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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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清氣爽的一天，方餘哼著小曲上班打卡，結果一個轉身蔣南時就在她身後，神出鬼沒嚇得她後面都不知道怎麽唱了。
“老板早啊。”
蔣南時敷衍的回了一聲早，後說：“來我辦公室。”
方餘就知道逃不掉，施施然跟上去了。
剛坐下蔣南時就習慣性翹起二郎腿，眼神輕蔑，“咱們也別再扯了，你的努力我看在眼裏了，所以叫財務多給你一周的工資，收拾收拾東西趕緊走吧。”
他就是賭方餘不懂勞動法，口氣像恩賜一樣，偏偏方餘還真如他所想，感慨著這蔣光頭是多想他趕快走啊，平時一毛不拔，現在居然舍得多給她工資。
方餘沒有矯情，還厚臉皮，“謝謝老板，不過老板啊，我馬上就要失業，你能不能看在我給公司賣命了一段時間的份上，給我推薦幾個保險公司啊。”
她是覺得蔣光頭雖然人不怎麽樣，但他肯定熟悉這一行，讓他指點一下也是好的。
誰知蔣南時不可思議的笑了一聲，“你給公司賣命？是公司被你耍的團團轉吧，要我推薦你去別的公司，我怕人家以我惡意競爭告我。”
方餘不自在的撓撓鼻尖，“老板，說話別那麽難聽嘛，你不願意就算了，那我可以跟同事告個別吧。”
這裏工資低，但好人還是挺多的，每次方餘出去賣保險，除了蔣南時，她編排別人的時候忒心虛了。
“盡快啊。”蔣南時像趕瘟神一樣讓方餘離開。
她剛出辦公室，同事都圍上來。
歐樂樂一臉不舍：“真走啊？”
方餘苦著臉點點頭。
女同事都上來抱抱她，男同事則一臉同情，都是底層勞動者，大家也能共情。
歐樂樂是最不岔的，但也只能無奈嘆氣：“你說你這是什麽命啊，給公司簽了個大單還要走人。”
方餘也覺得天帝把她貶下凡的時候，肯定不忘讓黴神降臨到她頭上，不然她怎麽這麽倒黴，別人的保單出事率那麽低，就獨她全軍覆沒。
她哀嚎：“這都是命啊~”
歐樂樂安慰她：“下輩子投胎的時候咱們一定要擦亮眼，投個富二代。”
另一個女同事小聲開口：“找個富二代男朋友也不錯，要是我男朋友爭氣，蔣光頭想開我？紅票子扔他臉上。”
歐樂樂讚同，狠狠的點點頭，“這種霸道總裁愛上我的橋段怎麽就不能出現呢，想想都好爽。”
方餘擡頭，幻想著徐先淺把一堆錢給蔣南時腦袋砸了一個坑，她只覺得可惜：“可是，那是錢啊，紅紅的鈔票幹嘛要給他，再說他那麽摳，沒準有錢著呢。”
“是個人都不會嫌錢多的，再說那是你男朋友的錢，又不是你的。”
“男朋友的錢才會心疼啊，不過別人的錢就不會。”方餘很現實，男朋友是她的，就要保護他的利益，其他人可以不用管。
歐樂樂捏著她雙頰發笑：“好了，說著玩的，你還當真了？你男朋友要真是富二代就好了，我還希望他給你找份新工作呢，脫離這個苦海應該高興，就是以後可能不會經常見面了。”
富二代，是方餘剛從歐樂樂嘴裏聽到的新鮮詞，但她懂‘富’這個字，徐先淺是不是富二代方餘不知道，但她知道徐先淺很有錢是真的。
方餘跟大家告完別，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這是第二次了，她也熟練了。
歐樂樂送她出公司，兩人抱了抱後分開。
相比於第一次被開除，方餘至少不會那麽難以接受，不過還是免不了心裏空落落的，她進了附近一家蛋糕店，打算慢慢消耗掉自己被開的這個事實。
與此同時，以為除去‘心頭大患’的蔣南時心情大好，給人事下通告，讓他們再找個新人進來，結果電話剛落，總部那邊就來電話了，還是他們董事長親自打來。
在蔣南時的印象中，董事長給他打電話就只有上次方餘簽下那個大單的時候，莫名的他有種不祥預感，但還是接起電話，狗腿的問對方有什麽事。
當聽到又有大客戶指名要方餘簽單時，蔣南時一口氣差點背過去，還是他緊急按壓人中才沒白眼一翻。
這個方餘是專門克他的吧！
蔣南時掩面，平覆了情緒後回想董事長的話，立馬站起來從辦公室出去，發現方餘的位置已經空了。
他怒氣沖沖的指著其他人問：“人呢！”
大家不明所以，他的助理顫悠悠的上去，“老板，你找誰？”
“方餘呢！”
“她走了啊，不是你把她開了嗎？”歐樂樂納悶，蔣南時不會更年期吧，這兒才讓人家滾多久，又來找。
蔣南時腦袋脹痛：“找，找回來。”
沒有人動，大家現在一頭霧水，直到蔣南時發飆。
“楞著幹嘛，去啊！”
歐樂樂只好給方餘打電話，接電話的時候方餘嘴裏還吃東西呢，說話含糊不清。
“樂樂，怎麽了？”
“那個，蔣光頭……不是……老板叫你回來。”
“恩？”方餘神經一緊，試問：“他不會想把多給的那幾百塊收回去吧，你跟他說入了口袋不退還的。”
“……應該不是這件事吧。”歐樂樂差點嘴瓢，蔣南時直勾勾的瞪著她，她有些不淡定。
“到底什麽事啊。”
“沒說，你……”
蔣南時從歐樂樂手上奪過手機，語氣隱忍又有些討好：“那個……小方啊，是這樣，你現在回來公司一趟，我們再談談。”
他的語氣讓方餘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連辦公室的人都有些不可思議。
“談什麽啊？”方餘慢悠悠的吃東西，以她對蔣南時的了解，十次找她談話有九點五次是罵她的，反正她現在已經不在公司幹了，態度也隨便了起來。
蔣南時硬著頭皮：“當然是好事了。”
“什麽好事，你要給我發錢嗎？”
在方餘眼裏，在公司能稱得上好事的就只有發錢的時候了。
可是，蔣南時卻誤解了她的意思，以為方餘看出他的窘迫，想乘火打劫，偏偏他還不敢撂攤子。
蔣南時看了眼辦公室，發現不少人都在用眼神偷瞄，就走回自己的辦公室把門關上，歐樂樂還想上去拿回自己的手機，結果話都沒開口就被蔣南時擡手制止。
“這件事也不是說不行，不然你回來，我們仔細談，你在哪兒？要不我讓司機去接你啊。”
方餘驚得嘴裏蛋糕都掉了，這是那個脾氣暴躁又摳搜的蔣光頭嗎？
“你真的是老板嗎？”
蔣南時擠出一點笑意，努力通過語氣表達了出來，“你看你，開什麽玩笑，我當然是了。”
方餘仔細一聽，好像還有磨牙的聲音，不過確定真是蔣南時以後，方餘一下就興奮起來了。
這是蔣光頭啊，居然在好聲好氣的讓她回去，要不是及時咬住手指，方餘就笑出聲了。
半天沒有等到她回應，蔣南時有些坐不住了，“怎麽樣啊？你現在在哪兒，我讓司機立刻馬上去接你。”
“哦哦，不用，老板放心，我馬上回去。”
方餘掛電話後，小臉換上了猥瑣的笑。
她終於要崛起了嗎？！
回到公司一定要讓蔣光頭以剛才的語氣跟她說話一個小時！
懷著這種心思，方餘東西都不要了，兩三步回到公司。
坐在蔣南時面前的時候，方餘滿臉期待。
蔣南時十指交叉立在身前，可見他有多別扭，前腳才把人趕走，後腳又不得不屁顛屁顛的把人請回來。
“我的意思是，你回來繼續上班，工資的話可以適當給你調一點。”
方餘眼裏的光擋不住，“調多少？”
蔣南時為難：“你覺得調多少合適？你可以說出來我們商討。”
方餘認真思慮，按照蔣光頭的摳搜樣，她伸出五個手指頭。
蔣南時剛進口的茶水差點噴出來，他憋不住瞪眼指責：“你，你別太過分，五千塊不可能。”
五千塊他都能招到一個大學生了，就方餘這樣要本事沒本事要學歷沒學歷的廢物，真給五千塊他會氣死，心裏盤算好了，撐死了不能過三千五。
方餘詫異，看了看自己的五指，確定沒表達錯啊。
“老板，我說的是加五十塊啊。”
蔣南時一口氣直接哽住，“五……五十？”
方餘也不知道市場價，以為他不願意，“多了？那四十五？”
“四十五，就四十五，不能反悔了！”蔣南時趕緊拍板，怕下一秒方餘的腦子就變聰明了起來。
兩人都心滿意足的笑了起來，尤其是方餘，心裏可爽了。
“對了老板，你怎麽又讓我回來了？”
方餘以為蔣南時終於發現她的閃光點，正等著被誇，可卻被另一個好消息砸中腦袋。
蔣南時哭笑不得的說：“我以前是真的小看你了，你真的又給我們公司帶來一個大單。”
“啊？”
“有個大客戶指名要跟你簽保單，說是稍後就到。”
“真的啊？”方餘驚訝，怎麽每次走人的時候總有大單找上她，這是什麽狗屎運。
蔣南時放低聲音，想從她這裏套取情況，“你怎麽認識的人家大客戶，有一個是意外，再來一個就不是了吧，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什麽掩藏的富家千金啊。”
蔣南時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從方餘的舉動上看，真的很像視金錢為糞土的傻千金啊。
方餘噗呲笑出聲：“我跟你說啊老板，我要是富家千金，我就把公司買下來自己當老板了。”
“那也不一定，現在的社會，有錢人來體會平民生活的還少嗎，你買個公司沒什麽用啊。”
“誰說沒用，我自己當老板，就可以跟你一樣，想罵誰就罵誰，你也不敢罵我，只有我罵你的份。”
“哈哈哈哈……說的也是。”
恩。
恩？
蔣南時回過味來，擺起臉，“你還想罵我啊？”
“我們不是在說笑嗎。”方餘尬笑：“話說老板，這個大客戶是誰啊。”
“我還想問你呢，人家一上來就點你的名字，應該是你的老熟人吧。”
老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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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南時敷衍的回了一聲早，後說：“來我辦公室。”
方餘就知道逃不掉，施施然跟上去了。
剛坐下蔣南時就習慣性翹起二郎腿，眼神輕蔑，“咱們也別再扯了，你的努力我看在眼裏了，所以叫財務多給你一周的工資，收拾收拾東西趕緊走吧。”
他就是賭方餘不懂勞動法，口氣像恩賜一樣，偏偏方餘還真如他所想，感慨著這蔣光頭是多想他趕快走啊，平時一毛不拔，現在居然舍得多給她工資。
方餘沒有矯情，還厚臉皮，“謝謝老板，不過老板啊，我馬上就要失業，你能不能看在我給公司賣命了一段時間的份上，給我推薦幾個保險公司啊。”
她是覺得蔣光頭雖然人不怎麽樣，但他肯定熟悉這一行，讓他指點一下也是好的。
誰知蔣南時不可思議的笑了一聲，“你給公司賣命？是公司被你耍的團團轉吧，要我推薦你去別的公司，我怕人家以我惡意競爭告我。”
方餘不自在的撓撓鼻尖，“老板，說話別那麽難聽嘛，你不願意就算了，那我可以跟同事告個別吧。”
這裏工資低，但好人還是挺多的，每次方餘出去賣保險，除了蔣南時，她編排別人的時候忒心虛了。
“盡快啊。”蔣南時像趕瘟神一樣讓方餘離開。
她剛出辦公室，同事都圍上來。
歐樂樂一臉不舍：“真走啊？”
方餘苦著臉點點頭。
女同事都上來抱抱她，男同事則一臉同情，都是底層勞動者，大家也能共情。
歐樂樂是最不岔的，但也只能無奈嘆氣：“你說你這是什麽命啊，給公司簽了個大單還要走人。”
方餘也覺得天帝把她貶下凡的時候，肯定不忘讓黴神降臨到她頭上，不然她怎麽這麽倒黴，別人的保單出事率那麽低，就獨她全軍覆沒。
她哀嚎：“這都是命啊~”
歐樂樂安慰她：“下輩子投胎的時候咱們一定要擦亮眼，投個富二代。”
另一個女同事小聲開口：“找個富二代男朋友也不錯，要是我男朋友爭氣，蔣光頭想開我？紅票子扔他臉上。”
歐樂樂讚同，狠狠的點點頭，“這種霸道總裁愛上我的橋段怎麽就不能出現呢，想想都好爽。”
方餘擡頭，幻想著徐先淺把一堆錢給蔣南時腦袋砸了一個坑，她只覺得可惜：“可是，那是錢啊，紅紅的鈔票幹嘛要給他，再說他那麽摳，沒準有錢著呢。”
“是個人都不會嫌錢多的，再說那是你男朋友的錢，又不是你的。”
“男朋友的錢才會心疼啊，不過別人的錢就不會。”方餘很現實，男朋友是她的，就要保護他的利益，其他人可以不用管。
歐樂樂捏著她雙頰發笑：“好了，說著玩的，你還當真了？你男朋友要真是富二代就好了，我還希望他給你找份新工作呢，脫離這個苦海應該高興，就是以後可能不會經常見面了。”
富二代，是方餘剛從歐樂樂嘴裏聽到的新鮮詞，但她懂‘富’這個字，徐先淺是不是富二代方餘不知道，但她知道徐先淺很有錢是真的。
方餘跟大家告完別，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這是第二次了，她也熟練了。
歐樂樂送她出公司，兩人抱了抱後分開。
相比於第一次被開除，方餘至少不會那麽難以接受，不過還是免不了心裏空落落的，她進了附近一家蛋糕店，打算慢慢消耗掉自己被開的這個事實。
與此同時，以為除去‘心頭大患’的蔣南時心情大好，給人事下通告，讓他們再找個新人進來，結果電話剛落，總部那邊就來電話了，還是他們董事長親自打來。
在蔣南時的印象中，董事長給他打電話就只有上次方餘簽下那個大單的時候，莫名的他有種不祥預感，但還是接起電話，狗腿的問對方有什麽事。
當聽到又有大客戶指名要方餘簽單時，蔣南時一口氣差點背過去，還是他緊急按壓人中才沒白眼一翻。
這個方餘是專門克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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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明所以，他的助理顫悠悠的上去，“老板，你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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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啊，不是你把她開了嗎？”歐樂樂納悶，蔣南時不會更年期吧，這兒才讓人家滾多久，又來找。
蔣南時腦袋脹痛：“找，找回來。”
沒有人動，大家現在一頭霧水，直到蔣南時發飆。
“楞著幹嘛，去啊！”
歐樂樂只好給方餘打電話，接電話的時候方餘嘴裏還吃東西呢，說話含糊不清。
“樂樂，怎麽了？”
“那個，蔣光頭……不是……老板叫你回來。”
“恩？”方餘神經一緊，試問：“他不會想把多給的那幾百塊收回去吧，你跟他說入了口袋不退還的。”
“……應該不是這件事吧。”歐樂樂差點嘴瓢，蔣南時直勾勾的瞪著她，她有些不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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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南時從歐樂樂手上奪過手機，語氣隱忍又有些討好：“那個……小方啊，是這樣，你現在回來公司一趟，我們再談談。”
他的語氣讓方餘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連辦公室的人都有些不可思議。
“談什麽啊？”方餘慢悠悠的吃東西，以她對蔣南時的了解，十次找她談話有九點五次是罵她的，反正她現在已經不在公司幹了，態度也隨便了起來。
蔣南時硬著頭皮：“當然是好事了。”
“什麽好事，你要給我發錢嗎？”
在方餘眼裏，在公司能稱得上好事的就只有發錢的時候了。
可是，蔣南時卻誤解了她的意思，以為方餘看出他的窘迫，想乘火打劫，偏偏他還不敢撂攤子。
蔣南時看了眼辦公室，發現不少人都在用眼神偷瞄，就走回自己的辦公室把門關上，歐樂樂還想上去拿回自己的手機，結果話都沒開口就被蔣南時擡手制止。
“這件事也不是說不行，不然你回來，我們仔細談，你在哪兒？要不我讓司機去接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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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是老板嗎？”
蔣南時擠出一點笑意，努力通過語氣表達了出來，“你看你，開什麽玩笑，我當然是了。”
方餘仔細一聽，好像還有磨牙的聲音，不過確定真是蔣南時以後，方餘一下就興奮起來了。
這是蔣光頭啊，居然在好聲好氣的讓她回去，要不是及時咬住手指，方餘就笑出聲了。
半天沒有等到她回應，蔣南時有些坐不住了，“怎麽樣啊？你現在在哪兒，我讓司機立刻馬上去接你。”
“哦哦，不用，老板放心，我馬上回去。”
方餘掛電話後，小臉換上了猥瑣的笑。
她終於要崛起了嗎？！
回到公司一定要讓蔣光頭以剛才的語氣跟她說話一個小時！
懷著這種心思，方餘東西都不要了，兩三步回到公司。
坐在蔣南時面前的時候，方餘滿臉期待。
蔣南時十指交叉立在身前，可見他有多別扭，前腳才把人趕走，後腳又不得不屁顛屁顛的把人請回來。
“我的意思是，你回來繼續上班，工資的話可以適當給你調一點。”
方餘眼裏的光擋不住，“調多少？”
蔣南時為難：“你覺得調多少合適？你可以說出來我們商討。”
方餘認真思慮，按照蔣光頭的摳搜樣，她伸出五個手指頭。
蔣南時剛進口的茶水差點噴出來，他憋不住瞪眼指責：“你，你別太過分，五千塊不可能。”
五千塊他都能招到一個大學生了，就方餘這樣要本事沒本事要學歷沒學歷的廢物，真給五千塊他會氣死，心裏盤算好了，撐死了不能過三千五。
方餘詫異，看了看自己的五指，確定沒表達錯啊。
“老板，我說的是加五十塊啊。”
蔣南時一口氣直接哽住，“五……五十？”
方餘也不知道市場價，以為他不願意，“多了？那四十五？”
“四十五，就四十五，不能反悔了！”蔣南時趕緊拍板，怕下一秒方餘的腦子就變聰明了起來。
兩人都心滿意足的笑了起來，尤其是方餘，心裏可爽了。
“對了老板，你怎麽又讓我回來了？”
方餘以為蔣南時終於發現她的閃光點，正等著被誇，可卻被另一個好消息砸中腦袋。
蔣南時哭笑不得的說：“我以前是真的小看你了，你真的又給我們公司帶來一個大單。”
“啊？”
“有個大客戶指名要跟你簽保單，說是稍後就到。”
“真的啊？”方餘驚訝，怎麽每次走人的時候總有大單找上她，這是什麽狗屎運。
蔣南時放低聲音，想從她這裏套取情況，“你怎麽認識的人家大客戶，有一個是意外，再來一個就不是了吧，你老實跟我說，你是不是什麽掩藏的富家千金啊。”
蔣南時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從方餘的舉動上看，真的很像視金錢為糞土的傻千金啊。
方餘噗呲笑出聲：“我跟你說啊老板，我要是富家千金，我就把公司買下來自己當老板了。”
“那也不一定，現在的社會，有錢人來體會平民生活的還少嗎，你買個公司沒什麽用啊。”
“誰說沒用，我自己當老板，就可以跟你一樣，想罵誰就罵誰，你也不敢罵我，只有我罵你的份。”
“哈哈哈哈……說的也是。”
恩。
恩？
蔣南時回過味來，擺起臉，“你還想罵我啊？”
“我們不是在說笑嗎。”方餘尬笑：“話說老板，這個大客戶是誰啊。”
“我還想問你呢，人家一上來就點你的名字，應該是你的老熟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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