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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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五十八）我來拆我的禮物
沈白的生日終於還是到了。
他長相俊美，為人又慷慨仗義，在江湖上有著不少朋友，今年卻只請了褚玉認識的那幾個，也沒有像前幾年那樣在瀾華宮大辦宴席，只是在沈宅簡單地置辦了一桌。
不過沈白這次倒是難得的親自下廚，在褚玉的熱心幫助下，不到半天的時間，就做出了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的豐盛佳肴，那些菜的賣相確實不賴，絲毫不輸專業廚師的水準。
依沈白的意思，雲景事先和朋友們打了招呼，因此他們送的禮物雖精美卻不過分貴重，一一拆開的時候，褚玉的禮物在裏面竟一點都不顯突兀。
褚玉自然知道這其中的緣由，他毫不掩飾地往沈白那裏看了很久，眼神有些感激，更多的則是愧疚——因為他一個人，沈白沒有得到本該得到的更好的禮物。
“師哥，聽說你要親自下廚，我和瑤瑤還以為你要整我們呢，沒想到你居然真有這麽絕的手藝！天啊，平日裏怎麽不見你露一手？”蕭良吃得根本停不下嘴。
沈白笑笑，道：“真正的高手哪能隨隨便便出手？”
“他這些本事都是在我們雲游煙城的時候和一個厲害的民間老師傅學的，他可是人家親傳弟子！”雲景邊大快朵頤邊笑哈哈地補充道。
“那你怎麽不跟著學學？”秦瑤一邊餵著蘇溪，一邊好奇地問道。
“老師傅見我連生火都怕，氣得當場就把我逐出了師門，可不是我不想學啊……”
雲景的話把大家都成功逗笑了，宴席雖不盛大，卻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等賓客散後，褚玉幫著下人們收拾桌子和庭院，老堯卻突然讓他去沐浴更衣，然後讓他去沈白那裏說沈白有事找他。
褚玉雖然覺得疑惑，還是照辦了所有的吩咐，往沈白的房間走去，這條路他並不熟，他其實很少去沈白的房間。
“沈白，有什麽事嗎？”褚玉遲疑地站在門口，問道。
沈白直勾勾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回答道：“我來拆我的禮物。”
（五十九）快感
褚玉的臉瞬間就紅了。
沈白能當浪子自是有他的本事，直白露骨的眼神，加上短短的七個字，已讓褚玉心裏翻起了巨浪。
沈白今天沒有喝酒，自己也沒有像那天那樣被灌下藥，沈白清醒著在問，沈白清醒地等待著他的回答。
見褚玉傻傻地楞在了原地，沈白笑著走過來把褚玉拉進了房間，並反手將門關上。
他伏在褚玉耳邊輕聲說道：“你要是不願意，現在出去還來得及。”
褚玉猶豫了三秒，這三秒對沈白來說就像三個時辰那樣難熬，就在他以為褚玉會轉身出去之時，褚玉卻突然笑了，笑容很淺，但在沈白看來卻十分晃眼。
“沈白，你把蠟燭給熄了。”褚玉的聲音有些幹澀。
空氣裏暧昧的氣氛已開始瘋狂滋生蔓延。
沈白的喉頭也開始發燥，他揮了揮手滅掉了燭光，月光頃刻間從窗戶透入，屋內蒙上一層朦朦朧朧的暗色柔光。
……
褚玉不知道自己是否還在那個滿是檀香味的房間裏，他好像被沈白帶到了一個充滿快感的天堂，他的靈魂抽離了軀體，欲望漸濃，漸濃，濃重到化不開，直到天將破曉，二人才相擁著沈沈睡去。
（六十）沈白你快滾吧
次日中午，沈白率先醒來，他看著遍地淩亂的衣衫，昨夜巫山雲雨的記憶迅速被喚醒，他看向還在熟睡的褚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褚玉確實不是一般人，他昨夜竟差點失了理智。
等沈白端來茶，卻發現褚玉不知何時已經醒來，他臉上的潮紅還沒有褪去，看向沈白的眼神仍有些羞赧。
“昨天感覺怎麽樣？應該還好吧，你叫得還蠻……”
“沈白你給老子住嘴！”褚玉第一次爆了粗口，把沈白給逗笑了。
他隔著被子捏了捏褚玉的腰，帶著笑意說道：“說實話，褚玉你真是我聽過在床上叫的最好聽的一個。”
褚玉猛地轉過頭來，忍著疼痛支起身子，伸出拳頭重重地給了沈白胸口一拳。
沈白也不躲，對著褚玉一副寵溺的模樣：“好了躺下吧，我給你去做午飯，想吃什麽？”
“蛋炒飯。”褚玉卻還不躺下，蹙著眉摸了摸沈白的胸口，“怎麽不躲啊？我力氣很大的。”
沈白把水給褚玉餵了之後，把褚玉按回到床上，開玩笑道：“是啊力氣大得很，昨晚跟搏鬥似的。”
“沈白你快滾吧！”
（六十一）死鴨子嘴硬了十年
雲景一大早就派人傳來消息，讓他前往喜樂樓一敘，趁褚玉睡著了，沈白又盯著他的睡顏笑著望了許久，才心滿意足地出了門前去赴約。
“心情這麽好啊白白，是不是抱得褚美人歸了啊？”雲景邊招呼著沈白邊打趣道。
“朋友，沈宅的事你少打聽。”
沈白收不住的笑意直接說明了一切，雲景“哼”了一聲，迅速轉移了話題：“今天找你來呢，是要和你商量一件正經事。”
“噢，你小子還有正經事要辦吶？”
雲景呲牙咧嘴地舉起拳頭在空中虛晃了晃，繼續說道：“秦瑤要嫁人了，你幫我阻止一下。”
“她嫁誰啊？”沈白有些吃驚，昨天吃飯的時候都沒聽她提起這件事。
“我爹說秦老頭有個和他一樣有錢的老頭朋友姓宋，那宋老頭有個寶貝兒子跟秦瑤差不多大，兩家從小定著娃娃親，那宋老頭一家在外地生意做得好好的，莫名其妙就要從外地回來定居，所以兩家結姻是板上釘釘的事，所以你快點幫我出手。”
雲景飛快地說了這一大堆，同時緊緊地握住沈白的手，並向他投去無比真摯的求助眼神。
“等等，你爹怎麽什麽都知道？”
“他朋友多得嚇人，他還八卦得很，江湖裏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雲景擺擺手，“誒怎麽扯到我爹了，話題的重點明明是宋老頭一家，說吧你打算怎麽做？”
沈白掙開雲景的魔爪，又摸了摸雲景的額頭，想看看他是不是發了高燒才說出這樣的胡話。
“雲雲你沒事吧？人家娃娃親是從小定著的，就算到時候人家秦瑤不喜歡也是他們兩家自己的事……而且，你喜歡秦瑤這件事你又一直以來死不承認，如今想橫插一腳——不，是想讓我替你橫插一腳，你覺得這合適嗎？”
雲景也甩開沈白的手，鄭重地回答道：“很合適啊，秦瑤那麽喜歡你，你就和她說讓她等等你，先別嫁給別人，然後……”
“然後等著等著，人家姑娘就老了。”
“她老了也沒關系，我反正不會娶別人。”
“那你會娶她嗎？你表白都不敢和秦瑤表白，難道想直接求婚嗎？人家秦瑤名副其實的富家千金，那是秦老頭呵護了多少年的掌上明珠，能這麽草率地答應一個突然冒出來的你嗎？”
雲景長嘆一口氣：“我算是明白你當日在雪城為什麽要那麽做了，真正喜歡的人，對她做任何事情之前都會思慮再三。”
“雲雲啊，你終於承認你喜歡秦瑤了，十年了啊，你死鴨子嘴硬了十年。”
（六十二）年紀大了，記性不好
第二日，褚玉剛走出房間，就看到了在院子中等待已久的蘇溪。
管家說她已經等了一上午，褚玉很是愧疚，急忙走過去招呼。
蘇溪這次自帶了筆墨紙硯，褚玉也好幾天沒碰這些東西，還真是有些想念。他在院中支好偌大的一張書桌，和蘇溪開始認真地鉆研畫術，沈白還真是沒想到，這樣令人心痛的場面居然這麽快又被他給撞見。
他背著手，神色幽幽地走到二人旁邊，問道：“蘇溪啊，你老爹鋪子裏那麽大的生意，你不用去幫幫忙打打下手嗎？”
蘇溪對沈白幽怨的眼神毫無察覺，笑盈盈地回答道：“不用啊沈哥哥，我大哥二哥都在呢，我去鋪子裏反而是給他們幫倒忙。”
“噢，這樣啊——對了，我剛才碰見秦瑤，她好像在找你呢，很急的樣子，你要不去看看？”
蘇溪露出了無比疑惑的表情，喃喃道：“啊？可是我剛從紅月宮出來，瑤瑤並沒有說什麽呀……”
褚玉沒忍住笑出了聲，沈白站在背後伸出了魔爪，在他的腰窩間躍躍欲試，褚玉卻像身後長眼似的輕松躲開。
“蘇溪你沈哥哥年紀大了，記性不好，許是記錯了，沒事的我們繼續畫吧。”
沈白咬牙說道：“好啊，我的確是年紀大了，我記性不好。”
他剛進門又黑著臉出去，蘇溪有些不明所以，呆呆地怔在了原地。
褚玉立即寬慰道：“沒事的，他這個人就是這樣，你不用在意。”
小氣的沈白這天沒有回家，褚玉問了管家，管家卻搖搖頭表示他知道的還不如褚玉多。
褚玉開始不住地後悔自己白天說了那些話，決定在沈白回來之後一定要跟他好好道個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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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我來拆我的禮物
沈白的生日終於還是到了。
他長相俊美，為人又慷慨仗義，在江湖上有著不少朋友，今年卻只請了褚玉認識的那幾個，也沒有像前幾年那樣在瀾華宮大辦宴席，只是在沈宅簡單地置辦了一桌。
不過沈白這次倒是難得的親自下廚，在褚玉的熱心幫助下，不到半天的時間，就做出了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的豐盛佳肴，那些菜的賣相確實不賴，絲毫不輸專業廚師的水準。
依沈白的意思，雲景事先和朋友們打了招呼，因此他們送的禮物雖精美卻不過分貴重，一一拆開的時候，褚玉的禮物在裏面竟一點都不顯突兀。
褚玉自然知道這其中的緣由，他毫不掩飾地往沈白那裏看了很久，眼神有些感激，更多的則是愧疚——因為他一個人，沈白沒有得到本該得到的更好的禮物。
“師哥，聽說你要親自下廚，我和瑤瑤還以為你要整我們呢，沒想到你居然真有這麽絕的手藝！天啊，平日裏怎麽不見你露一手？”蕭良吃得根本停不下嘴。
沈白笑笑，道：“真正的高手哪能隨隨便便出手？”
“他這些本事都是在我們雲游煙城的時候和一個厲害的民間老師傅學的，他可是人家親傳弟子！”雲景邊大快朵頤邊笑哈哈地補充道。
“那你怎麽不跟著學學？”秦瑤一邊餵著蘇溪，一邊好奇地問道。
“老師傅見我連生火都怕，氣得當場就把我逐出了師門，可不是我不想學啊……”
雲景的話把大家都成功逗笑了，宴席雖不盛大，卻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等賓客散後，褚玉幫著下人們收拾桌子和庭院，老堯卻突然讓他去沐浴更衣，然後讓他去沈白那裏說沈白有事找他。
褚玉雖然覺得疑惑，還是照辦了所有的吩咐，往沈白的房間走去，這條路他並不熟，他其實很少去沈白的房間。
“沈白，有什麽事嗎？”褚玉遲疑地站在門口，問道。
沈白直勾勾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回答道：“我來拆我的禮物。”
（五十九）快感
褚玉的臉瞬間就紅了。
沈白能當浪子自是有他的本事，直白露骨的眼神，加上短短的七個字，已讓褚玉心裏翻起了巨浪。
沈白今天沒有喝酒，自己也沒有像那天那樣被灌下藥，沈白清醒著在問，沈白清醒地等待著他的回答。
見褚玉傻傻地楞在了原地，沈白笑著走過來把褚玉拉進了房間，並反手將門關上。
他伏在褚玉耳邊輕聲說道：“你要是不願意，現在出去還來得及。”
褚玉猶豫了三秒，這三秒對沈白來說就像三個時辰那樣難熬，就在他以為褚玉會轉身出去之時，褚玉卻突然笑了，笑容很淺，但在沈白看來卻十分晃眼。
“沈白，你把蠟燭給熄了。”褚玉的聲音有些幹澀。
空氣裏暧昧的氣氛已開始瘋狂滋生蔓延。
沈白的喉頭也開始發燥，他揮了揮手滅掉了燭光，月光頃刻間從窗戶透入，屋內蒙上一層朦朦朧朧的暗色柔光。
……
褚玉不知道自己是否還在那個滿是檀香味的房間裏，他好像被沈白帶到了一個充滿快感的天堂，他的靈魂抽離了軀體，欲望漸濃，漸濃，濃重到化不開，直到天將破曉，二人才相擁著沈沈睡去。
（六十）沈白你快滾吧
次日中午，沈白率先醒來，他看著遍地淩亂的衣衫，昨夜巫山雲雨的記憶迅速被喚醒，他看向還在熟睡的褚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褚玉確實不是一般人，他昨夜竟差點失了理智。
等沈白端來茶，卻發現褚玉不知何時已經醒來，他臉上的潮紅還沒有褪去，看向沈白的眼神仍有些羞赧。
“昨天感覺怎麽樣？應該還好吧，你叫得還蠻……”
“沈白你給老子住嘴！”褚玉第一次爆了粗口，把沈白給逗笑了。
他隔著被子捏了捏褚玉的腰，帶著笑意說道：“說實話，褚玉你真是我聽過在床上叫的最好聽的一個。”
褚玉猛地轉過頭來，忍著疼痛支起身子，伸出拳頭重重地給了沈白胸口一拳。
沈白也不躲，對著褚玉一副寵溺的模樣：“好了躺下吧，我給你去做午飯，想吃什麽？”
“蛋炒飯。”褚玉卻還不躺下，蹙著眉摸了摸沈白的胸口，“怎麽不躲啊？我力氣很大的。”
沈白把水給褚玉餵了之後，把褚玉按回到床上，開玩笑道：“是啊力氣大得很，昨晚跟搏鬥似的。”
“沈白你快滾吧！”
（六十一）死鴨子嘴硬了十年
雲景一大早就派人傳來消息，讓他前往喜樂樓一敘，趁褚玉睡著了，沈白又盯著他的睡顏笑著望了許久，才心滿意足地出了門前去赴約。
“心情這麽好啊白白，是不是抱得褚美人歸了啊？”雲景邊招呼著沈白邊打趣道。
“朋友，沈宅的事你少打聽。”
沈白收不住的笑意直接說明了一切，雲景“哼”了一聲，迅速轉移了話題：“今天找你來呢，是要和你商量一件正經事。”
“噢，你小子還有正經事要辦吶？”
雲景呲牙咧嘴地舉起拳頭在空中虛晃了晃，繼續說道：“秦瑤要嫁人了，你幫我阻止一下。”
“她嫁誰啊？”沈白有些吃驚，昨天吃飯的時候都沒聽她提起這件事。
“我爹說秦老頭有個和他一樣有錢的老頭朋友姓宋，那宋老頭有個寶貝兒子跟秦瑤差不多大，兩家從小定著娃娃親，那宋老頭一家在外地生意做得好好的，莫名其妙就要從外地回來定居，所以兩家結姻是板上釘釘的事，所以你快點幫我出手。”
雲景飛快地說了這一大堆，同時緊緊地握住沈白的手，並向他投去無比真摯的求助眼神。
“等等，你爹怎麽什麽都知道？”
“他朋友多得嚇人，他還八卦得很，江湖裏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雲景擺擺手，“誒怎麽扯到我爹了，話題的重點明明是宋老頭一家，說吧你打算怎麽做？”
沈白掙開雲景的魔爪，又摸了摸雲景的額頭，想看看他是不是發了高燒才說出這樣的胡話。
“雲雲你沒事吧？人家娃娃親是從小定著的，就算到時候人家秦瑤不喜歡也是他們兩家自己的事……而且，你喜歡秦瑤這件事你又一直以來死不承認，如今想橫插一腳——不，是想讓我替你橫插一腳，你覺得這合適嗎？”
雲景也甩開沈白的手，鄭重地回答道：“很合適啊，秦瑤那麽喜歡你，你就和她說讓她等等你，先別嫁給別人，然後……”
“然後等著等著，人家姑娘就老了。”
“她老了也沒關系，我反正不會娶別人。”
“那你會娶她嗎？你表白都不敢和秦瑤表白，難道想直接求婚嗎？人家秦瑤名副其實的富家千金，那是秦老頭呵護了多少年的掌上明珠，能這麽草率地答應一個突然冒出來的你嗎？”
雲景長嘆一口氣：“我算是明白你當日在雪城為什麽要那麽做了，真正喜歡的人，對她做任何事情之前都會思慮再三。”
“雲雲啊，你終於承認你喜歡秦瑤了，十年了啊，你死鴨子嘴硬了十年。”
（六十二）年紀大了，記性不好
第二日，褚玉剛走出房間，就看到了在院子中等待已久的蘇溪。
管家說她已經等了一上午，褚玉很是愧疚，急忙走過去招呼。
蘇溪這次自帶了筆墨紙硯，褚玉也好幾天沒碰這些東西，還真是有些想念。他在院中支好偌大的一張書桌，和蘇溪開始認真地鉆研畫術，沈白還真是沒想到，這樣令人心痛的場面居然這麽快又被他給撞見。
他背著手，神色幽幽地走到二人旁邊，問道：“蘇溪啊，你老爹鋪子裏那麽大的生意，你不用去幫幫忙打打下手嗎？”
蘇溪對沈白幽怨的眼神毫無察覺，笑盈盈地回答道：“不用啊沈哥哥，我大哥二哥都在呢，我去鋪子裏反而是給他們幫倒忙。”
“噢，這樣啊——對了，我剛才碰見秦瑤，她好像在找你呢，很急的樣子，你要不去看看？”
蘇溪露出了無比疑惑的表情，喃喃道：“啊？可是我剛從紅月宮出來，瑤瑤並沒有說什麽呀……”
褚玉沒忍住笑出了聲，沈白站在背後伸出了魔爪，在他的腰窩間躍躍欲試，褚玉卻像身後長眼似的輕松躲開。
“蘇溪你沈哥哥年紀大了，記性不好，許是記錯了，沒事的我們繼續畫吧。”
沈白咬牙說道：“好啊，我的確是年紀大了，我記性不好。”
他剛進門又黑著臉出去，蘇溪有些不明所以，呆呆地怔在了原地。
褚玉立即寬慰道：“沒事的，他這個人就是這樣，你不用在意。”
小氣的沈白這天沒有回家，褚玉問了管家，管家卻搖搖頭表示他知道的還不如褚玉多。
褚玉開始不住地後悔自己白天說了那些話，決定在沈白回來之後一定要跟他好好道個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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