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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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一百三十五）褚玉眼光真好
褚離每天都來找褚玉，所以每天都能看見沈蓁，而沈蓁每次都不忘溫柔地和他打招呼，還給他遞上一杯茶水。
褚離和她說話的時候總是不自覺地緊張，看著她溫和的笑容時甚至會結巴起來，褚離做了那麽多年的大少爺，還從沒讓自己陷入過如此窘迫的境地。
“沈姑娘，你的醫術那麽精湛，有沒有……有沒有想過在雲城裏開個醫館？”褚離覺得她應該在月城開個醫館，最好開在褚家茶莊對門。
沈蓁不知道為什麽褚離看自己的時候總是會臉紅，但她覺得褚離臉紅的時候很可愛。
“小白也這麽問過我，其實開醫館不是那麽容易的事，雲城比我和父親在海外住的那座小城要大得多，在這裏開醫館，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那麽多的精力。”
“沈姑娘，醫者仁心，你該用醫術去救更多的人。”
沈蓁笑了笑，她確實很喜歡救人，小時候的經歷讓她對生命非常珍視，所以她和神醫拜了師，選擇了行醫這條並不算容易的道路。
“褚離，又來找褚玉啊？”沈白不知道是從哪裏冒出來的，笑盈盈地站在了沈蓁旁邊。
褚離看著這姐弟倆，才發現他們真的很相像，尤其是那雙漂亮多情的眼睛。
“啊……是，我找二弟有點事。”
“你們褚家事挺多呀，每天都有新的事呢？”
沈白笑問道，他怎麽會看不出來褚離對沈蓁的喜歡，褚大少爺那臉紅得也太明顯了，不過他不想現在就為他們牽線，他只想逗逗這個和褚玉一樣容易害羞的褚家人。
褚離當然也知道沈白看出來了，他也沖沈白笑了笑，道：“褚家生意做得大，有好多事我得和二弟商量商量。”
“他不在家呢，被秦瑤蘇溪帶出去畫畫了。對了姐姐，你早上不是說想去藥鋪裏買點新鮮藥材嗎？我看褚離挺閑的，讓他陪你去吧？”
沈蓁急忙說道：“不用麻煩褚公子的，褚家生意做得大……”
“其實也沒那麽大……啊我的意思是，沈姑娘，我陪你去吧。”褚離幾乎是脫口而出，只可惜語言甚是混亂。沈蓁也不笑他，只是有些羞赧地點點頭。
臨走的時候，褚離很是感激地看了沈白一眼，真是一個優秀的好弟弟，褚玉眼光真好。
（一百三十六）這世上有沒有和你一樣的人？
“齊默，你說武林大會上，我不會和你成為對手吧？”
沈白在煙雨閣的湖邊躺了下來，看著天上游走的白雲不斷地變化著形狀，瞥見一只淺灰色的無名鳥在碧藍的天空快速掠過。
齊默坐在他的身邊，笑著問道：“怎麽，你怕了？”
“如果真要和你比武，我還真的會怕。”
“為什麽？”
“怕我不知輕重，萬一把你打傷怎麽辦？”沈白欠欠地笑著。
齊默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沈白我沒記錯的話，以前你可是我的手下敗將。”
“你也說是以前了，都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都不知道我現在有多厲害。”
“沈白，武林大會之後，我就要離開雲城了。”齊默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讓舒舒服服躺著的沈白立刻跳了起來。
“你說什麽？”
“我得去見一見外面的世界，去認識一些不一樣的人。沈白，你說這世上有沒有和你一樣的人？”
沈白怔住了，齊默的話他聽懂了，他卻沒法回答他。
春風吹過的時候，撥亂的不只是湖面的水，還有沈白的心弦。
他可以接受齊默一輩子不見他，卻沒法接受他在和自己重逢之後又選擇離開他，齊默在他心裏到底是不一樣的，沈白一直都知道他其實還是很喜歡齊默，那是比朋友還要親密的人，在某些時候他甚至會只想和齊默待在一起，哪怕不說話也不會覺得有什麽奇怪，他們是能同頻共振的人。
他以為自己能一直和齊默這樣相處，並一直刻意忽視齊默的需求——他知道齊默想要愛，可自己給不了他愛卻又想他能留在自己身邊。
沈白知道自己這樣很自私，他身邊那麽多人，他也只在齊默這裏自私著。
他突然對武林大會失去了興趣，他甚至希望那一天永遠不會到來。
（一百三十七）究竟能盛開出多少心花
沈白從煙雨閣回來之後，情緒就一直很低落，褚玉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麽，他猶豫了一番還是開口問道：“沈白，有什麽事發生了嗎？”
可是沈白卻只是搖搖頭讓他早點休息，然後就走進房間熄滅了蠟燭，但是褚玉知道他沒有睡。他在沈白房門外徘徊了好久，直到老堯過來問他是不是有事情要叫醒沈白，他才眼神落寞地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這件事應該和齊默有關，褚玉其實知道沈白的心裏從來都有齊默。
他每次和齊默喝酒回來都會帶回一個糖人，而那糖人多半是老虎的圖案，而沈白看著那糖人的時候總是會露出快樂的笑，那種笑很奇妙，就和蕭良的喬遷新居宴上二人站在一起時帶給褚玉的感受一樣，有著很隱秘的結界，把別人把他都隔絕開來，而只剩下沈白和齊默兩個人。
褚玉當然不懷疑沈白對他的愛，但是沈白心裏為齊默留的那塊地究竟能盛開出多少心花，他不敢去想也不敢去猜。
第二天早上，褚玉又來到沈白房間門口，可是房門大開，裏面空空蕩蕩的早已沒有了沈白的身影，他問老堯，老堯說沈白天沒亮就出了門。褚玉有種預感，沈白又去了煙雨閣，而且今天一整天都不會再回來。
沈蓁下了決心，正要去找褚離商量開醫館的事，卻看到褚玉悵然若失的臉：“小玉，你怎麽了？”
“小蓁姐，我沒事。”
（一百三十八）他和十七八歲其實沒有什麽區別
沈白確實去了煙雨閣，他想了一夜還是沒有想清楚他和齊默之間的事。十七歲的齊默和二十七歲的齊默交替著出現在他的腦海裏，天還沒亮，他就很想再見他一面。
而在去煙雨閣之前，他去了賣糖人的商販家裏，給了他一錠金子把對方生生嚇醒，那商販笑容無比燦爛地給他精心制作了一個老虎糖人。
“沈白？”
齊默詫異地看著沈白從窗子外面爬進來，上一次他這麽做還是在很多年前了，那個時候他們都很年輕，是做什麽事都無所顧忌的年紀。
瞬間清醒過來的齊默立刻坐起了身，伸手嘗試著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下衣服。
“齊默，我們去蒙雲山上喝酒吧？我們今天住在那裏好不好？”
十九歲戛然而止的那場戀愛永遠有著難以言說的遺憾，後來的七八年時間裏，沈白以為能用那些情緣來填補心裏的缺憾，可是沒有一個人能夠幫他做到，哪怕是他現在真正喜歡上愛上的褚玉，也沒辦法結束那場空落落的遺憾。
蒙雲山，他們第一次接吻的地方，沈白如今當然不能再和齊默接吻了，但他想在齊默離開之前，和他再去那裏待上一天一夜。
就以這種方式來做最後的告別吧。
“好。”
齊默其實明白沈白的意思，他笑著，看著沈白俊美的臉，他和十七八歲其實沒有什麽區別。
（一百三十九）他和齊默一起來的
第二天，雲景和蕭良一大早就來到了沈宅，卻沒看見沈白的人。
“褚玉，我師哥呢？”
褚玉也想知道沈白去了哪裏，他一天一夜都沒有回來：“我不知道。”
雲景聞言皺起了眉：“這家夥怎麽回事，今天可是武林大會，他不是風淩派的頂梁柱嗎？”
“我覺得他也許已經去了現場，你們要不直接去瀾華宮吧。”
“褚玉，你不去嗎？”兩個人都看出了褚玉的難過，雲景對蕭良使了個眼色，蕭良才小心翼翼地問道。
褚玉不想去了，可是他哥哥褚離是特意為了武林大會來的雲城，他得帶他過去瞧瞧才算不虛此行。
“等會兒我和我大哥一起去。”
……
沈白和齊默一起走進瀾華宮的時候，風嬌嬌還以為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雖然震驚，不過她還是得承認這二人看起來的登對程度確實非同一般。
“你也來參賽的話，我們沈白可沒有贏的可能了，哎，真是遺憾。”
“風掌門，說點人話好嗎？我可是貴派的種子選手，打擊我對你一點好處也沒有。”
齊默笑了笑，對沈白說道：“我先過去了，等會兒見。”
“好。”沈白望向齊默的時候立刻就換了一副嘴臉，笑得那叫個陽光又燦爛，風嬌嬌疑惑又震驚地看了他一眼。
“你和齊大帥哥什麽時候又重新勾搭上的？”
沈白剛想開口，雲景和蕭良就勾肩搭背地走了過來。
“白白，你對褚玉做什麽了，他那麽難過？”
沈白露出些愧疚的神色，他和齊默在山上喝酒聊天，吹著山風的某一刻他當然想起過褚玉，但那個時候他太快樂了，他不想從那裏離開。
“他和齊默一起來的。”風嬌嬌不忘補充道。
雲景露出和風嬌嬌一樣震驚的表情：“沈白，你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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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五）褚玉眼光真好
褚離每天都來找褚玉，所以每天都能看見沈蓁，而沈蓁每次都不忘溫柔地和他打招呼，還給他遞上一杯茶水。
褚離和她說話的時候總是不自覺地緊張，看著她溫和的笑容時甚至會結巴起來，褚離做了那麽多年的大少爺，還從沒讓自己陷入過如此窘迫的境地。
“沈姑娘，你的醫術那麽精湛，有沒有……有沒有想過在雲城裏開個醫館？”褚離覺得她應該在月城開個醫館，最好開在褚家茶莊對門。
沈蓁不知道為什麽褚離看自己的時候總是會臉紅，但她覺得褚離臉紅的時候很可愛。
“小白也這麽問過我，其實開醫館不是那麽容易的事，雲城比我和父親在海外住的那座小城要大得多，在這裏開醫館，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那麽多的精力。”
“沈姑娘，醫者仁心，你該用醫術去救更多的人。”
沈蓁笑了笑，她確實很喜歡救人，小時候的經歷讓她對生命非常珍視，所以她和神醫拜了師，選擇了行醫這條並不算容易的道路。
“褚離，又來找褚玉啊？”沈白不知道是從哪裏冒出來的，笑盈盈地站在了沈蓁旁邊。
褚離看著這姐弟倆，才發現他們真的很相像，尤其是那雙漂亮多情的眼睛。
“啊……是，我找二弟有點事。”
“你們褚家事挺多呀，每天都有新的事呢？”
沈白笑問道，他怎麽會看不出來褚離對沈蓁的喜歡，褚大少爺那臉紅得也太明顯了，不過他不想現在就為他們牽線，他只想逗逗這個和褚玉一樣容易害羞的褚家人。
褚離當然也知道沈白看出來了，他也沖沈白笑了笑，道：“褚家生意做得大，有好多事我得和二弟商量商量。”
“他不在家呢，被秦瑤蘇溪帶出去畫畫了。對了姐姐，你早上不是說想去藥鋪裏買點新鮮藥材嗎？我看褚離挺閑的，讓他陪你去吧？”
沈蓁急忙說道：“不用麻煩褚公子的，褚家生意做得大……”
“其實也沒那麽大……啊我的意思是，沈姑娘，我陪你去吧。”褚離幾乎是脫口而出，只可惜語言甚是混亂。沈蓁也不笑他，只是有些羞赧地點點頭。
臨走的時候，褚離很是感激地看了沈白一眼，真是一個優秀的好弟弟，褚玉眼光真好。
（一百三十六）這世上有沒有和你一樣的人？
“齊默，你說武林大會上，我不會和你成為對手吧？”
沈白在煙雨閣的湖邊躺了下來，看著天上游走的白雲不斷地變化著形狀，瞥見一只淺灰色的無名鳥在碧藍的天空快速掠過。
齊默坐在他的身邊，笑著問道：“怎麽，你怕了？”
“如果真要和你比武，我還真的會怕。”
“為什麽？”
“怕我不知輕重，萬一把你打傷怎麽辦？”沈白欠欠地笑著。
齊默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沈白我沒記錯的話，以前你可是我的手下敗將。”
“你也說是以前了，都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都不知道我現在有多厲害。”
“沈白，武林大會之後，我就要離開雲城了。”齊默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讓舒舒服服躺著的沈白立刻跳了起來。
“你說什麽？”
“我得去見一見外面的世界，去認識一些不一樣的人。沈白，你說這世上有沒有和你一樣的人？”
沈白怔住了，齊默的話他聽懂了，他卻沒法回答他。
春風吹過的時候，撥亂的不只是湖面的水，還有沈白的心弦。
他可以接受齊默一輩子不見他，卻沒法接受他在和自己重逢之後又選擇離開他，齊默在他心裏到底是不一樣的，沈白一直都知道他其實還是很喜歡齊默，那是比朋友還要親密的人，在某些時候他甚至會只想和齊默待在一起，哪怕不說話也不會覺得有什麽奇怪，他們是能同頻共振的人。
他以為自己能一直和齊默這樣相處，並一直刻意忽視齊默的需求——他知道齊默想要愛，可自己給不了他愛卻又想他能留在自己身邊。
沈白知道自己這樣很自私，他身邊那麽多人，他也只在齊默這裏自私著。
他突然對武林大會失去了興趣，他甚至希望那一天永遠不會到來。
（一百三十七）究竟能盛開出多少心花
沈白從煙雨閣回來之後，情緒就一直很低落，褚玉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麽，他猶豫了一番還是開口問道：“沈白，有什麽事發生了嗎？”
可是沈白卻只是搖搖頭讓他早點休息，然後就走進房間熄滅了蠟燭，但是褚玉知道他沒有睡。他在沈白房門外徘徊了好久，直到老堯過來問他是不是有事情要叫醒沈白，他才眼神落寞地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這件事應該和齊默有關，褚玉其實知道沈白的心裏從來都有齊默。
他每次和齊默喝酒回來都會帶回一個糖人，而那糖人多半是老虎的圖案，而沈白看著那糖人的時候總是會露出快樂的笑，那種笑很奇妙，就和蕭良的喬遷新居宴上二人站在一起時帶給褚玉的感受一樣，有著很隱秘的結界，把別人把他都隔絕開來，而只剩下沈白和齊默兩個人。
褚玉當然不懷疑沈白對他的愛，但是沈白心裏為齊默留的那塊地究竟能盛開出多少心花，他不敢去想也不敢去猜。
第二天早上，褚玉又來到沈白房間門口，可是房門大開，裏面空空蕩蕩的早已沒有了沈白的身影，他問老堯，老堯說沈白天沒亮就出了門。褚玉有種預感，沈白又去了煙雨閣，而且今天一整天都不會再回來。
沈蓁下了決心，正要去找褚離商量開醫館的事，卻看到褚玉悵然若失的臉：“小玉，你怎麽了？”
“小蓁姐，我沒事。”
（一百三十八）他和十七八歲其實沒有什麽區別
沈白確實去了煙雨閣，他想了一夜還是沒有想清楚他和齊默之間的事。十七歲的齊默和二十七歲的齊默交替著出現在他的腦海裏，天還沒亮，他就很想再見他一面。
而在去煙雨閣之前，他去了賣糖人的商販家裏，給了他一錠金子把對方生生嚇醒，那商販笑容無比燦爛地給他精心制作了一個老虎糖人。
“沈白？”
齊默詫異地看著沈白從窗子外面爬進來，上一次他這麽做還是在很多年前了，那個時候他們都很年輕，是做什麽事都無所顧忌的年紀。
瞬間清醒過來的齊默立刻坐起了身，伸手嘗試著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下衣服。
“齊默，我們去蒙雲山上喝酒吧？我們今天住在那裏好不好？”
十九歲戛然而止的那場戀愛永遠有著難以言說的遺憾，後來的七八年時間裏，沈白以為能用那些情緣來填補心裏的缺憾，可是沒有一個人能夠幫他做到，哪怕是他現在真正喜歡上愛上的褚玉，也沒辦法結束那場空落落的遺憾。
蒙雲山，他們第一次接吻的地方，沈白如今當然不能再和齊默接吻了，但他想在齊默離開之前，和他再去那裏待上一天一夜。
就以這種方式來做最後的告別吧。
“好。”
齊默其實明白沈白的意思，他笑著，看著沈白俊美的臉，他和十七八歲其實沒有什麽區別。
（一百三十九）他和齊默一起來的
第二天，雲景和蕭良一大早就來到了沈宅，卻沒看見沈白的人。
“褚玉，我師哥呢？”
褚玉也想知道沈白去了哪裏，他一天一夜都沒有回來：“我不知道。”
雲景聞言皺起了眉：“這家夥怎麽回事，今天可是武林大會，他不是風淩派的頂梁柱嗎？”
“我覺得他也許已經去了現場，你們要不直接去瀾華宮吧。”
“褚玉，你不去嗎？”兩個人都看出了褚玉的難過，雲景對蕭良使了個眼色，蕭良才小心翼翼地問道。
褚玉不想去了，可是他哥哥褚離是特意為了武林大會來的雲城，他得帶他過去瞧瞧才算不虛此行。
“等會兒我和我大哥一起去。”
……
沈白和齊默一起走進瀾華宮的時候，風嬌嬌還以為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雖然震驚，不過她還是得承認這二人看起來的登對程度確實非同一般。
“你也來參賽的話，我們沈白可沒有贏的可能了，哎，真是遺憾。”
“風掌門，說點人話好嗎？我可是貴派的種子選手，打擊我對你一點好處也沒有。”
齊默笑了笑，對沈白說道：“我先過去了，等會兒見。”
“好。”沈白望向齊默的時候立刻就換了一副嘴臉，笑得那叫個陽光又燦爛，風嬌嬌疑惑又震驚地看了他一眼。
“你和齊大帥哥什麽時候又重新勾搭上的？”
沈白剛想開口，雲景和蕭良就勾肩搭背地走了過來。
“白白，你對褚玉做什麽了，他那麽難過？”
沈白露出些愧疚的神色，他和齊默在山上喝酒聊天，吹著山風的某一刻他當然想起過褚玉，但那個時候他太快樂了，他不想從那裏離開。
“他和齊默一起來的。”風嬌嬌不忘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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