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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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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子

隋衡在城內加派了許多人馬都沒有找到蛛絲馬跡,大多數的士兵都只說下了城墻後人便不見了蹤跡,最後還是在一個賣包子的老伯攤子上問到的。

老翁說恰好他當時要收攤子,允歡在他的毯子前與另一個陌生的男子撞到了身,而後那個男子便把她拉扯到了一旁,再後來便找不到了。

周允申急問: “你可看見那男子長何模樣”

老伯仔細思索了一番: “高高瘦瘦的,長的還挺俊俏。”

這算什麽特征,周允申急得抓耳撓腮,恨不得摁頭讓他畫下來,但被隋衡攔了下來。

“你可看見他們往何處去了”隋衡問。

“就那邊兒。”老伯沖著一道小巷子一指。

“好,多謝老伯。”隋衡給了他一兩銀錢,隨後那老翁便歡天喜地的離開了。

周允申跳腳: “你就這麽放他走了怎麽也得叫他把人畫下來罷。”他圍著隋衡團團轉,隋衡緊繃著臉頰: “你也太高看人家了,那老伯明顯記性不大好,那條路是死路,應當是旁邊那條巷子才是。”隋衡淡淡說道。

老伯指的那條巷子和隋衡說的那條巷子挨著極近,但唯一不同的是老伯指的那條是個死路,巷尾一堵高大的墻,除非那人有極為高強的輕功,不然帶著兩個姑娘,還真不能翻的過去。

周允申恍然: “那還不趕緊去找。”

*

允歡醒來時脖子一陣酸痛,像是被折斷了一般,她撫著脖子爬了起來,周遭一片昏暗,身下顛簸個不停,外頭風聲呼嘯,她忍痛環視周遭,目前是在一處馬車上,且隋珞同她並不在一處。

她小心翼翼的掀開車簾看了看駕車之人,果然是薛梧,背對著她駕車而行。

她拔下頭上的發髻,手腳綿軟的抵在薛梧的脖頸處: “你要帶我去哪兒。”

薛梧側目,又喜又愧疚: “你醒了。”,順帶騰出一只手,微微使了把力把允歡握著簪子的手摁了下來: “你別怕,我帶你回京城。”

回京城允歡一驚,隨即警惕問: “你……要送我回將軍府”

薛梧一頓: “現在還不是時候歡歡,你得同我回忠寧伯府。”

允歡:

“我不會同你回去的,你死了這條心。”她幹脆拒絕,薛梧是腦抽了罷,忠寧伯府同她好歹也是有仇的,薛梧是怎麽能做到面不改色說要把別人的娘子帶回薛府的。

“容我提醒你一句,我現在是定遠侯夫人,你不能這樣做,我勸你要麽把我送回將軍府,要麽把我掉頭送回臨州城。”允歡板起臉。

薛梧冷笑: “隋衡都已經自身難保了,你還跟著他做甚,他現在是叛賊,連同周允申,若你不走,你便也是叛賊,歡歡,你信我一次,你跟我走,我爹娘不會為難你的,我會保護你的。”薛梧油鹽不進。

允歡氣得翻了個白眼,恨不得踹他兩腳,她竭力冷靜下來,告訴自己,現在同他講話就是對牛彈琴,她得想法子在路上留下痕跡,等哥哥找來。

“公主是不會同意你把我帶回去的。”允歡提醒他。

薛梧嗤笑一聲: “那個瘋女人,若不是當初她挾權勢逼迫於我,我何至於娶她,她與四皇子早就被燕王送入大牢了。”

允歡試探問: “你……你做的”

“自然,要不然,燕王怎會視我為心腹。”薛梧暢懷道,今時今日,他已然不同於過去,終於報了被隋衡趕出皇城的仇。

“隋珞呢”允歡又不動聲色的問。

薛梧淡淡道: “扔了。”

允歡:

扔了扔哪兒去了,不是,她只是個被牽扯的,你幹什麽這麽對她。

“你……你扔哪兒去了”允歡膽戰心驚的問。

“路上,記不清了,死不死看她的造化。”薛梧唇角的冷笑叫她心驚, “你……你為何要這樣對她。”允歡呆呆的問,這荒山野地的,隋珞被這麽扔下去,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碰見個土匪什麽的,還有什麽命出來。

突然她瑟縮的後退了幾步,跌坐在車廂裏,似是不能接受隋珞的離去,眼前的這個男人,心狠手辣到極致,連枕邊人都不放過,如何能寄托於他放過隋珞呢

但,事實上,隋珞只是被薛梧扔在了城外的草叢裏,當時怕她大喊大叫所以順手牽羊的帶走,後來發現兩個人實在難帶走,便把她扔到了草叢裏。

很快就被搜尋的士兵發現了。

隋衡摸了摸隋珞的脖頸和鼻端,她的臉頰上有一道淺淺的血痕,人昏睡了過去,羅最拍了拍她的臉頰都沒能把人喚醒。

“人沒事兒,帶回去請個大夫,讓人趕緊醒來。”隋衡眉頭緊皺。

羅最: “是。”,言罷托著人便回了城,趕緊把山羊胡大夫又揪了過來。

山羊胡大夫把了把脈,接著拿了一個粗長的針在火上撚了撚,精準的朝著她的人中紮下去,半響,隋珞呲牙咧嘴的醒了過來。

“醒了醒了,快快,隋姑娘,允歡在哪兒,是誰擄走了人。”羅最急吼吼的問。

山羊胡大夫不耐的推了一把: “讓病人靜養。”

“等會兒靜養,等會兒靜養。”羅最搖著隋珞的肩膀問,這時隋衡也進來了: “怎麽樣了”

隋珞迷迷糊糊的摸著脖子那兒一陣酸痛,腦袋經過半響的空白後反應了過來: “是……是忠寧伯府的四公子,薛梧。”她呆呆的說。

隋衡倏然攥緊了手掌,眸中閃過嗜血的光芒。

薛梧帶著允歡在驛站稍作歇息,他們已然趕了兩天一夜的路,還沒怎麽進食,允歡灰頭土臉的,薛梧買了張油餅給她吃: “再忍忍,等到了京城就會好些了。”

允歡捏著油餅,眼珠子一轉,她想到個法子,既然薛梧這般放不下她,無非就是對她心存期望,想來是某方面正巧合了薛梧的喜好,若她做出矯情姿態惹得薛梧厭煩和不喜,是不是他就不會非要盯著她了。

思及此,允歡蹙起眉頭: “就這我不想吃這個,我要吃雞鴨魚,還有牛乳,要放糖。”她沒有很刻意,只是小聲的嘟囔著,若是太刻意叫薛梧瞧出來也不好。

薛梧耐心道: “現在這個情況你也瞧見了,待回到京城我定會給你尋來。”

允歡把餅子一扔,精準地扔在了他的懷裏,油膩膩的在他上好的薄緞衣衫上印了個油印, “這麽油怎麽吃啊,我……我在臨州從未吃過這等食物,就連羅叔先前帶我們逃時還給我們備足了甜甜的點心呢。”她嫌棄似的在薛梧的衣衫上抹了抹手指。

然後小心翼翼的瞅著薛梧的神色,果不其然,他臉色難看,略微嫌棄的看著那個油印,忍了忍,盡力沒有說話。

“唉,薛梧,我想洗澡。”允歡又說,她嫌棄的嗅了嗅衣裳: “你聞,都餿了,這麽熱的天氣,該起疹子了,你有沒有衣服啊,記得給我尋一身衣裙來。”

薛梧略略不耐地咬了一口餅子: “荒郊野嶺的,哪兒去找洗澡的地方,衣裳倒是有,我的你將就穿。”

“那怎麽可以,男女授受不親唉,你是不是想耍流氓。”允歡故意聲音很大,跳腳般的說,引來了周遭各異的視線。

“你小聲些。”薛梧警告似的說了一句,允歡決定再踩著他的底線試探一番。

“你兇我你敢兇我”她不可置信,薛梧頭痛道: “你安生些,我沒有兇你。”

“你還說沒有,你方才的表情,眉頭皺在了一處,語氣還那般咬牙切齒,你知不知,連我夫君都沒有這樣兇過我。”允歡氣得踢了他一腳,起身就往馬車走。

她暗自得意,為自己方才的表演沾沾自喜。

薛梧確實有些不耐,但還是有些警惕在的,一時不知是允歡的小把戲還是她的真性情一向如此,若是真的,那隋衡……可真不容易,這般姿態,倒是比昭和公主還要嬌縱三分,整一個不講道理的小姑娘。

接下來三日,他被允歡整崩潰了。

晚上睡覺要薛梧拿蒲扇扇著,說有蚊子,咬的她渾身都是包,睡不好,沒有蒲扇便拿樹葉。

晨起要吃包子,嫌饅頭沒有滋味,水要喝熱的,要不然來癸水時會腹痛不止,還煞有其事的同他說了前幾日在山上的烏龍。

一日中要有一餐葷食,行程路中還要去解手,還不準薛梧守著,好歹最後還是乖乖的回來了。

要不然就是嫌棄馬車不夠軟,不能洗澡,要麽就是嫌棄薛梧人太悶,不會說話逗悶子,隋衡可比他有趣兒多了,此言一出,精準打擊到了薛梧。

“就他鋸嘴葫蘆一個,如何能逗悶子。”薛梧陰沈著臉說。

“自然會,哥哥待我是不一樣的,他讀過好多奇聞雜志和游記,張口就來,真正做到了讀萬卷書,行萬裏路。”這幾日,她日日閑暇時刻便說隋衡的好,叫薛梧不耐的同時還不甘心。

以上種種,若是薛梧做不到,允歡就會對他表示鄙夷,和來自心靈上的打擊。

眼瞧著隋衡還沒有尋來,允歡著急了,她這幾日借口解手在路上留下來許多標記,按照腳程,應當是快到了才是,不過好的是薛梧對她越來越不耐了,連話都懶得和她講。

二人屬實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允歡還在見天兒的努力煩他,最好叫她沒辦法回到哥哥身邊也別被帶到忠寧伯府。

為此她決定下一劑猛藥,想到這個絕妙的註意她就笑彎了腰,乃至晚上睡覺時都笑醒了。

薛梧,叫你惹姑奶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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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喜提生病大禮包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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