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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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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親

兩輛豪車在公司門口差點相撞,路人紛紛側目,想看開豪車的兩位究竟是什麽大佬。

等車門打開,兩個氣質卓然的男人幾乎同步下來。

霍十落摘下墨鏡,調笑:“你這個正主來了,我就不花那個冤枉錢了。”

徐先淺瞥了一眼,往公司裏走,聽到後面跟來的腳步開口:“你跟來做什麽?”

霍十落一笑:“看熱鬧。”

當方餘知道徐先淺就是那個大客戶的時候,她差點嘔出一口血來。

方餘把他拉到一邊,氣憤捶他,“你錢多也不是這個花法,買那麽多保險幹嘛,錢多全送我好了。”

徐先淺點頭:“好主意,你下班以後我們就去銀行,以後你管錢。”

方餘啞言,她想說的不是這個啊!

她苦哈哈的勸說:“你就算買也不要買那麽多啊,養老保險你也買,你才幾歲?”

“為以後的養老做準備,都是以防萬一。”

見他固執,方餘死死揪住他不給他簽。

可後面坐著的霍十落沒閑著,奉獻善心,把保單和筆遞到了徐先淺手裏,徐先淺幹脆利落的一一簽字。

此刻霍十落就是他的幫手,簽完一份立馬換一份,跟流水線生產似的。

方餘欲哭無淚,這下是真的把紅票子砸到蔣南時頭上了,方餘卻一點都不覺得爽。

砸蔣光頭幹嘛,砸她好了,她頭皮硬,耐砸!

他們在會議室簽完出來,蔣南時早就在門口等候。

剛開始知道徐先淺是大客戶的時候,他可嚇了一跳。

這位不是上次那位警官嗎,原來方餘認識警方的人,以後得小心點,方餘腦子不太正常,要是跟警方亂說什麽話,那就不好了。

結果徐先淺出來的時候還是找了他:“蔣總?”

“您好啊,徐警官,真巧又見面了。”蔣南時可以說是卑躬屈膝了。

霍十落勾唇,遞給他一份文件。

徐先淺隨後說道:“希望蔣總看過後,能理解你們董事長的用意。”

蔣南時臉色微變,偷瞥了眼方餘,笑笑:“了解了解。”

“合作愉快。”徐先淺跟蔣南時輕握了下手:“那我們家方餘就勞您關照了。”

蔣南時頓覺壓力山大,冷汗都要冒出來了,“應該的應該的。”

徐先淺走的時候親昵揉了揉方餘的頭,而且是在整個辦公室的註目下。

踏出公司大門的那一刻,霍十落想想還是發笑,“你這至於嗎,為了保住她那份低到不能再低的工資,跑去送人情。”

徐先淺淡然:“她喜歡就好。”

“我很好奇,那份保證值多少啊,要不我也去搞一份,免得每次去蹭飯你老嫌我。”

“無價。”

徐先淺瀟灑的上了自己的車,揚長而去。

徐先淺他們走後,辦公室炸開了鍋,蔣南時則一臉憋屈回自己的辦公室。

歐樂樂不正經的捅了捅方餘,“他就是你那位雞湯男友?”

方餘坦然:“是啊,帥吧,有180吧?”

同事暧昧笑道:“簡直帥一臉啊。”

“沒想到霸總橋段真的出現了,你們看到蔣光頭那個臉色了沒有?笑死我了。”

歐樂樂搖晃著方餘,“說說,他有沒有拿紅鈔票砸蔣光頭的打算?要是有,你讓他先砸我,別客氣,使勁砸!”

方餘痛心疾首,好像丟了一個億,“買了那麽多保險還不算砸啊?”

她都替徐先淺心疼了。

“行啦行啦,知道你護著你男人。”歐樂樂一把摟住她,吼叫:“親愛的,太羨慕你了,以後真的要抱你大腿了。”

方餘笑笑。

她雖然覺得徐先淺的做法不值,但被人羨慕還是挺爽的,極大地滿足了虛榮心。

因為徐先淺這個大單,方餘又有了一筆不菲的收入。

她想著要不給徐先淺一點,畢竟認真說來,這二十五萬都是從他褲兜掏出來的,可轉念又一想,他那麽有錢,大手一甩隨便揮霍,這點小錢應該入不了他的眼。

在給自己找了無數個借口後,方餘心安理得的把所有錢存了起來,自己的小金庫又充足了不少。

上班的時候她想著要怎麽犒勞犒勞自己,正發呆著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剛接通聽聲音還是個中年婦女。

“餵,你好哪位?”

“你好你好,是方小姐吧?”

“你是?”

“哎呀,你不記得我了?我們在公園見過的。”

“哦~”方餘記起來了:“阿姨,你有事嗎?”

方餘小心翼翼又期待,這是想通了跟她買保險來了嗎?

大媽笑呵呵的,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她的喜悅,“之前不是跟你說和我兒子見見面嗎,她明天放假,不知道你有沒有空,明天你們見一面?”

“有空有空,你跟他說明天見。”

必須有空啊,只要買保險,她隨時有空。

第二天,方餘早早就去約定好的餐廳,她也不明白為什麽簽個保險單還要在餐廳,難道是想等簽完要她請吃飯?

不管怎麽樣方餘想好了,真要請對方吃飯,一定要讓餐廳給發票,回去找公司報銷。

等了半個小時左右對方才來,是個長相不錯的帥小夥,以為來遲了還跟方餘道歉。

方餘禮貌笑笑客套,後面就見帥小夥叫來服務員點單,點的時候還不忘問她想吃什麽,方餘隨口說隨便。

她主動介紹了一下他們公司,又推薦了幾個保單,帥小夥臉上有些怪異,但還是很禮貌的沒插話,認真聽著。

方餘才發覺自己介紹的保險會不會太多了,容易引起他的反感。

“不好意思,都是我在講,你有沒有什麽要問的?”

帥小夥靦腆的低了低頭,“你們那邊彩禮多少錢啊?”

彩禮?什麽東西?禮物嗎?

方餘以為對方要送她禮物,連忙擺手,“不用,不用。”

“不用???”帥小夥很驚訝,喝了口水才緩過來:“那,你覺得我怎麽樣?”

“當然很好!”牢記賣保險第一條,客戶是上帝。

“真的啊?”

“真的!”方餘試探問:“那你有看中的嗎?”

“沒有,我就看中你一個!”帥小夥像是表忠心,立馬鏗鏘有力的說。

方餘讚賞的眼光看他:“那,我們什麽時候簽單。”

“簽單?簽什麽單?”

“保單啊。”

帥小夥不明白:“什麽保單?”

“你不是來簽保單的?”

帥小夥色變:“你……你不是來相親的?”

方餘驚訝:“相親???”

“相親?!”一道咬牙切齒的聲音從方餘身後傳來。

方餘僵硬的回頭,就見徐先淺眼神冰冷,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她脫口而出:“你怎麽在這兒?”

“打擾你相親了是嗎?”徐先淺平靜的丟下這句話,沒有任何留戀的離開。

方餘知道他是誤會,追上去想要解釋,可徐先淺完全不聽她的話,開車揚長而去。

方餘心急也加快腳步跑上去,但她一雙腳怎麽跑過四個輪的,最終還是倒地,摔得兩個膝蓋破皮流血,沒一會褲子就出現兩個紅印。

她無奈嘆氣,不過要上班就先回公司,路上卻不停的發消息打電話,卻統統都沒有回音。

徐先淺肯定是誤會生她的氣了,但工作不允許,只能回家再解釋了。

方餘勤勤懇懇工作,也沒去關註自己的傷,可能註意力太集中,她也沒什麽感覺。

回到家的時候,徐先淺已經把飯做好了,只是不理她。

方餘想跟他解釋,卻總是被他打斷,不是嫌今天的飯不好吃,就是地拖的不幹凈,方餘自己理虧現在,但還是忍不住說:“這不都是你做的嗎?”

徐先淺的臉就沈了下來。

方餘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眼睜睜看他找衣服去洗澡,直到浴室的門關上,才反應過來要哄人。

她走到門口,才開了口,裏面就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徐先淺把水流開到最大,將她的聲音拒之門外。

方餘無力蹲下,卻牽扯到膝蓋的傷,吸了口冷氣,她終於記得自己膝蓋還有傷。

坐在地上,她把褲子挽到大腿,傷口已經不流血了,就是之前流的血糊到一起,看上去挺慘。

此時,浴室的門開了,徐先淺可能是落了東西,結果目光就被她的兩個膝蓋勾走,二話不說,沈著臉就把她抱起來放在椅子上,找來醫藥箱給她處理傷口。

方餘一下就抓住他的手,快速說道:“我不知道是相親,我以為他是想買保險。”

徐先淺默言,把她的手拿開,給她傷口邊緣消毒,動作很輕,很小心翼翼。

“徐先淺,你說句話好不好?”方餘真的有點慌了,繼續給他解釋:“我真的沒騙你,我找客戶的時候跟那帥小夥的媽媽認識,我以為他們是要買保險。”

徐先淺手上一頓,,語氣冰冷:“帥小夥?”

“沒你帥!”她也低下頭,蹭到徐先淺面前:“你聽到了嗎?”

徐先淺沒接話,繼續給她處理傷口。

方餘拉聳著臉,沈默以對,她已經沒有辦法。

等給她處理好傷口後,徐先淺動了動唇:“疼嗎?”

“不疼。”

徐先淺看了她一眼:“怎麽搞的?”

“什麽?”

“傷口。”

“追你,追不上就摔了。”

“誰讓你追的,你就這麽笨嗎?你覺得能追得上?”他的語氣帶了一絲慍怒。

“我得跟你解釋啊,我不能讓你誤會。”

“有意義嗎?你可以不用管我,到時候你相親多少次都不會有人管。”

“有意義,不行,我不是在相親,我都有你了我相什麽親,我那麽喜歡你,你看不出來嗎?”

“我知道了。”

他的反應還是那麽冷淡,如細小的針線,沒有大傷害,卻有輕微的刺痛,讓方餘很不舒服。

“你不信嗎?”

“方餘,你為什麽喜歡我?”他眼睛深邃,讓方餘讀不懂。

“你是第一個讓我心安的人。”至少讓她在陌生的人界得到慰藉。

“我能做到的,別人也能做。”

“可我就想要你,徐先淺,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想……分手?”

他很不對勁,方餘能感覺到。

她的聲音不自覺變啞,憋悶抿嘴:“別分,我很好的,我沒有你有錢,但我會努力賺錢,我沒有你能幹,但我會學,還是你真以為我去相親了?我去把那個男人找來跟你解釋。”

徐先淺臉上有了松動:“不分。”

他將方餘抱在懷裏,輕撫她後背,想讓她放下心來。

那一刻,徐先淺是動搖了,方餘很好,也很傻。

他想著要不放了她,她沒錯,只是喜歡他而已,卻要被他算計成覆仇的工具。

可是,他也喜歡方餘,她的哀求更讓他搖擺不定。

方餘沒有哭,只是覺得心裏那塊大石頭落地了。

兩人用一個晚上和好了。

昨晚的澆灌讓方餘一天都是神清氣爽的。

歐樂樂見她滿臉桃花,走路卻一撅一拐的,納悶:“你腳怎麽了?”

“摔了一跤。”兩個膝蓋貼上紗布,還是有點影響走路。

“摔哪兒了,怎麽摔得啊。”

“不小心摔到膝蓋了。”

“膝蓋……”歐樂樂瞧著她春風滿面,不知道想哪去了捂住嘴:“你,是昨晚和男朋友太過火了吧。”

這事方餘已經熟練,再加上徐先淺的細心‘教導’,她不會再害臊了,大方道:“沒有吧,就很正常啊。”

“怪不得,最近這段時間你容光煥發,原來是愛情的滋養,看得出來男朋友很優秀啊。”

“是很優秀。”想到昨晚,她又搖了搖頭:“偶爾也可以打負分。”

“怎麽了,吵架了?”

方餘把昨天的事跟歐樂樂提了。

歐樂樂:“那說明他在乎你啊。”

“可我被嚇到了啊。”

“那有什麽,他要是不信,你就去調監控給他看,現在的監控大多是有聲的,讓他聽聽你們聊了什麽,不比空口解釋強?”

“監控?”

“我們公司不是也有嗎?”歐樂樂給她指了指天花板上360度無死角的監控:“這玩意把你的一舉一動都給記錄了下來,蔣光頭偶爾會抽查的。”

方餘意識到一件事,那她上班摸魚的時候也能被看到?

“真的什麽都能看到?”

“是啊,還是高清的,蔣光頭就喜歡從裏面查你一點錯處出來,這樣好扣工資,上次我去廁所的時間長了點也被他扣了。”

方餘慶幸,還好沒抽查到她。

快下班的時候,徐先淺給她發來消息,讓她記得去醫院。

她不在意這點小傷,但徐先淺說她破皮的面積大了點,讓霍十落給她再看看,順便開點藥來塗。

方餘不喜歡醫院,去了幾次都是因為發生了不好的事,還有她的小拇指,不知道為什麽,最近睡前徐先淺總要揉一揉她那只斷掉的小拇指。

小拇指……

別墅。

監控!

她猛地站起來,霍十落正給她抹藥,懵了一下:“你幹嘛?”

方餘忽然詭異的笑了。

月亮灣可能也有監控,會不會能看到那兩個變態的臉?

方餘:“我要去月亮灣。”

“去月亮灣幹嘛?”

“看點東西。”

“月亮灣不能隨便進入的,除了住戶。”

“我上次還去了。”

“你跟徐先淺去的吧。”霍十落失笑:“他那裏兩套房,有鑰匙就可以進。”

方餘掏出手機:“那我跟他要一下。”

“我現在就住那裏,不然的話你跟我一起去?反正已經下班了。”

方餘就蹭了霍十落的車,只是等到月亮灣入口,霍十落又被一通電話叫走,走前他把自己的鑰匙留給了方餘。

還不忘提醒:“對了,我屋子的茶幾櫃有徐先淺的備用鑰匙,你要想去看看就用。”

這個地方算是她的噩夢,別人趨之若鶩,她卻想逃開,方餘重重吐了口氣。

她去了物業那裏,說丟了東西想看監控,人家當然不會說看就給她看,需要業主的鑰匙,還好方餘有霍十落的鑰匙,結果物業只給他調了霍十落房子周邊的監控。

“不能查看其它地方的監控嗎?”

“不行的,我們只能調取你房子周圍的監控,我們也要照顧其它業主的隱私。”

“那,其它屋子只要有鑰匙都可以調出來看嗎?”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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