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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叫帥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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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叫帥帥吧

祁安背著陸寧知回到家時,天已經黑透了。

祁安將陸寧知安穩的放在沙發上,並把左腳擺放好舒服的姿勢。

眾人見陸寧知的腿上打了石膏,紛紛問怎麽回事。

祁安也不隱瞞,將情況一五一十的講出來。

祁玉枝卻以為是祁安想嚇唬陸寧知,才導致陸寧知滾下山,手腳並用地打在祁安身上。

陸寧知想用一條腿站起來,誰知重心不穩,差點摔在地上。

“祁阿姨,真的不關祁安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是我的原因。”陸寧知趕忙說道

“是我沒有看清路,才摔倒的......祁安為了救我,背著我跑了2小時,衣服都濕透了。祁安很善良,祁阿姨不要怪她。”

祁玉枝知道祁安不會故意讓陸寧知滾下山,她對自己女兒的品性還是很自信的。

她惱的是,祁安沒有保護好陸寧知,陸家三口好不容易過來一次。

結果讓人家女兒瘸著回去,她心裏很愧疚。

陸寧知曉得祁玉枝的心理,她偷偷給賀梅遞了個眼色,賀梅心領神會。

“玉枝妹子,別因為這點事生氣了,再說了骨頭又沒事,養幾天就好了。”賀梅拉著祁玉枝坐回到沙發上。

“再說了,我們知知也一直不怎麽喜歡出門,天天宅家裏,在屋裏養幾天也沒事。”

賀梅女看了眼祁安,繼續說:“安安也在家裏,正好跟知知做個伴,你說呢,安安。”

祁安連連點頭:“接下來我就當陸姐姐的拐杖、輪椅,我來陪她,照顧她。”

聽到這話陸寧知不知道為什麽又是心頭一熱。

祁安確實說到做到,飯後她將陸寧知背到三樓臥室。

然後打來洗腳水,將另一只沒扭傷的腳放進去,挽起袖子,蹲下身子,將手伸進盆裏。

陸寧知嚇了一跳,急忙將右腳擡出盆外:“祁安,你幹什麽?”

“我剛才說了要照顧你啊。”

“那也不用給我洗腳。”

“可是你自己又沒有辦法洗,別不好意思了。”祁安沒有給陸寧知反抗的機會,直接將右腳按在盆裏。

陸寧知心裏羞澀不已,但也拗不過祁安,只能紅著臉順從。

她盯著祁安蓬松的頭頂說:“我說了這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不小心。”

祁安卻是猛然起身,她想起小白貓還在她的口袋。

她急匆匆地將陸寧知的腳擦拭幹凈,扶坐陸寧知以舒服的姿勢倚靠在床頭,然後將口袋裏的小白貓拿了出來。

溫暖的屋子讓小貓活了過來,它緩緩睜開眼睛註視著陌生的一切,同時發出虛弱的叫聲。

祁安飛快地跑到廚房,找了些羊奶溫熱好,又找了個奶瓶。

太小的貓還是喝羊奶比較好,看著小貓大口大口的喝著奶,祁安開心的笑了。

陸寧知:“你很喜歡貓嗎?”

“是啊,我喜歡貓,你呢,喜歡嗎?”還未等陸寧知回答,祁安又喃喃自語:“給這只小貓起個名字吧,叫什麽好呢。”

祁安盯著陸寧知眼珠不停地轉:“因為這只小貓,你才摔下山......我們叫他帥帥吧。”

陸寧知:.......

祁安用紙箱給帥帥做了一個小窩,小窩裏放著軟軟的棉絮,帥帥吃飽後在暖烘烘的窩裏舒舒服服地睡去,她將貓窩拿回自己的臥室。

在睡覺之前,祁安扶著陸寧知去洗漱。

“其實你卸完妝也很好看,”祁安盯著鏡子裏剛洗完臉的陸寧知。

陸寧知也同樣看著她,抿唇一笑:“謝謝,你也是。”

夜晚,陸寧知躺在床上,回憶著這兩天跟祁安發生的種種,不禁莞爾一笑。

次日早上,陸寧知一睜眼迷迷瞪瞪地仿佛看到了祁安的臉,一開始她以為做夢。

直到祁安開口說話:“你醒啦。”陸寧知才霎時間清醒,原來不是做夢。

“你怎麽進來的?”

“你又沒鎖門,我就進來了。”

陸寧知才回想到昨晚祁安臨走前千叮嚀萬囑咐晚上不要鎖門,萬一她摔倒了,祁安可以第一時間跑過來。

祁安擔心陸寧知,所以很早就起床過來了。

她看到陸寧知還沒有起床,就呆呆的坐在床邊看著陸寧知的睡顏,心裏不自覺的歡喜,真是越看越漂亮。

陸寧知一覺到天亮,膀胱裏的水分需要排洩。

祁安扶著她來到衛生間,直到陸寧知讓她出去的時候,她才大悟,臉微微一紅。

她真的忘記要出來了。

這一天,祁安很忙,她跑上跑下的照顧陸寧知和帥帥,帥帥狀態好了很多,在屋裏跑來跑去,絲毫沒有因為換了陌生的地方而感覺害怕。

陸寧知打開電腦處理著這兩天積累的工作,她的心思和眼神不由自主的去看祁安,發現祁安帶給了她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

這時陸寧知手機鈴聲突然響起,祁安回頭看她。

陸寧知倉促地轉過頭,以至於沒看到來電顯示,慌張地按了接聽鍵。

程原這幾天一直未間斷過發信息,但陸寧知並沒有回覆,再加上李蘭花的提醒,陸寧知這樣的態度讓他心急如焚,他決定給陸寧知打個電話。

他很欣喜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聽了,一個清伶伶的聲音傳來:“餵”

程原:“知知“

陸寧知在接聽的那一瞬間懵了一下下,她做賊心虛似的看了眼祁安。

祁安以為她不方便當著外人講話,微微一笑,抱著帥帥出去了。

陸寧知郁悶的心想,我為什麽要心虛。

程原聽電話那頭的陸寧知並沒有說話,又輕聲喚了一聲:“知知?”

陸寧知:“餵,程原,有什麽事情嗎?”

程原:“我看一直聯系不到你,擔心你”

陸寧知:“謝謝,鄉下信號不太好,我很好。”

程原:“你什麽時候回來,我去找你。”

陸寧知:“程原,如果沒有其他重要事情,我先掛了,我這邊還有些事。”

程原:“好吧,那你照顧好身體。”

陸寧知掛了電話,她有點懊惱,如果知道來電人是程原,她是不會接的。

她是要跟程原講清楚,但不是在電話裏,等回洪城吧。

門被輕輕的開了一條縫,祁安的腦袋從門縫裏鉆出來。

看著她,咧開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的白牙。

“打完電話啦?”祁安走過來坐在床邊。

看到祁安後,剛才跟程原溝通產生的煩悶心情一下子修覆了,她輕輕的點了點頭。

“是不是有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覺。”祁安滿臉壞笑

“什麽。”陸寧知沒聽太明白。

祁安用戲虐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沒什麽”

陸寧知後知後覺,她沒有解釋,情況太覆雜,再說也沒有必要去解釋。

陸寧知問:“你有男朋友嗎?”

“男朋友沒有......但女朋友好幾個。”

“閨蜜,還是對象。”陸寧知不理解祁安說的女朋友是哪種

祁安將食指放在唇上:“噓,這是個秘密。”

陸寧知:是啊,涉及到性取向的問題,本身就是個人隱私,是她問的唐突了,她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帥帥順著祁安的褲腿往上爬,陸寧知皺眉:“帥帥畢竟是撿來的流浪貓,身體內應該會攜病毒細菌,要給它打疫苗的。”

“是啊,不過打疫苗需要去鎮上,我準備明天帶它去。”

“你還沒有去過鎮上吧,明天我帶你去逛逛。”

陸寧知盯著自己打滿石膏的腳:“你覺得我能去嗎?”

“能去,我可以開車帶你去。”

“你會開車?”

“我有駕照,但是我還沒有開過。”祁安又是咧嘴一笑

“那我可不敢坐。”

時間過的像流水,轉眼間陸寧知已來到濟村三天了,因為有了祁安的陪伴,不但沒有來之前想象的枯燥,反倒還覺得時間過的有點快。

次日早晨,陸寧知又是被祁安叫醒。

陸寧知很堅定的表示,去鎮上的這條路人肯定很多,如果祁安沒有開過車,這個時候開車不合適,讓祁安要為自己和別人的安全負責。

祁安還是滿不在乎,她半蹲在床邊,讓陸寧知趴在她後背上。

陸寧知倚在床頭一動不動。

等了良久不見動靜,祁安緩緩起身,看著面露慍色的陸寧知,祁安露出滿臉壞笑。

只聽陸寧知“啊”了一聲,祁安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地將陸寧知攔腰抱起。

際寧知怕摔倒,不自覺的將雙手攀上了祁安的脖子。

她從來沒有跟別人有過這樣面對面的親近,頓時面紅耳赤。

“祁安,你放我下來。”陸寧知惱怒道。

“就不放。”祁安邁開步子就往樓下走。

祁安從小就練一些強身健體的拳腳功夫,抱起100斤的陸寧知是絲毫不費力。

倒是陸寧知擔心祁安手臂力量不夠,將她摔下來,用雙臂牢牢的緊固住祁安的脖子。

面紅耳赤的將頭依偎在祁安的脖頸處,忸怩著不敢再說話。

直到祁安將她放在一處軟軟的地方,她才松開手。

她打量一下周圍,恍然大悟,怪不得祁安無視她的態度。

祁安所說的開車,是開這輛電動三輪車吧。

她將陸寧知放在三輪車的後鬥,讓陸寧知的背倚在三輪車後鬥的車框上。

祁安早早就把後鬥裏打掃的幹幹凈凈,又鋪上了兩層被子,柔軟又暖和。

最後又在陸寧知身上蓋了一層被子,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接著又把帥帥一起蓋到被子上。

做完這些,祁安總感覺還少了點什麽,她看著陸寧知豪無波瀾的臉龐。

氣溫這麽低,得給陸寧知帶個圍巾吧。

她跑回三樓陸寧知的臥室拿到圍巾,剛想出門,突然壞心思一起。

她將圍巾放回原處,回自己臥室拿了祁玉枝給她買的深藍方格方頭巾。

當時祁安看到這條頭巾時,倒吸一口氣,她媽媽憑什麽會認為它適合祁安。

她將方頭巾對折成三角狀,直接蓋在陸寧知的頭上,然後在下巴處打個了結,這是村裏女人通用戴法。

祁安的嘴角一陣抽搐,她想笑又不敢笑。

這麽優雅漂亮知性的陸寧知帶上這塊深藍方格頭巾,倒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陸寧知並不清楚祁安心裏的小動作,她沈浸在祁安關心她的感動中。

從被子到圍巾,無一不顯露著祁安的心細。

至於頭上的方頭巾,陸寧知是沒有概念的。

她接觸的圈子,大多是各行各業的翹楚,擁有著上流人士的財富和地位。

他們享用著高端美食美酒,談論著高端時尚品牌,領略最美的風景,享受著極致的奢華和舒適。

在沒來濟村之前,估計陸寧知也不會想到有一天,她蓋著花被子,頭蓋方頭巾,瘸著一只腳,坐在開往鎮上的電動三輪車上。

她坐在後鬥,嘴角上揚,此時她是快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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