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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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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章

黑袍青年單手扣住銀發仙君的後腦勺,另一只手挽住他的腰身,低頭用力吻上日思夜想的溫軟。

這一刻,褚蒼知能很清晰的感覺到懷裏人身體的細微戰栗,那種想要將對方徹底占有的悸動從下腹傳來。

墨九瞳孔放大,耳邊雨水的淅淅瀝瀝剎那消失,腦子裏全都是另一個人的呼吸,另一個人碾在自己唇瓣上的柔軟溫熱。

不同於之前哺藥唇瓣相碰,這樣的接觸很奇怪,這種奇怪還在漸漸地發生改變,有東西從雙唇間滑入,試探著要撬開他的牙齒。

墨九的腦子裏亂成麻團,唯一能聽見的只有自己失序的心跳。

理智認為應該阻止對方的入侵,身體卻有著一絲好奇,甚至於某種對未知的莫名期待。

驀然,下頜被兩根手指鉗制,青年溫熱的舌頭更深的試探進入。

墨九手指顫了顫,擡起手臂,搭在了徒弟寬闊的肩膀上,對方似乎被這個舉動所鼓舞,更加用力的將他鎖在懷中,細細舔吻。

時間在胡作非為中流逝,墨九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像要飄起來,整個腦子亂成漿糊,只能緊緊靠在寬闊堅實的懷抱中,任由對方主導。

春意盎然的灼鳳桃樹下。

兩顆心隔著胸膛,跳得一樣的快,一樣的亂。

【系統提示:墨九對褚蒼知好感度:+20% 好感度攻略進度:67%】

墨九終於能夠暢快呼吸的時候,整個身體都在輕顫,雙腳發軟,唯一的支撐是青年的手臂。

熱意在身體內流竄到秘密之地,幸而厚重的衣袍掩住彼此難以啟齒的尷尬,墨九恐懼於這種愉悅泛濫,下意識推開褚蒼知。

“師尊,能不能不要和我分開?”

還是和之前一模一樣的詢問,現在聽在墨九耳朵裏,已經有了另外一層意思。

“為什麽?”墨九的聲音發啞,腦內紛亂,憑本能問。

“因為我喜歡師尊啊。”

墨九一楞,眼神閃爍:“你以前不是很討厭我嗎?”

“是我被障了心,師尊我錯了。”褚蒼知湊近:“師尊,你呢?你喜歡我嗎?”

墨九睫毛顫動,“……不知道。”

褚蒼知並不氣餒,笑著五指插入墨九的指間,帶著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摸摸看,是不是跳得很快?師尊呢?”

青年暗啞的聲音帶著深濃的蠱惑之力,根本不需要摸,如果不是竭力穩住呼吸,墨九覺得自己的心臟早就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猶豫著自己要不要如實回答時,腦袋卻早就已經被青年的聲音蠱惑得點了下去。

“那師尊定也喜歡我。”褚蒼知眸光是柔亮的,笑容始終堅定:“所以,九郎,我們不要分開。”

九,九郎?

似乎話本裏都是這麽親密的稱呼愛侶的,墨九臉乍然染上紅暈,“可,可是這樣好像不對……你畢竟是我徒弟。”

“九郎永遠是我的師尊,也是我最愛的人。”褚蒼知執起他的手,往他手心輕輕落下一吻,擡眸:“九郎,你能相信我嗎?”

“我……”墨九幾近死去的理智仍然在挖開墳頭的土,它探出雙手,拼命的搖動,別,別答應,這與任務有礙……

褚蒼知:“九郎,信我一次。”

墨九下頜再次被擡起,徒弟的一雙深情的漆黑眸子很黑很濃,裏面盛滿的都是自己的影子。

“別離開我。” 青年吻在他的額頭。

輕得像蜻蜓的薄翼拂過湖面,墨九藍眸中浮起迷霧,胸腔裏多了種從未有過的沖動,想哭。

“好。”銀發仙君親手將理智按進棺材裏。

默了兩息,已經失去理智的仙君好似一個又想要,又害怕會被什麽人發現的小孩,小小聲的開口問眼前的徒弟:“你……真的喜歡我嗎?沒有誤解什麽?或者其他的目的?”

下一秒,他的腰被掐住。

徒弟微微一笑:“我會證明給師尊看。”

墨九的唇舌瞬間似被烈火點燃,男人瘋狂的吸吮讓他抑制不住發出細碎低吟。

【系統提示:墨九對褚蒼知好感度:+10% +10% +10% 好感度攻略進度:97% 】

跪在棺材內的理智,雙手緊緊拽住那3%的好感度:“除非我死絕了……”

*

翌日

寒龍寺昨夜的變故傳入宮中,墨九三人在朝廷派來調查的人到達之前已經離開,他們先去趟趙衣閣把餘下衣服取了,而後直接用靈石購買一架飛輦往長樂城去。

長樂城是北境第二大城市,北境最大的佛寺,大相寺就座落在此間。

“還是有錢坐飛輦好啊,這種時候就不用風吹日曬雨淋啦。”進城隊伍行進極為緩慢,一名挨在飛輦旁邊的禦劍男修正哼哼唧唧酸著。

“怎麽會這麽多人?”墨九盤膝坐在飛輦軟椅上,透過窗戶看天上地下排成的道道蜿蜒人龍。

忽然聽見輦中有人開口說話,男修眼睛朝裏面一瞥,隔著薄紗窗雖看不清眉眼,單是看輪廓必定是個模樣姣好的美人。

男修湊近搭訕。

“姑娘有所不知,一年一度的仙聯大會今年啊就在長樂城大相寺召開,約莫就這兩日的事,各仙門百家都派人來,城中戒備自然要嚴些,自從五年前鹿躍川發生那件事後,每次盛會都得防著魔族肖小趁機混進來作亂。”

“原來如此。”墨九點頭。

一只手臂忽而從側邊探過來攬住他的腰。

墨九微楞,立刻笑了起來,搖搖頭:“知兒,我不大記得那件事。”

都說五年前他去參加仙聯大會,恰巧魔尊座下首席護法率領一支小隊入侵北境,他們接到急報後,追出三十裏路與魔族戰於鹿躍川,魔族的咒術師召喚來陰螭孽火,燒了鹿躍川三天三夜,仙門代表盡數成灰,只有他一個人僥幸被藥王救活。

但墨九對這件事情沒有任何記憶,所知全都是藥王和執無跟他說的,壓根沒有留下什麽心理陰影。

外面的劍修發現輦中竟然有個男人,而且兩人舉止還十分親密,頓覺掃興,酸溜溜說:“這幾日城中人多,姑娘身嬌肉貴,還是別去湊熱鬧吧,省得磕了碰了惹你男人心疼。”

輦中男子輕喟:“九郎,那人眼睛有問題,知兒想給他治治眼疾。”

墨九忙拽住褚蒼知:“莫要胡鬧,既一時半會入不了城,你不妨躺下休息,昨夜難為你為我吹了那麽久。”



外面男修表情瞬間僵住,往飛輦裏頭看了又看,整個腦殼子嗡嗡的,一下子不知道該震驚於美人開放大膽,居然光天化日口出淫語,還是該驚駭於美人竟是個男的……

又聽輦內男子啞然失笑:“不辛苦,知兒很樂意為九郎做這樣的事,九郎既然喜歡,知兒今晚繼續為九郎吹。”

單身幾百年的男修受不得這樣的刺激,面目驟然扭曲,渾身起了層尖刺般的雞皮疙瘩。

又見輦中美人摸了摸男子的腦袋:“知兒真是能幹,學習東西很快,昨晚知兒吹完,為師睡得極為安穩,沒有做噩夢,不過真是委屈知兒了。”

“不委屈,侍奉師尊是知兒應該做的。”

啪嗒!男修已經扭曲成菊花的臉一瓣瓣裂開。

啊啊啊!無恥,太無恥了!這對狗男男居然還是師徒,啊啊啊啊,簡直無恥至極,喪心病狂,慘絕人寰,啊啊啊!我不該在這裏,我應該去河裏。

他憤然調轉劍尖,擠到別處去排隊。

褚蒼知把頭枕在墨九的大腿上,目光從窗外收回,唇角勾了勾:“昨夜的確委屈徒兒了,九郎要不想想辦法補償下知兒?”

墨九臉頰赧紅,不知如何作答。

昨夜被他親得缺氧,頭昏腦漲被他抱入房中,許是獓帶來的陰影太強烈,他又過於放不開,上下不得事,只得暫且作罷,反倒是睡到後半夜噩夢連連,還勞褚蒼知給他吹了一個晚上的安神曲才讓他安歇片刻。

“王爺,我還是個單純如白紙的小孩紙。”坐在角落裏的少年眨巴著眼睛,無辜控訴。

褚蒼知像是才發現車廂裏有個人,不耐煩揮手:“你怎麽還在這裏?去,到大相寺探探風。”

墨九不讚成:“萬一大相寺裏有危險,還是我們一起去吧。”

“嗚嗚........我就是只沒有人要的小茍,王爺嫌棄我礙眼,我還是獨自一人離家出走,讓王爺和王妃恩愛去吧。”茍不理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淚,身形如白虹,躥出飛輦眨眼消失。

墨九:“.......”

墨九:“他雖身手不錯,可畢竟還小……”

褚蒼知食指曲起勾住一縷銀發:“不小了,都二十歲的人了。”

“二二十?”墨九楞住:“可他,他不是才十三四歲嗎?”

褚蒼知躺下,枕著墨九的大腿,手指卷著柔順的銀發,眼睛微瞇似是在回憶從前。

“七年前我在南域的神啟峰上看見他,他就是十三歲,長現在這樣。”

墨九訝然:“七年前?那他為何長不大?”

褚蒼知嗅聞銀絲上的淡香:“因為他丟失了傳承。”

墨九不解:“什麽是傳承?”

褚蒼知抱住他師尊的腰,挑眉:“休要轉移話題,你還沒有說怎麽補償我呢,師尊。”

墨九思量片刻,一本正經:“不如我把七星玉淵劍賠給你?”

褚蒼知心底驀地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反射性將墨九抱得更緊,臉色倏然沈下:“不要!”

“那你要什麽?”墨九無奈,準備應下他的要求,其實也不是真的不行,就是自己努力克服克服。

褚蒼知卻坐起身,一雙深邃的眼睛將他看得仔細,端肅蹙眉,“師尊為何會想送七星玉淵劍給我?”

“因為,我沒有什麽特別值錢的東西。”墨九苦笑:“只有這把劍最貴。”

褚蒼知揪住衣擺的手緩慢松弛下來——不會的,這裏不是《修真仙緣》游戲世界,墨九根本就不是玉絜,我不必自己嚇自己。

前世那家游戲公司後期為了阻止病毒擴散,直接把整個游戲副本給砍掉,策劃為了安撫玩家,把整個副本故事寫得淒美又悲壯,玉絜仙尊的死成了萬千玩家心中永恒的痛。

也是他這個玉絜頭號大粉絲永生難治愈的心理陰影。

褚蒼知握住墨九的手,親了下他的手心:“沒關系,師尊就先欠著,等以後再賠給我吧。”

墨九感動的點點頭,又問:“什麽是傳承?”

褚蒼知將他輕輕擁在懷裏,低語道:“你可聽過南域的獵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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