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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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你的選擇是:【A:忽然發現圓臉女孩不在場,擔心她出事,提出聯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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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最初開始聚集的時候你就覺得似乎是少了點什麽,明明什麽都對,卻又好像什麽都不對,人數、參加成員以及……你想來想去怎麽也想不明白,就是心裏面覺得古怪,等到和其他人爭論開那種古怪的感覺似乎自動減輕了許多,但是一直沒有徹底消失。

知道這個時候,你忽然間如醍醐灌頂,想起來到底還是缺了一個人——那個曾經講述她小時候發生的故事的,圓臉女孩。

說來可笑的是,你之所以記得圓臉女孩這麽清楚是因為她當時所講的那個故事。明明並不是個十分可怕的故事,不知道為什麽你卻一直對那個故事耿耿於懷。

圓臉女孩自然不是你的同學,事實上在周五的聚會之前你根本就沒見過她。你猜想她應該是鮑熒熒或者鄒小貝帶過來的。本來嘛,你們同學聚會鮑熒熒和鄒小貝來湊熱鬧還不為過,再帶來個同學過來多少有些說不過去。但是……

以來鮑熒熒是葛晨旭的女朋友,鄒小貝是魏傑的女朋友,帶過來的還是個可可愛愛的姑娘,自然也就沒人會提出不滿或是抱怨。

想到這裏,你扭頭朝著鮑熒熒和鄒小貝方向開口說:“周五聚會的時候還要個圓臉的女孩,我記得她當時就坐在老葛身邊的位置,是你們誰帶過來的,現在方便聯系她過來嗎?”

“啊?!”

鄒小貝面露驚訝,小鹿般的大眼睛中露出幾分的迷茫。

魏傑反應迅速,右手高高向上一舉,率先開口:“事先聲明啊,不是我!我跟班上的女生都不怎麽說話,根本不可能認識其他不相幹的女孩,我心裏面就我們家小貝。”

鄒小貝不好意思的推了他一下,輕聲細語開口說:“也不是我,我是不可能隨便帶人過來的。”

孔維成搖頭:“也不是我,我之前也沒見過她。”

一直沒有出聲的鮑熒熒這個時候也擡起頭,跟著眾人搖頭:“我不認識那個女孩,不是我們系的。”

他們四個人都否認將女孩帶過來,甚至否認之前認識該女孩。

你頓時怔楞,這就意味著……

周五帶女孩參加聚會的人是——張一涵或者葛晨旭?

事實上女孩是葛晨旭帶過來的可能性非常渺茫,周五聚會的時候葛晨旭帶著他女朋友鮑熒熒一起過來的。帶著女朋友參加聚會的同時還同時帶著一位自己女朋友不認識的陌生女孩,你相信就算葛晨旭腦子有病都不可能做出這種傻缺的事!

這樣一來,唯一可能帶圓臉女孩參加聚會的人就只剩下一個——張一涵。

可是……

張一涵當天意外死亡,如今死無對證,圓臉女孩的來歷頓時成迷。

你的本意是解開張一涵和葛晨旭的死亡之謎,誰知謎題沒能解開,反而又新添加上另一重謎題。

時間再耽誤下去似乎也沒有意義,你無奈嘆氣,對其他幾個人說:“要不今天就到這兒吧?大家也都回去想想有沒有什麽不對勁兒的地方。還有就是請鄒小貝和鮑熒熒你們兩個幫忙找找那個圓臉女孩,如果遇見了別忘了吧今天說的事情告訴她,要是她願意和我見個面也成。另外,大家如何有任何消息或者想法都互通一下有無,萬一能有什麽新的發現呢。”

眾人沒有提出反駁意見,基本就算是默許了你的看法。

臨分手時候你再一次囑咐,說:“還有就是……這些日子情況還不明朗,我建議咱們都多小心點,有什麽異常的事情都多留個心眼。我上周六淩晨接到未知來電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吧?反正我覺得挺不對勁的。”

為了怕有人不清楚,你再次將你上周六淩晨接到古怪電話的時候講述了一遍。

該說的、能說的、不該說的你全都說了,至於說以後……

你實在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和其他人不同,孔維成臨離開自習室前特意走到你面前,依舊是硬邦邦的板著一張臉:“說實話我還是無法認同你的看法,你提出來的觀點太超自然,我寧願相信張一涵和葛晨旭是感染了同一種病毒所致,而這種病毒的表象之一就是發病時候會令人產生幻覺。你知道我爸爸是三甲醫院的外科主任,我想這兩天托他幫忙問問有沒有相關案例。”

你點點頭,覺得他說的也挺有道理:“那成吧,有消息別忘了告訴我。”

*

接連幾天你的生活變得極其忙碌而有規律。

除去上課、吃飯、睡覺之外,你幾乎將所有的時間都泡在圖書館裏,但凡是能找到的有關超自然方面的書籍基本上全都被擠搜羅過來,高高的在你的身邊堆砌成兩座小山。

然而……

漫無目的的翻找並沒有讓你獲得真正有用的信息。

正當你心急如焚卻又無計可施之際,一道倩麗的身影飄然而至,施施然坐到你身邊的位置之上。

你下意識的擡頭朝旁邊人影看過去,轉而將手裏正翻閱的書倒扣在桌面上。

鮑熒熒的精神狀態比前兩天看起來好了不少,雖然還沒有徹底從葛晨旭的陰霾中走出來,但人至少看起來有了些精神。

“還好嗎?”你禮貌的朝鮑熒熒點點頭。

鮑熒熒虛弱一笑,無法掩飾眼底一圈的青黑,撐起手臂懶懶的往桌面上一趴這才開口:“晨旭的屍檢報告出來了。”

你心頭當即一緊:“是什麽?”

“急性心梗引起的心臟驟停。”

你就知道,和張一涵的死因一模一樣。

甚至不用鮑熒熒繼續往下講,你就能夠猜測的到:“還是眼壓過高引起的眼球炸裂?”

鮑熒熒“嗯”的一聲。

有那麽一剎那的功夫你幾乎不想再說任何話,任何話在此時此刻都顯得虛假而沒有意義。

和你鮑熒熒兩個人都沈默不語,過了足足有五分鐘之久你才聽到鮑熒熒開口問:“你書看的怎麽樣了?都在看哪些方面的內容?”

你苦笑著朝身邊的兩座小山一指,“什麽都有吧。靈異、都市傳說、世界各地的超自然傳說、鬼宅等等,甚至連易經、聊齋還有醫學方面的書我都翻過,至今還沒有找到有用的部分。”

鮑熒熒點點頭,繼續說:“其實剛開始的時候我比較不讚同你的看法。”

這點你早就猜到,雖然直刺刺聽她親口說出來並不是件愉快的事情,你還是點點頭,回答:“能理解,如果是我也一樣。”

鮑熒熒似乎是怕你誤解,又解釋說:“我並不是不相信你,我就是覺得那種說法不是特別的令人信服。從小我接受的就是無神論,可現在你偏要告訴我說晨旭是死於超自然,甚至是……詛咒。”

提到“詛咒”兩個字的時候,你明顯看到鮑熒熒身體顫抖了下。

鮑熒熒繼續道:“而且最可笑的是,我可能也已經成為詛咒的一部分,隨時隨地可能落得和晨旭一樣的下場。你知道嗎,這兩天我甚至都不敢想這件事,一想起來就睡不著覺也吃不下東西。”

鮑熒熒看起來確實是比之前瘦了不少,一張臉已經瘦到只有巴掌大,她內心的恐懼你可以理解,甚至說得上是感同身受。

“我懂,”你頷首,“我之所以提出這種可能性不是為了嚇唬你們,而是想在事情變得不可收拾之前找到解決辦法。對,張一涵也好葛晨旭也罷,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但是我們都還活著啊不是嗎?至少應該搶在活著的人還活著之前把人救下來吧?”

這一次鮑熒熒並沒有反駁你,甚至還微不可見的點了下頭:“你說的沒錯,當我知道晨旭的死因居然和張一涵一模一樣的時候就知道,事情絕對不會那麽簡單。另外我問過了,法醫並沒有在晨旭的屍體內發現病竈,也就是說感染病毒至死的可能性並不存在。只是我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就算真的有所謂的‘詛咒’存在,他們兩個究竟是在什麽時候中招的?又是如何中招的?”

你沈默,鮑熒熒提出的疑問也正是這幾日來你殫精竭慮想要搞明白的。

“除此之外我還有一個想法。”你說。

鮑熒熒兩只眼睛閃亮亮的盯著你,嘴巴抿的緊緊的。

你隨手扯過一張草稿紙,邊寫邊說:“我總覺得這裏面應該還存在一個觸發的契機,比如說張一涵是周五飯後出事的,葛晨旭是周一課間出事的,假設他們確實都感染了某種‘詛咒’,但是這個‘詛咒’並不會即刻發作,而是當滿足某種條件之後才會發生,而這個契機就像是炮竹的引線,只有將引線點燃炮竹才能爆炸。”

鮑熒熒點點頭:“我明白你的意思。所以你現在找的就是這個契機,也就是引線。”

“不光光是契機,還有炮竹本身。”

“對,還有炮竹本身。”

事情發生好幾天了,終於等到有人認同,你心頭頓時感到激動不已,不過也就是短短剎那的燦爛而已,很快你的內心就再一次被現實的殘酷所刺穿。

“可惜的是,我現在一丁點的頭緒也沒有,根本找不到問題的關鍵。我現在只能假設有一個詛咒存在,這個詛咒導致了張一涵和葛晨旭的死亡,甚至有可能會對當時在場的人產生影響。或許這種影響存在一個時間段,就好比《午夜兇鈴》那樣五天內發作,如果不能在五天內找到解決辦法就回天無術。但是如果等到第五日才發現就全都完了。”

越說你越覺得煩躁,兩只手無意識的將自己的腦袋揉成一只鳥窩。

說實話,這兩天來巨大的恐懼一只盤旋在你的心頭,你的努力、你的焦慮卻得不到別人的理解,唯一支撐你繼續下去的動力就是自從葛晨旭之後並沒有增添新的受害者。你不免猜測,或許你提出的“詛咒”論本身就是錯誤的,或許發生意外的只是張一涵和葛晨旭兩個人而已,你們其他人是安全的,根本不會出事。

但是……

這也僅僅是你的猜測而已。

鮑熒熒等你說完沈默良久,才終於開口:“你應該知道我是人文社科學院的吧?”

這點你還真聽葛晨旭講過。

“對,老葛說過。”

“那就好,”鮑熒熒似乎是松出一口氣模樣,“那你有沒有聽說過我們系的老教授?”

你不明白她這句話問的是什麽意思,頓時感到驚訝,下意識的張了張嘴。

不等你出聲鮑熒熒就看出來,笑笑:“教授他人很低調,就算是我們本系的同學也不一定都知道他。我曾經上過他的選修課,他專攻民俗事象的理論探索與闡釋,在這方面有很獨到的見解,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請教他一下。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可以幫忙你們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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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你可以有以下四個個選擇:

【A:感謝鮑熒熒提出的建議,準備和她說的教授見上一面;】

【B:感謝鮑熒熒提出的建議,還是決定自己尋找問題的答案;】

【C:感謝鮑熒熒提出的建議,不願意讓學校老師知道這件事,也不認為教授會對自己尋找問題的答案有所幫助;】

【D:舉棋不定,拿不準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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