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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多人游戲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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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多人游戲20.

◎衛司融:“?”◎

沒等衛司融彎腰掀開腳墊確認那裏藏沒藏東西, 眼前的門先開了。

一道穿著黑色絲質睡衣的身影依靠在門邊,半睜含著睡意的眼眸靜靜凝視著他指尖落在的地方。

衛司融保持彎腰姿勢順著宣帛弈曲著的長腿一路往上,比例好的人通常是行走衣架子, 更何況宣帛弈皮膚白,淩亂的黑色睡衣平添氣場,讓他看起來有些不可侵犯的神聖感。

“沒睡嗎?”他掃過宣帛弈略白的唇, 視線轉走後又忍不住轉回來再看一眼, 太平淡不適合宣帛弈,想給這淡色的唇上色。

宣帛弈打了個哈欠:“心裏掛念你, 睡不踏實。”

衛司融當即忘掉地墊的事, 快步朝對方走過去:“我回來了。”

被他帶著往屋裏走的宣帛弈側看眼被門逐漸擋住的地墊,眼底劃過絲暗色, 擡手勾住他肩膀,將身體交付給他的後背,像只耍賴的大狗狗:“這次不會是把我哄睡後又偷偷回辦公室加班吧?融融,你知道人的貪念就像無底洞,根本填不滿。”

“少說話,多休息。”衛司融伸手戳他額頭,“身體沒好前別想些不可能的事。”

“那我身體好了呢?”宣帛弈摩挲著他的後頸意有所指地問。

剛碰沒兩下,就被敏感的衛司融擋開了手。

見人站在旁邊不動, 衛司融打開衣櫃拿睡衣,準備先去洗個澡,大抵太了解對方,在拿衣服前先轉身將伺機而動的男人按坐在床上:“看心情。別再問,再問什麽也沒有。”

剛要騷話連篇的宣帛弈頓住了, 思考著他話裏意思, 眼睛下意識追著他, 見他拿出睡衣走進洗手間關上門,只留下門底那道暧昧的黃色燈光。

宣帛弈不確定這時候進去了,往後得花多少時間哄人。

大概率短時間內不能再登堂入室,更不可能睡在同張床上親親抱抱,為能維持現有老婆給的福利,他決定先裝裝老實人。

而洗手間裏的衛司融則雙手搭在洗手臺上好半天沒動彈,臉頰滾燙帶著亂入麻的心跳聲,微微側眸看向沒上鎖的洗手間門。

沒動靜。

不會進來了。

他說不好是失落還是高興,總之剛在宣帛弈身上嗅到熟悉的沐浴露香味,他有那麽瞬間意亂情迷,身體激動叫囂著和人發生點什麽,好在那股清香裏還有宣帛弈原本帶有的墨香,又讓他的沖動懸崖勒馬。

即便如此,他在進洗手間後還是選擇不鎖門,等候的一分鐘裏,無數次想回頭都按住了。

忍了忍,他看眼不會被打開的門,喃喃低語道:“每次希望他正經的時候狂耍流氓,一想要他主動出擊又正經得不像話。宣帛弈,你故意的吧。”

算了,他看眼鏡子裏自己緋紅的臉,不急。

再出來被他按坐在床上的人已經躺好,如昨晚同樣給他留出適合入睡的半邊港灣。

衛司融擦幹頭發走到床邊,低頭去看睡顏美好的男人,片刻後俯身靠近,即將貼向漂亮的唇時倏然起身,不鹹不淡道:“晚安吻沒了。”

“那有睡前小游戲嗎?”宣帛弈半瞇著眼笑盈盈問,撐臉看他走回洗手間,聲調微軟聊著騷,“衛顧問,你知道能看能摸不能吃的痛苦嗎?你在考驗我的自制力。”

“你說得對。”再次回到床邊的衛司融漫不經心道,“為你我著想,明天起你還是在家睡。”

“那可不行。”宣帛弈伸手勾著他溫熱的小拇指,討好地搖了搖,“我和我媽說我未來男朋友邀請我去他家裏住,這沒到兩天呢,就被趕回去,會讓人誤會的。”

衛司融沒他騷,乍聽沒聽出其中門道:“誤會什麽?”

宣帛弈彎彎唇角,把人勾到床上,像層自帶加熱的毯子似的往人身上鋪:“你知道咱兩現在這情況叫什麽嗎?”

這個衛司融是知道的,低聲問:“同居?”

宣帛弈眼裏閃過絲笑意,手指輕碰他眉梢,再順著到眼尾,語調暧昧道:“它還有個名字,叫試婚。”

顧名思義,正式結婚前把結婚後能幹的事全幹一遍。

宣帛弈點完題,剩下的想象空間悉數交給衛司融,他知道他的小孩兒聰明,絕對能懂這個詞的意思。

他不再說話,手指卻替他很有存在感的停留在衛司融臉頰、脖頸到鎖骨處,一寸一寸地磨。

肉眼可見他剛碰過的那些地方浮現出淺粉,衛司融素來冷靜自持的眼眸漸漸蒙上水霧,羞意像浪潮一疊疊湧上來,結合上下文,輕易懂他所說的誤會是什麽。

“你真是……”衛司融想好半天憋出句,“不要臉。”

靜候半天的宣帛弈笑彎了眼,湊過去要親他:“融寶,你好可愛我好喜歡。”

“不親,沒人會誤會你那方面有問題,你安心回家修養。”衛司融想推開人,奈何早在不知不覺被制衡雙手,根本反抗不了,他氣得臉紅,“松開。”

“不能哦融寶。”宣帛弈用鼻尖親昵地蹭他鼻尖,呼吸交纏,“誤會我哪方面,說清楚,嗯?”

衛司融兩條長腿也沒能撲棱太久被一條更有力的腿鎮壓,這一通折騰在空調房裏快出汗了。

他心跳亂得不像話,瞪著近在咫尺的漂亮臉龐,一鼓作氣道:“誤會你不行,勃.起障礙。”

宣帛弈低笑出聲:“啊其實我想說一般短時間內試婚失敗都是生活作息不合適,沒想到我的融寶想得居然是這方面啊,真是個關註點與眾不同的小可愛呢。”

反應過來中圈套的衛司融氣急敗壞道:“是你讓我那麽以為的,宣帛弈,你個大壞蛋。”

“嗯,我是大壞蛋。”宣帛弈痛快承認了,用腳輕摩他的腳踝,低頭又想親他,嗓音喑啞道,“但是我的融寶啊,別再亂動了,我說過在你這我的制止力約等於沒有。”

衛司融僵成一塊木頭。

他不是第一次知道宣帛弈對著他很容易敬禮,卻還是初次零距離接觸。

第一反應是很硬很燙,熱度仿佛能將他戳出一個洞。

“融寶,在想什麽。”宣帛弈細密地親他,低音帶著控制不住的熱度,燙得衛司融喉結微動,不敢直視也不敢亂動。

人生初次碰上這場面,他是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談不上手忙腳亂,因為根本動彈不得,要說游刃有餘那更是無稽之談。

大腦跟宕機了似的,失去思考能力。

該接受嗎?

他盯著那雙眼裏倒映著自己通紅臉的多情眸,下定決心不再亂動。

給彼此關系更近一步前設置最後考驗。

能不能過全在宣帛弈一念之間,他再和宣帛弈對視數秒,緩緩閉上了眼睛,長睫毛因不安顫抖著。

他這副任人采擷的樣子使得宣帛弈差點上手剝他的睡衣,好懸被剛一眼看得理智歸位,硬生生穩住了,只輕捏他臉蛋,誘哄人睜眼:“這麽乖,由著我對你胡來嗎?”

過了。

裝傻裝不下去的衛司融睜眼看他,嘴唇微動:“那我再反抗反抗?”

宣帛弈笑得胸腔震動,松開對人的制衡把他摟進懷裏:“融融,我不想要單方面的游戲,那樣太沒意思,我更喜歡你和我有互動。”

衛司融臉上紅暈猶在,眼神很清明:“給過你機會了。”

“別口是心非,剛我要順勢而下,某人會再也不理我吧。”宣帛弈用臉去蹭他脖頸,更為親密地小聲說,“別再這麽考驗我,這次是我身體沒好,你也知道人和畜生一念之差,沒人能頂得住心上人誘惑,包括我。”

衛司融臉頰又紅了,側過身背對著他:“哦。”

“沒名沒分還把你強睡了,太不是東西。”宣帛弈從後摟著他,低頭看他抿緊唇的局促模樣,將今天在辦公室沒能說出來的話說了,“所以,衛顧問願意當我男朋友嗎?”

衛司融眼底閃過絲訝異,轉臉剛想說話,就被宣帛弈的手指抵住唇。

“噓,聽我說,我知道你的擔憂,也知道你對我的喜歡。有些事註定不是一個人該抗的,你與其找別人不如讓我來。融融,我不知道你回國的打算,但當我知道你回國那刻就想過無論如何不會讓你再離開我,千難萬險也會陪你走過。”

“你別想把我隔絕在你的世界之外,從你回來第一晚在酒吧願意和我接吻,我們註定會在一起。”

“我不是五年前的宣帛弈,你也不是五年前的衛司融,現在的我們更好。”

“所以,衛司融,我喜歡了你七年,你願意做我男朋友嗎?”

衛司融表情未變,看不出情緒,這樣安靜的一張臉讓宣帛弈心往下沈。

果然還是不行嗎?

那他為什麽願意讓自己成為特別的那個人?

宣帛弈眉頭微皺,神色漸漸焦躁不安起來,似乎想說什麽,礙於他的不言不語又固執地不肯再說別的,就等著他給判個生死。

“你……”衛司融折磨人般停頓數秒,又奇怪地接著問,“為什麽會覺得我不願意做你男朋友?”

宣帛弈怔神,片刻後再次笑起來,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此時的笑容有多絢爛漂亮,仿佛山澗最鮮艷的那朵花。

“啊,喜歡你的人太多了,國內國外多不勝數。”

“是嗎?”衛司融若有所思道,“他們喜歡我沒用,我不喜歡他們。”

“那你喜歡我嗎?”宣帛弈貼著他問。

“你如果不拿著棍子抵著我問,我覺得我的回答會更純粹。”衛司融說。

宣帛弈不但沒拉開兩人距離,反倒扣著他的腰讓兩人嚴絲合縫貼在了一起:“成年人的喜歡從來不是單純看臉。”

心思沒放在這方面卻秒懂的衛司融呼吸重了一瞬,生怕他繼續鬧,安撫人似的:“嗯,喜歡,不喜歡你會想當男朋友嗎?”

“好開心啊。”宣帛弈摟著他,語調深沈透著幽怨,“五年前沒能親耳聽見的遺憾補回來了。”

衛司融笑不出來,捏著他的手遲疑道:“你這樣……睡得著嗎?”

宣帛弈牽著他的手往下滑,落在絲質感上好的布料上,嗓音低低的誘惑著人:“融融,幫個忙?”

衛司融手指瑟縮了下,輕輕掙開,半轉過身看著安靜的人,那張好看的唇還是白著的。

他眼眸微瞇,突地仰頭吻了上去,兩道呼吸貼近又放開是幾分鐘後的事。

再看,那唇瓣微腫,泛著暧昧水光,染上他想看見的艷粉色,很美。

對方眼眸裏的欲色更重,還暗藏暗示地蹭了他兩下,他彎彎唇角,手不太熟練地順著絲質邊緣滑了進去。

熱兩個多月的靈河市在日歷劃到八月月底降溫了。

衛司融早間醒來看過天氣預報,說是降溫了,外面太陽還是那麽烈。

他進洗手間看見牙杯上放著擠好牙膏的電動牙刷,眉梢微挑,男朋友特有福利?

還挺稀奇,他剛刷沒兩下,看見換了檢察官制服的宣帛弈神清氣爽走進來,不由得兩手手腕陣陣發酸,這人真是……

“融寶,今天起我得去檢察院,只能保持電話聯系。”

衛司融俯身漱口,洗幹凈牙刷:“別出外勤,別做劇烈運動,我不想去廖醫生那接你。”

說話間宣帛弈站到了洗手間門口,斜靠著門框看他:“督促我呢?”

“是啊,大清早想試用下男朋友的權利,怎麽,不行啊?”衛司融洗幹凈臉,頂著濕漉漉的額前發借著鏡子平靜地看著宣帛弈問。

經過冷水沖洗的臉更顯白凈,也就顯得那張紅唇更飽滿漂亮,滿是誘人光彩。

宣帛弈嗓子微幹,笑道:“行,那男朋友是不是該在早間給我個早安吻?”

衛司融將擦臉的紙丟進垃圾桶裏,轉身往外走,宣帛弈還堵在門口沒動。

洗手間的門攏共就那麽大,有個近一米九的男人像個門神占去大半,再想裝得下衛司融就顯得強門所難了。

衛司融偏偏裝不知道,一條腿邁過去,半個身體受空間限時大半貼在宣帛弈身上,他沒有強制過境,而是微微仰頭看向神色變了的男人。

“嗯…好啊。”

宣帛弈確定他是故意的,還故意把自己卡在門裏。

“你是不是覺得我必須今天去院裏銷假?”

“你的工作比我要多。”衛司融平靜道。

“那你覺得我要是對傅主任說好不容易男朋友放假,想要小別勝新婚一下,他會不會給我假?”宣帛弈的視線落在他刻意壓在腰帶上的手,唇角微彎,“融寶,想給誰教訓呢,嗯?”

衛司融指尖輕顫,緩緩往回抽,被人識破了本意,他佯裝出來的平靜也如被戳破的泡沫消散了。

整個人從頭到腳紅成了一顆大番茄,收回難得大膽的腿腳還想往後退。

“撩完人就想跑啊?”宣帛弈眼疾手快摟住人的腰把人抱回懷裏,低頭去看他紅透的臉,“想用魔法打敗魔法?”

“沒有的事。”衛司融竭力否認,盡管這是他的本意。

“沒有你剛亂摸什麽?”宣帛弈叼著他的耳朵問,熱氣噴的他渾身發軟,咬耳朵發出的嗓音太迷人了,“把我摸ying了又不承認,是一夜不見又想念,想趕在上班前再和它打個招呼嗎?融寶,再這麽下去,你和它得壞掉一個。”

衛司融實在受不了被他這麽撩,擡手捂住耳朵:“我耳朵要壞了。”

“是嗎?”宣帛弈仿佛發現新大陸,“原來耳朵也是融寶的敏感點之一啊。”

“沒有!”衛司融矢口否認,“你先放開我,我今天還要去局裏做案件掃尾工作。”

“融寶,別害羞,我明白你在找借口,實際上還是想見它,既然是男朋友,那麽想看我就義無反顧獻身了。”宣帛弈說著單手就要解皮帶,大有要讓他好好觀摩的架勢。

衛司融頭發都要豎起來了,手忙腳亂從他懷裏掙脫,一溜煙往客廳跑。

“宣帛弈,我要罵人了!”

小男朋友跑得太快,連拖鞋跑掉一只都不知道。

宣帛弈盯著遺落在門口的那只拖鞋忍不住笑出了聲,真是太可愛了。

感謝這一鬧,讓衛司融達成上班小兩個月來第一次遲到成就。

他剛坐下,鄭汝水就帶著罐看著很高檔的菊花茶過來了。

手邊一堆待處理的資料,衛司融沒招呼他,低頭繼續忙,等著鄭汝水說明來意,等半天沒個動靜。

他以為人走了,結果擡頭一看,發現鄭汝水盯著他神色微妙,像是想說什麽又頓住了,居然能看出幾分糾結來。

“又有新案子了?”

鄭汝水想捂他嘴:“盼點好,隊裏風平浪靜就代表靈河平安順遂,最好我們閑得打魚曬網。”

衛司融很讚同:“我也這麽想的。”

“這案子結束了啊,人想發洩下情緒不難理解。”鄭汝水順著這話題說,見衛司融寫字動作微頓,莫名其妙看過來,他一臉不太好說地指指左耳靠後的地方,語重心長道,“衛顧問啊,多註意身體,這罐菊花茶給你消消火。”

等鄭汝水走了,他才拿出手機打開相機往對方剛指過的地方看。

一塊斑駁又暧昧的紅痕。

他舉手機的手一抖,差點沒捏住,突然想起這片紅梅的成因。

是昨晚他手法生疏幫忙不到位的時候被人按在懷裏咬著弄的,當時被親的暈頭轉向,根本沒註意到這裏被人留了印記。

真是……幼稚。

他好笑地又摸了摸,昨晚宣布主權,今天又像小狗圈地盤似的弄這一出。

宣帛弈到底有多怕他被人勾搭走啊。

話是這麽說,後續他仍舊沒管宣帛弈在他身上留痕跡,這人還算有分寸,沒留在太顯眼的地方,很隱晦的邊邊角角,看見了便知道你留印記的用意。

一眨眼功夫,九月中旬。

失蹤兩個多月的李倩秀又有新線索,有人說她曾在墨西哥出現,根據傳回來的那幾張照片鑒定,上面的人確實是李倩秀,但無濟於事,他們根本沒在墨西哥找到人。

反倒是在方蘊瑤主動給予幫忙下,殺害陶詩禾的三名犯罪嫌疑人挨個歸案。

自然方蘊瑤不是無償奉獻,明知錯過最佳談判時間,她仍希望衛司融能替她保密,保住金嘉韜患有狂躁癥及她曾對一個無辜孩子犯下錯事的秘密。

原因無他,近期是方書記升職要緊關頭,臨到頭出這種醜聞,會影響對方的仕途。

也會影響金家的公司,她不想也不願再有波動。

衛司融並未答應,依然實事求是將真相寫進報告裏,由鄭汝水遞交給沈儒林。

至於沈儒林會如何處理,他過問不了。

好不容易把這些案子的收尾工作做完,鄭汝水把沒完結的貸款案再次擺到了眾人面前。

彼時下午兩點,一號會議室裏。

“當年和李倩秀合影的這四個女孩,除開找不到蹤影的陶慶茵,其他三個全部離奇死亡。”周查分別貼出照片來,“死前統一特征是離家出走,家人報警數月尋求無果,也有自己出來找的,打過電話確認,沒有消息。”

“那這三個女孩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哪裏?”衛司融問。

周查回答:“很巧妙在同一個地方,就是我們市。”

衛司融心裏一跳,再次去看那張合影:“這是她們失蹤前的合照?”

“不出意外的話,是的。”周查又貼出周馨雅和劉泳帆的照片來,“周馨雅跳樓死了,在她的消費明細找到她曾去過十三月酒吧,我也問過劉泳帆,他說他卡的時間點很妙,直接被金嘉韜出錢買了,沒來得及到被催貸那一步。”

一個還沒成年的小女孩去酒吧玩樂嗎?

大概十三月酒吧是在當年販賣人的會所原址創建的緣故,衛司融總覺得那地方有貓膩。

“這個地方頻繁出現了。”鄭汝水貼出酒吧正面照片,“不管裏面有什麽,我們都得去看看。”

周查也是這個意思:“這是我調查的十三月酒吧資料,各位可以看看。”

衛司融得到一份,翻過已經知道的部分,看見更有趣的地方:“支持帶走賣酒郎?”

“對。”鄭汝水叼著煙笑得很沒個正形,“衛顧問想去看看麽?”

衛司融略一沈吟:“我是生面孔,真過去也很合適,花多少錢才能帶走賣酒郎?”

鄭汝水嘴裏的煙差點掉了,趕緊咬住,模糊喊道:“先別著急把人帶走,那樣太容易暴露了。”

“這次又想讓我帶著哥哥去酒吧?”衛司融似笑非笑問。

鄭汝水猛抽口煙,當著滿會議室人的面沖他一樂:“那不成,和哥哥去酒吧哪像話啊。”

衛司融滿意了,這還差不多。

“帶你老公去更合適。”

衛司融:“?”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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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聯動文的部分來了,老樣子,沒看過的影響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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