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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多人游戲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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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多人游戲19.

◎拎著車鑰匙多出些許歸心似箭。◎

無人問津的第二晚。

卷毛困得眼皮直打架, 一旦發現他有要睡的跡象,就會有人進來醒神,根本不給睡的機會。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比堅持吧。

以前沒進來, 他和人閑聊談到過警方碰上難搞犯人常用的幾種手法,其中就包括這一條。

沒想到他會成為嘗試中的一員,真是夠讓人意外。

也不算意外, 不是早就有這方面的準備麽, 他賺那麽多錢就有這方面的覺悟。

唯一可惜的是他自我解救計劃出現變數,被人看穿, 無法再按時出獄。

困倦使他大腦混沌, 好些事情需要來回車軲轆的想,以此提高警惕, 看著他的人按照鄭汝水指定,不會輕易讓他睡。

他不能說,說了那些過錯全是他的。

罪名太大太深,他完全抗不下。

該做點什麽醒神?

再不來兩個人,他就要不管不顧睡過去了。

大概上天聽見他的祈禱,幾道談論的聲音順著門縫若有似無傳進來,低低嗚嗚的,跟他媽鬼片裏的背景音似的。

他豎起耳朵努力辨聽, 終於聽見只言片語。

“……我……貸款……是崔又富……卷毛。”

“崔又富說……卷毛就給我了……”

“他故意安排……給金嘉韜的仙人跳……陶詩禾……對。”

那聲音提到個讓卷毛渾身一激靈的名字,這比最好的風油精還管用,卷毛頭皮一炸瞬間清醒了。

這一醒就覺得剛才傳過來的聲音過分耳熟,好像就是那時候來找他借貸,被金嘉韜撞上高價買下的那個。

剛說什麽來著?

說他會被金嘉韜買是自己下的套?

根本沒有的事, 他才是被利用的那個好吧?

卷毛心裏罵完, 兀自冷靜, 只要他不開口,一切就是口說無憑,也對不上證,他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

正當他老神在在這麽想的時候,那道熟悉的聲音又傳了過來,這次還有鄭汝水那個挨千刀的。

比剛才聽著要清楚不少,好歹能讓他知道在說什麽。

“你們別被他騙了,那是個騙人的慣犯,他不是幫人放貸的小嘍啰,是整個放貸計劃策劃者。”

鄭汝水問:“有證據嗎?”

“有,我當時借貸錄音了,包括他和我商量陰金嘉韜,事成後給我多少報酬,這些都有。”

鄭汝水可惜道:“這種錄音當不了證據。”

卷毛大喜,看你怎麽嘚瑟。

豈料,劉泳帆又猶豫著說:“那要是他親自手寫的承諾書加簽名和手印呢?”

沒等到鄭汝水回答,卷毛先炸了,什麽東西?

“可以,還有別的嗎?”鄭汝水顯然是在為制裁他收集證據,既然他不願意配合,那就加把勁讓他牢底坐穿。

“我記得見面沒一會他就接了個電話,是崔又富打來的,問他下一次交易合同準備好了嗎?他要去物色合適被騙人選。”劉泳帆說。

卷毛微微瞪大眼睛,時隔一年,有些細節早被忘卻,他實在想不起來當時是不是有這一茬。

不應該啊,他滿懷疑惑地想,自己那麽嚴謹一個人,哪裏會在前來借貸的窮學生面前說這麽重要的事啊?

肯定不是他,這一定是警方為讓他主動交代在嚇唬他,絕對是這樣。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哪怕抓心撓肝也要想出個所以然來。

一年多前的事情誰還能記得那麽清楚?

反正卷毛辦不到,因此他苦思冥想好半晌也不確定自己當時到底有沒有那麽傻逼的操作。

畢竟有時候為了誆騙前來借貸的小學雞們,他會心血來潮幹點兒不太對勁的事,以此來凸顯自己的了不起。

該不會……他當時就是懷揣著這種心思在劉泳帆面前演了一票大的?

結合劉泳帆剛的話,那是完全有可能的啊。

越是猜測,卷毛越是深信不疑。

這下子可完蛋了,他真把這件事說給劉泳帆聽,又讓劉泳帆現在捅給了警察,那他從監獄裏出去,等待他的將不是東山再起,而是刀山火海啊。

那幫肯讓他加入借貸組織的都不是善茬,他和他老婆的身份證全都在對方手裏。

真想對付他,這不輕而易舉?

卷毛怕了,怕到頭腦暈眩,不能拖下去,他得想辦法用手裏的東西和警方談條件。

這套迷惑拳打得卷毛七葷八素,但凡他頭腦清醒點都不會上當。

沒辦法,人長時間得不到充足休息,會影響到判斷力。

衛司融利用的就是這要命的遲鈍判斷力,得虧鄭汝水想出來的熬鷹計劃,否則哪有那麽好成啊。

哪怕看見審訊室裏動搖厲害的人,周查還是有些不太信:“他能說嗎?”

送劉泳帆回拘留室的鄭汝水回來了,往裏看一眼:“能。”

“也是。”周查說,“差不多要到人平均熬夜最長時間,再繼續下去,他會直接昏死過去。”

“所以趁這機會下手最合適,等他叫。”衛司融把打印好的幾張照片遞到周查面前,“還是你兩去吧。”

周查沒接,而是看向鄭汝水:“頭兒?”

“你主審,我給你當輔審。”鄭汝水咬著煙,看眼別有用心的衛司融,心裏輕嘖,心理學家什麽的,治療手段非同一般啊。

周查猶豫著接過,面上出現掙紮:“我試試。”

鄭汝水揚眉:“這可不是試試,得你拿正確態度面對他。”

衛司融瞥眼直男安慰法的鄭汝水,真想懟他句不會說就別說,溫聲道:“按照你的審訊節奏走,我會在這邊和你一起,不用擔心再踩他的圈套,一個故意激怒你的小醜,值得你心神不寧好幾天嗎?還是說,你身為警察的價值需要罪犯來標榜了?”

周查:“…………”

“衛顧問,謝謝你讓我心口又中一刀。”

被眼神制止的鄭汝水爆笑出聲:“得了,你小子還能怕他啊?走走走,他在裏面叫了,這不給一舉拿下,以後還怎麽吹牛啊?”

衛司融和周查偏頭看過去,果然看見卷毛大聲吼叫捶桌子的失態樣,是那樣的急切,像是晚一秒趕不上投胎似的。

“早去早下班,給你們一小時。”衛司融晃晃手機,上面是一小時的倒計時。

進審訊室前鄭汝水還不忘通過打趣他讓周查放松,說:“別催了,知道你家有個傾城大美人在等,不耽誤你談情說愛。”

向來八卦而這兩天失了興趣錯過太多的周查:“哎?”

“別哎了。”鄭汝水大手落在周查腦袋上,幫他驚訝看衛司融的臉轉向半開門的審訊室,說笑神色一收,正氣陡然上升,“審訊開始。”

吼半天差點要砸桌子的卷毛等到人,不幸的是相看兩相厭的一對搭檔。

他臉如菜色,不太情願。

周查一看,搭著鄭汝水的肩膀說:“有人不想見咱兩,正巧外面忙到缺人,走走走,別在這礙百億富翁的眼。”

說著真和鄭汝水轉身往門口走,好像他根本沒多少價值,不值得他倆浪費時間似的。

卷毛臉上菜色一掃而空,急急忙忙道:“兩位警官別走啊,我不是那個意思,這就是太久沒有見兩位,有點沒反應過來。”

這要把人得罪走了,接下來還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能等來人。

卷毛心裏裝著事,擔心著老婆孩子,明白時間就是金錢的真諦,不能再任性。

“是嗎?”周查皮笑肉不笑的,“我還以為呂老板是覺得我兩不夠格呢,可惜,現在局裏忙得很,沒挑的。”

“沒沒沒,兩位熟人警官挺好的。”卷毛僵著笑臉說,看他兩一個比一個頹的坐進椅子裏,人手一個手機刷著抖音,外放聲音老大,就是沒問他的。

這又怎麽了?

被冷置的卷毛那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更有點對未知事情的毛骨悚然。

不知道為什麽前方給他一種不說就要完蛋的危機感,畢竟在被抓來的時候,他們著急於要撬開他的嘴,得到線索。

這三天沒到,面對他急吼吼的要見人,他們反而鹹魚了。

這不符合常理。

卷毛很慌,慌於不間斷醒著的四十八小時裏,他們是不是找到了更好突破口,連帶著他知道的內情都變成不重要的破爛玩意兒。

於是,在兩道截然不同的配樂笑聲裏,卷毛腆著臉大聲說:“兩位警官,我有事要交代。”

鄭汝水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兀自切換到下一個視頻,聽背景音是個虐身虐心的狗血愛情劇,臺詞酸倒牙。

卷毛直接痛苦面具,看向了緩緩放下手機,不太感興趣的周查,對方懶懶坐直身體:“想交代什麽?”

“就是放貸的大老板們。”卷毛試探道。

“哦那個啊。”周查不太在意道,“金嘉韜說得差不多了,馬上完整名單也整理出來,說點我們不知道的。”

一聽見金嘉韜這三個字,卷毛臉色驟變,在周查說出名單後更是萎靡了下,好在下秒又重整旗鼓,他繼續試探著說:“那說說放貸延伸出來的各種盈利模式?我想這個金嘉韜肯定沒說。”

他臉上有著得意,大概覺得十九歲的少年是沒辦法知道如此機密的事。

然而他忘了,在釣魚執法的是警方。

只見周查很不屑的嗤笑道:“你是指借貸給人,在他們償還不了的時候,讓其幫你們拉新客?還是還不起錢,找一個漂亮年輕的女孩抵押進會所,讓她們賣酒賣身為己還債啊?不是,呂成鳴,你是不是把我們警方當傻子,認為這麽低級的事情都查不明白,等著你們這幫子深藏不露的罪犯主動交代啊?”

卷毛現在的表情就跟見了鬼差不多。

他很確定金嘉韜不知道這些,那警方從何得知?

卷毛一張臉變來變去,瑟縮著說:“兩位警官真厲害,這麽快連這個都查清楚了。”

“你再想想,有沒有別的可以說的。”周擦不和他多廢話,前面兩個籌碼皆被證實確有其事,那就期待接下來的談話了。

“行。”卷毛答應得幹脆,“都查到會所,肯定也知道把漂亮女孩拍賣的事,這塊沒好說的。不知道兩位警官有沒有聽說過瘦馬?”

刷短視頻的鄭汝水退出App,放下手機皺眉看向神色漸漸自得的卷毛。

周查反應直白多了,下意識說:“什麽?”

卷毛緊捏著那把汗松開了,不知道最好,這將是他最有價值的底牌,他唇角微揚:“不知道吧?警官,我現在能談條件了麽?”

“談條件?”周查笑起來,“談條件的前提是你得有價值,不明不白說兩個字,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忽悠人呢?”

“哎呀,警官,你要是這樣咱們就不好繼續談了。”卷毛慢悠悠道。

眼看著周查要罵人,衛司融按亮麥克風,低聲說:“那就不談了,別讓他看出你們很在意這條線索。”

提醒一出,周查漂浮的心瞬間安定,往椅子靠過去,一臉隨意道:“行啊,不談唄。”

卷毛懵逼臉:“?”

“你什麽牌子的塑料袋啊,靈河市能買到嗎?”周查又問,“這樣吧,我看你也是沒想好,大家別互相浪費時間,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他和鄭汝水再次站起來,這次依舊是頭也不回的,顯得卷毛剛才那句威脅相當沒威力。

卷毛汗一下子下來了,叫道:“我說我說,請你們看在我這麽配合的份上,幫我照顧好老婆孩子的安危,這是我唯一的請求。”

鄭汝水把走出門的周查拉了回來,扭頭看緊張的卷毛:“我勸你想說就好好說,別再整些幺蛾子,我們沒那麽多功夫和你玩攻心計。”

這意思夠明白了,再也沒有下次。

卷毛連忙點頭,等他們坐下,咽了口口水,太久沒沾水,幹得嗓子眼疼,可他顧不上那麽多了。

“古書記載揚州瘦馬是把漂亮幼女買回來培養的精通琴棋書畫,等長大了再高價賣出去,一般、一般供男人玩樂。”

周查和鄭汝水的臉一下子難看了起來。

“我手裏的貸款分為好幾種,最受歡迎的還得是校園貸,因為學生嘛,眼皮子淺好騙,所以大力推崇這片。還有個原因,那就是、就是當這幫學生們還不上錢的時候,我們就會提出以物置換,這個物呢就是年輕漂亮的女孩子,最好十七歲。”

“十七歲?”周查一時沒懂卡在這個年齡上的微妙之處。

玻璃外的衛司融卻懂了,撚著李倩秀給的那張合影照力道逐漸加重。

“對,十八歲學東西太晚,又卡在成年年紀,很難有那種介於少女和幼女的稚嫩天真味道。”卷毛幹笑道,“這十七歲到十八歲是她們學習的最佳時機,等培訓結束,就會被送到高檔會所裏試著見人。”

說是見人,實際就是接客。

大概是周查嫌惡表情太明顯了,卷毛解釋道:“會所做的不是你們想得那種生意,就像崔又富和李倩秀,他兩是被購和購買者,也出自會所。”

“哦?”周查疑惑道,“不是李倩秀母憑子貴?”

“也可以這麽說,這個事情真說起來就繁瑣了,大概是崔又富被李倩秀算計,讓人懷孕了才結婚。更多點說是李倩秀利用崔又富離開了會所。”卷毛說起這件往事來也沒保留,“李倩秀為離開那地方,把好朋友都拉了進來,最後還是靠著那種方式脫身,不過她還是逃不掉。”

“為什麽?”

“這個組織啊。”卷毛神秘一笑,“就像水蛭,黏上就甩不掉,它會一直往你肉裏鉆,直到把你吸食幹凈尋找下一個宿主。”

難怪李倩秀要利用柳百合,再冒險到潯陽留下線索,一切的煙.霧彈都是為逃亡。

周查點點頭:“那繼續說會所的事。”

“目前靈河市的校園貸不太采用這種盈利方式了。”卷毛撓撓頭,困得大腦有點暈乎,“這幾年打擊力度過高,鬧出人命多了,冒頭會被弄死。這才便宜我,你們現在在查的全都是以前的陳年舊事,真查清楚也沒多大意義,地方和人都不在了。”

“你在為誰開罪?”周查問,“自己還是那些始作俑者?”

卷毛楞了楞,幹巴巴道:“沒,我說真的,像以前培養瘦馬的會所早就轉手賣人,物是人非。和我有往來的老板換了好幾撥,不好找的。”

“你知道和你交易的老板是誰?”周查又抓住了一個破綻。

連旁邊記錄的鄭汝水都擡頭看向一臉空白的卷毛,挺好,困倦過度的利弊在這刻完美體現。

卷毛當即改口:“不知道,我是根據每次交易出來的打款賬號做判斷的,這屬於是我的一種猜測。”

“從沒想過驗證?”周查不相信他沒想要留下證據為自己保退路。

卷毛如實道:“想過,他們遠比你想的要狡猾,留的沒一個有用的線索,我來回查驗過三個人,得到的全都是無關緊要的人。”

也就是說他也不像說的那麽老實。

周查冷笑:“真是難為你這麽為我們著想,會所倒閉後投資重擔就落在你身上了。”

“也不是,阿sir,靈河市那麽大,放貸的絕不止我一個,當然,為表真心,我會在稍後把所有名單寫給你們。”卷毛也是豁出去了,他不好繼續混,那大家也都別想幹,誰還能不知道誰啊,“另外組織大概意識到我們這幫人知道太多沒好處,有意削弱我們的知情權。”

“知情權包括哪些方面?”

“好比把瘦馬那套挪到別的城市繼續用,不像靈河司法部門這麽敏感的地方。別那麽看我啊,現在的靈河在這方面確實很敏感,一點風吹草動都讓你們如驚弓之鳥。”

“是我們太敏感了?”

“那、那也不是。”卷毛聽出不對勁來,“說實在的,這幾年來靈河的犯罪率挺高,前段時間接連死幾個人,那……”

“別關心那麽多,你認識方蘊瑤嗎?”周查提溜出個名字,讓卷毛交代。

“方書記親妹子,金家出名的女強人,金嘉韜他媽媽,這誰不認識啊?”卷毛說。

“我問的是你們私底下有接觸嗎?”周查不耐煩道。

卷毛嘴巴幹到了微微起皮,忍到現在終於敢說:“阿sir,給杯水喝吧,我都說那麽多,也沒扯皮,給杯獎勵不過分啊。”

鄭汝水也註意到這點,是想審犯人,前提是得活著。

他拍拍周查肩膀,起身走到門口,從衛司融手裏接過一次性水杯,眼角餘光註意到卷毛往這邊看,微微側身擋住對方視線,等衛司融撤回玻璃窗那邊,折返到卷毛面前。

“喝吧。”

卷毛連聲道謝,一口冰水下肚,如獲新生,他不著急喝完,放在手裏轉杯:“沒有,我沒見過她,她也沒給我打過電話。”

“認識陶詩禾嗎?”周查依照衛司融給的提醒問,這又回到了老案子上。

卷毛搖頭:“不認識,沒聽說過。”

看其模樣不是在說謊,都到這地步,也沒必要隱瞞。

居然不知道嗎?

衛司融皺眉,那失去聯絡的陶慶茵……

由周馨雅帶起來的這樁貸款案需要查的地方太多了,一時半會怕是理不清楚。

衛司融知道事情急不來,唯一不放心的是怕在偵破期間會再有受害人上當,得讓鄭汝水向沈局打報告,打壓力度得加強。

等卷毛被送去拘留室,時針多走了大半圈。

鄭汝水和周查臉色疲憊裏有著放松,周查靠著墻,看著鄭汝水沖衛司融揚揚手裏的照片:“他辨認出這張照片上的地址就是現在的十三月酒吧,另外這份手寫貸款年份要追溯到十年前,估計只有他那個組織領導層能知道是誰。”

“目前想查到領導層就只能看他給的那份名單裏有沒有被偏愛的下屬了。”衛司融說。

鄭汝水揉揉眉心:“我先讓人註意這些人動向,明天申請逮捕令,今晚先到這。”

衛司融看眼發呆的周查,擡腳往外走:“行,那我先回去了。”

“代我向宣帛弈問好。”鄭汝水搞事似的說。

衛司融沒理他。

因為任劫案破了,所以辦公室裏不少人下班了。

衛司融挨個看過去,心也跟著散,拎著車鑰匙多出些許歸心似箭。

車照常駛過歸家的最後一個彎道,他不經意看眼後視鏡,一輛沒開燈的黑色普通大眾尾隨其後,駕駛座上的人戴著口罩帽子及不合時宜的墨鏡。

衛司融心口一跳,察覺到不對,卻克制著沒多看,裝作一無所知開進小區裏,眼角餘光發現那輛車停在了小區對面,沒人下來也沒繼續開。

記下車牌,他一路心事重重到家門口。

眼睫微垂視線凝聚在腳下地墊上面。

作者有話說:

今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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