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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菠蘿飛餅辣杏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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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菠蘿飛餅辣杏鮑菇

◎每道下酒菜,畫風都不一樣◎

那個“唰”一聲從蒲芮頭頂飛過的東西, 穩穩地旋轉回來,落在了高楠手裏。

蒲芮這才看清,那是一張直徑比盆還大的餅子, 餅皮很薄,幾乎呈現出透明狀。

“我做的下酒菜是印度飛餅。”高楠笑著解釋。

餅子在高楠手裏旋轉著, 像是二人轉的手絹一樣靈活,她又雙手打圈旋轉, 做了個袋鼠搖的姿勢,飛餅就在她雙手間不停地旋轉,翻出好看的花形, 讓人目不暇接。

高楠稍用力將餅子往斜上空一甩,那飛餅飛過蒲芮和黎暮盞的頭頂,又轉了個弧度, 重新回到她手裏。

“飛餅還能像回力鏢一樣轉回來?”

對於飛餅轉了個巨大的彎回到原地這件事,黎暮盞覺得很不科學, 要不是他親眼所見, 甚至會認為是哪個妖怪在用異能幫助她。

蒲芮本能地縮了下脖子,等反應過來,覺得挺有意思,開玩笑道:“幸虧你沒玩砸, 玩砸了就是暗殺老板了。”

“不敢不敢。”高楠笑著連連搖頭,“再說了, 我做飛餅有很多年了,不會玩砸的。”

“飛餅做下酒菜......下什麽酒呢?”蒲芮覺得這畫風有點奇特。

“搭配果酒,等我做出來您嘗嘗。”高楠胸有成竹。

她在廚房一通操作, 很快, 一股面食煎香的味道, 混合著菠蘿的甜香,從廚房裏傳來。

而後是清脆的“嚓嚓”聲傳來,像是幹枯的樹葉被踩碎,那是飛餅被刀切塊的酥脆聲音。

高楠用小竹筐盛了切塊的飛餅,放在兩人面前,又走到冰箱前,從拆開的酒箱裏,拿了兩瓶果酒出來。

高楠拿出開瓶器開蓋,剛開完第一瓶準備開第二瓶時,黎暮盞出言制止:“可以了,開一瓶就行,我們兩個人倒出來喝。”

蒲芮以為黎暮盞在幫她節省酒錢,歪頭看他:“不用那麽省,酒的庫存很多。”

“你不是說小酌一杯嗎,少喝點。”黎暮盞接過高楠遞過來的果酒,只給她倒了小半杯,“再說了,下午還要面試調酒師,別先喝醉了。”

“哦,對。”蒲芮頓了一下,笑了笑,“聽你的。”

高楠的視線在兩人之間流轉一番,抿著的嘴角微微上揚。

黎暮盞夾起一塊飛餅,湊近看了看,那餅雖然薄,卻起了好幾層酥,從側面看,上下層的餅皮是平整的,內部呈現出波浪形的褶皺,很輕薄透氣。

他將飛餅送入口中,牙齒感受到的是外皮破裂的酥脆,舌頭感受到的是中間夾的菠蘿泥的甜。

煎出來的面食原本會有些油膩厚重感,可由於飛餅很薄,將油膩感淡化了,只剩下油汁的脂香和面皮破碎那解壓又讓人愉悅的嚓嚓聲。

而菠蘿泥用的不是罐頭,是新鮮的菠蘿壓泥制成的,甜味很自然,吃著潤潤的,菠蘿汁混合在餅皮中,清甜的味道,讓人的心情都忍不住變好了。

“這餅味道不錯,火候恰到好處。”黎暮盞仔細看了看竹筐中的飛餅,那飛餅雖然薄,可沒有一絲破裂,內餡也沒有漏出來。

飛餅兩面色澤均勻,沒有一絲炙烤過度的不完美,起酥也很規整。

“吃了飛餅還能免費看一場甩飛餅的演出,挺值的。”黎暮盞彎起眉眼笑的同時,肯定地眨了眨眼睛。

飛餅兩面煎得金黃發亮,看著像是陽光一樣亮眼,切割整齊後堆疊在竹筐裏,讓人飽含食欲。

蒲芮夾起飛餅時,觸感很硬,可放入口中輕輕一嚼,才發覺那餅皮輕薄如宣紙,毫不費力地一咬,就碎裂成數片。

被油煎香的面味在口中彌漫,餅皮的脆感又讓人像吃薯片一樣,一下一下不停地咀嚼,一股菠蘿的甜味也在咀嚼間逐漸變濃。

菠蘿是鹽漬過的,一絲酸味都沒有,又是搗成了泥才包入飛餅皮中,細膩得很,沒什麽顆粒感。

一塊菠蘿飛餅下肚,酥脆的餅香與菠蘿的甜味混合,蒲芮有些意猶未盡。

她吃完一塊,抿了口果酒。

甜絲絲的果酒沾染嘴唇,又順滑入口,雖然也是水果甜味,卻比菠蘿甜要濃厚幾分,再加上帶著些度數,酒精氣息的刺激口感攀上舌頭。

“菠蘿飛餅的味道比較溫和,果酒甜而帶著些刺激感,這種食物搭配,吃上去口感很新鮮,確實下酒。”蒲芮本來不覺得菠蘿飛餅能算得上下酒菜,此時認同了高楠的說法。

“這個飛餅還可以做成很多味道的,比如香蕉飛餅、蘋果飛餅、榴蓮飛餅,或者是鹹味的牛肉飛餅,做出來都蠻好吃的。”高楠補充道。

“不錯,挺有想法的。”蒲芮肯定地點了點頭,暗暗有些饞,不過沒表現出來。

高楠在炒蒸燉炸煎這些菜上也做得很不錯,蒲芮更看好她了幾分。

黎暮盞比較看好的耿揚,在大眾菜系方面做得都不錯,他做的下酒菜是辣椒絲炒杏鮑菇絲。

這道菜剛上桌,蒲芮和黎暮盞還以為做的是麻辣雞絲。

那杏鮑菇和紅辣椒都被切成了三四厘米長的細絲狀,杏鮑菇絲被炒軟,白皙中透著些清亮的油色,紅辣椒絲火紅亮眼,還有很多辣椒籽摻雜其中。

整道菜看上去火辣辣的,聞上去也帶著股辣椒刺激的香味,讓人很有食欲。

“這道冷吃杏鮑菇,搭配清酒很下飯。”耿揚將盤子端上桌後,開了一瓶清酒給黎暮盞倒了一杯。

瓶口剛擡起來,就被黎暮盞接過,他往蒲芮喝空了的杯子裏倒了一點清酒,比前一次還少了些。

蒲芮的註意力沒在這邊,她聽到耿揚說是這道菜是冷吃時,挑了挑眉,湊近一看,這道菜沒有冒煙,已經放涼了。

“照這個架勢看,這道菜應該很辣。”蒲芮笑著擡眼看他。

一般辣菜冷吃更好,否則熱氣會加重辣味。只為辣味涕泗橫流,就嘗不出食物本身的味道了。

耿揚被看穿了,點點頭。

蒲芮並沒被鎮住,她吃辣一向還行,夾起一大筷子杏鮑菇絲就往嘴裏送。

杏鮑菇絲剛觸碰到舌頭,觸感還是涼的,不過半秒,那夠味的辣就在舌頭上跳動,像放鞭炮似的在口腔中炸開。

蒲芮本來不冷不熱,剛吃了一口,體溫瞬間上升,整個腦袋都熱了起來,連帶著背上也出了層薄汗。

“可以可以,夠味。”

蒲芮嚼了幾下,那杏鮑菇絲有著蘑菇的順滑,又有牛肉幹的嚼勁,因為切的絲很細,將幹辣椒的香氣都吸收了進去。

每嚼一下,帶有菌菇香氣的汁水都會滲出來,和辣椒油混合,味道很奇妙。

更奇妙的是,咀嚼會讓舌頭沾染更多的辣味,杏鮑菇又是涼涼的,可以極短暫地消解辣味,這一冷一辣,口感真是冰火兩重天,極限拉扯。

索性蒲芮比較能吃辣,這個辣度讓她淺淺吸了幾口冷氣,喝了口清酒就緩過來了。

那清酒的刺激感和果酒差不多,只不過比果酒少了果香,多了一股微不可聞的米香。

喝上一口,口中確實有被洗滌過的清澈感。

黎暮盞就不同了,他聽到蒲芮說這菜很辣,耿揚又點頭認同,原本想夾一大筷子,一個急剎車,只夾了三四根。

他吃東西總是慢慢的,每一口都細細品味,可這杏鮑菇絲一入口,他頓了一下,加快了咀嚼速度,逐漸越嚼越快,臉頰也騰的一下變紅了。

蒲芮註意到黎暮盞那邊動作很多,轉頭看他,他不僅把杯中的清酒喝完了,又連倒三杯,全部一口幹了。

喝完之後,黎暮盞才緩過神來,嘶著氣,抽了張紙擦額頭上的薄汗,和蒲芮對上視線時,收了收目光,笑著連眨了幾下眼。

黎暮盞臉紅到了脖子根,像是喝醉了酒,額前的頭發被他擦汗的動作弄得堆在一起,很有層次感。

蒲芮看出他是被辣的了,莫名覺得他這樣子可愛又滑稽,鼻息間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輕笑,又暗笑他不讓她喝酒,自己卻先幹了三杯。

蒲芮站起身,拿著杯子走到牛奶機前,接了一杯溫中偏涼的牛奶。

“你應該挺擅長做川菜的吧?”黎暮盞問道。

耿揚連連點頭,憨厚一笑:“對,我最擅長的就是川菜。這道只是中辣,有機會的話,我再做點重辣、變態辣給老板你吃。”

黎暮盞:......

“......謝謝啊。”黎暮盞笑得勉強。

蒲芮在一旁聽著,強忍在喉嚨裏的笑意壓不住了,輕笑出聲。

她將牛奶放到黎暮盞面前:“下次吃要多備點牛奶。”

黎暮盞抿嘴笑著,閉著眼睛連連點頭,喝了口牛奶。

牛奶溫度不高,濃郁醇香,解辣效果比涼水都好,兩口就解了他口中餘下的辣意。

站在一旁的詹希夏見蒲芮和黎暮盞吃得差不多了,將鍋中滋滋作響的肉鏟起,放到木砧板上,端了過來。

“兩位老板,吃我這道菜不僅下酒,還很有格調。最重要的是,不辣。”詹希夏開玩笑道。

蒲芮聞聲擡頭,看到了木砧板上散發著熱氣的牛排,細小的油花在棕色的肉上活潑地跳動著,牛肉香味翻湧著鉆入她的鼻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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