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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你敢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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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你敢咬我!

一直到走出來好遠,於翔潛還拉著溫喜蘭的手不肯放,她抽了好幾次都沒能把他甩開。 溫喜蘭白了他一眼,心想剛才就不該給他好臉色,這會兒直接蹬鼻子上臉了。 “你再不放開,咱們怎麽回去?”溫喜蘭的臉都快紅透了,梗著脖子撐出強勢的氣場,道:“難不成你把我和自行車一塊扛回去?” “媳婦兒你要是願意讓我扛回去,咱的自行車不要了都行,反正我是樂意的很!”於翔潛嬉皮笑臉的道。 溫喜蘭被他說的臉更熱了,又使勁兒甩他的手,最後直接拉過來作勢要咬,可於翔潛就是死皮賴臉的不肯放開。 “你咬吧,”他直接主動把手背遞到溫喜蘭嘴邊,笑嘻嘻的道:“但是咱得說好,你咬我一口,我也得咬你一口,反正我是不怕疼。” 溫喜蘭被他說的簡直想扔下自行車,過去踹他兩腳。她拉著臉瞪了於翔潛片刻,下一秒直接沒留一點勁兒,張嘴就往他手上狠狠咬了下去。 “啊——!”於翔潛疼得叫了起來,雙眼含淚的看著她,可跟她握在一起的那只手依舊不肯松開。 “你當真咬啊?”於翔潛委屈巴巴的看著她。 “不然嘞?我跟你有什麽好客氣的?”溫喜蘭一臉誠懇的看著他。 “既然這樣,”於翔潛吸了吸鼻子,幹脆把她的手也拿到自己嘴邊,兇巴巴的盯著她道:“既然你這麽無情,就別怪我心狠了,待會兒你可別哭!” 溫喜蘭被他嚇了一跳,在絕對的身高差和戰鬥實力面前,她的狠話就跟空氣一樣沒任何分量。 “你,你,你要,幹什麽?”溫喜蘭緊張的話都說不利索了,手裏的自行車也不扶了,直接歪靠在墻上,兩只手使勁兒的扒拉於翔潛。 “你,於翔潛,你要是真咬我,你就是狗!於翔潛,我今天還得回去裱畫呢,你,你趕緊把你的牙給收回…去…”。 溫喜蘭眼睜睜的看著他張大嘴馬上就咬到自己的手背了,可下一秒,傳來的卻是柔軟溫熱的觸感。 於翔潛沒咬她…他,他親了她的手背一下! 溫喜蘭瞬間像被閃電擊中,整個人都楞住了。對上於翔潛陰謀得逞的笑容以後,她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兒。 “…你,找打是不是?是不是!”溫喜蘭又…

一直到走出來好遠,於翔潛還拉著溫喜蘭的手不肯放,她抽了好幾次都沒能把他甩開。

溫喜蘭白了他一眼,心想剛才就不該給他好臉色,這會兒直接蹬鼻子上臉了。

“你再不放開,咱們怎麽回去?”溫喜蘭的臉都快紅透了,梗著脖子撐出強勢的氣場,道:“難不成你把我和自行車一塊扛回去?”

“媳婦兒你要是願意讓我扛回去,咱的自行車不要了都行,反正我是樂意的很!”於翔潛嬉皮笑臉的道。

溫喜蘭被他說的臉更熱了,又使勁兒甩他的手,最後直接拉過來作勢要咬,可於翔潛就是死皮賴臉的不肯放開。

“你咬吧,”他直接主動把手背遞到溫喜蘭嘴邊,笑嘻嘻的道:“但是咱得說好,你咬我一口,我也得咬你一口,反正我是不怕疼。”

溫喜蘭被他說的簡直想扔下自行車,過去踹他兩腳。她拉著臉瞪了於翔潛片刻,下一秒直接沒留一點勁兒,張嘴就往他手上狠狠咬了下去。

“啊——!”於翔潛疼得叫了起來,雙眼含淚的看著她,可跟她握在一起的那只手依舊不肯松開。

“你當真咬啊?”於翔潛委屈巴巴的看著她。

“不然嘞?我跟你有什麽好客氣的?”溫喜蘭一臉誠懇的看著他。

“既然這樣,”於翔潛吸了吸鼻子,幹脆把她的手也拿到自己嘴邊,兇巴巴的盯著她道:“既然你這麽無情,就別怪我心狠了,待會兒你可別哭!”

溫喜蘭被他嚇了一跳,在絕對的身高差和戰鬥實力面前,她的狠話就跟空氣一樣沒任何分量。

“你,你,你要,幹什麽?”溫喜蘭緊張的話都說不利索了,手裏的自行車也不扶了,直接歪靠在墻上,兩只手使勁兒的扒拉於翔潛。

“你,於翔潛,你要是真咬我,你就是狗!於翔潛,我今天還得回去裱畫呢,你,你趕緊把你的牙給收回…去…”。

溫喜蘭眼睜睜的看著他張大嘴馬上就咬到自己的手背了,可下一秒,傳來的卻是柔軟溫熱的觸感。

於翔潛沒咬她…他,他親了她的手背一下!

溫喜蘭瞬間像被閃電擊中,整個人都楞住了。對上於翔潛陰謀得逞的笑容以後,她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兒。

“…你,找打是不是?是不是!”溫喜蘭又羞又氣,擡起另一只手就要往他頭上招呼,於翔潛本能的一縮脖子,等了半晌,巴掌沒落下來,扭過頭瞪著一雙黑亮純澈的眼睛瞧她。

“打吧,”他笑的眼睛都快成一條縫了,賤兮兮的把臉往溫喜蘭手上湊,“你打吧,要是不解氣你往我臉上咬一口也行,多咬幾口也沒關系…”。

他這麽死皮賴臉不管不顧的樣子,溫喜蘭就有點招架不住了,頂著一張紅透了的臉蛋,心虛的掃了一眼過路人好奇表情,幹脆扭過身扶起自行車就往前走。

“於翔潛,你松開我的手!”溫喜蘭壓著嗓音威脅他:“快點!於翔潛!”

“我就不。”於翔潛神氣的單手扶住車把,腰桿挺得筆直,另一只手牢牢抓著她的手,死活不肯放。

“你這樣,我們怎麽騎自行車?”溫喜蘭無奈的瞪著他。

“我們走回去,不騎車。”於翔潛答得氣定神閑。

“可,可我累了,走不動。”溫喜蘭不耐煩的甩了一下他的手。

“那我帶你去吃雪糕吧,順便去看場電影怎麽樣?然後去河邊走走,說說話…”。

溫喜蘭有氣無力的嘆了口氣:“那還是走回家吧…”。

回到知蘭堂以後,於翔潛終於在進門的前一秒松了溫喜蘭的手,在長輩面前,他還知道分寸。

“爸,”溫喜蘭低著頭跟父親打過招呼,快步想去後面洗把臉降降溫。

“誒,剛才有個電話找你,聽語氣還挺著急。”溫賢從報紙裏擡起頭,喊住她。

“找我?誰啊?”溫喜蘭好奇的回頭問。

“她沒留姓名,說一會兒再打,過來。”溫賢楞怔了一下,“你的臉怎麽了?”他問完又往門口看了一眼於翔潛,見他笑的一臉心虛,還低下頭撓撓後腦勺,心下頓時了然。

溫賢有點後悔自己問的太多,趕忙把手裏的報紙翻了個面兒,清了清嗓子,裝作什麽也沒看出來,沈聲道:“給你打電話的是個姑娘”。

溫喜蘭‘哦’了一聲,就小跑著沖到後面去洗臉了。

於翔潛則趁機乖巧的叫了一聲爸,然後也追著溫喜蘭跑了過去。

溫喜蘭剛擰開水龍頭沖了一把臉,就聽見外面的電話響了起來,她趕忙又胡亂洗了兩把,只在毛巾上擦了一下手,就急匆匆往外跑,不曾想於翔潛正好追到門口,讓她結結實實撞了個滿懷,她臉上的水被他的襯衣擦的幹幹凈凈。

“幹什麽你!”溫喜蘭沒好氣兒的白了他一眼,將他扒拉到一旁,自顧自的跑了出來。

“你把我的心都給撞麻了,也不回來扶我一把?”於翔潛倚著墻在她身後小聲的抱怨。

溫喜蘭手握成拳轉頭瞪了他一眼,警告他閉嘴。

父親已經拿起了電話,聽了兩句就開始喊溫喜蘭。

“喜蘭,電話,找你的!”

溫喜蘭低著頭跑過來拿起電話,根本不敢直視父親。

“餵,是嫂子嗎?”電話裏傳來王利利脆生生的大嗓門,“嫂子,我給你打過一遍電話了,溫叔叔說你外出給人家送畫去了。”

“嗯,我剛回來。”溫喜蘭悶聲悶氣的答。

“嫂子,前段時間聽說你去南方進貨了,我就想著等你回來,好去找你玩兒。可等到你回來,也沒看見你人影啊?我都去祥寶齋找你好幾趟了!”

聽她這樣說,溫喜蘭心裏有點慚愧,王利利這小姑娘雖然是個大財迷,但心直口快並不壞,自從認識以來,跟她相處的也不錯。如今想想真是有小一個月沒跟她聯系過了。

“我,我有點別的事,先回知蘭堂這邊住了。”溫喜蘭小心翼翼的解釋:“等有時間了,我去找你玩兒。”

“哎呀嫂子,你還跟我遮掩個啥啊?”王利利的話裏透出不滿:“拿我當外人是不是?我知道你在跟我翔子哥鬧離婚呢。”

溫喜蘭聽後沒吭聲,默默聽著她往下說。

“嫂子,你太傻了!你知道自打你們把西畫畫材進回來,祥寶齋的生意有多好嗎?客人比往常至少多出來三倍,我昨天還聽於叔說了,就這幾天,油畫顏料已經賣了一多半了,臨近不遠的幾個縣城,都是三五成群的一起過來買。嫂子,你說你為祥寶齋操了那麽多心,這會兒真賺錢了,你還跟我翔子哥鬧離婚,你多虧啊!”

對於王利利所說的‘虧’,溫喜蘭倒是沒什麽感覺,但聽她提起祥寶齋的情況,溫喜蘭還挺好奇的。

“最近祥寶齋的生意很好嗎?西畫畫材賣的這麽好?”

“當然了!”王利利語氣肯定:“要不然我給你打這個電話幹啥?嫂子,我替你虧的慌。嫂子我跟你說,你啊,絕對不能跟我翔子哥離婚,你得跟他過下去,還得生個孩子,等孩子長大了,祥寶齋的家業全是你們娘倆的,到時候想什麽時候把我翔子哥趕出去就什麽時候把他趕出去,他一點發言權都沒有!”

溫喜蘭聽的不禁睜大了雙眼,這個十九歲的小姑娘,真是什麽算盤都能打的啪啪響。

“哎呀嫂子,你回來吧,我都想你了。”王利利帶上幾分撒嬌的語氣央求她,轉而又憤憤不平的道:“嫂子,咱不能做賠本的買賣,你現在跟他離婚,啥也分不到。咱忙裏忙外操了那麽多心,不能就這麽白白算了!聽我的,你得慎重的考慮這件事!”

王利利又在電話那頭劈裏啪啦給溫喜蘭細數了一遍利弊,然後才掛斷電話,把溫喜蘭聽的簡直哭笑不得。

電話這一頭,王利利神氣的沖旁邊的於老爺子擡了擡下巴:“於叔,我這個和事佬怎麽樣?把利弊給我嫂子說的夠清楚吧?您放心,我多去勸說勸說,嫂子肯定不會再跟我翔子哥鬧離婚的!”

於千山笑的合不攏嘴:“不錯不錯,我們利利就是聰明,看問題透徹。等過會兒啊,到祥寶齋來吃晚飯,讓你嬸兒給做幾個好菜!”

他說完以後便笑瞇瞇的從王家走出來,到了門口才擡手擦了擦腦門子上的汗,自言自語道:“幸虧我那個傻兒子不是娶的利利這閨女,不然我百年之後非得急的掀開棺材板,從地裏爬出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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