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二章 我的女人你也敢動,活膩了?

關燈
顧平歡抱著盒飯,頭也不擡地回道:“哪有那麽多為什麽,就是不喜歡。”

董昕婷把顧平歡手裏的盒飯拿到一邊,按住顧平歡的雙肩,神色認真嚴肅,“你好好回答我這個問題。”

顧平歡正餓著肚子呢,哪有心思回答董昕婷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就隨口說:“我喜不喜歡他有那麽重要嗎,你為什麽這麽好奇這個事情啊。”

董昕婷說:“你就別管了,只要回答我就好。”

難得董昕婷對一個事情有這麽大的執著勁兒,顧平歡就耐著性子想了想,“沈冠霖這個人吧,一看就是花花公子,我最討厭的就是這類人,而且他不是白英落的大金主嘛,我和白英落的關系這麽差,你又不是沒看見,我怎麽會對跟白英落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人有好感。”

董昕婷皺了皺眉,劇組裏的人認為沈冠霖是白英落的大金主倒是並不奇怪,白英落每天就跟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到處宣揚沈冠霖對她有多麽多麽好,可實際上,沈冠霖來了劇組一次也沒和白英落打過招呼,反而是非常勤快的往顧平歡這裏跑,她就不信顧平歡就一點都感受不到沈冠霖的用心良苦。

“那如果,沈冠霖不是白英落的大金主呢?”

顧平歡沈默了片刻,掀起眼皮詫異的看著董昕婷,“你到底想說什麽?”

董昕婷張了張嘴剛要說話,白英落就帶著助理進了化妝間。

顧平歡看了白英落一眼,對現在白英落趾高氣昂的嘚瑟勁是怎麽看都不順眼,幹脆就不汙染自己的眼睛撇開了目光。

白英落自然也是看顧平歡不順眼的,要是放在平常,肯定會言語嘲諷一番,但是看到董昕婷也在,就沒出言諷刺,董昕婷在這個圈子裏的地位還是不容小覷的,白英落不會隨隨便便給自己樹立一個敵人。

助理又是給白英落倒水,又是給白英落捶肩按摩的,忙前忙後地恨不得生出八只手來伺候白英落,偏偏饒是這樣,白英落還對小助理挑三揀四的。

“你怎麽回事?我這個指甲可是昨天剛做的!你沒長眼睛看不見啊!”

小助理戰戰兢兢地一個勁兒道歉,顧平歡皺了皺眉有些看不下去,心想你是沒長手嗎,什麽都要人家幫你。

董昕婷按住顧平歡的手,對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多管閑事。

那是白英落的助理,又不是顧平歡的助理,白英落想怎麽奚落助理顧平歡都管不著。

一頓飯吃得被打了兩次岔,顧平歡也沒有什麽胃口了,匆匆扒了兩口就起身離開了化妝間。

下午顧平歡有一場重頭戲——吻戲。

出道以來,顧平歡一直走的都是清純玉女路線,接的角色也都是小清新為主,基本上沒什麽吻戲,最大尺度也就是親一下臉頰,所以對於今天下午的吻戲,她表示既有壓力又緊張不安。

和她拍吻戲的是劇裏的男二,名字叫白文彥,是去年新出道的小鮮肉,比顧平歡要小五歲,長得到還是很鮮嫩可口的,笑起來臉上有兩個小酒窩,很帥氣也很陽光。

顧平歡的目光不經意的和白文彥的對上,顧平歡有些尷尬的對白文彥笑了笑,然後轉回頭,耳根子紅了大半。

人生中第一次拍吻戲也就算了,居然還是和比她小這麽多的小鮮肉拍吻戲,想想就覺得一定會是滿屏的違和感。

白文彥朝著顧平歡走過來,在顧平歡旁邊坐下,遞給她一杯咖啡說:“歡歡姐。”

“嗯?”顧平歡看向白文彥,接過咖啡道了一聲謝。

白文彥說:“你是不是在害羞啊?”

顧平歡楞了楞,心裏咯噔一聲,被人一下子說中心事的感覺還真是不怎麽爽。

為了讓局面沒有那麽尷尬,顧平歡呵呵笑了一聲,故作大方道:“哪有,我害羞個什麽勁兒啊,我都出道多少年了。”

白文彥一雙狗狗般無辜可愛的下垂眼盯著顧平歡看,碰了碰顧平歡的耳朵說:“可是歡歡姐,你耳朵都紅了,難道不是害羞的嗎?而且,據我所知,就算你出道很多年了,這些年裏,你一次也沒有拍過吻戲。”

顧平歡:“……”

這個臭小子,居然還調查的這麽仔細。

顧平歡惱羞成怒的擰了白文彥耳朵一下,“行啊你,居然私下裏偷偷調查我。”

白文彥握住顧平歡的手,他的力氣很大,手掌也很大,顧平歡的手被他握住後輕而易舉的就松開了,他笑了笑問:“歡歡姐,你談過戀愛的吧?”

顧平歡把手從白文彥手中抽回來,順勢抽了他腦後一巴掌,“小屁孩,這話應該我問你吧。”

白文彥眨了眨眼睛,清澈的雙眼看上去非常得無辜,“我沒談過啊,而且初吻也還在呢,所以就想問問歡歡姐有沒有經驗。”

聽了白文彥的話,顧平歡的表情變了變,挑著眉驚奇的看著白文彥。

這貨居然沒談過戀愛?初吻也還在?那她要是和他拍吻戲了,豈不是把人家孩子的初吻給奪了。

想到這裏,一陣罪惡感油然而生,顧平歡覺得自己就像是猥褻小鮮肉的色婆婆一樣,心裏頓時不舒服起來。

白文彥說:“歡歡姐,要不在開拍前咱們兩個偷偷練習一下吧,免得到時候經驗不足總是NG,這樣影響也不好,你說呢?”

顧平歡很想說我也經驗不足啊,唯一的一次接吻經歷還是被沈冠霖那個家夥強吻的,她哪裏能指導這個小鮮肉。

可是一對上白文彥那雙人畜無害的狗狗眼後,她就心軟了。

其實,提前練習一下也是有好處的,要不然等一會兒在劇組幾十雙眼睛的齊齊註視下,她難保不會害羞的面紅耳赤,再來個條件反射的推開白文彥,那也太尷尬了吧。

“行吧。”

得到顧平歡肯定的答覆後,白文彥開心的笑了笑,“那我們去後面吧,那裏沒人。”

不遠處,沈冠霖看著顧平歡跟著一個油頭粉面的小屁孩不知要去哪裏,濃眉微微皺起。

編劇來到沈冠霖面前,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一臉哀怨地問:“沈總,您對劇本哪裏不滿意?”

沈冠霖把手中的劇本扔給編劇,直接起身朝著顧平歡離開的方向走了過去。

編劇拿著劇本一個人在原地風中淩亂,本來導演突然找他說沈冠霖對劇本有點不滿意,他就已經心裏打鼓了,現在沈冠霖更是把劇本都甩給他了,這是什麽意思啊,這是非常的不滿意讓他自己找毛病的意思啊!

完蛋了完蛋了,編劇心裏滿滿的都是這三個字,沈冠霖這個大金主爸爸不會也對他不滿意,要把他換掉吧,換掉導演的事情到現在他還心有餘悸呢。

助理走上前,拍了拍編劇的肩膀說:“你先別傷心,沈總是忙自己的事情去了,沒有對你不滿。”

編劇眼淚吧嗒的,“真的?”

助理重重點頭,還附贈了一個金閃閃非常帥氣的微笑。

編劇有一個毛病,就是在某一個瞬間被刺激後會思如泉湧,他突然握住助理的手,一臉興奮道:“助理小哥,我感覺你很適合我下個劇本的男主啊,我們留個電話號深入交流一下吧。”

助理:“……”

顧平歡跟著白文彥來到走廊盡頭最裏面的一個房間,她狐疑的看了看四周,有些奇怪白文彥是怎麽找到這個地方的,她進劇組也這麽些天了,怎麽就沒發現這個房間是空的呢,而且,看白文彥輕車熟路帶她過來的樣子,就好像是經常來一樣。

“小白。”顧平歡心裏隱約覺得哪裏不大對勁,“你是怎麽找到這個地方的?”

白文彥笑笑說:“就逛劇組的時候隨便找到的。”

顧平歡還是覺得有些很可疑,但是轉念一想,劇組這麽多人呢,而且等會兒也要開拍了,白文彥就算有什麽貓膩也應該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引人註意。

懸著的心放了放,顧平歡拿出劇本,“那我們對一下臺詞吧。”

白文彥一把搶過顧平歡的劇本放在一邊的桌子上,對她眨眨眼睛笑道:“先不急,歡歡姐,我們的首要任務可是要練習吻戲啊,臺詞我都背熟了,不用再對了。”

顧平歡心中不祥的預感愈發的強烈,她怎麽覺得被這個看著人畜無害的小鮮肉給騙了呢?

“我想起來我還有急事,吻戲就先不練了,開拍的時候順其自然吧。”顧平歡轉身就要離開,“我先走了。”

白文彥拉過顧平歡的胳膊,直接把她按在了墻上,而後雙手撐在墻壁上,低頭湊近顧平歡說:“歡歡姐,你跑什麽啊,我們不是來練習吻戲的嘛,你跑了,我跟誰練習去?”

語畢,白文彥低頭就要吻上來。

顧平歡偏過頭躲開了白文彥,蘊怒道:“你放開我。”

白文彥不僅不放,還伸手把顧平歡給緊緊抱在了懷裏,在她耳邊輕聲呵氣,“歡歡姐,從進組第一天我就註意到你了,能和你演對手戲我很開心。”

顧平歡皺著眉劇烈掙紮,白文彥的話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此刻她只想趕緊離開,“你再不放手,我就不客氣了!”

白文彥擡起頭看著顧平歡,舔了舔嘴唇說:“歡歡姐,那麽急著走幹什麽?我又不是洪水猛獸,不會吃了你的,況且……”

低低的笑了一聲,白文彥暧昧道:“我們的第一次當然不會是在這種簡陋的地方了,我一定會給你一個難忘的經歷的。”

顧平歡翻了一個白眼,擡起腳狠狠踩了白文彥一腳,“白文彥,你腦子進水了!誰要跟你第一次啊!”

白文彥吃痛,下意識的松開了顧平歡,顧平歡趁機就往門口跑,手剛摸到門把手就被白文彥給拽了回去。

顧平歡不管不顧的對白文彥又打又踢,“你個混蛋!快放開我!”

白文彥使足了力氣用力按住顧平歡,還算是好言相勸道:“別這麽抗拒啊,跟過我的女人沒一個不對我念念不忘的,你試過一次,就會知道我有多好了。”

“我好你個大頭鬼!”

顧平歡簡直要被白文彥的話給氣瘋了,誰給他的臉,讓他這麽自戀!

白文彥看顧平歡油鹽不進,就狠下心直接捏住顧平歡的下頜,低頭作勢要吻上去。

此時,房間的門突然砰地一聲被人從外面踹開,巨大的聲響把白文彥嚇得一個激靈。

沈冠霖緩步走進來,一雙妖冶的桃花眼微微瞇起,直勾勾的盯著白文彥,其中的冷意讓人不寒而栗,素來盛滿笑意的俊臉此刻卻滿是凜冽的壓迫感,他說:“我的女人你也敢動,活膩了?”

白文彥怔了怔,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沈冠霖的話,“什麽?”

沈冠霖斜勾著唇角笑了笑,目光落在白文彥放在顧平歡腰間的手,“趁我還說好話的時候,把你的臟手拿開,否則……”

後面的話沈冠霖沒有說,目光卻越發的陰暗懾人,白文彥看的心都抖了三抖,立馬就放開了手。

沈冠霖長臂一攬將顧平歡牢牢地護在懷裏,強勢地宣布自己的所有權,然後眼皮微掀,沈聲說:“還不滾?”

白文彥神色微變,看了看顧平歡,又看了看沈冠霖,很是納悶這兩個人是怎麽搞到一起的,可再怎麽納悶奇怪眼下也只能心有不甘的離開,畢竟,沈冠霖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物。

顧平歡看到白文彥離開,松了一口氣,但是轉瞬又意識到,白文彥還不是最大的麻煩,最大的麻煩可是沈冠霖。

“你是沒長腦子嗎?怎麽什麽人都跟著走?平常拒絕我不是拒絕的挺幹脆利落的嗎,怎麽這會兒不拒絕了?”

沈冠霖就跟連珠炮彈似的對著顧平歡一通吼,顧平歡揉了揉耳朵,也知道這次是自己看走了眼認錯了人,就連頂嘴都沒有那麽理直氣壯了,“我不想著他還是一個孩子嘛,哪兒能想到一個小屁孩腦子裏這麽多彎彎繞繞花花腸子的……”

“自己都還是一個孩子還說別人小屁孩。”

沈冠霖沒好氣的哼道。

顧平歡皺眉,“我都二十六了!怎麽就還是孩子了?”

沈冠霖用力的揉著顧平歡的頭,把她的頭發揉的亂七八糟的,“又好騙,又沒有心眼,還那麽不谙世事的以為全世界都是好人,不是孩子是什麽?”

顧平歡滿臉的不認同,剛想反駁,就聽沈冠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捏了捏自己的耳垂寵溺道,“你呀,還真是不讓我省心,不過,誰讓我這麽喜歡你,就是見不得你受欺負呢。”

這一刻,顧平歡的心好像被什麽擊中了,一個細微的聲響在心中噗的一下冒了一個頭。

過了半晌,顧平歡才記得要推開沈冠霖,摸了摸鼻子不自然道:“總之,這次的事情謝謝你了,我先走了。”

編劇也不知怎的就看上了沈冠霖的助理,一直到沈冠霖回來,還在拉扯著小助理說要進行深入交流的事情,助理一看到沈冠霖就跟看到了救星似的大喊道:“沈總!你回來了!”

聽到沈總兩個字,剛剛還一臉興奮的編劇一下子就蔫了,跟變臉似的又眼淚吧嗒的,推了推厚重的黑框眼鏡說:“沈總,我錯了,你說改哪裏我就改哪裏。”

沈冠霖看了看助理,又看了看編劇,察覺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但是他也沒有深究,指著劇本說:“把這場吻戲刪了。”

編劇看了一眼,本來有些猶豫,但是一看到沈冠霖那張臉就忍痛割愛說:“行!我立馬就刪!”

沈冠霖又說:“凡是女二號的戲份,不許有任何親熱戲,一律刪掉。”

編劇楞了楞,親熱戲全刪掉?那還有啥看頭?

本來他想著女一號白英落是沈冠霖的人,再加上沈冠霖天天過來探班,他就把白英落的所有親密戲份全刪了,尋思著加到女二號身上也可以,反正顧平歡顏值那麽高,應該也能有不少觀眾買賬,可要是把顧平歡的戲份刪了,那他可就真的是黔驢技窮,不知道該怎麽寫了。

助理看編劇皺著眉頭一副為難的樣子,就好心提醒道:“你可以把親熱戲全都寫到女一號身上啊,這樣不是更吸引觀眾嗎?”

編劇看了看助理,又看了看沈冠霖,沈冠霖摸著下巴說:“我看可以。”

編劇懵逼了,沈總您到底是白英落的大金主還是顧平歡的大金主啊,還是說兩個都是?

被自己強大的腦洞嚇到的編劇跑回去改劇本了,顧平歡坐在椅子上一臉的焦灼不安。

董昕婷問:“怎麽了這是?”

顧平歡單手撐腮悶悶不樂道:“我不想拍吻戲。”

董昕婷樂了,“你可都二十六了,拍個吻戲還跟個小女孩似的那麽害羞。”

顧平歡神色僵了僵,本來拍吻戲她就挺緊張的,結果剛才還出了這麽一檔子事,她心裏對白文彥的印象大打折扣,連看見他都覺得反胃,更別提要跟他拍吻戲了,跟白文彥吻還不如跟沈冠霖吻呢。

誒?等等?!

顧平歡被自己突然冒出的這個想法嚇到了,呸呸呸!什麽沈冠霖什麽白文彥統統見鬼去吧!她一個也不要!

兀自糾結了半晌,導演忽然說編劇要改劇本就把顧平歡的戲份給延後了,顧平歡楞了楞,不知為何忽的就想到了沈冠霖,於是下意識的朝沈冠霖的方向看了一眼。

結果沈冠霖正看著自己,一雙分外妖嬈的桃花眼還對自己眨了眨,拋了一個媚眼。

顧平歡立即收回目光,但是沈冠霖挑眉壞笑的模樣不知為何卻在心裏漸漸清晰。

白英落本來在化妝間坐得好好的,突然被通知要提前拍她的戲份,就不情不願慵慵懶懶的走了出來,由著心情不好就數落自己的助理撒氣,罵著罵著忽然註意到了沈冠霖對誰拋了個媚眼,白英落立即停住數落,順著沈冠霖目光正對的方向看了一眼。

顧平歡?

沈冠霖居然被顧平歡勾搭走了?

白英落蹙著眉在沈冠霖和顧平歡之間來回的瞄,目光越來越沈。

從一開始,就是白英落在倒貼沈冠霖,沈冠霖一直對自己愛答不理的,但是他讓自己做了電影的女一號,所以白英落覺得沈冠霖多多少少對自己還是有些好感的,再加上自從電影開拍後,沈冠霖三天兩頭就過來報道,這更讓白英落覺得,沈冠霖心裏是有自己的,只不過是這個男人比較悶騷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霸道總裁嘛,總要維持自己高冷的人設的。

可是現在一看,沈冠霖哪裏是高冷,他只是不對自己熱情而已。

過了一會兒,編劇把新改好的劇本送了過來。

董昕婷翻了翻,然後對顧平歡說:“你的吻戲全都被刪掉了,而且親熱戲也沒了,最大尺度就是男二號距離你一米遠伸出爾康手,近了都沒了。”

顧平歡:“……”

這改的也太狠太隨意了吧。

顧平歡覺得這樣有點不太好,於是拿著劇本走過去找沈冠霖。

沈冠霖正悠哉悠哉的半靠在躺椅上,這是那個被他換過來的非常有眼力見兒的導演專門為他準備的,見到顧平歡過來沈冠霖懶懶的掀起眼皮,食指在扶手上點了點,很冷淡地說:“什麽事?”

顧平歡問:“是你讓編劇改劇本的?”

沈冠霖點點頭,“是我。”

顧平歡說:“你這改的也太狠了,我……”

沈冠霖忽然坐起身,擡起頭目光灼灼的看著顧平歡,“所以你想和那個小白臉拍吻戲?”

顧平歡猛搖頭。

沈冠霖笑笑:“這不就得了,我也是為你好,況且……”

顧平歡問:“況且什麽?”

沈冠霖站起身,“你覺得我會眼睜睜看著你和別人拍吻戲嗎?”

顧平歡:“……”

沈冠霖把手按在顧平歡肩膀上,附在她耳邊低聲說:“你只有我能親,懂了嗎?”

……………………

一個小時的車程後,薛澤西和陸清淺到了雲城市立精神病院。

陸清淺問了一下有沒有一個叫葉楠的病人,護士查了一下電腦後,把葉楠的房間號告訴了她。

陸清淺握住薛澤西的略顯僵硬的手,像他平常安慰自己一樣用拇指揉了揉他的手背,“別怕,我在這兒呢。”

薛澤西低頭看了陸清淺一眼,然後用力的握住她的手。

葉楠的病房在走廊的盡頭,薛澤西從來沒有覺得醫院的走廊是這樣的長而狹窄,每走一步,都覺得呼吸緊了一分。

不過還好,有陸清淺在自己身邊。

好不容易到了走廊盡頭,薛澤西站在門口,卻沒有推開門。

陸清淺說:“我來吧。”

薛澤西點點頭。

陸清淺推開門,明亮的病房內,只有一個鬢發斑白的中年女人,聽見聲音她轉頭看過來,茫然地睜大了雙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