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難怪秦雀這麽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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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免驚駭，“那你也就在那聽過一回，也不怕自己記錯！”“呃——我沒想那麽多。也是看你答得都一額的汗了，我們倆卻一句也幫不上。”她忽然一暖，知他還是有心的，“好吧，那就看命了。如果有意外，也沒有辦法。我以前讀異域志裏的詩詞，幾乎首首都熟讀成誦了，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原本崔護已經走出籬笆外，還在繼續往前，三人到達一處時，崔護卻停住了。
也有一道題目出現。
“南宮晏，絳娘最後的結局是什麽？只許本人回答，不可替答。”那男人的聲音斬釘截鐵，渾厚有力，不容褻瀆一般。
“這——”南宮晏急忙搜索腦海記憶，幸虧，幸虧當初秦雀曾對他講過這個故事。
細節雖失去一些，但大體框架他都還隱約記得。前頭說到他倆怕絳娘死了，不過結局似乎是絳娘死而覆生，二人終成眷屬？
秦雀自言自語道，“我來到這裏之前，也答過一道題目。”她想起杜甫走了，自己出神以後回過頭來也被問了問題。這個地方，好像處處都埋藏著亟待解決的問題一樣，引著他們從一處地方到另一處地方。
“我也是。答了問題才來到這裏。看來，這道題是屬於南宮晏的了。不知道答完以後，我們三個會如何。”鴻搖想起那時在屋子裏千鈞一發的片刻，也心有餘悸。
“倒計時要開始了。南宮晏，你心中可有答案。”
“有了，”應該是沒錯的，他賭一把，“絳娘活著，同崔護結為夫妻。”
“好，恭喜你們。”
南宮晏轉頭對秦雀道：“還好你從前和我講過，不然不知道答錯了會有什麽後果！”
這時，天空暗下，他們被一座密室圍住。與之前相反的，這時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出現，回蕩在天空之中，“好了，如今你們三個人已然匯合，又各自答對了一道題目。現在，真正的游戲要開始了。”
“你是誰？這裏是哪裏？”秦雀問她。
“來到這裏，之後發生的就當作你們一場難忘的經歷吧。”她接著道，“這裏是哪裏？想知道，等一切結束，我自會告訴你們。”
聲音不斷撩撥著他們，“是不是一片漆黑？天黑了，那就猜個謎吧。”那個柔媚的女人的聲音在一片黑色的恐懼裏挑逗著三個人的神經。
“猜了謎，你又要讓我們做什麽？你是這裏的主宰對不對？我們看不見你，可你卻能控制我們。”南宮晏與她對道。
“南宮晏，你果然很有魅力。難怪秦雀這麽喜歡你。”
“你在胡說什麽？誰很喜歡他了？”
那女人咯咯一笑，聲音被放大無數倍進到他們耳朵裏，聽上去有些瘆人，“好好好，你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你。總之，猜吧，猜完，你們就有新的選擇了。要想不老不死不滅，永遠置身黑暗裏，你們大可以不按我說的做。”
鴻搖道：“那麽，姑娘，你說。”
“還是我們鴻搖比較識趣。接下去我會問你們關於詩歌的一些問題，因為你們來到了唐朝，這個詩歌的國度。三秒內，你們要作答完畢。我的黑狗會幫我核對你們的答案。對和錯都由他來告訴你們。”
不及三個人反應，那奪命女聲便來了，“請聽題目。”
開題簡單，“三日入廚下的下一句？”
“洗手作羹湯！”秦雀一順過嘴，就冒了出來。
那黑狗果然發出聲音，“答對。”原來便是之前問他們題目的渾厚男聲，原來黑狗是個人。
南宮晏和鴻搖俱傻眼了。不知是驚於秦雀的反應之快，還是訝於黑狗居然不是一條狗。
“辜負香衾事早朝上一句？”
糟糕，這一句似乎就到嘴邊，卻答不上來了。
“無，”無什麽來著，“無端嫁得金龜婿！”
分秒緊張。
一聲銅鑼敲響，“正確。提示：還剩下五道題。”
還有五道題，南宮晏和鴻搖只能眼巴巴地聽著，無能為力。秦雀能撐過去麽？
“新妝宜面下朱樓後面接的是什麽？”
這劉禹錫為和白居易的，她極熟悉，“深鎖春光一院愁。”
“答對。”
一男一女奪命一樣的聲音輪番上演，又是女人道：“接下去，仔細聽好了，第四題，苦恨年年壓金線完了是什麽？”
“為他人作嫁衣裳。”這句，竟然叫南宮晏答了上來。
“過了半場，剩最後三題，容你們休息休息。片刻後再來。”黑狗的女主人發話。
秦雀便問道：“南宮晏，你怎麽會的？”
“年少走訪你們那的時候，似乎曾聽街頭浪人吟誦過，所以有了印象。那人的傷心模樣，很叫人感懷，他就是不停地且念且唱，苦恨年年壓金線，為他人作嫁衣裳。”
她不免驚駭，“那你也就在那聽過一回，也不怕自己記錯！”
“呃——我沒想那麽多。也是看你答得都一額的汗了，我們倆卻一句也幫不上。”
她忽然一暖，知他還是有心的，“好吧，那就看命了。如果有意外，也沒有辦法。我以前讀異域志裏的詩詞，幾乎首首都熟讀成誦了，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黑狗聲音叫道：“註意了，我家女主子要發題了。”
“漢口夕陽斜渡鳥，洞庭秋水遠連天。孤城背嶺寒吹角，獨樹臨江夜泊船。賈誼上書憂漢室，長沙謫去古今憐。這三個對句，是一首詩中的頷聯、頸聯、尾聯，請問——這首詩的作者是誰？”
聽到前頭秦雀還在想，這詩歌很熟悉，那女主人略了開頭不表，獨獨不念首聯，可是要她去猜首聯，想不到都念完才知道是要她猜作者去，自己也給自己捏了把汗，“劉長卿。”她道。
“不錯。”黑狗說道。
那妖嬈的女聲念這詩歌也甚妖嬈，“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這是一位詩人所做一組詩歌的其中一首，請問原來一組詩歌共幾首？又是為哪個女人所做？”那意境翩翩，也叫人聯想到念詩之女。兩個男人光聽著聲音，便全都心神搖曳了。
想不到還能一題問兩個問題，三秒時間根本來不及同她討價還價，這問題不算難，秦雀便迅速答了：“三首。為唐玄宗妃楊玉環所作。”
“很好。你再答我們主人最後一道題。”
終於要到最後一題了，秦雀如魚得水，漸入佳境，無所畏懼。抽的詩歌果然全是三百篇中的，難不倒她。
“別夢依依到謝家，小廊回合曲闌斜。多情只有春庭月，猶為離人照落花。共幾個字。”
南宮晏和鴻搖驚住，這壓軸一題，竟如此簡單麽？
他們倆能夠作答，但沒人敢答。生怕落了什麽陷阱中去。
只聽得秦雀道：“二十七。二十七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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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崔護已經走出籬笆外，還在繼續往前，三人到達一處時，崔護卻停住了。
也有一道題目出現。
“南宮晏，絳娘最後的結局是什麽？只許本人回答，不可替答。”那男人的聲音斬釘截鐵，渾厚有力，不容褻瀆一般。
“這——”南宮晏急忙搜索腦海記憶，幸虧，幸虧當初秦雀曾對他講過這個故事。
細節雖失去一些，但大體框架他都還隱約記得。前頭說到他倆怕絳娘死了，不過結局似乎是絳娘死而覆生，二人終成眷屬？
秦雀自言自語道，“我來到這裏之前，也答過一道題目。”她想起杜甫走了，自己出神以後回過頭來也被問了問題。這個地方，好像處處都埋藏著亟待解決的問題一樣，引著他們從一處地方到另一處地方。
“我也是。答了問題才來到這裏。看來，這道題是屬於南宮晏的了。不知道答完以後，我們三個會如何。”鴻搖想起那時在屋子裏千鈞一發的片刻，也心有餘悸。
“倒計時要開始了。南宮晏，你心中可有答案。”
“有了，”應該是沒錯的，他賭一把，“絳娘活著，同崔護結為夫妻。”
“好，恭喜你們。”
南宮晏轉頭對秦雀道：“還好你從前和我講過，不然不知道答錯了會有什麽後果！”
這時，天空暗下，他們被一座密室圍住。與之前相反的，這時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出現，回蕩在天空之中，“好了，如今你們三個人已然匯合，又各自答對了一道題目。現在，真正的游戲要開始了。”
“你是誰？這裏是哪裏？”秦雀問她。
“來到這裏，之後發生的就當作你們一場難忘的經歷吧。”她接著道，“這裏是哪裏？想知道，等一切結束，我自會告訴你們。”
聲音不斷撩撥著他們，“是不是一片漆黑？天黑了，那就猜個謎吧。”那個柔媚的女人的聲音在一片黑色的恐懼裏挑逗著三個人的神經。
“猜了謎，你又要讓我們做什麽？你是這裏的主宰對不對？我們看不見你，可你卻能控制我們。”南宮晏與她對道。
“南宮晏，你果然很有魅力。難怪秦雀這麽喜歡你。”
“你在胡說什麽？誰很喜歡他了？”
那女人咯咯一笑，聲音被放大無數倍進到他們耳朵裏，聽上去有些瘆人，“好好好，你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你。總之，猜吧，猜完，你們就有新的選擇了。要想不老不死不滅，永遠置身黑暗裏，你們大可以不按我說的做。”
鴻搖道：“那麽，姑娘，你說。”
“還是我們鴻搖比較識趣。接下去我會問你們關於詩歌的一些問題，因為你們來到了唐朝，這個詩歌的國度。三秒內，你們要作答完畢。我的黑狗會幫我核對你們的答案。對和錯都由他來告訴你們。”
不及三個人反應，那奪命女聲便來了，“請聽題目。”
開題簡單，“三日入廚下的下一句？”
“洗手作羹湯！”秦雀一順過嘴，就冒了出來。
那黑狗果然發出聲音，“答對。”原來便是之前問他們題目的渾厚男聲，原來黑狗是個人。
南宮晏和鴻搖俱傻眼了。不知是驚於秦雀的反應之快，還是訝於黑狗居然不是一條狗。
“辜負香衾事早朝上一句？”
糟糕，這一句似乎就到嘴邊，卻答不上來了。
“無，”無什麽來著，“無端嫁得金龜婿！”
分秒緊張。
一聲銅鑼敲響，“正確。提示：還剩下五道題。”
還有五道題，南宮晏和鴻搖只能眼巴巴地聽著，無能為力。秦雀能撐過去麽？
“新妝宜面下朱樓後面接的是什麽？”
這劉禹錫為和白居易的，她極熟悉，“深鎖春光一院愁。”
“答對。”
一男一女奪命一樣的聲音輪番上演，又是女人道：“接下去，仔細聽好了，第四題，苦恨年年壓金線完了是什麽？”
“為他人作嫁衣裳。”這句，竟然叫南宮晏答了上來。
“過了半場，剩最後三題，容你們休息休息。片刻後再來。”黑狗的女主人發話。
秦雀便問道：“南宮晏，你怎麽會的？”
“年少走訪你們那的時候，似乎曾聽街頭浪人吟誦過，所以有了印象。那人的傷心模樣，很叫人感懷，他就是不停地且念且唱，苦恨年年壓金線，為他人作嫁衣裳。”
她不免驚駭，“那你也就在那聽過一回，也不怕自己記錯！”
“呃——我沒想那麽多。也是看你答得都一額的汗了，我們倆卻一句也幫不上。”
她忽然一暖，知他還是有心的，“好吧，那就看命了。如果有意外，也沒有辦法。我以前讀異域志裏的詩詞，幾乎首首都熟讀成誦了，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黑狗聲音叫道：“註意了，我家女主子要發題了。”
“漢口夕陽斜渡鳥，洞庭秋水遠連天。孤城背嶺寒吹角，獨樹臨江夜泊船。賈誼上書憂漢室，長沙謫去古今憐。這三個對句，是一首詩中的頷聯、頸聯、尾聯，請問——這首詩的作者是誰？”
聽到前頭秦雀還在想，這詩歌很熟悉，那女主人略了開頭不表，獨獨不念首聯，可是要她去猜首聯，想不到都念完才知道是要她猜作者去，自己也給自己捏了把汗，“劉長卿。”她道。
“不錯。”黑狗說道。
那妖嬈的女聲念這詩歌也甚妖嬈，“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這是一位詩人所做一組詩歌的其中一首，請問原來一組詩歌共幾首？又是為哪個女人所做？”那意境翩翩，也叫人聯想到念詩之女。兩個男人光聽著聲音，便全都心神搖曳了。
想不到還能一題問兩個問題，三秒時間根本來不及同她討價還價，這問題不算難，秦雀便迅速答了：“三首。為唐玄宗妃楊玉環所作。”
“很好。你再答我們主人最後一道題。”
終於要到最後一題了，秦雀如魚得水，漸入佳境，無所畏懼。抽的詩歌果然全是三百篇中的，難不倒她。
“別夢依依到謝家，小廊回合曲闌斜。多情只有春庭月，猶為離人照落花。共幾個字。”
南宮晏和鴻搖驚住，這壓軸一題，竟如此簡單麽？
他們倆能夠作答，但沒人敢答。生怕落了什麽陷阱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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