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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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5
因為卓一寒提前跟周瑾榆說了直播並沒有開攝像頭，所以周瑾榆進來時很隨意，腳下踩著拖鞋，嘴裏還津津有味地啃著個雞爪。
【有人進來了？】
【是金寶來了嗎？】
【秋子哥在吃什麽啊？】
卓一寒：“我沒吃東西，是元寶來了，他在啃雞爪。”
【金寶不開播嗎？】
【他這個月應該有直播時長吧？】
【秋子哥咋不開攝像頭】
“我開啊，我正在開。”周瑾榆含糊不清的嘟囔，“稍微等一下，我這個設備有點不太聽話。”
卓一寒抱著大桶水杯吸溜吸溜，軟膠吸管被他在嘴裏咬來咬去。
“因為我沒洗頭，所以就不開攝像頭了。”
【你啥時候這麽要臉了？】
【跟家人還見外系吧】
【金寶能開不？】
【唯粉表示要想死他了，怎麽這段時間連個物料都沒有？】
【戰隊還招運營、拍攝剪輯啥的嗎？家人本科，讓我去，我保證天天給你們拍各種帥照】
粉絲想法總是多的，卓一寒盯著眼花繚亂的彈幕一聲不吭，直播室除了他和周瑾榆沒有其他人，空調冷風不遺餘力地給兩個搖錢樹送來清涼。
思緒飄了很遠，在知道某些不可聲張的殘忍後卓一寒沒感到害怕，更多的是迷茫。
“一寒？”
“啊……”
冷不丁出聲的周瑾榆強制把他思緒拽了回來。
“想什麽呢？叫了你好幾聲了。”
卓一寒敷衍著笑了笑：“沒什麽，弄好了？”
見他不想說，周瑾榆也沒再多問：“上號吧。”
卓一寒沒應聲，聽著響起的游戲音樂瞟了兩眼彈幕。
【心情不好？】
【你們倆吵架了？】
【前面的別猜了，咋可能吵架嗎，這不還在雙排嗎？】
這屆粉絲的觀察力屬實讓卓一寒震驚，不過那些猜測很快被正主辟了謠。
“剛才在想事……肯定沒吵架啊，周瑾榆這性格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一年還生不了兩次氣呢。”
粉絲都是在他們倆直播間來回跳，周瑾榆自然也看到了那些彈幕，就也跟著卓一寒的話往下順了兩句。
“就是啊，要是吵架了誰還跟他一起雙排？”
見正主辟謠，粉絲也不多問，樂呵呵的看他們雙排。
一把結束，小團抱著一大桶爆米花悠悠晃了進來。看見那倆花季少年死魚一樣癱在電競椅裏打游戲十分大度的分出去一爪子黃燦燦的爆米花。
“吃。”
冷酷無情的射手毫不領情：“滾。”
【哈哈哈，是小團吧？】
【團寶寶】
【秋子哥隊霸實錘［狗頭狗頭］】
射手大爹的德行他不是第一天知道，得虧自己不是小心眼不然遲早被大爹氣出心臟病。
“元寶吃不？”
一向好脾氣的輔助也跟著搖頭：“我剛吃完雞爪。”
見狀小團也不再熱臉貼冷屁股，踮起腳剛坐到桌子上直播室的門突然被一把推開，嚇得卓一寒手一抖，險些把手機扔出去。
“啊呀幹嘛小k，著急忙慌的跟趕胎似的。”
進來的正是老k，慌慌張張的，表情挺嚴肅。
鮮少見老k這副模樣的卓一寒開游戲的動作一頓，一邊的眉毛無意識挑高了。
“咋跟見了鬼一樣？”
“你跟我來。”
小團瞪著迷茫的眼睛指了指自己。
老k低低喘了口粗氣：“秋子……”
“你跟我來一趟。”
從來沒見過老k這個鬼樣子，哪怕隊伍狀態最低迷的那段日子卓一寒也不曾見過老k慌成這樣。
他人雖然懵，但是手上卻很實在的把直播關了，電競選手多少也算公眾人物，怕帶出什麽節奏，周瑾榆也跟著關了直播間的麥克風。
眼瞅著周瑾榆和小團也要來，老k連擺幾下手：“沒你倆的事兒，該幹嘛幹嘛去。”
周瑾榆還想再問，可是卓一寒卻扭頭給他了個安撫的笑。
直播間重新趨於平靜，可小團心卻跳的厲害，總覺得有什麽事要發生。
跟在老k身後拐進一間較隱蔽的辦公室。
老k反手鎖上了門，卓一寒順勢坐到沙發上看他嘴唇囁嚅著卻始終不出聲，心裏多少猜出了個七七八八。
“沒事，你說吧——不管是什麽，我都能接受。”
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眼睛目不斜視，幾乎要透過皮囊看透他的心臟。
“無月出事了。”
卓一寒順嘴：“他不是已經被強制銷毀了？”
“比這還糟糕……”
“無月的實驗協議洩露了。”
卓一寒扭頭看他：“我不想聽你打啞迷，有什麽你直接說。”
老k心一狠：“當初讓無月去當實驗品的協議洩露了，也就是說‘仿生人’這個騙局現在隨時都可能會被有心之人公之於眾……到時候不僅是無月和其他人，包括周瑾榆都會被秘密銷毀。”
意料之外的是卓一寒並沒有大吵大鬧，反而出奇的鎮定，老k抓著他的肩膀強制讓他面對自己。
“卓一寒，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人在情緒激動時某些行為會變的不可操控，卓一寒忍受著從肩膀處傳來的陣痛，面無表情的反問。
“我該知道什麽？”
老k一噎。
“一開始瞞著我的人是你們，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能幹什麽？”
“別忘了，這個世界上最不想讓周瑾榆死的人是誰。”卓一寒狠狠撥開他的手，“秘密洩露才知道慌了，草芥人命的時候怎麽不想想報應後果？！”
“這不像你。”混跡多年的老油條很快反應過來，“你知道這些不應該是這個反應。”
卓一寒笑容諷刺發苦：“你是不是忘了，我早就過了巔峰期？”
言外之意就是他已經不再是十七八歲的二楞青，遇事全憑一腔熱血，磨難前死咬“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狂妄理念。
“你有在這裏跟我耗的精力，還不如抓緊時間在這次轉會期物色一個新的輔助……畢竟誰也不知道，未來到底會發生什麽。”
他的話老k不置可否。
這間屋子因為幾乎沒人使用，空調也就沒開，冷空氣被隔絕在外，屋內悶熱的暑氣讓卓一寒心煩意亂。
總之那件事情雖然鬧得很不愉快，但是也給他帶來了難得的清閑。
大概是方嚴安的命令，卓一寒能看出來老k是有讓他上場的心的。只是迫於上級威壓不得不從。
論技術，他卓一寒雖不能算是第一射手，但在KPL裏在發育路上的造詣也絕對不差任何一個人。
穩中帶兇的獨特打法鮮少有人能夠和他比擬，墨玉雖然常年占據巔峰前十，但比賽不是玩笑，光是經驗不足就吃了很大的虧。
老k想讓卓一寒上去首發不是沒有道理。
聯盟包括他的隊友不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但是也都有眼色的不去碰槍口。
不過要說不遺憾是不可能的。
從十五六歲開始到現在，卓一寒幾乎把自己的整個青春都奉獻給了KPL賽場。
從籍籍無名到人聲鼎沸，有孤註一擲的絕望，也有讓三追四的感動。
他站到過總決賽的舞臺，卻是又給人生留了一處可懷念的遺憾。
很多人都說，電競是一場盛大的Be美學，處處是感動，處處是不舍。
替補席的燈光很暗，暗到卓一寒看不清他和周瑾榆的未來。
賽場的周瑾榆是發著光的。
他愛的少年一頭銀發耀眼張揚，迎著舞臺奪目的光芒拿下又一個勝場。
這樣就很好。
卓一寒心想，就這樣看著他，就很好。
夏季的天氣總是陰晴不定，細雨綿綿壓的空氣格外沈悶。
贏下比賽後隊伍照常下館子，周瑾榆借著透氣的名義跑了出來。
果然在外面找到了卓一寒。
年輕的射手不知從哪兒弄了把傘，看見他出來絲毫不意外，反而笑意晏晏的。
“我聽說下雨適合賞夏花。”
最後是怎麽說服老k跑出去的卓一寒記不清了，唯一清晰的點就是那天的夏夜。
“我還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當時就想，怎麽會有男孩子長的這麽漂亮。”
卓一寒“嘖”了聲，不滿：“哥們一個大老爺們被你說漂亮？”
“是真的。”周瑾榆笑著調侃他，“我當時真的在想，怎麽會有男孩子眼睛長的又大又圓的，嘴巴還小的不夠親。”
卓一寒被最後一句話惹紅了臉，氣的推了他一把：“我靠，變態啊你。”
“是是是。”
聞言周瑾榆也不反駁，只是伸手把他輕輕抱進懷裏。
湖中的荷花朵朵開的嬌艷，搖曳的舞姿糅合在風的伴奏裏，安靜美麗的徒留傷感。
雨還沒停，在視線模糊裏卓一寒手中被塞了一樣東西。
硬的，觸感微涼。
是周瑾榆的玉石項鏈。
“原諒我……”
卓一寒眼淚瞬間就出來了。
“對不起……寶貝，是我對不起你……”
卓一寒死死咬著下嘴唇，可哽咽的哭聲還是斷斷續續的從口中溢出。
“為什麽啊，周瑾榆……到底是為什麽……”
沒有人能給他答案，周瑾榆能做的只有忍著心痛把他抱的更緊。
“愛能跨越一切，撫平山海，穿過生死離別。”
“我會化作世間的每一縷風，吹過你，便算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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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子哥在吃什麽啊？】
卓一寒：“我沒吃東西，是元寶來了，他在啃雞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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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子哥咋不開攝像頭】
“我開啊，我正在開。”周瑾榆含糊不清的嘟囔，“稍微等一下，我這個設備有點不太聽話。”
卓一寒抱著大桶水杯吸溜吸溜，軟膠吸管被他在嘴裏咬來咬去。
“因為我沒洗頭，所以就不開攝像頭了。”
【你啥時候這麽要臉了？】
【跟家人還見外系吧】
【金寶能開不？】
【唯粉表示要想死他了，怎麽這段時間連個物料都沒有？】
【戰隊還招運營、拍攝剪輯啥的嗎？家人本科，讓我去，我保證天天給你們拍各種帥照】
粉絲想法總是多的，卓一寒盯著眼花繚亂的彈幕一聲不吭，直播室除了他和周瑾榆沒有其他人，空調冷風不遺餘力地給兩個搖錢樹送來清涼。
思緒飄了很遠，在知道某些不可聲張的殘忍後卓一寒沒感到害怕，更多的是迷茫。
“一寒？”
“啊……”
冷不丁出聲的周瑾榆強制把他思緒拽了回來。
“想什麽呢？叫了你好幾聲了。”
卓一寒敷衍著笑了笑：“沒什麽，弄好了？”
見他不想說，周瑾榆也沒再多問：“上號吧。”
卓一寒沒應聲，聽著響起的游戲音樂瞟了兩眼彈幕。
【心情不好？】
【你們倆吵架了？】
【前面的別猜了，咋可能吵架嗎，這不還在雙排嗎？】
這屆粉絲的觀察力屬實讓卓一寒震驚，不過那些猜測很快被正主辟了謠。
“剛才在想事……肯定沒吵架啊，周瑾榆這性格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一年還生不了兩次氣呢。”
粉絲都是在他們倆直播間來回跳，周瑾榆自然也看到了那些彈幕，就也跟著卓一寒的話往下順了兩句。
“就是啊，要是吵架了誰還跟他一起雙排？”
見正主辟謠，粉絲也不多問，樂呵呵的看他們雙排。
一把結束，小團抱著一大桶爆米花悠悠晃了進來。看見那倆花季少年死魚一樣癱在電競椅裏打游戲十分大度的分出去一爪子黃燦燦的爆米花。
“吃。”
冷酷無情的射手毫不領情：“滾。”
【哈哈哈，是小團吧？】
【團寶寶】
【秋子哥隊霸實錘［狗頭狗頭］】
射手大爹的德行他不是第一天知道，得虧自己不是小心眼不然遲早被大爹氣出心臟病。
“元寶吃不？”
一向好脾氣的輔助也跟著搖頭：“我剛吃完雞爪。”
見狀小團也不再熱臉貼冷屁股，踮起腳剛坐到桌子上直播室的門突然被一把推開，嚇得卓一寒手一抖，險些把手機扔出去。
“啊呀幹嘛小k，著急忙慌的跟趕胎似的。”
進來的正是老k，慌慌張張的，表情挺嚴肅。
鮮少見老k這副模樣的卓一寒開游戲的動作一頓，一邊的眉毛無意識挑高了。
“咋跟見了鬼一樣？”
“你跟我來。”
小團瞪著迷茫的眼睛指了指自己。
老k低低喘了口粗氣：“秋子……”
“你跟我來一趟。”
從來沒見過老k這個鬼樣子，哪怕隊伍狀態最低迷的那段日子卓一寒也不曾見過老k慌成這樣。
他人雖然懵，但是手上卻很實在的把直播關了，電競選手多少也算公眾人物，怕帶出什麽節奏，周瑾榆也跟著關了直播間的麥克風。
眼瞅著周瑾榆和小團也要來，老k連擺幾下手：“沒你倆的事兒，該幹嘛幹嘛去。”
周瑾榆還想再問，可是卓一寒卻扭頭給他了個安撫的笑。
直播間重新趨於平靜，可小團心卻跳的厲害，總覺得有什麽事要發生。
跟在老k身後拐進一間較隱蔽的辦公室。
老k反手鎖上了門，卓一寒順勢坐到沙發上看他嘴唇囁嚅著卻始終不出聲，心裏多少猜出了個七七八八。
“沒事，你說吧——不管是什麽，我都能接受。”
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眼睛目不斜視，幾乎要透過皮囊看透他的心臟。
“無月出事了。”
卓一寒順嘴：“他不是已經被強制銷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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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k心一狠：“當初讓無月去當實驗品的協議洩露了，也就是說‘仿生人’這個騙局現在隨時都可能會被有心之人公之於眾……到時候不僅是無月和其他人，包括周瑾榆都會被秘密銷毀。”
意料之外的是卓一寒並沒有大吵大鬧，反而出奇的鎮定，老k抓著他的肩膀強制讓他面對自己。
“卓一寒，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人在情緒激動時某些行為會變的不可操控，卓一寒忍受著從肩膀處傳來的陣痛，面無表情的反問。
“我該知道什麽？”
老k一噎。
“一開始瞞著我的人是你們，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能幹什麽？”
“別忘了，這個世界上最不想讓周瑾榆死的人是誰。”卓一寒狠狠撥開他的手，“秘密洩露才知道慌了，草芥人命的時候怎麽不想想報應後果？！”
“這不像你。”混跡多年的老油條很快反應過來，“你知道這些不應該是這個反應。”
卓一寒笑容諷刺發苦：“你是不是忘了，我早就過了巔峰期？”
言外之意就是他已經不再是十七八歲的二楞青，遇事全憑一腔熱血，磨難前死咬“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狂妄理念。
“你有在這裏跟我耗的精力，還不如抓緊時間在這次轉會期物色一個新的輔助……畢竟誰也不知道，未來到底會發生什麽。”
他的話老k不置可否。
這間屋子因為幾乎沒人使用，空調也就沒開，冷空氣被隔絕在外，屋內悶熱的暑氣讓卓一寒心煩意亂。
總之那件事情雖然鬧得很不愉快，但是也給他帶來了難得的清閑。
大概是方嚴安的命令，卓一寒能看出來老k是有讓他上場的心的。只是迫於上級威壓不得不從。
論技術，他卓一寒雖不能算是第一射手，但在KPL裏在發育路上的造詣也絕對不差任何一個人。
穩中帶兇的獨特打法鮮少有人能夠和他比擬，墨玉雖然常年占據巔峰前十，但比賽不是玩笑，光是經驗不足就吃了很大的虧。
老k想讓卓一寒上去首發不是沒有道理。
聯盟包括他的隊友不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但是也都有眼色的不去碰槍口。
不過要說不遺憾是不可能的。
從十五六歲開始到現在，卓一寒幾乎把自己的整個青春都奉獻給了KPL賽場。
從籍籍無名到人聲鼎沸，有孤註一擲的絕望，也有讓三追四的感動。
他站到過總決賽的舞臺，卻是又給人生留了一處可懷念的遺憾。
很多人都說，電競是一場盛大的Be美學，處處是感動，處處是不舍。
替補席的燈光很暗，暗到卓一寒看不清他和周瑾榆的未來。
賽場的周瑾榆是發著光的。
他愛的少年一頭銀發耀眼張揚，迎著舞臺奪目的光芒拿下又一個勝場。
這樣就很好。
卓一寒心想，就這樣看著他，就很好。
夏季的天氣總是陰晴不定，細雨綿綿壓的空氣格外沈悶。
贏下比賽後隊伍照常下館子，周瑾榆借著透氣的名義跑了出來。
果然在外面找到了卓一寒。
年輕的射手不知從哪兒弄了把傘，看見他出來絲毫不意外，反而笑意晏晏的。
“我聽說下雨適合賞夏花。”
最後是怎麽說服老k跑出去的卓一寒記不清了，唯一清晰的點就是那天的夏夜。
“我還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當時就想，怎麽會有男孩子長的這麽漂亮。”
卓一寒“嘖”了聲，不滿：“哥們一個大老爺們被你說漂亮？”
“是真的。”周瑾榆笑著調侃他，“我當時真的在想，怎麽會有男孩子眼睛長的又大又圓的，嘴巴還小的不夠親。”
卓一寒被最後一句話惹紅了臉，氣的推了他一把：“我靠，變態啊你。”
“是是是。”
聞言周瑾榆也不反駁，只是伸手把他輕輕抱進懷裏。
湖中的荷花朵朵開的嬌艷，搖曳的舞姿糅合在風的伴奏裏，安靜美麗的徒留傷感。
雨還沒停，在視線模糊裏卓一寒手中被塞了一樣東西。
硬的，觸感微涼。
是周瑾榆的玉石項鏈。
“原諒我……”
卓一寒眼淚瞬間就出來了。
“對不起……寶貝，是我對不起你……”
卓一寒死死咬著下嘴唇，可哽咽的哭聲還是斷斷續續的從口中溢出。
“為什麽啊，周瑾榆……到底是為什麽……”
沒有人能給他答案，周瑾榆能做的只有忍著心痛把他抱的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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