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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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你的選擇是:【C:再次撥打120電話,並幫助曹陽包紮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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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又是你們?”

接待你們的警察恰巧就是張一涵出事當晚出警的那位,大概也沒想到居然才隔了僅僅一個周末的功夫就再次和你們幾個不期而遇,楞是沒做丁點遮掩露出“見了鬼了”的表情。

對此,你也覺得怪尷尬的。

事實上尷尬還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恐懼、心痛外加……懵逼。

尤其是曹陽的事情。

曹陽突然將到底大叫,不過眨眨眼的功夫他的校服就被鮮紅的血液所浸透,大片大片洇濕的血液鮮紅刺眼,淒厲的叫聲令人不寒而栗。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眼前看到的畫面所驚呆,甚至有那麽一瞬間,葛晨旭的慘狀都幾乎被人們所遺忘。

如果說先前你還懷疑曹陽身上的血跡是葛晨旭濺到的,可是看到他悲慘模樣時候就沒有任何可以懷疑,血液是從他體內噴湧而出的。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就在幾分鐘前曹陽還和你交談過,你還因為沒有看到他口中的“校花”而對他發脾氣,短短幾分鐘內究竟發生了什麽?

最令你感到不可思議的就是,當曹陽自告奮勇去找班主任的時候,也並不見他有任何的異樣。那為什麽在一轉身的功夫,就……

你知道現在不是追究事情緣由的時候,幾乎是下意識的,你直接掏出手機撥打出急救電話。而後扯開嗓子大吼:“誰有紗布?必須給他止血,必……”

眼角餘光,似乎有學生掉頭直接蹦出教室。

你擡手抹了把額頭沁出的汗珠,忽然覺得頭隱隱有些暈眩。

曹陽被救護車一路狂奔的拉進醫院,醫生檢查後宣布曹陽雖然失血過多但是傷勢並不嚴重,也暫時沒有生命危險,還需要做進一步檢查。可謂是不幸中的萬幸。

等回過神來,你才發現自己和孔維成、魏傑三人在不知不覺之中已經被帶到派出所。在被問過一圈和上次大同小異的問題之後,你就開始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對應。

事實上只要是你知道的全都如實回答了,實在搞不明白的地方也只能搖頭回答“不知道”。

和張一涵出事時候的情形相識,葛晨旭也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忽然發作,發作時候有明顯低沈爆炸聲,葛晨旭眼珠爆裂,面孔受到外力創傷,且在急救人員到達之前已經失去所有生命特征。

鑒於事情發生在大庭廣眾之下,警方調查也並未發現任何異常,做過筆錄之後你們就被允許離開。

派出所狹長昏暗的走廊仿佛永遠也走不到頭,身穿制服的警官或者是身著便衣的刑警一個個腳步匆匆,明明太陽都已經落山,可他們一個個卻都沒有準備下班回家的跡象,即便是這個時間點局裏面還是忙得不可開交。

你覺得自己仿佛就像是一具失去思考能力的行屍走肉,唯一能做的就是一步一步又一步的機械的向前行走,甚至不只只是你一個人,就連孔維成和魏傑也同樣沒有發出半點的聲音。

直到最後,當你終於走出警察局大門,傍晚清冷的風吹到你的臉上、脖頸上、被冷汗浸濕的外套上,身體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寒顫,人仿佛在一瞬間徹底清醒過來。

你深深吸了一大口氣,瞬間便吹散了腦子裏那股盤踞了很久的渾濁之氣,整個人也恍若大夢初醒般的清醒過來。

你扭頭定定的看向身邊的孔維成和魏傑,以一種鄭而重之的態度開口說:“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聊聊。”

*

你選擇的聚會的地點就在教學樓四樓走廊盡頭的自習室,參加聚會的人員即為周五參加張一涵生日聚會的所有成員,包括:你、孔維成、魏傑和他的女朋友鄒小貝、以及葛晨旭的女朋友鮑熒熒。

鮑熒熒和你們不是一個系,得知葛晨旭的意外她已經哭過一大通,如今兩只眼睛又紅又腫就像兩只熟透快要爛掉的桃子,時不時的還會低聲抽搭兩聲。

你將所有人召集到一起,內心深處並沒有十成的把握,只是潛意識覺得有些話必須要對大家說出來,不然的話……

“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麽想的,但是我總覺得有些不大對勁兒。”眼前的都是和你在同一所學校讀書的同學,其中有幾個還是你的好友,你無法忍受看到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受到傷害,尤其是現在這個時候。

你目光沈重的環視一周,這才又繼續開口說:“大家也都知道,周五聚會的時候張一涵忽然出事,今天上午課間葛晨旭和曹陽又出了事。”

當你提到葛晨旭的時候明顯聽到一聲女孩子的抽泣聲,你知道那是鮑熒熒,霎時間你的鼻頭便有些泛酸,不過為了不讓情緒有太大的波動你努力抑制住想要流淚的沖動,只是使勁揉了揉自己的鼻頭,同時刻意錯開視線盡量不去看鮑熒熒。

孔維成是第一個領悟到你話中深意的人,眉頭緊鎖大聲問:“你的意思該不是說……出事的全都是參加聚會的人,所以說接下來我們每一個人都有危險?”

“不會吧?我害怕!”鄒小貝似乎是嚇壞了,打著哆嗦“啊”的一聲鉆進魏傑懷裏。

魏傑似乎也被你說的話嚇壞了,顫巍巍的開口問:“你不是這個意思吧?張一涵死了,葛晨旭也死了,難道說……難道說我們、我們都要死?可、可是為什麽啊?!這根本沒有道理!再、再說曹陽那天可沒參加咱們的聚會,沒參加聚會為什麽還會出事?!”

提到曹陽魏傑似乎找到主心骨,語氣越說越篤定。

孔維成似乎也註意到這一點,跟著反問說:“對啊,曹陽可是沒參加周五那天的聚會,他怎麽也出事了?而且我不覺得我們周五那天有什麽不對勁的。”

你點點頭,認同他們的看法,同時絲毫不留情面的指出:“曹陽確實沒參加聚會,但是他也沒死不是?”

“這……”孔維成的眉頭越擰越緊,鄒小貝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就像是隨時可能暈倒一般。

你其實也並不願意相信自己的推測,但是除此之外似乎並沒有其他可以解釋的地方。

“如果說張一涵的事是個意外,那麽今天葛晨旭的事情呢?”你問,然後繼續分析說,“葛晨旭最先發作的時候我被曹陽叫出了教室,不過後來我跑回教室曾經聽到葛晨旭大聲嚷嚷過‘它’。雖然我不知道‘它’究竟是什麽意思,但是我記得張一涵出事的時候也提到過‘它’。而且最奇怪的是葛晨旭和張一涵的死狀基本上可以稱得上是一模一樣,如果說這都算不上是有聯系的話,那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你話音剛落孔維成就開始大聲反駁你說:“你說的確實沒錯,老葛和張一涵死之前確實都提到‘它’,但是這到底有什麽關系,他們兩個人都不是被人殺死的,全都是忽然死亡的啊!”

你說:“不一定是被人殺死,也許就是被‘它’殺死。”

魏傑喉嚨裏發出咕嘟的一聲響亮,幾乎是尖叫出聲:“你可快別說了,簡直要嚇死個人!”

孔維成此時看你的目光也變得不善起來,“你該不會是說,他們都死於不明原因之手吧?你明明知道這根本就不可能。”

事實上你還就真是這麽認為的,雖然沒有任何的理由,同時也正是因為如此你才特意召集所有人在此碰頭。

你知道如果你真的承認了,必然會引起孔維成、魏傑乃至所有人的反對,但是經過思前想後你最終還是點點頭,承認說:

“我確實就是這麽認為的。”

話說完你狠狠的吞咽下一口口水,又繼續道:“我向來認為,如果不能找到一個可信可行的理由,就算是超自然的原因也不能完全否認,如果它真的就是唯一的真相。”

“咚”的一聲,孔維成瞬間從座位上一躍而起,幾乎是扯開嗓門大聲反駁你:“你這根本就是違背自然科學,我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除非你能說服我!”

魏傑和鄒小貝也跟著一個勁點頭,表示讚同孔維成的話。

你看著他們的表情就知道如果今天你不說出點東西,恐怕從此之外再也不會被任何人相信。

想到這裏,你再次開口:“首先就是張一涵和葛晨旭的死狀,你們該不會認為他們兩個人那種樣子真的是自然死亡吧?就算是猝死有幾個人眼珠都炸成碎末末的?第二就是……第二……”你囁嚅良久煩躁的搔搔頭皮,最終還是沒能繼續去。

最後你終於無奈嘆氣,望著眼前一雙雙寫滿驚恐的眼睛承認說:“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最究竟想說什麽。我就是覺得事情不正常,張一涵和葛晨旭的身體都非常健康,可是他們兩個人卻都以這樣一種慘烈的、匪夷所思的方式慘死,而且死前都曾經說過類似的話。所以我懷疑,或者說我害怕,害怕我們是不是在不經意間觸碰或者說遭遇到某種……詛咒,或者說類似的東西。我是想,如果我們能在不幸發作之前找出那究竟是什麽,是不是就能有解除的辦法?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只能坐以待斃。”

當你將“詛咒”兩個字說出口,明顯看到其他人的臉色發生劇變。

“我、我不明白,你說的詛咒究竟是什麽?”窩在魏傑懷裏的鄒小貝怯生生開口說。

你沒有想到第一個回應你的居然會是她,在你的印象之中鄒小貝一直是個極為膽小同時就非常嬌氣的女孩,說句不客氣的話總有那麽點弱不禁風,又有那麽點高高在上的感覺。

遺憾的是,你自己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麽,無法給她一個準確的回答。

於是你只能實話實說:“我也不知道,這就是我的一種猜測。”

“如何按你這麽說,只和我們幾個有關的就是上周五晚上聚餐啊。”可能是受到鄒小貝的鼓舞,魏傑這個時候也加入討論之中,“會不會說就和老葛、張一涵他們兩個人有關,跟我們其他人沒關系?”

魏傑提出的這種假設你不是沒考慮過,但是你覺得可能性非常小,於是搖頭:“我覺得夠嗆。張一涵你也知道,家庭條件不好,上學的錢還是靠申請的助學貸款,平時除了上課就是打工。咱們上周五為什麽非得給他過生日,不就是為了帶他吃頓好的?反正我能想到他和老葛幹相同的事情只有一件,上課。”

魏傑似乎是被你說服,點點頭:“你說的確實也不是沒有道理,張一涵和老葛還不是一個宿舍的,就算想睡一塊都沒可能,上課的話……總不能因為都在一個學校上課就受詛咒不是。”

“但是你說的我還是沒法認同,”一直沒有出聲的孔維成這個時候忽然開口,“假設說事情的起因真的就是周五晚上的聚餐,你覺得究竟是什麽導致的詛咒?小飯館嗎?我記得咱們可是不止一次去過那家飯館。點的菜品?也沒有什麽新鮮特別的吧?還有狼人殺,從入學到現在玩過多少次了,哪一次出事了?還有什麽?講故事?根本就是逗著玩取樂子的,也沒什麽大不了。所以說你說的可能性從根本上就不成立,科學,我認為還是要擺事實講道理,這裏面一定有什麽咱們沒註意到的地方。剛才你也說了,張一涵和葛晨旭的死狀相似,會不會是他們最近吃了同樣的東西造成的死亡?又或者是死亡之間產生幻覺?”

孔維成說這通話之前你就覺得有什麽地方似乎不那麽對勁兒,可是一直想不明白究竟是什麽地方不對勁,這時候腦子裏仿佛瞬間打下一道閃電,一瞬間任何事情都變得清晰明了起來。

當即,你大聲開口詢問:“不對啊,你們誰知道周五那天講故事的圓臉女生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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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你可以有以下四個選擇:

【A:忽然發現圓臉女孩不在場,擔心她出事,提出聯系她;】

【B:忽然發現圓臉女孩不在場,擔心她出事,提出讓認識她的人轉告這次聚會所談論的內容;】

【C:雖然發現圓臉女孩不在場,但是並不在意她,所以不準備多問什麽;】

【D:雖然發現圓臉女孩不在場,覺得對方是故意不來,為此感到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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