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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資助的貧困生來自異世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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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資助的貧困生來自異世界(十四)

有了月初的運動會各項冠軍和其他獎項打底,八班的十月份都充滿著激情和喜悅,學習都特別帶勁。熊盼盼尤為高興,她十月份每頓炫飯就從沒少過兩大碗呢!籃球訓練給她帶來了太多的自豪感,她就是為籃球而生的!

除了校運會,帝豪的學生如今討論最多的是島國的變化。即便在學生時代的孩子,註意力通常多在自己和周圍的人物,不會過分關註大環境,但島國之前不幹人事,早就被各國譴責和抗議許久了。

自從小日子將核汙水排入海,島國的災禍就沒有斷過,地震、臺風,海水倒灌,接連不斷的就沒停過。

——喜聞樂見的事兒。

報應來得很早。多行不義必自斃。——這些都是很普遍的評價。

同樣的,也有很多熱愛生命、熱愛大海的人在努力保護海洋生物,只是收效勝微。

十月份,島國忽然爆出來個大雷,那座特別聞名的櫻花山,忽然變成了活火山,毫無預兆的就噴發了,方圓幾百裏都是熔巖。

距離火山噴發不到一個小時,島國的土地像是經歷了嚴重的地殼運動,直接沈入海,用時只有半小時。

彼時華夏和各國已將本國人民接回家,集體抵制小日子的不人道行為。

航拍的現場猶如末日來臨,天色沈沈,烏雲密布,電閃雷鳴。島國到處都是紅色的火,滾燙的巖漿,黑色的海水。地動山搖,恐慌的尖叫,房屋建築倒塌的轟鳴。

島國有些地位和經濟能力局域頂層的貴人,即一手策劃核汙水排放的統治者們,他們坐在飛機上想要逃離,可那一片海域就像被施了魔咒,飛機如同遇上了鬼打墻,怎麽飛也飛不出去。就像被命運的枷鎖鎖住了咽喉,冥冥中所有人似乎都聽到了魔鬼的低吟:“為非作歹當誅,一個都別想逃。”

最終,島國土地下沈,一點一點被海水吞噬。一切歸於寂靜。

渺小的人類啊,永遠不要用自己的無知去挑戰大自然。

看看那個狂妄自大的倭寇之國,禍害全世界好多年。終於被地球媽媽抹去了存在的痕跡,用時不過短短三小時。就像拔去了一個毒瘤。

奇異的是,沈下去的島國四周,並沒有大量海洋生物死亡。更奇異的是,島國下沈,周邊其他國家或多或少受了一點影響,華夏卻安然無恙。

多年後人們口口相傳的,那個反人類行徑太多的小國啊,犯了眾怒了,被老天滅了呀!你問怎麽滅的?直接沈塘!又是山火又是沈到海裏去的,天老爺是有多生氣啊!下火海下油鍋呢!

為什麽我們華夏安然無恙呢,因為我們華夏又神靈護佑呀!

而如今在華夏各地奔波的道門眾人,終於呼出一口長氣,風塵仆仆幾個月,終於是按計劃完美地幹成了一件大事。

東南沿海,某個偏僻無人的海域,距離海岸還有十幾公裏的大礁石上,突然冒出個人頭來。是出差了許久的陶關。他蓋著頂草帽,拿著釣桿到處戳戳。

不多久,一條金色的鯉魚出現在他腳邊。

要是讓外人看到,定會很驚訝,淡水鯉魚誒!竟然出現在海裏,還活得挺好,活蹦亂跳的!

陶關卻一點詫異的表情都沒有,他是專程來找這條魚的,他指著島國的方向:“本君賜你一場機緣,那邊海洋裏的生靈你去護著,也壓一壓怨靈。本君允你當那一域之主。”

他往水裏扔了一顆金丹。

金色的鯉魚張嘴穩穩接住丹藥,原地轉了幾個圈圈,尾巴甩出了歡快的水花,然後停頓在陶關腳邊的水面,

陶關淩空畫符,一層金光籠住鯉魚全身,他點點頭:“去吧。有緣再見。”

金色鯉魚徘徊了一會,回頭不舍地看了一眼,最終往深海游去。

在它身影快要消失的時候,它的尾巴忽然發生了變化。

隔著水層,那似乎是華夏人傳說中的神龍擺尾。

*

“總感覺馬上就是末世了,”熊盼盼趴在桌子上,和小飯桌的朋友們吐槽,“那麽狂妄的一個島國誒,說沒就沒了!好擔心我們大華夏啊!”

了解全程外加貢獻了合歡和自己一部分能力的朋友白錦錦:“放心,有大佬頂著呢。”

有特異能力但目前還不夠格參與護國大事的朋友陶武鈴:“大華夏風水好啊。”

接收了本次大變動中絕大部分怨氣的蘇寒枝:“嗯。”

熊盼盼曾經覺得自己神經粗,她如今才發現她的飯搭子們才是真的粗神經,沈掉了幾個島誒!不是沈了幾塊石頭誒!好像島沈了她們早就知道會發生一樣。

——她的飯搭子們不僅知道會發生,而且或多或少參與了沈島之事。就很離譜又真實發生了。

大部分學生對【島國離奇消失】這件事的態度與熊盼盼相似,既有擔心末世來臨的恐慌,卻又心頭無比暢快,就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喜悅之情。沈得好啊!那個讓華夏代代人都恨之入骨的島國,就這樣永世不得超生吧!

中華兒郎當自強,滅倭寇,也要提防其他列強。學生的任務,便是努力讀書!

在華夏領導階層的有意宣傳和引導下,所有人越發努力,帝豪自然不必說——依然是卷王。

初三卷王之王是八班。

所有人埋頭苦幹的時候,白錦錦發現她的好同桌在埋頭睡覺。事出反常必有妖,白錦錦觀察好幾節課,才在他昏睡的時候摸了摸他額頭。

少年睜開眼,目光瀲灩,額前的劉海微微淩亂,他似乎很疲憊,好一會兒眼神才聚焦,看著白錦錦有些怔忡。

他眼睛似乎含著深情,專註而認真,白錦錦不由感嘆:蘇寒枝真的很好看,像個妖孽。

他的額頭並不少,甚至很涼,他的體溫總是偏涼。白錦錦有些擔心:“你不舒服嗎?”

蘇寒枝搖搖頭,雙手疊放在桌上拖住下巴:“還好。”

白錦錦呼喚合歡了解情況,合歡半晌都沒有回應。

她休眠了。

白錦錦沈默了一下,合歡這狗子情況看樣子不太妙,果然狗子在的時候嫌聒噪,不在又挺想念。

蘇寒枝又閉上了眼,眼底青黑,在他蒼白的皮膚上特別明顯。白錦錦懷疑他晚上打鬼去了,還打得過分努力,太缺覺。只是跟他同門的陶武鈴就沒這個現象啊!

一定還有別的事情瞞著。

金手指被砍的白錦錦暫時沒有途徑得知真相,只好默默從包裏掏出一塊糖:“吃點兒嗎?”

蘇寒枝睜開眼,眼神表示很想吃,身體卻不想動,掙紮了半天說:“吃。”

白錦錦:……

半晌,白錦錦撕開包裝袋,捏著糖果送到他唇邊。蘇寒枝張開嘴,抿住了她的手指。

白錦錦呆了一會兒才抽離,這……仿佛曾經也有過,只是那會兒有點兒少兒不宜。

蘇寒枝眼睛全部睜開了,一掃之前迷蒙昏沈的模樣,他雙耳染上了緋色,蒼白清俊的臉上出現了尷尬害羞卻又帶點甜的表情。

白錦錦:……我不是故意的。

蘇寒枝緩了半天,等臉上的熱意退卻下去,才道了一聲謝:“很甜。”

他的聲音清冷好聽,似有羽毛輕輕劃過心尖。

荒涼的別墅區。

深夜,結束出差的陶關一腳踢開大門,房子裏黑咕隆咚的,他開了燈,將背上的包往沙發上一扔,大喊一句:“吱吱,我回來了。”

黑貓飛快地從二樓一躍而下,直接跌入他懷裏:“你可算回來了。”

陶關臉上疲色難掩,抱著貓擼了兩把,齜牙咧嘴地笑:“出啥狀況了?”

黑貓哼哼唧唧地:“又在擲飛鏢呢。”

陶關摸摸黑貓的頭:“我知道了,你很棒,去休息吧。”

黑貓用頭蹭蹭他的手心,變成一團黑煙消散,朝著蘇寒枝的方向飄去。

二樓沒有開燈,蘇寒枝蹲靠在墻上,與黑暗融為一體。他捏著飛鏢一支一支往靶心扔。

陶關也沒開燈,挨著他身邊坐下來,看他扔完一輪。蘇寒枝手掌對著靶子淩空一旋,遠處靶心上釘著的飛鏢齊刷刷地倒飛到了他手中,整整齊齊的,像是聽話的傀儡。

陶關遠遠看去,靶心只有整齊的小孔,按照蘇寒枝的尿性,他應該是一次又一次將飛鏢們重覆扔在那些小孔裏。

“又嚴重了啊?”陶關點了一根煙,問他,“抽一支緩緩?”

蘇寒枝頭也沒有擡,手裏抓著飛鏢轉圈:“不了,我現在是個學生。”

這話把陶關逗笑了:“你真的是好有原則啊。”

蘇寒枝也笑了笑:“是啊。那邊的事都搞定了?”

“都搞定了,山河無恙,國泰民安。”陶關看著他,眼神凝重。少年的半邊身體露出了白骨,薄薄的黑色煙霧蓋不住他的狼狽,陶關別開眼,問道:“很痛吧?”

“痛。”蘇寒枝淺淺的笑了笑,又補充道,“但是,值得。”

在陶關的認知裏,蘇寒枝是個悶騷的人,有事通常一個人扛,他常年受怨靈腐氣煎熬,一般人受不住的疼痛對他來說只是小菜。可如今那是整個島國的汙穢之氣,刮骨銷魂之痛。即便有小金龍補救,承受最多的還是蘇寒枝。

能承受的,也只有蘇寒枝。

從桃花源到大世界,他去承受那些負面的東西,是最有效、最強、最保險的方法。

陶關深深吸了口煙:“我去給你買點夜宵。”

蘇寒枝也不戳破他,大半夜的,周邊都荒涼得很,上哪兒買夜宵。

陶關給他帶上門,動作輕柔,到了樓下狠狠踢了一腳沙發,直接將單人沙發踢成了灰,沒有轟隆作響是他丟了消音符。發洩可以,不能吵到他徒弟。

陶關窩著火出了門,掐指算了半天,最終拿出手機給白上天打電話。

“叔,你回來啦?”白上天睡眼惺忪,被吵醒也沒有被打擾的不耐煩。自從暑假度假突然分別,他就再也沒有陶關的消息了。

“嗯,任務完成了。”陶關語氣帶點輕松,沒兩句就直奔重點,“你能不能把電話給你姐,我想找她幫點忙。”

白上天:“……”

且不說我半夜去吵我那個睡著了就喊不醒、喊醒了會六親不認噶人腰子的姐,我需要莫大的勇氣。只說說咱這忘年交的好朋友,許久不聯系,一聯系兩三句熱乎的話都沒有,就給整了個送命題。

中年大叔的友誼是這麽直接的嗎?

誰對這段友情付出更多,誰就更吃虧是嗎?

白上天很珍惜這段友情,所以屈服了。就像小孩子總喜歡跟在哥哥姐姐屁股後跑,少年對成年人的世界也充滿了好奇,特別是這個大人還帶著點神秘的玄學色彩。白上天打心裏認為,陶關找他姐肯定是有重要意義的,陶關也非常看重他,要不然按照大師的本事,隨便找個人,都能要到他姐的號碼,直接電話呀!

白上天非常勇敢地喊醒了他姐,並要求他姐接電話,安排好後,他貼心地關上了門,超想旁聽、但是他有原則——不偷聽。

“小道友,我陶關這輩子沒求過人,”陶關有點不好意思,用咳嗽掩飾了一下,“今晚上冒昧,能不能向你提個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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