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反正你以後都不能趕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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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融，你不要常常吃那些冷了或者隔夜的東西。不然，以後你也教我做飯吧？”他當然也反饋給了她，只是依然默默的，從不明目張膽的。碰到了，就自動倒掉那些過夜的東西，或者把冷掉的東西加熱一遍。嘴上不表達，但心裏總是記著她說過的話。那一刻，他也想過，你再不到一個月就能學成可以防身的基礎功夫了，現在學做飯，會了以後又做給誰吃呢？可他還是說了，“好。教你。”
第二天起來，李阿麟又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開啟了她的瘋子模式。
還跑到他的房間去叫他，“閣主，閣主，起床了！”拿著廚房裏昨天吃飯的鍋碗，敲得讓人心裏地崩山裂。
他嚇了一跳，猛地坐了起來，“你平時也這樣隨意，不忌諱男女之別嗎？”他習慣裸著上半身睡，現在冷不防地被一個小姑娘盯著看，著實這也不是，那也不是。按年齡算起來，自己也是一個糟老頭了。難免害臊。
“嘻嘻嘻，你是害羞啊？”嫁過五次，她也不是沒看過暑氣重的時候他們裸著上半身。哪裏還會在意這種事情。
“我都活了多少年了，害什麽臊？”他有必要掙一個面子。
“你也才二十多歲的樣子呀。能活多少年？不就比我大個幾歲。”
他略過年齡的話題，“昨天那股可憐勁去哪裏了？”
“我昨天看起來很可憐嗎？我怎麽不覺得？”
他困意醒了八分，放低了音量，“真不該說那些話。”
“你堂堂一個閣主。說話總不能反悔吧。反正你以後都不能趕我走了。”
“趕是趕不走了，想想總是可以的。我告訴你，我現在就想把你從窗邊扔出去。”
她瞇著眼笑。
“轉過身去，我把衣服穿了，等一會事情都準備好，就帶你去。”
他穿好衣服，就帶她一起出去，接著掛好接客時辰區間的牌子。
時辰與過去有些不同。以往開閣，他都是早上兩個時辰，午後兩個時辰。今後三個月，他都改成上午開一個時辰，下午一個半時辰。
將來的計劃是上午帶她練練簡單的內勁，下午時間比較多，就教授步法、出拳套路。其他時間，他守閣子，她可以自己琢磨。
李阿麟跟在他後頭，走著走著發現豁然開朗，別有洞天。
好多樹樁擺成陣法一樣。是他根據易經八八六十四卦排成。
她一看就覺得眼前這些東西一定不簡單，“你不是做情報生意的嗎？怎麽對武功研究得這麽深啊。我還以為你只會點皮毛呢。看你那體格。”
“只會點皮毛你就敢跟著我學了？”
“我這不是覺著你看起來比較好說話點，才確定來找的你，哪知道後來發現——”
他猜道，大概是閣子外頭的人個個都是兇神惡煞的彪形大漢，她一進來見到自己比較瘦削，臉色相比之下溫和許多，覺得可能容易親近。交談之下卻又發現自己不如預期，好像脾氣挺大。
“我只是比較沒表情。”
“我也覺得。你特別沒表情。而且說話很沖。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還……”
他忽然瞪了她一下，她不敢接著說了，他道，“還什麽？你還想說多少？是很蠢，還是特別笨，在我面前，說我這麽多壞話？”
她打了個哈哈，“誒，我們快點開始學武功，一會兒你還要開閣呢。”
他沒再深究。
懶得。
第一天，他和她互換了名字。
“李阿麟。李子的李，阿就是那個叫起來的啊去掉口，麒麟的麟。”
“祝融。”
“哪個祝，哪個融？”
“祝融的祝，祝融的融。”
“……祝融，你是不是以前受了什麽刺激？或者發過燒，跳過河，上過吊之類的？”李阿麟想，祝融真是很奇怪。
“什麽事也沒有。反正你又沒機會寫我名字。知道怎麽寫有什麽用。會念就行了。”
“行，那我就有事沒事念你的名字！”她還在紮馬步，憋足了力氣喊出這句話。
他瞅了瞅她，“你別亂來。”
“祝融！！！”
響聲驚掉了一只大雁。
往後三個月，李阿麟實打實地開始在如來閣裏學起武功。
期間，也發生了許多在她看來的趣事，在他看來的窘事。
“我說，你怎麽都不會笑啊。祝融，人要多笑一笑。”
“祝融，你這樣不行的，你這樣討不到老婆的。”
他恨不得快點教完她，然後讓她走得遠遠的。
“李阿麟，你有完沒完？”
“李阿麟，你要是再煩下去，我會讓你訓練得更多！”
看似勢均力敵。其實她卻更勝一籌。
“沒事啊，反正我也沒什麽事情可幹，你給我練得多，我還進步得快呢！你武功那麽厲害。”她依然毫無顧忌。
怎麽會有這麽不可理喻的女人？
他氣得直接一把劍飛到樹樁上，當時可把她嚇壞了，就和她擦肩而過幾寸。但轉眼，她就又忘了。照樣我行我素。
祝融也是那麽一個我行我素的人。
可惜，在她面前，祝融的我行我素行不通了。
一個月過去了，他從憤憤的抵觸到無奈的反抗到幹脆絕望地接受了——
她說：“祝融，今天晚飯吃什麽啊？吃魚好不好？”
“好。”
她一連練了好些天，身體快吃不消了：“祝融，明天把如來閣關了，我們也先不練了，放假去爬個山吧？”
“嗯。你說的都好。”
大條的她，當然真的以為祝融是真心實意。接著這樣予取予求。而他是但凡能做到的就盡管答應，竟然也省去許多煩惱。漸漸，他也覺察出她的可愛了。
自動忽略了她所有的不美好，眼裏倒剩下她的諸多美好。
每天早上都是她準時準點地來喊自己起床，晚上也是她逼著自己早睡，雖然嘴上總說為的是第二天他有精神教她，言語之間卻透露著懇切的關心，“晚睡，你的五臟六腑可是會一點點地壞掉的。現在覺察不出來，但將來你要後悔的。”
他沒有多說什麽，默默記在心上。於是夜裏不再翻看一百一十二間情報室裏的情報到很晚。盡管，他明知道自己其實是不死不滅的。
“祝融，你不要常常吃那些冷了或者隔夜的東西。不然，以後你也教我做飯吧？”
他當然也反饋給了她，只是依然默默的，從不明目張膽的。碰到了，就自動倒掉那些過夜的東西，或者把冷掉的東西加熱一遍。嘴上不表達，但心裏總是記著她說過的話。
那一刻，他也想過，你再不到一個月就能學成可以防身的基礎功夫了，現在學做飯，會了以後又做給誰吃呢？
可他還是說了，“好。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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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起來，李阿麟又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開啟了她的瘋子模式。
還跑到他的房間去叫他，“閣主，閣主，起床了！”拿著廚房裏昨天吃飯的鍋碗，敲得讓人心裏地崩山裂。
他嚇了一跳，猛地坐了起來，“你平時也這樣隨意，不忌諱男女之別嗎？”他習慣裸著上半身睡，現在冷不防地被一個小姑娘盯著看，著實這也不是，那也不是。按年齡算起來，自己也是一個糟老頭了。難免害臊。
“嘻嘻嘻，你是害羞啊？”嫁過五次，她也不是沒看過暑氣重的時候他們裸著上半身。哪裏還會在意這種事情。
“我都活了多少年了，害什麽臊？”他有必要掙一個面子。
“你也才二十多歲的樣子呀。能活多少年？不就比我大個幾歲。”
他略過年齡的話題，“昨天那股可憐勁去哪裏了？”
“我昨天看起來很可憐嗎？我怎麽不覺得？”
他困意醒了八分，放低了音量，“真不該說那些話。”
“你堂堂一個閣主。說話總不能反悔吧。反正你以後都不能趕我走了。”
“趕是趕不走了，想想總是可以的。我告訴你，我現在就想把你從窗邊扔出去。”
她瞇著眼笑。
“轉過身去，我把衣服穿了，等一會事情都準備好，就帶你去。”
他穿好衣服，就帶她一起出去，接著掛好接客時辰區間的牌子。
時辰與過去有些不同。以往開閣，他都是早上兩個時辰，午後兩個時辰。今後三個月，他都改成上午開一個時辰，下午一個半時辰。
將來的計劃是上午帶她練練簡單的內勁，下午時間比較多，就教授步法、出拳套路。其他時間，他守閣子，她可以自己琢磨。
李阿麟跟在他後頭，走著走著發現豁然開朗，別有洞天。
好多樹樁擺成陣法一樣。是他根據易經八八六十四卦排成。
她一看就覺得眼前這些東西一定不簡單，“你不是做情報生意的嗎？怎麽對武功研究得這麽深啊。我還以為你只會點皮毛呢。看你那體格。”
“只會點皮毛你就敢跟著我學了？”
“我這不是覺著你看起來比較好說話點，才確定來找的你，哪知道後來發現——”
他猜道，大概是閣子外頭的人個個都是兇神惡煞的彪形大漢，她一進來見到自己比較瘦削，臉色相比之下溫和許多，覺得可能容易親近。交談之下卻又發現自己不如預期，好像脾氣挺大。
“我只是比較沒表情。”
“我也覺得。你特別沒表情。而且說話很沖。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還……”
他忽然瞪了她一下，她不敢接著說了，他道，“還什麽？你還想說多少？是很蠢，還是特別笨，在我面前，說我這麽多壞話？”
她打了個哈哈，“誒，我們快點開始學武功，一會兒你還要開閣呢。”
他沒再深究。
懶得。
第一天，他和她互換了名字。
“李阿麟。李子的李，阿就是那個叫起來的啊去掉口，麒麟的麟。”
“祝融。”
“哪個祝，哪個融？”
“祝融的祝，祝融的融。”
“……祝融，你是不是以前受了什麽刺激？或者發過燒，跳過河，上過吊之類的？”李阿麟想，祝融真是很奇怪。
“什麽事也沒有。反正你又沒機會寫我名字。知道怎麽寫有什麽用。會念就行了。”
“行，那我就有事沒事念你的名字！”她還在紮馬步，憋足了力氣喊出這句話。
他瞅了瞅她，“你別亂來。”
“祝融！！！”
響聲驚掉了一只大雁。
往後三個月，李阿麟實打實地開始在如來閣裏學起武功。
期間，也發生了許多在她看來的趣事，在他看來的窘事。
“我說，你怎麽都不會笑啊。祝融，人要多笑一笑。”
“祝融，你這樣不行的，你這樣討不到老婆的。”
他恨不得快點教完她，然後讓她走得遠遠的。
“李阿麟，你有完沒完？”
“李阿麟，你要是再煩下去，我會讓你訓練得更多！”
看似勢均力敵。其實她卻更勝一籌。
“沒事啊，反正我也沒什麽事情可幹，你給我練得多，我還進步得快呢！你武功那麽厲害。”她依然毫無顧忌。
怎麽會有這麽不可理喻的女人？
他氣得直接一把劍飛到樹樁上，當時可把她嚇壞了，就和她擦肩而過幾寸。但轉眼，她就又忘了。照樣我行我素。
祝融也是那麽一個我行我素的人。
可惜，在她面前，祝融的我行我素行不通了。
一個月過去了，他從憤憤的抵觸到無奈的反抗到幹脆絕望地接受了——
她說：“祝融，今天晚飯吃什麽啊？吃魚好不好？”
“好。”
她一連練了好些天，身體快吃不消了：“祝融，明天把如來閣關了，我們也先不練了，放假去爬個山吧？”
“嗯。你說的都好。”
大條的她，當然真的以為祝融是真心實意。接著這樣予取予求。而他是但凡能做到的就盡管答應，竟然也省去許多煩惱。漸漸，他也覺察出她的可愛了。
自動忽略了她所有的不美好，眼裏倒剩下她的諸多美好。
每天早上都是她準時準點地來喊自己起床，晚上也是她逼著自己早睡，雖然嘴上總說為的是第二天他有精神教她，言語之間卻透露著懇切的關心，“晚睡，你的五臟六腑可是會一點點地壞掉的。現在覺察不出來，但將來你要後悔的。”
他沒有多說什麽，默默記在心上。於是夜裏不再翻看一百一十二間情報室裏的情報到很晚。盡管，他明知道自己其實是不死不滅的。
“祝融，你不要常常吃那些冷了或者隔夜的東西。不然，以後你也教我做飯吧？”
他當然也反饋給了她，只是依然默默的，從不明目張膽的。碰到了，就自動倒掉那些過夜的東西，或者把冷掉的東西加熱一遍。嘴上不表達，但心裏總是記著她說過的話。
那一刻，他也想過，你再不到一個月就能學成可以防身的基礎功夫了，現在學做飯，會了以後又做給誰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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