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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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擇報仇
徐先淺和方餘都喝酒了，兩人是打的回去的。
路上，方餘一直可憐巴巴的說自己被調戲了，聽得司機師傅老是以懷疑的目光看向徐先淺，徐先淺只好解釋兩人是男女朋友關系，這樣人家的目光才收斂了些。
徐先淺無奈問她：“那要怎麽辦？”
“我要揍死那個人渣！”她說著還一拳打了出來，還好徐先淺躲了過去。
徐先淺還要遷就她：“好，你說了算。”
“還不行！”
“恩？”
“你不能嫌棄我！”
徐先淺抱著她親了親：“不嫌棄。”
回到家後徐先淺把她放下，去放洗澡水，打算讓方餘洗個澡，可等他出來後眼前的一幕令他瞠目結舌。
方餘衣服已經半脫，該露的不該露的都漏出來了。
他趕忙上去幫她把衣服穿起來，著急道：“怎麽把衣服脫了？”
方餘撇嘴：“不喜歡~衣服沾到那個人渣的味道了。”
徐先淺把她捂緊了，哭笑不得：“放心吧，那個人渣沒碰到你。”
“不，空氣會有他的味道，好惡心的……”
“好了，那現在你去洗澡好不好？我幫你找衣服。”他無奈只好哄小孩似的哄她。
方餘重重的點了下頭。
徐先淺把方餘送進浴室，看她走路跌跌撞撞的不放心道：“你自己行嗎？”
方餘堅定的又點了下頭：“你，可別小看我。”
徐先淺無奈，小看誰也不敢小看你啊。
又叮囑了一遍方餘讓她小心後，徐先淺去幫她找衣服。
找出來走回浴室門口，照常這時應該從門縫伸出一只小手臂把衣服拿進去，可聽到敲門聲的方餘直接把門打開，就差說出歡迎光臨幾個字了。
徐先淺第一時間撇開臉，臉上有不正常的紅暈。
喝醉酒真的能讓人沒有理智嗎？怎麽他感覺自己好像也要醉了。
徐先淺想要把門關上，結果方餘不依，扯著他的衣服硬是把他扯進了浴室，徐先淺的眼神無處安放。
“你逃什麽啊？”方餘不滿。
這種情況難道他不該逃嗎？徐先淺渾身燥熱，開始自我懷疑了起來。
還不算完，方餘強勢把他的臉擺正，嘟囔著：“你逃了，我就沒有衣服穿了，你說去幫我拿衣服的。”
徐先淺發誓他盡力在控制了，但視線不聽話，餘光還是該死的亂看，聽了方餘的話才明白過來，忍不住笑道：“給你，下次別這樣了，很危險的。”
方餘把一團衣服抱在懷裏，但還是沒擋住幾兩肉，她天真的問：“為什麽危險？”
為什麽危險？他就是那個危險……
徐先淺笑著挑起她的下巴：“因為，我會忍不住，把你吃掉的。”
“啊？你怎麽可以吃我？我現在是人啊，你的同類，吃我太殘忍了吧！”
人類好恐怖，她嚇的小嘴微張，能看到嬌嫩的口腔，粉粉的。
徐先淺指尖觸碰她的臉頰，眼神越變越深：“我說的，不是這種吃。”
“那你要怎麽吃？清蒸？紅燒還是爆炒？你這樣是犯法的，還有，我會揍你的。”她不知道想到什麽淚眼朦朧，猛地撲過來抱住徐先淺，懷裏的衣服掉了一地：“可是，我舍不得打你，不想讓你受傷……所以，你別吃我。”
徐先淺內心軟成了一灘水：“不是……”
“恩？不是什麽……恩……”
徐先淺直接堵住了她後面的話，把人親到無力才松開一些，聲音沙啞：“是這種吃。”
方餘呆滯了一會，回魂後伸出舌頭舔了一遍嘴唇，意猶未盡的說：“這樣是吃啊，我喜歡。”
她沈迷的傻笑，摟住徐先淺的脖子做出邀請，“那你把我吃掉吧，徐先淺，我喜歡你吃我。”
徐先淺試圖挽留最後一絲理智：“想清楚了，我怕你後悔。”
“不後悔！”她信誓旦旦的跳到徐先淺身上，徐先淺最後一絲理智都沒了。
隔天方餘醒來，發覺昨晚和徐先淺幹什麽了後，羞的躲了起來。
徐先淺聽到動靜，進臥室叫她吃早餐，結果發現床上沒人，她疑惑地跑去洗手間，還是沒人。
他叫了方餘兩聲。
過了會聲音才從臥室的窗簾裏悠悠傳來。
徐先淺把窗簾拉開，方餘正蹲在地上縮成一團，看著就可憐。
他蹲在方餘面前，食指勾起她的下巴，逼迫她擡起頭，“怎麽到這裏來了？”
方餘側著臉，欲言又止，抱住膝蓋。
徐先淺審視的目光投過去，聲音放低，顯得沒有底氣，“昨晚我問過你意見，你說不會後悔。”
方餘悶悶的，還是沒正眼看他：“我知道，我都記得。”
徐先淺輕聲：“那你不高興什麽？不舒服？吃完早飯我送你去醫院看看，以後不做了。”
“不是，我只是覺得我們昨晚那樣會不會不太好。”
徐先淺低笑：“哪裏不好？”
“我好像太瘋狂了。”方餘像犯了錯的小孩，明明臉上紅的要爆炸，還是要說：“但是，那是因為……太舒服了，很怪異，我沒想到。”
方餘並不是一竅不通，她身邊的人把這種事說的很隱秘，她覺得很害羞，又覺得是不是有什麽不好的影響，所以大家才說的那麽隱晦。
可是昨晚嘗過後，她很喜歡，她清楚的知道她昨晚有多瘋狂。
徐先淺萬萬沒想到是因為這樣，他憋笑道：“這很正常，沒什麽不好的，你覺得舒服就好。”
方餘可憐兮兮的擡頭，就在徐先淺以為她要抱怨什麽時，就聽她不自在的說：“不然，我們再來一次？”
徐先淺一楞，錯愕又不確信，“現在？”
方餘弱弱的點頭。
徐先淺哭笑不得：“不上班了？我怕你會累。”
她一本正經的說：“如果再來一次，我會精神倍增。”
“好……”徐先淺頓覺自己責任重大。
又一次顛鸞倒鳳後，方餘神清氣爽的去上班。
今天，徐先淺午飯特意做了一鍋大補湯，不僅是給方餘準備的，也是為了他以後考慮。
以後……
他洗碗筷的手停了下來，任由水流沖刷手腕。
也不知道，這個以後還有多長時間。
下班時間差不多了，徐先淺以為方餘回來了，誰知道來的是霍十落，他立馬把笑意收了回去。
霍十落咂舌：“失望表現得太明顯了吧。”
徐先淺面色如常，“沒準備你的飯。”
霍十落冷笑：“呵，沒關系，舔鍋底我也不介意。”
“到底來做什麽的？”
霍十落把一個檔案袋扔桌上，傲氣凜然的擡起下巴。
“在江城，有他們活動過的痕跡。”
徐先淺一頓，但沒有打開檔案袋，跟霍十落坐在沙發上，“你是說叫我指望它？”
這麽久以來，組織活動留下的痕跡還少嗎，可有用過嗎？哪次不是匆匆留下，他們得知消息趕過去，卻幹凈的連灰都沒有。
“這次可能真的不一樣，我得到的消息是，他們已經在江城活動了近十天，你見過他們在一個地方待那麽久，卻沒有人受害嗎？”
徐先淺抵著下巴思考，“十天？你把人抓到了？”
霍十落訕笑：“我要是抓到了還不早壓到你面前啊。”
“再盯著看看，可能是有新目標了，盡量在他們得手前找到這個人，守株待兔。”
他眉毛微皺，覺得很怪異，難道組織略過了方餘？這不像是他們的作風。
徐先淺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已經讓人留意了。”
“恩。”
“怎麽樣，這個消息足夠我一頓飯了吧。”霍十落挑眉。
“等方餘回來再開飯。”
“她還沒下班啊？”
“沒有，應該快了。”
霍十落痛心道：“按理來說，這種情況不應該是跟客人說，您餓了就先吃嗎？”
徐先淺哼了一聲，像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休想。”
許久後，方餘才匆忙趕回來。
霍十落已經餓的前心貼後背了，看到她就咆哮：“你們老板剝削的也太厲害了吧，不行的話我陪你去勞動局走一趟得了。”
方餘笑道：“對不起啊，等久了吧，其實你們可以先吃啊。”
霍十落眼神幽怨，“呵，我也想啊。”
無論他怎麽鬧都不行，徐先淺實在是嫌他吵，就從冰箱拿了胡蘿蔔給他生啃，什麽人啊，他又不是兔子。
徐先淺給方餘舀湯，方餘喝了口滿意道，“好喝。”
受到嘉獎的徐先淺只是笑笑，“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晚？”
“我去找客戶啊，本來那一單要成了，結果就因為到飯點，人家趕著回去吃飯就不理我了，白費我那麽多口舌。”
霍十落忍不住奚落：“你那麽拼命幹嘛？徐先淺明天要破產了？”
方餘嘆息：“我又要被開了，得趁這個時間多賺點錢啊。”
今天去公司，蔣南時特欠的走到她身邊，故意比了一個數，是當初給她還剩下的期限。
那會她正和歐樂樂討論其他公司漲工資的事，她還以為蔣光頭醒悟過來，終於要做個人了，結果他緩緩的念出‘單子’兩個字，方餘就笑不出來了，立馬出來拉客戶了，結果半天了啥也沒有。
徐先淺詫異，挑眉，“你又把你們老板給打了？”
方餘郁悶的搖頭，“因為我給我們公司賣出去的保單都賠了。”
霍十落嘴角抽了抽，嘲笑：“你老板之前沒把你開掉，你真該去燒高香。”
“我已經被下通牒了，再簽不到大單，就要收拾東西滾了。”
徐先淺問她：“你想走嗎？”
方餘搖頭，臉上愁成囧字，“我工資雖然不高，但還算安穩啊。”
霍十落給她支招：“你讓徐先淺買啊，他有錢。”
徐先淺看了方餘一眼，好奇她會怎麽做。
方餘在考慮什麽，眼神在徐先淺和霍十落之間轉，最後在徐先淺臉色一變的情況下選擇了霍十落。
她滿眼期望，很認真的商量著，“要不……你買？”
霍十落被嗆了一下，瘋狂咳了起來，“咳咳……為什麽找我啊？”
“如果他為我花那麽多錢，我會心疼的，我不想坑他。”
徐先淺的臉色這才恢覆，還欣慰的點頭。
霍十落氣笑了：“那你就來坑我？你有沒有搞錯，我的錢就不是錢啊，我也會心疼啊。”
“你有錢啊。”
“你男朋友是窮鬼嗎？”
“應該不是吧，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沒什麽的。”
霍十落無力吐槽，顯得他好像很小氣一樣，“我也不是不願意……”
他不缺錢，買的保險也不少，多一個少一個都無傷大雅，只是單純討厭愛情的酸臭味……
“好了，先吃飯。”徐先淺打斷這兩個人的爭吵。
夜晚，方餘耗盡心力睡著後，徐先淺關上臥室的門，去到客廳。
手機電腦雙開，通過一個非法軟件聯系了高恩愛，這種非法軟件的監管差，如果做些手腳也不會引起關註，徐先淺和高恩愛借此建了一個聯系秘網。
【目前什麽情況？】
【在國外，宋琴素只是一個線人，現在根本無法接觸內部。】
【組織有新目標了？】
【目標一直都有新的，他們的活動區域很廣，據我所知，他們應該是分區行動，而且分的很細，宋琴素只是明市的線人，我懷疑各個地方都可能存在組織的人。】
【不可能，這樣耗費人力太多，活動起來肯定會引起註意。】
【那就很可能只在有目標的地方活動。】
【江城的目標是誰？】
【什麽？】
【最近這段時間，有人在江城活動，我需要目標人物的所有資料。】
【不對，江城沒有任務目標才對，組織上安排明市和江城線人互換，我手裏就有江城的資料。】
徐先淺打字的手遲疑了下，會這麽巧嗎？他這裏剛得到江城的消息，高恩愛就被派遣到江城。
【我知道了，你自己保重。】
【保持聯系。】
徐先淺關上電腦，疲倦嘆了口氣。
黑燈瞎火的時候，沒睡著的腦子總是格外清醒，目前來看，有用的只有他搭上了高恩愛這條線，可這不夠，高恩愛還只在外圍，這不是他想要的進度，如果……
徐先淺走到臥室門口，把門打開，裏面方餘睡得香甜，絲毫沒有察覺到他的虎視眈眈。
方餘是個魚餌，可大魚們太狡猾，不上鉤，如果……如果真到他耐心耗盡，他怕他會把這個魚餌送到大魚嘴邊，哪怕魚餌沒了，至少有一線抓住大魚的機會。
他在床邊坐下，憐惜撥開她的碎發，自言自語，“真到那時候，你應該會恨死我。”
情不自禁的他低頭親吻這張早就被他親腫的嘴唇。
“抱歉，我想我是喜歡你，但是，我的仇必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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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先淺無奈問她：“那要怎麽辦？”
“我要揍死那個人渣！”她說著還一拳打了出來，還好徐先淺躲了過去。
徐先淺還要遷就她：“好，你說了算。”
“還不行！”
“恩？”
“你不能嫌棄我！”
徐先淺抱著她親了親：“不嫌棄。”
回到家後徐先淺把她放下，去放洗澡水，打算讓方餘洗個澡，可等他出來後眼前的一幕令他瞠目結舌。
方餘衣服已經半脫，該露的不該露的都漏出來了。
他趕忙上去幫她把衣服穿起來，著急道：“怎麽把衣服脫了？”
方餘撇嘴：“不喜歡~衣服沾到那個人渣的味道了。”
徐先淺把她捂緊了，哭笑不得：“放心吧，那個人渣沒碰到你。”
“不，空氣會有他的味道，好惡心的……”
“好了，那現在你去洗澡好不好？我幫你找衣服。”他無奈只好哄小孩似的哄她。
方餘重重的點了下頭。
徐先淺把方餘送進浴室，看她走路跌跌撞撞的不放心道：“你自己行嗎？”
方餘堅定的又點了下頭：“你，可別小看我。”
徐先淺無奈，小看誰也不敢小看你啊。
又叮囑了一遍方餘讓她小心後，徐先淺去幫她找衣服。
找出來走回浴室門口，照常這時應該從門縫伸出一只小手臂把衣服拿進去，可聽到敲門聲的方餘直接把門打開，就差說出歡迎光臨幾個字了。
徐先淺第一時間撇開臉，臉上有不正常的紅暈。
喝醉酒真的能讓人沒有理智嗎？怎麽他感覺自己好像也要醉了。
徐先淺想要把門關上，結果方餘不依，扯著他的衣服硬是把他扯進了浴室，徐先淺的眼神無處安放。
“你逃什麽啊？”方餘不滿。
這種情況難道他不該逃嗎？徐先淺渾身燥熱，開始自我懷疑了起來。
還不算完，方餘強勢把他的臉擺正，嘟囔著：“你逃了，我就沒有衣服穿了，你說去幫我拿衣服的。”
徐先淺發誓他盡力在控制了，但視線不聽話，餘光還是該死的亂看，聽了方餘的話才明白過來，忍不住笑道：“給你，下次別這樣了，很危險的。”
方餘把一團衣服抱在懷裏，但還是沒擋住幾兩肉，她天真的問：“為什麽危險？”
為什麽危險？他就是那個危險……
徐先淺笑著挑起她的下巴：“因為，我會忍不住，把你吃掉的。”
“啊？你怎麽可以吃我？我現在是人啊，你的同類，吃我太殘忍了吧！”
人類好恐怖，她嚇的小嘴微張，能看到嬌嫩的口腔，粉粉的。
徐先淺指尖觸碰她的臉頰，眼神越變越深：“我說的，不是這種吃。”
“那你要怎麽吃？清蒸？紅燒還是爆炒？你這樣是犯法的，還有，我會揍你的。”她不知道想到什麽淚眼朦朧，猛地撲過來抱住徐先淺，懷裏的衣服掉了一地：“可是，我舍不得打你，不想讓你受傷……所以，你別吃我。”
徐先淺內心軟成了一灘水：“不是……”
“恩？不是什麽……恩……”
徐先淺直接堵住了她後面的話，把人親到無力才松開一些，聲音沙啞：“是這種吃。”
方餘呆滯了一會，回魂後伸出舌頭舔了一遍嘴唇，意猶未盡的說：“這樣是吃啊，我喜歡。”
她沈迷的傻笑，摟住徐先淺的脖子做出邀請，“那你把我吃掉吧，徐先淺，我喜歡你吃我。”
徐先淺試圖挽留最後一絲理智：“想清楚了，我怕你後悔。”
“不後悔！”她信誓旦旦的跳到徐先淺身上，徐先淺最後一絲理智都沒了。
隔天方餘醒來，發覺昨晚和徐先淺幹什麽了後，羞的躲了起來。
徐先淺聽到動靜，進臥室叫她吃早餐，結果發現床上沒人，她疑惑地跑去洗手間，還是沒人。
他叫了方餘兩聲。
過了會聲音才從臥室的窗簾裏悠悠傳來。
徐先淺把窗簾拉開，方餘正蹲在地上縮成一團，看著就可憐。
他蹲在方餘面前，食指勾起她的下巴，逼迫她擡起頭，“怎麽到這裏來了？”
方餘側著臉，欲言又止，抱住膝蓋。
徐先淺審視的目光投過去，聲音放低，顯得沒有底氣，“昨晚我問過你意見，你說不會後悔。”
方餘悶悶的，還是沒正眼看他：“我知道，我都記得。”
徐先淺輕聲：“那你不高興什麽？不舒服？吃完早飯我送你去醫院看看，以後不做了。”
“不是，我只是覺得我們昨晚那樣會不會不太好。”
徐先淺低笑：“哪裏不好？”
“我好像太瘋狂了。”方餘像犯了錯的小孩，明明臉上紅的要爆炸，還是要說：“但是，那是因為……太舒服了，很怪異，我沒想到。”
方餘並不是一竅不通，她身邊的人把這種事說的很隱秘，她覺得很害羞，又覺得是不是有什麽不好的影響，所以大家才說的那麽隱晦。
可是昨晚嘗過後，她很喜歡，她清楚的知道她昨晚有多瘋狂。
徐先淺萬萬沒想到是因為這樣，他憋笑道：“這很正常，沒什麽不好的，你覺得舒服就好。”
方餘可憐兮兮的擡頭，就在徐先淺以為她要抱怨什麽時，就聽她不自在的說：“不然，我們再來一次？”
徐先淺一楞，錯愕又不確信，“現在？”
方餘弱弱的點頭。
徐先淺哭笑不得：“不上班了？我怕你會累。”
她一本正經的說：“如果再來一次，我會精神倍增。”
“好……”徐先淺頓覺自己責任重大。
又一次顛鸞倒鳳後，方餘神清氣爽的去上班。
今天，徐先淺午飯特意做了一鍋大補湯，不僅是給方餘準備的，也是為了他以後考慮。
以後……
他洗碗筷的手停了下來，任由水流沖刷手腕。
也不知道，這個以後還有多長時間。
下班時間差不多了，徐先淺以為方餘回來了，誰知道來的是霍十落，他立馬把笑意收了回去。
霍十落咂舌：“失望表現得太明顯了吧。”
徐先淺面色如常，“沒準備你的飯。”
霍十落冷笑：“呵，沒關系，舔鍋底我也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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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十落把一個檔案袋扔桌上，傲氣凜然的擡起下巴。
“在江城，有他們活動過的痕跡。”
徐先淺一頓，但沒有打開檔案袋，跟霍十落坐在沙發上，“你是說叫我指望它？”
這麽久以來，組織活動留下的痕跡還少嗎，可有用過嗎？哪次不是匆匆留下，他們得知消息趕過去，卻幹凈的連灰都沒有。
“這次可能真的不一樣，我得到的消息是，他們已經在江城活動了近十天，你見過他們在一個地方待那麽久，卻沒有人受害嗎？”
徐先淺抵著下巴思考，“十天？你把人抓到了？”
霍十落訕笑：“我要是抓到了還不早壓到你面前啊。”
“再盯著看看，可能是有新目標了，盡量在他們得手前找到這個人，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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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先淺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已經讓人留意了。”
“恩。”
“怎麽樣，這個消息足夠我一頓飯了吧。”霍十落挑眉。
“等方餘回來再開飯。”
“她還沒下班啊？”
“沒有，應該快了。”
霍十落痛心道：“按理來說，這種情況不應該是跟客人說，您餓了就先吃嗎？”
徐先淺哼了一聲，像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休想。”
許久後，方餘才匆忙趕回來。
霍十落已經餓的前心貼後背了，看到她就咆哮：“你們老板剝削的也太厲害了吧，不行的話我陪你去勞動局走一趟得了。”
方餘笑道：“對不起啊，等久了吧，其實你們可以先吃啊。”
霍十落眼神幽怨，“呵，我也想啊。”
無論他怎麽鬧都不行，徐先淺實在是嫌他吵，就從冰箱拿了胡蘿蔔給他生啃，什麽人啊，他又不是兔子。
徐先淺給方餘舀湯，方餘喝了口滿意道，“好喝。”
受到嘉獎的徐先淺只是笑笑，“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晚？”
“我去找客戶啊，本來那一單要成了，結果就因為到飯點，人家趕著回去吃飯就不理我了，白費我那麽多口舌。”
霍十落忍不住奚落：“你那麽拼命幹嘛？徐先淺明天要破產了？”
方餘嘆息：“我又要被開了，得趁這個時間多賺點錢啊。”
今天去公司，蔣南時特欠的走到她身邊，故意比了一個數，是當初給她還剩下的期限。
那會她正和歐樂樂討論其他公司漲工資的事，她還以為蔣光頭醒悟過來，終於要做個人了，結果他緩緩的念出‘單子’兩個字，方餘就笑不出來了，立馬出來拉客戶了，結果半天了啥也沒有。
徐先淺詫異，挑眉，“你又把你們老板給打了？”
方餘郁悶的搖頭，“因為我給我們公司賣出去的保單都賠了。”
霍十落嘴角抽了抽，嘲笑：“你老板之前沒把你開掉，你真該去燒高香。”
“我已經被下通牒了，再簽不到大單，就要收拾東西滾了。”
徐先淺問她：“你想走嗎？”
方餘搖頭，臉上愁成囧字，“我工資雖然不高，但還算安穩啊。”
霍十落給她支招：“你讓徐先淺買啊，他有錢。”
徐先淺看了方餘一眼，好奇她會怎麽做。
方餘在考慮什麽，眼神在徐先淺和霍十落之間轉，最後在徐先淺臉色一變的情況下選擇了霍十落。
她滿眼期望，很認真的商量著，“要不……你買？”
霍十落被嗆了一下，瘋狂咳了起來，“咳咳……為什麽找我啊？”
“如果他為我花那麽多錢，我會心疼的，我不想坑他。”
徐先淺的臉色這才恢覆，還欣慰的點頭。
霍十落氣笑了：“那你就來坑我？你有沒有搞錯，我的錢就不是錢啊，我也會心疼啊。”
“你有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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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是吧，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沒什麽的。”
霍十落無力吐槽，顯得他好像很小氣一樣，“我也不是不願意……”
他不缺錢，買的保險也不少，多一個少一個都無傷大雅，只是單純討厭愛情的酸臭味……
“好了，先吃飯。”徐先淺打斷這兩個人的爭吵。
夜晚，方餘耗盡心力睡著後，徐先淺關上臥室的門，去到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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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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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有新目標了？】
【目標一直都有新的，他們的活動區域很廣，據我所知，他們應該是分區行動，而且分的很細，宋琴素只是明市的線人，我懷疑各個地方都可能存在組織的人。】
【不可能，這樣耗費人力太多，活動起來肯定會引起註意。】
【那就很可能只在有目標的地方活動。】
【江城的目標是誰？】
【什麽？】
【最近這段時間，有人在江城活動，我需要目標人物的所有資料。】
【不對，江城沒有任務目標才對，組織上安排明市和江城線人互換，我手裏就有江城的資料。】
徐先淺打字的手遲疑了下，會這麽巧嗎？他這裏剛得到江城的消息，高恩愛就被派遣到江城。
【我知道了，你自己保重。】
【保持聯系。】
徐先淺關上電腦，疲倦嘆了口氣。
黑燈瞎火的時候，沒睡著的腦子總是格外清醒，目前來看，有用的只有他搭上了高恩愛這條線，可這不夠，高恩愛還只在外圍，這不是他想要的進度，如果……
徐先淺走到臥室門口，把門打開，裏面方餘睡得香甜，絲毫沒有察覺到他的虎視眈眈。
方餘是個魚餌，可大魚們太狡猾，不上鉤，如果……如果真到他耐心耗盡，他怕他會把這個魚餌送到大魚嘴邊，哪怕魚餌沒了，至少有一線抓住大魚的機會。
他在床邊坐下，憐惜撥開她的碎發，自言自語，“真到那時候，你應該會恨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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