，這次沒白來。”
你驚訝的擡頭看他，就見花夜長雙手叉腰一副沈思模樣，良久才再次開口：“這裏還真的是挺不合常理的。”
“怎麽說？”你問。
“你想啊，”花夜長解釋說，“和村裏其他的房屋比較，這裏的建築水準明顯要高出來許多，而且從建築形式上來說也應該是個寺廟之類的東西，可是卻被當做普通的居民住宅？”
“還有一點也很奇怪，”你也發現疑點，隨即補充說，“按理說村裏最好的房子一般都是給地位比較高的人住，可是從室內的物件、擺設來看，住在這裏的人的生活水平又並不高，甚至和村裏其他人比還可能更低。”
“確實如此，各種的不協調，就像是……因為某種原因故意而為的。”
最終花夜長思索良久總結說。
不過很快花夜長的眼中就閃過一抹光亮，“但是，”他特別強調道，“如果沒有你做的那個夢，咱們也不必在這裏多浪費時間，不過既然你都夢到了，那咱們還真得好好尋摸尋摸，萬一能找到點什麽？”
“呃？”
“幹吧，快著！”
眼瞧著花夜長已經抖擻精神快速步入下一步的搜尋工作之中，你卻仍然感到有些不可思議。畢竟你只不過講述了一個你曾經做過的夢，恰巧夢裏看到一間與當下高度相像的破屋。你不明白為什麽這就可以作為你們下一步行動的判斷依據。
不過或許這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至少從現在來說你們暫時還是安全的，就算稍微浪費些時間也無所謂，萬一呢？
萬一……
*
在廢棄了好幾十年的破屋裏尋找線索絕對不是件令人覺得愉快的事情。
塵土、蟎蟲……以及各式各樣散發著古怪異味的臟兮兮的東西，你甚至分辨不出這些東西本來的樣貌，它們或許黏糊糊、黑漆漆、軟綿綿，大概是某種腐爛後變質的有機物，你甚至在無意識間徒手掏到一只高度腐爛的老鼠的屍體。
劇烈的惡臭、濕漉漉黏答答軟乎乎的手感，以及強烈的視覺沖擊混合到一處，惡心得你幾乎當場嘔了出來。即便後來你快速將攤在手心裏的老鼠腐屍甩到一邊，可那種難以磨滅的觸感以及強烈的惡臭卻根本無法輕易祛除。
你頓時感到後悔不已。
後悔不應該聽花夜長的話留在這裏，這間陰森森潮乎乎的房屋似乎隱藏著某種目力所不能企及的黑暗，引誘著一個一個來訪者逐漸走入它早已布下的圈套。
“嘿，還好嗎？”花夜長發現你的窘態，很快遞過來一張消毒濕巾。
你使勁用濕巾擦拭手指的每一個縫隙，力道大的恨不得直接將皮膚剝去一層。
“不怎麽樣，我會不會感染鼠疫？回去後我要打狂犬疫苗。”一想到會有感染鼠疫的危險，你心頭頓時一緊。
“別那麽緊張，手有破的地方嗎？”花夜長問。
你快速翻看手掌內外，搖頭：“沒有。”
“那應該就沒事。先消毒，等出去後我陪你去醫院再做個檢查。”
“你說……”為了徹底清除掉老鼠留在你受傷的惡心氣味，你一口氣用掉三、四張濕巾，“我忽然間有個想法，會不會說當時這個村子就是因為鼠疫滅村的？”
對於你提出的這個假設，花夜長幾乎想也沒想就直接回答出四個字：“應該不會。”
你頓時驚訝，掀起眼皮朝他看過去，“為什麽？”
“假設你說的推斷成立，村子是因為爆發鼠疫而滅村的，那為什麽當初我們遇到的那四個大爺不直接說鼠疫？據我了解建國以前咱們國家曾經爆發過多次鼠疫，清末廣州爆發鼠疫十室九空，民國時期東北也曾經爆發鼠疫，如果僅僅是因為鼠疫，一般來說很難被扣到怪神亂力的頭上。”
花夜長一席話當即將你將說未說的話破滅，你幹巴巴笑笑，“有道理。你那邊有什麽發現？”
“還沒。”
“那你覺得我們會在這裏發現什麽？”
花夜長似乎是被你問了住，略微蹙眉然後笑笑，回答：“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或許我們現在就是在單純的浪費時間。”
“對，浪費時間。或許我們這次來本身就是浪費時間。”你抱怨說，大概是因為掏到死老鼠的緣故，你的心情糟糕到極限，不過說完這句話之後你還是扭頭再次投入到尋找工作之中。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你每只手上都套了一只塑料袋。
事實上，套上塑料袋的下一秒鐘你就後悔了，後悔為什麽先前不早點套個塑料袋，同時後悔為什麽之前沒做好準備帶上點手套過來。
衣櫃、櫥櫃、抽屜……但凡是能藏東西的地方你們一個也沒放過，卻遺憾的沒有翻出任何有用的東西。
最終，你們決定離開。
可就在你將要離開卻還沒真正離開之際，你忽然一個扭頭，目光不偏不倚註意到隱藏在黑暗角落中的那個，竹編的筐。
你清楚的記得你曾經說過那個筐裏面裝的是平常沒吃完的果蔬，可是另一份模模糊糊的畫面又漸漸浮現上你的腦海——
那是一個女孩，不大，至多七、八歲模樣，梳著亂糟糟的羊角辮，穿在身上的粗布褲褂打滿補丁，兩只手摸著眼淚嗚嗚嗚哭個不停。
鬼使神差的，你兩只腳不由自主的朝竹筐方向走過去。
借助著手電你發現筐裏面黑乎乎的並沒有什麽有用的東西。
不知道為什麽你還是不肯放棄，擡起腳尖又朝竹筐踢去一腳。空蕩蕩的竹筐當即被你踢歪，露出筐底下黑漆漆的一個破爛。
你把那個破爛撿起來，才發現那居然是個老式的硬殼筆記本。原本厚實的牛皮紙外殼幾乎爛掉，裏面的紙張潮濕發黃，卻奇跡般的保留下大半。
你隨手翻開，借助著手電光很快發現這居然是個日記本，從字跡上辨認日記的主人似乎是個才學會寫字沒多長時間的小孩子。
一個小孩子的日記本？！
“怎麽了，是發現什麽了嗎？”花夜長這時候走到你身邊。
你將日記本遞到他面前，“找到個本子，似乎是個小孩子寫的日記。”
不過是個不值錢的筆記本而已，你隨便翻過幾頁全都是小孩子幼稚生疏的筆記，按理說應該沒有任何的價值。本身你們的時間就已經十分的緊迫，可是你卻還在因為這種沒用的東西浪費時間，你心頭頓時生出幾縷的煩躁，當即開口說：
========
這時候，你可以有以下四個選擇：
【A：不過就是個沒用的本子，別浪費時間了，咱們還是再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
【B：不過就是個沒用的本子，別浪費時間了，本子我扔了算了；】
【C：應該就是個沒用的本子，你要願意看就看，別耽誤太多時間；】
【D：就是個普通的本子而已，大概沒有什麽用，不過翻翻看也好，萬一能找到什麽新的線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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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來沒有想到看似廟宇的高大建築，房間裏居然布置得像一個民居。雖然是又老又舊的破爛家具，你還是能夠透過歲月留下的痕跡看出當年的溫馨。
如果僅僅是這樣，倒也並不能令你產生太大的驚訝。
事實是你不是沒見過舊時候那些破舊的家具，也並不會為看到兩眼舊物就驚訝不已，之所以你會感到巨大的震驚，是因為——
“我、好像我來過這裏……”你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語。
花夜長似乎是沒聽清你說的話，當即扭過頭追問：“你在說什麽？”
“我說……”你如夢如幻般兀自往前走了兩步，用手電照明的同時指著室內黑暗角落，“那裏應該有個竹編的筐，平常是放沒吃完的果蔬的。”
手電光照過，角落裏果然攤著只幾乎爛掉的竹筐。
“然後，裏外屋門的門框上掛著門簾……”
“裏面是睡覺的地方……一張大土炕，就是那種農村裏經常會用到的，很寬很大的，可以供幾個人並排橫躺著的，有點類似東北的大炕可是又不完全……對，就是這個！”
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一一應驗，那樣的熟稔，就好像這座破舊的房子本身就是歸你所有一般，或者是……你在不久之前才離開過這裏。
望向花夜長充滿不可思議的臉，你略顯尷尬的搔搔頭皮，解釋說：“說了我自己都覺得不相信，我在夢裏來過這裏，就是……”
你略微停頓了下，這才又繼續說：“就是怪物把魏傑吸進馬桶那次，我記得很清楚臨蘇醒前我夢到的就是這裏，除了……除了比現在要新一些、幹凈一些。對了，我還夢見了一家四口。”
“你說你夢到過這裏？”
“對，如假包換，就是這裏沒錯！”
你環顧四周暗自皺眉，喃喃自語：“我當時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地就到了那裏，可是說完全不知道吧其實也不是，我那時候知道自己是在做夢，到處都是破破爛爛的舊東西，一看就不是現代的。”
“你剛才說還夢見一家四口，還記得是怎麽樣的一家四口嗎？”花夜長追問說。
你腦子裏只剩下一個模糊的輪廓，搖搖頭：“記不十分清楚了，面孔都是模糊的，只記得應該是有一個女孩、一個男人、一個女人還有另外一個孩子，我忘了那個孩子究竟是男孩還是女孩，大概是個男孩吧，然後他們……”“他們”了許久你也沒能說出個所以然，最終只能搖頭嘆息，“不記得了，怎麽也想不起來了。”
“沒事，這樣已經很好。”花夜長安撫般的拍拍你的肩頭，“至少咱們可以確認一點，這次沒白來。”
你驚訝的擡頭看他，就見花夜長雙手叉腰一副沈思模樣，良久才再次開口：“這裏還真的是挺不合常理的。”
“怎麽說？”你問。
“你想啊，”花夜長解釋說，“和村裏其他的房屋比較，這裏的建築水準明顯要高出來許多，而且從建築形式上來說也應該是個寺廟之類的東西，可是卻被當做普通的居民住宅？”
“還有一點也很奇怪，”你也發現疑點，隨即補充說，“按理說村裏最好的房子一般都是給地位比較高的人住，可是從室內的物件、擺設來看，住在這裏的人的生活水平又並不高，甚至和村裏其他人比還可能更低。”
“確實如此，各種的不協調，就像是……因為某種原因故意而為的。”
最終花夜長思索良久總結說。
不過很快花夜長的眼中就閃過一抹光亮，“但是，”他特別強調道，“如果沒有你做的那個夢，咱們也不必在這裏多浪費時間，不過既然你都夢到了，那咱們還真得好好尋摸尋摸，萬一能找到點什麽？”
“呃？”
“幹吧，快著！”
眼瞧著花夜長已經抖擻精神快速步入下一步的搜尋工作之中，你卻仍然感到有些不可思議。畢竟你只不過講述了一個你曾經做過的夢，恰巧夢裏看到一間與當下高度相像的破屋。你不明白為什麽這就可以作為你們下一步行動的判斷依據。
不過或許這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至少從現在來說你們暫時還是安全的，就算稍微浪費些時間也無所謂，萬一呢？
萬一……
*
在廢棄了好幾十年的破屋裏尋找線索絕對不是件令人覺得愉快的事情。
塵土、蟎蟲……以及各式各樣散發著古怪異味的臟兮兮的東西，你甚至分辨不出這些東西本來的樣貌，它們或許黏糊糊、黑漆漆、軟綿綿，大概是某種腐爛後變質的有機物，你甚至在無意識間徒手掏到一只高度腐爛的老鼠的屍體。
劇烈的惡臭、濕漉漉黏答答軟乎乎的手感，以及強烈的視覺沖擊混合到一處，惡心得你幾乎當場嘔了出來。即便後來你快速將攤在手心裏的老鼠腐屍甩到一邊，可那種難以磨滅的觸感以及強烈的惡臭卻根本無法輕易祛除。
你頓時感到後悔不已。
後悔不應該聽花夜長的話留在這裏，這間陰森森潮乎乎的房屋似乎隱藏著某種目力所不能企及的黑暗，引誘著一個一個來訪者逐漸走入它早已布下的圈套。
“嘿，還好嗎？”花夜長發現你的窘態，很快遞過來一張消毒濕巾。
你使勁用濕巾擦拭手指的每一個縫隙，力道大的恨不得直接將皮膚剝去一層。
“不怎麽樣，我會不會感染鼠疫？回去後我要打狂犬疫苗。”一想到會有感染鼠疫的危險，你心頭頓時一緊。
“別那麽緊張，手有破的地方嗎？”花夜長問。
你快速翻看手掌內外，搖頭：“沒有。”
“那應該就沒事。先消毒，等出去後我陪你去醫院再做個檢查。”
“你說……”為了徹底清除掉老鼠留在你受傷的惡心氣味，你一口氣用掉三、四張濕巾，“我忽然間有個想法，會不會說當時這個村子就是因為鼠疫滅村的？”
對於你提出的這個假設，花夜長幾乎想也沒想就直接回答出四個字：“應該不會。”
你頓時驚訝，掀起眼皮朝他看過去，“為什麽？”
“假設你說的推斷成立，村子是因為爆發鼠疫而滅村的，那為什麽當初我們遇到的那四個大爺不直接說鼠疫？據我了解建國以前咱們國家曾經爆發過多次鼠疫，清末廣州爆發鼠疫十室九空，民國時期東北也曾經爆發鼠疫，如果僅僅是因為鼠疫，一般來說很難被扣到怪神亂力的頭上。”
花夜長一席話當即將你將說未說的話破滅，你幹巴巴笑笑，“有道理。你那邊有什麽發現？”
“還沒。”
“那你覺得我們會在這裏發現什麽？”
花夜長似乎是被你問了住，略微蹙眉然後笑笑，回答：“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或許我們現在就是在單純的浪費時間。”
“對，浪費時間。或許我們這次來本身就是浪費時間。”你抱怨說，大概是因為掏到死老鼠的緣故，你的心情糟糕到極限，不過說完這句話之後你還是扭頭再次投入到尋找工作之中。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你每只手上都套了一只塑料袋。
事實上，套上塑料袋的下一秒鐘你就後悔了，後悔為什麽先前不早點套個塑料袋，同時後悔為什麽之前沒做好準備帶上點手套過來。
衣櫃、櫥櫃、抽屜……但凡是能藏東西的地方你們一個也沒放過，卻遺憾的沒有翻出任何有用的東西。
最終，你們決定離開。
可就在你將要離開卻還沒真正離開之際，你忽然一個扭頭，目光不偏不倚註意到隱藏在黑暗角落中的那個，竹編的筐。
你清楚的記得你曾經說過那個筐裏面裝的是平常沒吃完的果蔬，可是另一份模模糊糊的畫面又漸漸浮現上你的腦海——
那是一個女孩，不大，至多七、八歲模樣，梳著亂糟糟的羊角辮，穿在身上的粗布褲褂打滿補丁，兩只手摸著眼淚嗚嗚嗚哭個不停。
鬼使神差的，你兩只腳不由自主的朝竹筐方向走過去。
借助著手電你發現筐裏面黑乎乎的並沒有什麽有用的東西。
不知道為什麽你還是不肯放棄，擡起腳尖又朝竹筐踢去一腳。空蕩蕩的竹筐當即被你踢歪，露出筐底下黑漆漆的一個破爛。
你把那個破爛撿起來，才發現那居然是個老式的硬殼筆記本。原本厚實的牛皮紙外殼幾乎爛掉，裏面的紙張潮濕發黃，卻奇跡般的保留下大半。
你隨手翻開，借助著手電光很快發現這居然是個日記本，從字跡上辨認日記的主人似乎是個才學會寫字沒多長時間的小孩子。
一個小孩子的日記本？！
“怎麽了，是發現什麽了嗎？”花夜長這時候走到你身邊。
你將日記本遞到他面前，“找到個本子，似乎是個小孩子寫的日記。”
不過是個不值錢的筆記本而已，你隨便翻過幾頁全都是小孩子幼稚生疏的筆記，按理說應該沒有任何的價值。本身你們的時間就已經十分的緊迫，可是你卻還在因為這種沒用的東西浪費時間，你心頭頓時生出幾縷的煩躁，當即開口說：
========
這時候，你可以有以下四個選擇：
【A：不過就是個沒用的本子，別浪費時間了，咱們還是再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有用的東西；】
【B：不過就是個沒用的本子，別浪費時間了，本子我扔了算了；】
【C：應該就是個沒用的本子，你要願意看就看，別耽誤太多時間；】
【D：就是個普通的本子而已，大概沒有什麽用，不過翻翻看也好，萬一能找到什麽新的線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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