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崴腳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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崴腳了,怎麽辦?

祁安心虛地指了指陸寧知。

祁玉枝咬牙切齒:“你叫她什麽?”

“陸....陸姐姐。”祁安說完後看了眼陸寧知

陸寧知低頭抿嘴一笑,心想還是祁玉枝能治得了祁安啊。

“你陸姐姐33歲了,比你大7歲,再這麽沒大沒小,小心我揍你。”祁玉枝兇道

緊接著她又和顏悅色的對陸寧知說:“安安從小就調皮,如果她哪裏有不對的地方,你告訴我,我教訓她。”

陸寧知看了眼祁安,心生一計,微笑道:

“祁阿姨,祁安很好,沒有欺負我,今天還帶我逛了一天,我還要謝謝她呢。”

“是嗎?”祁玉枝不明深意,竟以為真。

她用讚許的眼神看了看祁安,好歹沒給她掉鏈子。

祁玉枝問:“你們今天去哪了?”

“去了一個陸姐姐從沒有去過的地方。”祁安搶先回答

“那是哪裏兒。”不光祁玉枝好奇,連賀梅和陸林也帶著好奇。

“就是沒去過的地方......我餓死了,飯什麽時候做好。”

祁安心虛的敷衍著,想趕緊轉移話題。

憑著對自己女兒多年的了解,祁玉枝笑容逐漸淡下來,她知道祁安肯定做了不好的事情。

當她得知祁安帶著陸寧知去豬棚時,一個順風巴掌就要落在祁安身上。

祁安靈活的身姿,巧妙一躲。

祁玉枝瞬間破防,祁安被開除的事情,一直是祁玉枝心裏的一道刺。

此時也顧不得有沒有外人在場,倆人上演了一場,你追我跑,你打我躲的武俠大戲。

到底是年紀大了,體力行動不如從前,祁玉枝雙手叉腰,

對祁安喊道:“你這麽不聽話,明年就留在家裏,不要再去洪城了。”

祁安坐在院子的墻上,幹凈利索的回了兩字:“不要。”

祁玉枝愁眉苦臉的跟賀梅訴苦,訴苦祁安的不聽話,羨慕有陸寧知這樣的好女兒。

賀梅倒不這樣覺得,她其實是羨慕祁玉枝跟祁安之間的無隔閡溝通,她喜歡祁安這樣的性格。

祁玉枝訴完苦,暗自下了個決心,晚飯後便聯系了村裏的媒人薛大娘。

次日一大早,祁安便被外面說話聲音吵醒,緊接著祁玉枝在院裏喊著祁安的名字。

祁安被吵醒,揉著惺忪的眼睛,打著哈欠看像樓下。

一群人,陸家三口她倒是認識,還多了三個人。

一個是本村的媒人薛大娘,還有兩個不認識的人,一個年輕男人,和一個中年婦女。

看到這裏,聰明的祁安已秒懂。

“安安,下來。”祁玉枝對祁安擺手

祁安露出一個微笑的回覆:“等我收拾一下哈。”

祁安回屋時,臉上露出一個狡猾地笑容,“你不仁別怪我不義嘍。”

祁玉枝還在興高采烈的跟中年婦女講著女兒的種種優點,聲音突然停頓,她看到祁安過來了。

祁安是梳洗打扮之後下來的,在場所有人都被她震驚到了。

她下身穿工裝褲,上身只穿了一件無袖露臍背心。

大家倒不是擔心她冷。

只是她裸露在外的兩條手臂上,布滿了花花綠綠的紋身。

火麒麟紋身上的金色鱗片,像是閃瞎了眾人的雙眼,眾人眼神紋絲不動。

而且她又化了濃妝,鮮紅嬌艷的嘴唇像新鮮紅透的櫻桃似的飽滿。

她動作熟練的拆開煙盒,抽出一支香煙,輕盈的從口袋裏取出火機,一按,一甩。

火焰映襯著她成熟的面龐,她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吐出淡淡的煙圈。

隨著她深深地吸氣,煙蒂的火光閃爍不停。

她妖嬈地走到年輕男人的面前,舉起煙盒:“來一支?”

年輕男人木吶的搖了搖頭:“謝謝,我不會。”

祁安嫵媚一笑,剛要把手撤回,煙盒被祁玉枝抓住。

她咬牙切齒地看著祁安,嘴上卻是對薛大娘說話:

“薛大娘,今天就到這吧,我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您慢走。”

薛大娘見狀不對,趕緊帶著年輕男人和中午女人出門了。

祁安見危機解除,剛才那股自信勁立馬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討好的沖祁玉枝笑笑:“媽,我先進屋穿件衣服,有點冷。”

祁玉枝火冒三丈:“這些年你在外面到底幹了什麽!”

王利也走過來,愁眉鎖眼地指了指祁安的手臂:“你看,你弄的這是什麽,這像什麽話。”

“這種可是要在身上呆一輩子的啊。”祁玉枝崩潰了

陸寧知走過來,看了眼祁安:“祁阿姨,祁安手臂上的這些應該是紋身貼。”

“這種紋身貼半個月左右就可以洗掉,不要擔心。”

祁玉枝聞言,盯著祁安:“知知說的是真的?”

祁安點了點頭。

祁玉枝如釋重負的呼出一口氣,緊接著掄起拳頭就往祁安身上招呼。

“你幹嘛要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不怕傳出來丟人嗎?”

祁安一邊閃躲一邊喊:“那還不是怪你,非要給我介紹對象,我才多大啊,就讓我結婚。”

“你現在找對象,兩年後結婚,30歲前生一胎,35歲前生一胎,年齡大了再生孩子不好恢覆啊。”

祁安不想再爭辯,她清楚她和祁玉枝接觸的環境,眼界,會讓兩個人產生足夠的分歧。

這是一種誰也說服不了誰的分歧。

她看到陸寧知,像是找到了救星:“你看陸姐姐,她也沒有結婚啊。”

祁玉枝沒好氣的說:

“知知是沒有結婚,但是人家有個談了多年的男朋友,明年就要結婚了。”

祁安心一沈,突然有點不太高興。

這場鬧劇最後以賀梅和陸林的勸說落下帷幕。

祁安心裏煩悶,但又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憋在臥室裏繼續寫她的小說。

她大學讀的漢語言文學專業,畢業後順利進入洪城重點小學做語文老師,前程坦蕩。

她回想一年前被學校辭退時發生的事情,唉聲一嘆。

近一年了,她都是靠在網站上發表文章賺取微薄的收入。

好在剛畢業的時候,祁玉枝給她在洪城買了套一居室,這些收入也能維持她的生活。

最近,她在寫長篇小說。

今天心情不佳,坐了一上午也沒有寫出一個字。

‘咚咚咚’,輕輕的敲門聲讓祁安猜到了外面是誰。

祁玉梅一般都是‘啪啪啪’很大聲的敲門,王利敲門的聲音也輕,但是會加上祁安的名字。

賀梅和陸林肯定不會來找她。

那只有陸寧知了,想到這,祁安嘴角一揚,不佳的心情一掃而空。

打開門果然是陸寧知。

陸寧知:“祁阿姨帶著爸媽出門了,你下午有什麽安排嗎?”

祁安仔細想想:“在附近有座小山,你想爬山嗎?並不是很高。”

自從接手金正後,陸寧知的重心全都圍繞著工作,確實沒有再去爬過山。

她想著呼吸下大自然新鮮的空氣也是不錯的。

祁安帶她爬的這座小山確實不高,而且沿途的風景如畫,每一處都有著不同的景致和氣息。

這讓陸寧知感到驚喜和愉悅。

祁安也沒有再像昨天一樣戲弄陸寧知,而是好好盡了次地主之誼。

這座小山沒有被人工開發過,上山的路也是坎坷不平,坑坑窪窪。

陸寧知體力不支的時候,祁安就坐下來跟她一起休息。

倆人晃晃悠悠花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才到達山頂。

陸寧知深深吸了好幾口氣,新鮮的空氣,讓人神清氣爽。

她張開雙臂,感受大自然的溫柔懷抱。

祁安卻被另一個聲音吸引了,她看到一只臟兮兮的小白貓趴在一只大貓的身上,緊閉雙眼,渾身凍的瑟瑟發抖。

但是大貓的身子已經僵硬,應該死了幾天了。

她小心翼翼地雙手抱起小貓,還有一點僅存的熱乎氣,但是小貓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祁安想要把小貓抱給陸寧知看看,是否還能救活。

卻不知陸寧知已深深陷入大自然的懷抱中,不能自拔。

祁安輕聲喊陸寧知:“陸大漂亮,陸大漂亮”

陸寧知轉身,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臟兮兮,毛茸茸的小家夥。

她被嚇了一跳,腳步下意識的往後退。

她忘記自己還在山上,於是腳下一踏空,直接順著斜坡滾下去了。

祁安大驚失色,敏捷的身體小跑著追上去。

陸寧知滾到斜坡的凹陷處停下了,因為斜坡的草密茂盛,有遮擋,她並沒有受什麽傷。

她剛想坐起來,就看到祁安慌慌張張地跑下來了。

祁安手忙腳亂地將陸寧知扶坐好,問她有沒有受傷。

陸寧知搖了搖頭,祁安驚惶失措的心稍微落了落。

她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我扶你起來。”。

陸寧知“嗯”一聲,但緊接著又痛苦的喊了一聲:“我的左腳站不住了,好疼。”

祁安將陸寧知扶在旁邊的木頭上坐好,單膝跪在地下,托起陸寧知的腿,脫掉鞋子襪子進行檢查。

腳踝處腫的像個饅頭。

祁安眉頭緊蹙,她把圍巾扯下來,輕輕包裹住陸寧知的腳。

上身往前傾斜,她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上來,我背你去衛生所。”

祁安一路狂奔,她不知道陸寧知是不是骨折了,她想以最快的時間處理。

到了衛生所,發現門是鎖著的。

鄉下的衛生所就是這樣,尤其快過年了,醫生家裏也有事要忙。

祁安又背著陸寧知跑到醫生的家裏,啪啪啪的拍門,幸好醫生在家。

經過診斷,只是扭傷了,幸好骨頭沒斷,打了石膏。

“對不起。”回家的路上,祁安輕聲對陸寧知說

陸寧知並沒有生氣,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對於祁安的種種作為,她總是惱不起來。

“沒事兒啊,一會回家,我就說我是自己不小心掉下去,不然祁阿姨還會兇你。”

“我都被兇習慣了,我不怕。”

“你剛才給我看的是什麽。”

“啊,是只小貓,你看看它還活著呢嗎?在我的口袋裏。”

因為背著陸寧知,祁安無法騰出手來,她只能扭轉著身子用屁服頂了頂口袋。

陸寧知單手伸進口袋,摸到了還有餘溫的小貓以及潮濕的汗氣。

因為背著陸寧知,又一直奔跑,祁安的衛衣已經濕透了。

陸寧知趴在祁安後背上,突然心頭一熱。

而且身體因為奔跑而產生的熱量,倒也讓小貓慢慢蘇緩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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